6、热爱工作的第六天 我正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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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在等人，为了防止自己看起来过于突兀，所以便站在甜品店一边的树下装作玩手机的样子。
肩膀突然被轻轻拍了一下，我心里一惊，转过头，看见了熟悉的人。
“被我吓到了吧，在看什么？那么专心。”
来者是一名看上去不过十四五岁的少女，身上穿着国中生的校服，背着书包，明显是刚放学的样子。
我松了口气：“好久不见。”
少女吐了吐舌头：“这么久不见，就这个反应？哥哥？”
少女名叫信子，是我的妹妹。
鲜少有人知道我还有个妹妹，因为工作忙且机密性要求大，我和她的见面机会很少，偶尔见一面也很仓促。
“那你希望我的反应是什么？”我看着她。
“至少也要夸夸我长高了长漂亮了啊！”信子装作生气的样子。
虽然信子的话多多少少存在自夸的成分，但是年轻的女孩儿确实有这个资本，漂亮温柔的眉眼像极了母亲，只是性格也不知道是随了谁的。
“嗯，信子变漂亮了。”
“就这？”
我有些疑惑：“这不是你要求的吗？”
“笨蛋哥哥！”信子叉着腰气鼓鼓地道，“像哥哥这样的呆木桩，估计以后都要单身了吧！”
我无奈地笑了笑，电话响了，是工作上的急事，需要我在三个小时后赶到。
我看了看时间，还能够陪信子一个小时。
“进去吧，今天我比较赶时间。”我答应过信子再次相见的时候要带她去吃甜点，所以今天才会在这里见面。
“又是工作？”信子不满地嘟嘴，“你就不能专门抽一天时间陪陪我吗？”
这是不可能的，异特科的工作本来就不固定，临时叫帮手是常有的事情，而且一旦加入异特科，很难再退出，同样，入职时这些情况也都会提前告知你，且入职测试并不简单。
我因为这份工作的高薪水应聘了它。
“抱歉啊，信子……”
“算了，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我去挑甜品了！等着钱包变空吧！”
我笑着看着她跑向挑选区。父母离世后，我和信子两个人相依为命，和信子相处的时光是为数不多的彩色记忆。
若是没有信子的话，可能我早就无法承担现在的压力了吧。
信子挑选好了甜品，特意将其中一份放到我的面前。
“苹果味的，新品，看我对你多好，还记得你喜欢吃苹果。”信子笑嘻嘻的。
我愣了一下，喜欢苹果其实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那个时候父母还未离世，我也可以像正常的孩子一样生活，后来进了异特科，整天和咖啡度日，吃饭更像是补充能量的必须步骤而已。
但我还是收下了。
我们坐的是靠窗的位置，阳光照射进来，洒在铺有蕾丝边纱布的桌面上。
信子笑起来，笑容像是融化在了阳光里，变得模糊。
我轻轻一笑。
这样就好了，只要信子能够在阳光下无忧无虑地微笑，就已经够了。
我舀了一口甜品送进嘴里。
“好酸……”
“哈哈哈哈哈，中招了吧。”
“……”
……
“我已经答应做情报传递的‘螺栓’了。”我闭上眼睛，尽量抑制住身体的颤抖。
“我知道。”森鸥外兴味地盯着我看，“我只是加道保险而已。”
我：“……”
我疼得快趴下了，神智迷迷糊糊的，甚至连看森鸥外的时候都蒙着白白的一层雾。
森鸥外站起来，坐到椅子上，抽开抽屉，悠闲地从里面拿出一盒药。
“过来吧，川上君。”
他如此说道，带着笑意，在我看来却像是在施舍一般。
我盘算着当下的处境，虽然作为卧底的协议里异特科承诺会保护信子，但森鸥外既然敢当着我的面提出来就说明他有办法在异特科的保护下伤害信子。
我没有选择，而且现在不是死的时候。
我用尽全力站起来，在森鸥外似笑非笑的眼神下走过去，刚靠近森鸥外，就被一只手拽过去按进了怀里。
我努力不叫出声，但免不了吓了一跳，疼痛加上身体虚弱，我连动都动不了，只能在快要完全摔到森鸥外怀里的时候挣扎一下，于是最后的姿势成了我半蹲着，手按着他的大腿。
森鸥外搂着我的腰防止我往下滑。
这个时候，门开了，我下意识捂住自己的脸，然后因为没有支撑摔到了森鸥外怀里。
“首领，呃……抱歉我下次再来。”门又被用力地关上了。
“中也君还是一如既往地脸皮薄啊。”森鸥外笑了笑，我趴在森鸥外怀里，整个大脑里都是他低沉的笑声。
“放开我……”我闷闷地道。
“先吃药，不着急。”
森鸥外笑呵呵地把我扶起来，捏着我的下巴把药喂进来，然后又给我喂了口水。
疼痛感立马减轻了大半，我暗暗松了口气。想要挣开森鸥外的时候却毫无力气。
“服用药物过后会有十五分钟的虚弱期。”森鸥外如此解释。
那你当初给我喂药的时候怎么没有？！
然而即使森鸥外是在睁眼说瞎话，我现在也是毫无办法，毕竟我的命还捏在对方手上。
森鸥外忽然笑道：“虽然是为了再多一重保险，不过我倒觉得如果是真的也没什么大问题呢。川上君生得很漂亮。”
我：“……”
我：“我恐同。”
特别是恐你！
森鸥外：“……川上君请别用看渣男的眼神看我，我感情史没那么糟糕。”
“喜欢萝莉算‘没那么糟糕’？”我冷笑一声。
森鸥外耸了耸肩：“每个人都会有自己与众不同的爱好，只是我的爱好恰好是萝莉罢了。”
我：“……”
我：“您变...态得挺坦荡。”
森鸥外微笑：“过奖。”
他换了个姿势把我抱在怀里，然后转手从抽屉里拿出一把钥匙解开了了我手上的东西。
我顿时感到手臂一轻。
“虽然任务失败的惩罚时免不了的，但是感谢你‘首领情人’的身份，我可以光明正大地给你‘减刑’。”
森鸥外突然环住我的腰，在耳边低声道：“是，私情哦。”
即使是格外亲昵的动作，森鸥外依然是一面淡然，看得出来对他而言，亲吻拥抱其实和握手是差不多的东西。
“您对合作者都是这么不拘小节吗？”
“当然不会，你是唯一一个。”
“我应该感到荣幸？”
森鸥外笑着反问：“你觉得呢？”
“我恐同。”
“……”
……
森鸥外所说的“减刑”就是来了一群人把我拉过去打了几鞭子，最后我竖着进去的，横着出来的。
这样的“减刑”我实在是不敢恭维，甚至我开始怀疑如果没有森鸥外所谓的“减刑”的话，是不是就该轮到把我给弄死了。
对于药的安排，按照森鸥外的说法是，他需要捏住我的命门才能保证我不会背叛，所以每一次我都需要去亲自找他拿药。
森鸥外和异特科很不一样，异特科以保护为主，派遣人员时会选择诚信度更高的人，但是森鸥外是不择手段把“外人的”变成“自己的”。
至于那一天中原干部被森鸥外设计突然闯入的后果就是，我现在已经是众人公认的“首领情人”了，即使我再怎么洗白也是没有用的。
就算我隔天把森鸥外给宰了，说不定组织内部都能传出个“助理因爱生恨，想要独占首领而做出了天理难容的事情”。
让我不能理解的是，组织里竟然还有人磕我和森鸥外的CP，港..黑论坛都炸了，每天进去都能看到让人恨不得把眼睛抠出来然后用开水烫一遍的东西。
我对此只能沉默。
磕吧，磕不死你们，以后的八卦还多着呢，森鸥外作为正主亲自下场带你们磕CP。
：）
……
恢复工作后我的权限大了许多，能够接触到更多的情报，需要接触的人也越来越多。不过没有森鸥外的暗中作梗，我的工作完成起来也轻松了不少。
如果排除那些森鸥外每天做给外人看的亲密动作的话。
我叹了口气，将手里的文件装好，准备去送给芥川龙之介。
是的，芥川龙之介，虽然之前也一度发生了敌对组织要除掉芥川的事情，但因为樋口一叶和黑蜥蜴的努力，这一切都转危为安了。
樋口一叶找到森鸥外的那天我也在，被迫听完了森鸥外的一系列冷漠言论。
“Mafia的本质是以暴力为货币的经济组织，不管要打倒什么，杀掉什么人都可以。但是，被奉还的暴力，既是支出，也是负债啊。”
我至今仍记得樋口一叶小姐听到这些话的表情。
森鸥外的意思不一定是放弃芥川，他清楚樋口一叶的缺点，他知道樋口一叶还没有完全接受这份工作。
芥川龙之介与樋口一叶之间的相处不算是秘密，芥川并不喜欢樋口一叶，两个人在工作上的认同度几乎为零。
这恐怕也是森鸥外的目的吧。虽然我并不清楚芥川龙之介危险的处境是否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不过好在芥川已经恢复了，不是吗？
……
我进去的时候便听到了熟悉的咳嗽声，我敲了敲门：“芥川君，我是川上。”
芥川龙之介向我点了点头，樋口一叶也在一边，和传闻一样，两个人的关系确实好了不少。
坐下的时候樋口一叶为我上了一杯茶，我笑了笑表示感谢。
“芥川君的脸色看上去比之前好了许多。”我客套地寒暄了一句。
芥川龙之介有点冷漠：“谢谢，你也是。听说你和首领在一起了？”
我正在喝茶，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差点被呛死。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热爱工作的第六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