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热爱工作的第五天 “早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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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好，各位。”我如常打了招呼，又如常冲了一杯咖啡后，坐在椅子上昏昏欲睡。
电脑的蓝光打在我的脸上，如果这个时候有人过来偷看的话，我想估计会被吓个够呛。
自从跟着芥川工作后，我就过上了没有睡眠的日子，天天依靠咖啡度日，如果继续这样的生活的话，我想我要么是咖啡中毒，要么是劳累猝死，反正活不过下个星期了。
我本来以为坂口安吾前辈的熬夜已属顶尖级别，再无人能够比肩，没想到是我想多了。这里还有一个宁要工作，不要生命的狠人。
你牛，芥川龙之介。
我这几天也过的提心吊胆的，据说芥川龙之介在第一次抓捕人虎的时候失败了，具体原因并没有透露。
能够让芥川龙之介吃亏的人……我开始由衷地担心这次的计划到底能不能成功。
看护资料确实没什么可做的，我只是在这里干坐着，无谓地消耗着自己的生命和咖啡罢了。
我无聊地敲着桌子，神思跟着节奏跳动。
“早上好～”
我恍惚之中似乎听到了有人打招呼的声音。
真是稀奇，我之前还吐槽过这里的人根芥川一个样都不爱说话，没有半点人气儿来着，没想到今天还会有人打招呼……
等等，打招呼的是谁？
我突然清醒，然后看到了一张迅速放大的俊脸。
戴着墨镜，不是守卫。
我下意识地去拿自己的手木仓，却摸了个空。
有着一头乱得一丝不苟的黑发的男子笑了笑，举起手里的木仓：“你要找的是这个吗？”
？？？
“你什么时候拿的？”我有些紧张地捏紧拳头，瞪着来人。
眼角的余光所能看到的只有同伴横七竖八的身体，看护人员本来就不多，看来是被眼前这个人趁其不备打晕了。
但是眼前这个男人的体术绝对不差，至少比我好。
男子摊了摊手：“就在刚刚，你发呆的时候。”
我：“……”
对不起，我错了，下次我一定乖乖听森老板的话，上班时间绝不发呆。
“你不是芥川君的手下吧？”男子突然问道。
我有些奇怪：“你为什么知道？”
男子微微一笑，露出好看的牙齿：“因为如果是芥川君的话，像你这样懈怠工作的手下，早就被杀了。”
我：“……”
你说的很有道理，我无法反驳。
但好像我的上司是森鸥外也不会比这个差多少。上次谈判失败我还被罚抄了十遍《港..黑守则》。
虽然我觉得如果我但凡换个身份的话，早就被宰了。
“你叫什么名字？”
我下意识地回答：“川上……”
“好的，川上君，”眼前的男子微笑着给手木仓上了..膛，然后抵在我的太阳穴上，“我现在要借用你的电脑查点东西，请问可以吗？”
你用手木仓抵着头问我，我能不同意吗？
我举起双手：“随你。”
打不过打不过，还是认怂吧。
男子一只手拿着木仓，另一只手熟练地在电脑上操纵起来，我看着他点开了那份记载着人虎事件的文件，嘴里还念念有词。
“让我看看，花下七十亿巨额悬赏敦君的大佬是……”
我根本就不敢动，于是从这个方向完全可以看清楚文件上的所有东西。
悬赏的委托方……男子在看到那个名字的时候眼神一凛。
“原来是他们！”
组合（Guild）。
我也看到了那个名字。
组合是来自美..国的异能者组织，十分强大，难怪，如果是他们的话，确实能够出得起七十亿这个天价。
男子关上文件，转头又恢复了那一副笑眯眯没安好心的样子：“川上君，你现在也看到了文件。”
我右眼皮一跳：“不，我没有。”
男子：“不，你有。”
我：“……”
我感觉我已经知道他接下来要说什么了。
果然，男子整理着自己额前的头发，看上去有些随意：“我潜入这里偷看了文件，你也违背命令偷看了文件，这样我们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了，你说对吧？”
我不敢说不。
“说实在的，我呢，是一个心地善良的人，也不愿看着你受罚。”男子用一脸“十分善良”的表情道。
我：你唬鬼呢你。
“要不然这样，你装作没看见我，我也装作没看见你，什么事都没发生过，怎么样？”
男子用blingbling的眼睛看着我。
我：“……你问我没用，你得问躺地上的兄弟答不答应。”
就真唬鬼呗？我要是真这么说，那地上的人谁弄晕的？我难不成要告诉森鸥外这些人是我打晕的吗？
男子用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眼神看着我：“你可以说他们是加班过度晕的啊，既解决了你自己的困境，又巧妙婉转地控诉了加班过多的现象。”
我顿时肃然起敬：“兄弟，你很懂啊。”
男子十分得意：“那是。”
“敢问兄台尊姓大名。”
男子道：“鄙姓无名，名氏，你也可以叫我红领巾！”
您搁这儿耍我呢？
下一刻，我的脖子上遭受重力一击，然后我就晕了过去。
……
最糟糕的事情，是什么？
最糟糕的事情不是你的无良老板让你加班还不给你涨薪水，也不是把文件塞给你然后转头沉迷于萝莉换装游戏。
最糟糕的事情大概是，你明明什么也没做，被人拿木仓威胁了一顿，最后任务失败还有一笔要怪在你头上。
是的，任务失败了，芥川龙之介在轮船上和武装侦探社打了一架，把自己弄成了重伤，至于我……
前几天因为涉嫌机密资料泄露而被关进了地牢，现在我的履历上又多了一笔任务失败，如果算上在森老板那边的私仇的话，大概还有个懈怠工作。
在港...黑卧底被抓进地牢的，估计我还是第一人。
我发誓我要是再见到了那个偷看资料的□□崽子，我一定要给他好看。
我在心里如此想着，当然，也只能是想想罢了。对方大概率是个异能者，又是敌对组织的人，我哪里有机会再见到他？
铁门被打开了，强烈的光束照进来，我有些不适应地眯了眯眼，抬手挡住些许光线，铁链被我带得哗啦啦地响。
进来的人语气冰冷：“川上，首领要见你。”
我：“……”
好了，死期来了。
我的手臂被从墙上放下来，这几天根本没吃什么东西，以至于我站起来的时候眼前一黑差点摔倒，更别提手腕上暂时不能放下的铁圈了，对我而言那也是不小的重量了。
我跟着这个人来到熟悉的办公室，刚进去还没来得及观察一眼就被用力按下跪在了地上。
我暗暗揉了揉膝盖，开始怀疑自己会不会在步入老年以前得关节炎。
“你出去吧。”森鸥外的声音响起。
“是，首领。”
开门，关门，办公室里只剩下了森鸥外和我，我突然有些紧张，觉得身上冷飕飕的。
脚步声响起，一双皮鞋出现在我的视野。
森鸥外带笑的声音在我的头顶响起：“下午好，川上君，这几天过得怎么样？”
我：“……”我过得怎么样不是一看就出来了吗。
森鸥外突然半蹲下来，伸出一只手捏着我的脸用力地朝上抬。
虽然从手上的力气看得出来他的心情不好，但森鸥外依然保持着温柔的笑容，只是配上现在的场景，这样的温柔只会让我觉得毛骨悚然罢了。
“任务又失败了呢，川上君。”他如此说道，像是在提及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这次还泄露了资料。”
我：“……”
我在他的眼睛里看不到多余的情绪，而且似乎是因为背对着光源，森鸥外的眼神看起来格外暗沉。
“当然，这件事也不能完全责怪川上君，毕竟对手的实力确实超出了我的预测，不过，我相信，如果川上君拿出所有的实力的话，是不至于如此的。”
那您太看得起我了。
我在心里如此说道，但因为被森鸥外钳制住了，所以连声音都没办法发出。
森鸥外今天似乎格外有兴致：“按照港..黑的规矩，就算，川上君是我的助理，任务接连失败，这次还犯下了巨大的失误，也是无法避免惩罚的。你觉得呢？”
被森鸥外这样盯着，我的内心竟然毫无大的波动，我冷静地看着他。
森鸥外突然笑道：“之前我给川上君的药，川上君按时吃了吗？”
想也没有。早就把那玩意儿扔角落里了，后来加班忙得更是忘了这个东西的存在。
我看着森鸥外脸上越来越深的笑容，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按照常规计算，服用一次药能够管十天，如果川上君按时服药的话，自然不必担心，但是如果没有的话……”
男人脸上的笑容像是恶魔一样：“今天就是截止日期哦！”
像是响应他的话一般，我的肚子突然一阵绞痛，像是吞食了十几把手术刀一样，我身体一软，背后瞬间冒起一片冷汗。
森鸥外把我扔在地上，我用尽全力也只能保证自己不瘫软趴在地上而已。
“你给的水……”
我突然想起上次在森鸥外家里，森鸥外递给我的那杯水。
面对我愤怒的视线，森鸥外丝毫不在意地摊了摊手：“没什么，只是一点能让川上君乖乖听我的话的东西而已。”
他蹲着身子，笑道：“先是疼痛，之后是寒冷，疼得麻木之后便是死亡，所以说是无法戒断的，明白吗？”
我已经提不起精力来应对他了，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那几乎如同将我生生大卸八块的疼痛上。
这个时候，头顶上的声音温和地响起：“对了，我听说，你还有个妹妹是吧？”
我全身冰冷，一时间脸疼痛都忘了，呆愣地看向他。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热爱工作的第五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