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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九十五(修) ...

  •   因为只是参加个校园祭,所以大家并不会在这里停留太久,加上我不止提前来了,期间还昏睡了两天,到现在其实也已经差不多要回去了。

      最后一天,我们几个都待在仗助家里,和这几个孩子一起打打游戏聊聊天,分散在世界各地的家人朋友难得聚在一起,当然要好好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时光。

      “真是抱歉,我好像完全没有好好参加你的校园祭,仗助。”

      我再一次向仗助表达了歉意,即使是提前来了,也还是遇到了很多不太妙的事情——校园祭之前,三个孩子遇到了意大利黑I帮的袭击,让他们受了伤;校园祭之时,我吸收宝石时引起了骚乱,还早退了这个活动;校园祭之后,我昏迷了两天,让大家担心。

      这可真是多灾多难。

      然而仗助却是不怎么在意地摆了摆手:“没关系啦,Z小姐你能来我已经很高兴了,而且我和徐伦还有乔鲁诺也玩得很开心啊,我还带他们去打了耳洞哦。”

      他说这话的同时,正在前面打游戏的乔鲁诺和徐伦还很配合地回过头来,把耳朵露给我看,两人都已经戴上耳钉,乔鲁诺的是蓝色的,徐伦的是绿色的。

      我就说怎么总觉得那两个孩子哪里不太对劲,原来是都已经戴上了耳钉,有疯狂钻石和黄金体验在,区区耳洞的恢复期根本不是问题,而徐伦的替身能力也让穿孔变得轻而易举。

      不过我怎么记得徐伦在原作中似乎并没有戴过耳钉,她倒是有脐钉和纹身,毕竟是不良少女,不过这些小细节无伤大雅就是了。

      这样一来,除了乔纳森,剩下的JOJO可都是戴过耳饰的了,乔瑟夫虽然没有耳洞,不过他变身龙舌兰姑娘那会儿可是戴过耳饰的。

      我摸摸自己的耳垂,转了转上面的黑珍珠。我之前戴的耳饰是非常非常久之前买的了,到了现在根本是旧得不行,迪奥随便一咬都能咬断上面的耳坠,寿命可以说是已经到了尽头,所以我就换了迪奥送我的这一副。其实以前那幅耳饰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当初就是随便买的,我的耳洞是猝死前就打了的,所以穿越后为了不让耳洞长回去,就随便买了副耳饰戴着,结果就一直戴到了现在。

      之前的耳饰,左耳的耳坠被迪奥咬断了,只剩个耳钉,右耳倒是还有条短链坠着,虽然不对称也挺好看,但鬓发长长了,总是会和耳坠缠在一起,所以在艾琳娜生日那一天,我换上了迪奥送给我的黑珍珠耳钉后,就再也没有更换过了,之前旧的那副耳钉也终于结束了它的使命和生涯。

      “DIO那家伙送的?”

      承太郎在旁边冷不丁地开口,注视着我的耳朵。他会知道这件事,是因为当初埃及之旅,在路上驾车闲聊时,荷尔荷斯问过我迪奥有没有送过礼物给我,那时候他可就在旁边听着。

      只是没想到这么久的事情他都还记得。

      “对啊,在你出生之前,我某次过生日送的,几十年前的了。”

      对于别人送给我的礼物,我都是会好好保养的,因为死前我的朋友很少,收到礼物的机会也不多,但是每一个我都会很珍惜,因此习惯就这么保留下来了。这幅黑珍珠耳钉同样被我保养得很好,加上它的品质本来就很优秀,所以这么多年来都还是这么崭新与美丽。

      承太郎哼了一声没有说话,但是我觉得他的心情似乎不太好,都有女儿了居然还会耍小性子。

      “说起来,Z小姐的戒指也是别人送的吧?”

      花京院问了一句,我举起了戴着戒指的左手,端详了一下后点头:“卡兹送的,是他的谢礼,当初一直戴着是为了遮挡这根歪掉的食指,后来被仗助修复了,到了现在还一直戴着就只是习惯了而已。”

      说起来我的饰品几乎都是别人送的,乔瑟夫送过我他亲手织的围巾,西撒送过我一条项链,Lisalisa送过我一枚胸针——还是艾哲红石做的——因为都不太用得上,所以我一直没有戴在身上。

      “卡兹和戒指,这俩关键词一出来,就让我想起了一些不太美妙的回忆啊。”提起卡兹和戒指,乔瑟夫就忍不住发出感慨,开始提起他曾经被瓦姆乌和艾西迪西在心脏和气管塞过死亡婚戒的事,故事之魔幻,听得大家一愣一愣的,乔鲁诺和徐伦都没心思继续打游戏了,连朋子也凑过来,满脸崇拜地听着乔瑟夫讲他过去的事迹。

      “……就因为那群家伙给我塞了两个死亡婚戒,西撒那混蛋总是那这件事取笑我,说我犯了重婚罪,结果把承太郎都给教坏了。”

      乔瑟夫不满地瞪了承太郎一眼,后者理直气壮地压了压帽檐:“重婚罪是你自己说的,他不过是复述而已。”

      乔瑟夫顿时一哽,似是想起了这么一回事儿,他没有承认,选择控诉自己的挚友:“那他哪来的脸笑我,明明自己就是个一肚子花花肠子的意大利佬。”

      这控诉还包含了对意大利人的地图炮扫射,同样是意大利籍的乔鲁诺露出了有些微妙的表情。

      “艾西迪西那家伙当初还建议卡兹也给我塞一个,真是够了,好在那家伙并没有这么做。”

      乔瑟夫最后以这样一句吐槽结束了自己的故事。

      和柱之男的战斗可是乔瑟夫的荣耀,所以他一直都很记得当初发生过的事情,连细节都记得一清二楚。原作中的乔瑟夫同样是把这些经历和细节记得分毫不差,是因为那是他和西撒的故事,他记这位已故的战友记了一辈子。我记得之前玩过一个叫《天堂之眼》的游戏,其中老乔瑟夫回到了过去,没有认出年轻的自己,却一眼就认出了西撒,连曾经约好的战斗细节都记得准确无误,可见这个过去真的给了他非常深刻的记忆。

      当然现在的西撒并没有死,所以这些经历就是乔瑟夫拿来给孩子炫耀和吹嘘的故事,同时也是他的荣耀。

      乔鲁诺沉思了一会儿,看了看我的手,大胆地提出了他的想法:“卡兹大人的戒指,应该是给了Z小姐,所以他才没有给乔瑟夫放吧。”

      “你干嘛要叫他大人啊,你又不是他的手下。”乔瑟夫对乔鲁诺的称呼表示不满,小声地嘀咕着,“叫他大人还不如叫我大人呢。”

      看得出乔瑟夫真的对卡兹很看不顺眼了。

      对于乔瑟夫的抱怨,乔鲁诺只是礼貌笑笑不说话,由于辈分实在混乱,加上乔鲁诺在辈分上也确实是乔瑟夫的长辈,所以大家干脆就直接用名字来互相称呼了,毕竟都是家人,随意一点也无所谓,要是加上「先生」反而疏远了。

      至于叫卡兹为「大人」,那是卡兹自己要求的,三个孩子都这么叫他,不过我也是没想到乔鲁诺居然还真的接受这个称呼,我以为他顶多是叫卡兹为「先生」的。

      回神后,我把手举在灯光之下:“所以我这戒指是有毒素在里面的吗?”

      这戒指是卡兹送给我的谢礼,如果他那时候就把毒素放进去了,那他到底是怎么想的?难不成他想借谢礼的理由把我毒死吗?这家伙这么没良心?

      我把戒指取下来,对着灯光试图看清里面的结构,然而这个黑曜石的透光性不是很强,看不清里面的构造,里面的白色十字架图案也确实是这颗宝石的瑕疵,被卡兹打磨成了十字的图案,我当时还佩服他的手艺呢。

      不过柱之男的死亡婚戒比较特殊,还会在规定时间溶解,而我戴了那么久依旧完好无损,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了,说不定是塞入人体内才会溶解?

      “算了,反正戴了那么久也没出事。”

      我不再想那么多,把戒指重新戴回食指上。

      花京院看着我的动作,微微一笑:“Z小姐你知道吗?不同的手指上戴戒指是有不同的含义的。”他托起我的左手,“比如说……在左手食指上戴戒指,意味着未婚,但是有恋爱的打算。”

      他对我露出了狐狸一般的笑容,我不为所动地辟谣:“未婚是真的,有恋爱的打算是假的,真是麻烦,劝你们不要有不知所谓的臆想,不然我可给不了你们想要的回应,最后还是自己烦恼。”

      感觉话说得有些刻薄了,不过花京院没有放在心上,他耸了耸肩就不说话了。

      我知道不同手指戴戒指有不同的含义,然而我完全没有想那么多有的没的,以前戴着单纯的就是拿来遮挡歪掉的手指,现在还戴着就真的只是习惯和懒得更换,我没那么多讲究。

      我不再关注我的戒指,视线落在几个孩子身上,动手在他们的耳钉上施了个法咒,一旦他们遇到危险,这个法咒就会触发,能够保护他们。

      略一思索后,我顺便给在场其他人的随身之物上也施了同样的保护法咒。

      “话说我还以为你的耳钉会选粉红色呢,乔鲁诺。”

      法咒完成后,我意有所指地对乔鲁诺笑笑,他最近不知道着了什么魔,给衣柜添置了不少粉红色的衣服,甚至还特地去定制了一套骚粉色的露胸西装,把第五部的戏服都准备好了。

      “蓝色也是很好看的。”

      乔鲁诺只是非常简单地说了这么一句来回答我,徐伦倒是在一边残忍地戳穿了他的想法:“乔鲁诺说这个颜色代表着乔纳森祖先,他还可惜没有深蓝色呢。”

      闻言,我发现乔鲁诺脸上露出了少许窘迫的神情,小心思被戳穿,还是涉及父亲的,他有点不好意思。

      我也不去调侃他了:“挺好的,就是别让迪奥知道,否则他会很吵。”

      乔鲁诺恢复了正经的模样,满脸赞同:“确实。”

      “嗯?DIO那家伙会经常来你们家?”乔瑟夫像是发现了盲点一样,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这笑容我一看就知道他想搞事了,每次他想搞点什么的时候都是这幅表情,西撒已经遭殃很多次了。

      乔瑟夫面色深沉地把双手搭在了乔鲁诺的肩膀上,语气很是诚恳:“乔鲁诺哟,你可以在家常备紫外线日光灯,DIO肯定很喜欢。”

      乔鲁诺满脸真诚地听取了乔瑟夫的建议:“我会好好考虑的。”

      好一个父慈子孝。

      人都死了,就别这么迫害人家了吧。

      >>>>>>>>>>>>>>>>>>>>>>>>>>>>>>>>>>>>

      晚餐的时候,大家一起去东尼欧的意大利餐馆吃饭,在那里遇到了来取材的露伴,于是大家就干脆一起了。

      东尼欧的餐馆不大,也只有两套桌椅,大家只能分成两队入座,承太郎、乔鲁诺、Z小姐和徐伦坐一桌,花京院、乔瑟夫、仗助和露伴坐另外一桌。

      东尼欧依次给大家看手相,用以决定给大家准备什么菜式,轮到Z小姐时,他的目光在她的手上停留的时间稍微长了一点,他微微皱着眉,一向面带微笑的脸上变得严肃了起来,他也看出了Z小姐的生命力曾经有过亏损。

      替身使者恐怖如斯。

      “要注意身体啊,Z小姐。”

      最后东尼欧什么也没有多问,只是对着Z小姐说了这么一句,就转身进了后厨准备料理。

      这是一家意大利餐厅,这里也有第二天要回去意大利的乔鲁诺和Z小姐,校园祭之前,这三个孩子还遭遇了意大利黑I帮的袭击,意大利元素过多,露伴不由得想到了他曾经休刊时去意大利取材遇到的事情。

      “说起来,我在意大利也有经历过一件比较神奇的事情,你们要听吗?”

      在等待上餐的时候,露伴突然要给大家讲故事。

      “要!”

      徐伦高高地举起手来,第一个表示感兴趣,其他人也觉得反正晚餐还没做好,东尼欧要一个人准备那么多份也需要时间,不如听听故事,也好过在这儿干等着。

      要知道露伴可是知名漫画家,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故事,肯定不会无聊。

      而Z小姐则是想起了《岸边露伴一动不动》的剧情里,露伴也有一次经历确实是在意大利的,但是她有些疑惑,《一动不动》的故事背景不是在平行世界吗?且提起意大利的这件事,还是康一要去意大利调查乔鲁诺,拜托露伴给他写上会意大利语之时,露伴分享给康一的。

      【不过他之前已经给我讲过富豪村的山神和健身房的赫尔墨斯的故事了,想必这剧情早就乱了吧。】

      就在她分心时,露伴已经自顾自地讲起了故事。

      “我之前不是被仗助这家伙打伤了而暂停漫画连载吗?就在停刊的那段时间里,我为了新剧情展开的取材,而一个人在威尼斯住了八天,就是在那时候,我偶然间取材到了不可思议的故事。”

      “被我打伤还不是你自找的。”

      仗助小声地嘀咕了一句,露伴不满地看了他一眼,没有理会。

      第四部的时间跨度很大,大家遇到的人和事并不是一天接着一天发生的,而是会间隔一段时间。露伴被打伤住院,本来确实要养很久的伤,然而Z小姐用一只波纹鸽子就帮他治愈了伤痛,所以露伴提前出院了。且由于已经在漫画上放出了要休刊一个月的消息,突然连载又会打乱漫画编辑部的安排,所以露伴干脆趁着这段时间去外出取材。

      也就是说,冥冥之中,Z小姐又是推动了故事的发展。

      “我接下来要讲的这个轶闻,是我岸边露伴在那时候所亲耳听闻的恐怖事件。”

      露伴的语气突然变得阴森神秘起来,然而对于一众经历了不少战斗的替身使者来说,所谓恐怖事件,并没有什么好害怕的。

      “你们有听说过「忏悔室」吗?”

      对于露伴提出的这个问题,在意大利长大的乔鲁诺举手回答,也顺便给大家科普:“那是意大利的每个教会都有的,像是木制的电话亭一样的房间。教会的神父会走进布帘拢起的亭箱,而信徒则会走进另一个亭箱,两个房间之间会有一个小窗,虽然能听到彼此说话,但是神父和信徒都看不到对方的模样。”

      “诶——那乔鲁诺你有进去和神父忏悔过吗?”

      仗助好奇地询问,乔鲁诺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没有,我不会对自己所做的事情感到后悔,而且我并不会向别人寻求救赎。”

      承太郎闻言,忍不住侧目看了他一眼,乔鲁诺的这一点很像DIO,DIO也是从来都不会对自己所做的一切后悔,其中就包括试图杀害乔治、烧毁乔家以及不做人,同时他也不需要所谓的救赎,他反而是救赎别人的角色。

      尽管DIO救赎的人也是恶人。

      乔鲁诺有自己的一套道德标准,他会坚定地做自己认为正确的事情,毫不动摇地在这条路上一直走下去。

      “「忏悔室」的结构就和乔鲁诺说的一样,正因为这样的设计,能够让人在不暴露隐私的情况下,说出自己所犯下的罪过。”露伴紧接着乔鲁诺的科普,继续说着自己的故事,“人是不能将心底的秘密一直隐藏起来的,而且这秘密越是重大,内心也会越痛苦,令人难受不已。”

      说到这里,露伴意味深长地看向了Z小姐,大家都心知肚明,Z小姐是由秘密组成的。

      而她,也确实是会偶尔感到痛苦。

      然而,她的痛苦并不是因为隐藏秘密,而是这么多年来的孤寂和怀念,背负着沉重的压力和期待,还有一整个宇宙的责任,这一切全都垒在她的身上,让她几乎喘不过气,从而产生了不太好的负面情绪和心理问题。虽然她不会做出主动自残这种事情来,但她对于伤害自己这件事也是持着无所谓的态度的。

      否则当初就不会那么当机立断地把自己的手指咬断来给石鬼面放血了。

      “我不认为自己所做的事情是犯下罪过。”

      Z小姐耸了耸肩,避重就轻,避开了「秘密」这一点,而只说了「罪过」一事。

      露伴对Z小姐的反应和回答似乎有些不太满意,但是也没有追究下去,继续讲述自己的故事:“虽然不被允许,但我还是趁着神父不在的时候,我偷偷地去拍了照片,调查了雕刻的设计与其材质的种类。然后,想着稍微地体验一下,试着亲自向着神父自白也未尝不可,就走进了亭箱内,因为亲身体验才能让作品贴近现实啊。”

      “然后你就走错了亭箱,不小心听到了别人的忏悔?”

      乔瑟夫针对露伴的性格,做出了合理的推理,就像他经常预言别人的下一句话一样。对于露伴这种偷偷做禁止的事情的行为,大家都没什么过激的反应,在场的各位每人都有“黄金精神”,多多少少都是做过不少不被允许的事情的。

      “我发誓,那时候的我还不知道挂着布帘的才是神父的房间,那个男人把我错认为是神父了。”

      露伴先是给自己辩解了一番,然后才结束了他的故事背景和铺垫,把他亲耳听闻的恐怖故事慢慢道来,这次没有人再打断他了。

      这是一个关于怨灵的故事,一位在食品公司打杂的员工在傍晚搬装满了玉米的袋子,这个工作又辛苦又总是需要加班,所以他很讨厌这份工作,内心充满了戾气。这天已经到了下班时间,他却还没完成工作,没有办法吃晚饭,心中本就不快,而此时有个流浪汉过来向他讨吃的,员工认为自己工作了那么久都还不能吃上饭,流浪汉凭什么不劳而获,所以他要求流浪汉帮他搬运,完成工作后才给他吃的。

      这本来是无可厚非的事情,先工作才有吃的,这很合理,然而流浪汉已经五天没有吃东西了,而员工又故意把更重的袋子放在流浪汉手上,结果流浪汉就因此而死去。

      流浪汉死后,他的怨灵便缠上了员工,下了诅咒,说会在他达到幸福最高点时回来找他。

      之后员工的人生突然变得一帆风顺,似乎是怨灵想要让他尽早达到幸福的最高点。但是被下了诅咒,员工可是一直都战战兢兢的,怎么可能心安理得地享受这一切。然而,他最后还是不小心到达了幸福的最高点,怨灵也如期找上门来,附身在了他的女儿身上。

      露伴讲了怨灵要和员工玩抛接爆米花的游戏,如果没能连续成功三次,怨灵就要杀了员工,而员工也确实失败了,他的头被砍了下来。

      “……头被砍下来了?”乔瑟夫难以置信,“他不是DIO那样的吸血鬼吧?头被砍下来了还能活?”

      花京院则提出了自己的见解:“那是因为那不是真正的他,之前说了怨灵让他变得有钱,所以只要他肯出钱,就会有人敢冒险去冒充他,对吧,露伴老师?”

      “花京院说的没错,而这个人因为这件事,那个整容冒充他的管家也变成了怨灵缠上了他,且原本的流浪汉怨灵为了不再弄错目标,接下来会一直跟随着他。”露伴喝了一口水润润嗓子,“在那人离开亭箱后,我偷偷掀开帘子瞅了瞅,那个男人身后确实跟着两个怨灵,一个是抱着头的管家,另一个就是流浪汉,他们都趴在地上爬行,寸步不离地跟在他身后。”

      “唔咻——吓死人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亿泰发出了一声怪叫,与他同行的还有康一和由花子,明明都没位置坐了,却还是凑了过来,Z小姐不由得在心中暗叹《一动不动》里的听众真的全都到齐了。三人声称自己是吃过晚饭了散步至此,听到露伴在讲故事才进来的,Z小姐给三人变了三把椅子,让他们能够坐下来。

      “话说露伴老师,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

      露伴皱眉看向亿泰:“你是想说我在胡编吗?”

      亿泰赶紧露出讨好的笑容,摆摆手否认:“哪里的话,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说,这会不会只是替身使者之间闹矛盾,而不是什么怨灵啊?”

      Z小姐、乔瑟夫和花京院顿时不约而同地用揶揄的眼神看向了承太郎,这个无敌男人曾经就把替身说成是恶灵,承太郎的脸黑了黑,但最终也没有发作。

      “但是不会有替身使者头砍掉了还能活的吧?又不是吸血鬼。”仗助撑着脑袋,嘴巴无意识地嘟起来,“我倒是相信是怨灵搞事,咱们杜王町之前不是还有铃美小姐这一个幽灵嘛。”

      露伴直接回怼:“哼,难讲,替身能力千奇百怪,有个不死的能力也不奇怪吧?”

      “……这不是你自己讲的怨灵的故事吗?你为什么又否认了?难不成我说什么你就要在相反的立场怼上一句?你就一定要和我对着干?”

      火I药I味渐浓,眼看仗助和露伴又要吵起来,大家纷纷开始发表自己的看法转移两人的注意力,话题也逐渐变成了「到底是真的怨灵还是替身使者在搞鬼」,直到晚餐都上齐了,讨论也没有停下来。

      “露伴老师你的真实想法呢?你之后有再见到他吗?”

      对于花京院的疑问,露伴先是喝了一口水,而后才慢慢回答:“他后来怎么样了,我岸边露伴不得而知,或许明年或者后年,我应该再去找他采访一下。”他停顿了两秒,“至于我的想法,这个男人,他应该算是个恶人,但他即便被怨灵附身也不放弃,独自积极面对人生,这一点值得尊敬。”

      Z小姐表示赞同:“我也觉得,他勇于反抗命运的确值得敬佩。”

      露伴的脸上浮现出了意外的神色:“难以置信,我以为就我一个人这么觉得。”他放下刀叉,拿出了纸笔,转向了Z小姐,“那我能听听你对这件事儿的高见吗?”

      “要我说的话,凡事果然还是要有个度,这个男人忙了一天都还没吃饭,对流浪汉的乞讨心生火气这能理解,但他故意把超出流浪汉承重极限的袋子放在对方手上致人死亡了,那就是超出个度了,他完全无视都比这么做好。”Z小姐撑着脑袋,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在桌面点了点,“至于那个怨灵,我倒觉得他没有坏到不可理喻的程度,毕竟他要报复男人,却没有直接杀了对方,也没有伤害和对方有关却无辜的人,到了指定的那一天也没有直接动手,还给了对方一个玩抛接爆米花的游戏,可以说是给了他一个活命的机会,后面还说为了不认错人才一直跟着他……反正我想说的还是,要对自己的选择和可能带来的后果负责吧。”

      “嗯,可以,不愧是教育者。”

      露伴说不上是不是讽刺,记下了Z小姐和大家刚刚讨论的观点后就转回去了,大家继续边吃边聊,乔鲁诺则凑到Z小姐耳边小声询问了一句:“Z小姐,回去意大利后,能试着去找找这个人吗?”

      “我怎么不知道你好奇心那么重。”Z小姐瞥了他一眼,倒也没有拒绝,只是告诫了一句,“不过怨灵之类的,还是不要太过接触比较好,你要是真的好奇,我可以试试用黑客技术来找找看。”

      “谢谢你,Z小姐。”

      乔鲁诺飞快地在她脸上亲了一口,然后若无其事地开始吃着晚餐,Z小姐完全没有把乔鲁诺的亲密动作放在心上,无动于衷,倒是其他看到他这举动的人们目光复杂。

      那边讨论的话题已经越来越偏了,偏到了关于「秘密」这一件事上,亿泰还问露伴怎么不用他那能够窥探秘密的天堂之门看看究竟,被露伴用看蠢货的眼神瞪回去了。

      然后我们的大聪明被露伴这么一瞪,倒是知道了不要再继续惹怒这位漫画家,于是他非常刻意地把话题集中在了Z小姐身上。

      “说到秘密啊,我们还不知道Z小姐的真名是什么呢。”

      餐厅突然安静下来,Z小姐吃饭的动作一顿,她能感受到大家集中在她身上若有若无的视线。

      “我的名字就叫Z。”

      “真名啊真名,一般人都不会叫这个名字吧?”

      亿泰一副没什么眼力见的模样,依旧是打破砂锅问到底,仗助忍不住扯了扯他的衣服制止他。

      “我这名字是卡兹取的,叫Z也挺好的啊,简单又好记,还在通讯录最后一个,容易翻到。”

      “那你在二号宇宙的名字呢?他们可不会叫你Z小姐吧?毕竟这是你在这里才取的名字。”

      阻止了亿泰还有露伴,这个漫画家也是不依不饶,把手搭在椅背上转过身来看着她。

      “他们啊,他们确实不会这么叫我,因为他们直接称呼我为Lady的。”Z小姐一副回忆的模样,像是想起了什么,嘴角有些淡淡的笑容,“一开始是管家这么叫我的,后来大家就都那么叫了,当然更多的是叫各种外号,而外星人就叫我守护者,没那么多称呼。”

      Lady确实是管家先叫的,不过是AI管家,因为那时候基地里还有一位「Miss」,是他的主人的「侄女」,为了和这位小姐区分,他就这么称呼Z小姐了。

      并且很明显,从称呼上就能够看出,这个AI管家,比起主人的侄女,更加尊重Z小姐。

      Z小姐还想起了她曾经还有个又中二又羞耻的称呼,那是她在宇宙横行霸道而留下来的黑历史,是外星人给她起的一个代称,毕竟那时候谁也不认识她,结果不知道怎的就传遍了整个宇宙,即使是她已经当了守护者,也还是有人记得这个名字。

      想到这里,她不由得露出了微妙的表情,她并不打算把这个称呼告诉别人。

      露伴像是接受了这个说法,然而在Z小姐看不见替身的情况下,在场的替身使者们能够清楚地看到戴着礼帽的小正太替身天堂之门已经悠悠地飞到了Z小姐附近。

      【你不要命了?】

      康一连忙拉住了露伴,用替身和他队内语音,眼神也是表达了同样的意思。当初Z小姐从地狱回来到那不可回头小巷的巷口后,可是警告过露伴说如果再对她用天堂之门,她可是会杀了他的。

      然而露伴不为所动,天堂之门已经一挥手就把Z小姐变成了书页。

      露伴的精神力已经成长了,天堂之门发动后,即使强如Z小姐也会被动地陷入昏迷当中。

      “虽然说了再用这招看她的秘密可能会被她杀掉,但是我实在太好奇了,就算是看个名字也好。”

      露伴难掩心中的激动,快步走过来翻阅Z小姐的内容。

      坐在Z小姐身边的乔鲁诺和承太郎觉得窥伺Z小姐的秘密不太好,但是好奇心战胜了他们,就和露伴说的一样,即使是个名字也好。

      他们想要更了解她的过去。

      于是就在这紧张的气氛当中,露伴开始翻阅Z小姐。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被变成了书页的Z小姐,那上面的内容竟然有大片大片的黑色涂块,结合上下文,这些黑色涂块就是最关键的内容,也是Z小姐不愿意让别人知道的内容。

      她早就知道露伴肯定不会乖乖听话的,她早已做好了准备,为的就是防着露伴这一手。

      “哈哈……真不愧是Z小姐。”

      露伴悻悻一笑,敏锐如他也能猜到这是Z小姐的最后通牒,直觉告诉他如果继续翻下去,他的下场绝对会比休刊一个月还要糟糕。

      于是露伴在空白处写上「忘记被变成书的事」后,坐回原位,解除了替身能力。

      其他人也保持了原来的样子,此时Z小姐转醒,表情却一点儿也不茫然,双目清明,目标非常明确地,直接就看向了露伴,一句话也不说,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他。

      Z小姐并没有释放杀气,眼神里也没有任何愤怒的情绪,眼睛如古井一般毫无波澜,表情也是平静得很,根本看不出她到底是什么情绪。

      然而这仿佛暴风雨前的平静才是最让人害怕的。

      以Z小姐为中心,周围的一圈似乎笼罩着一股无形的压力,她明明什么都没做,却会让人下意识地往最坏的后果去想。

      乔瑟夫第一个反应过来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

      是气场。

      尽管Z小姐什么都没有做,但是她实在是太强了,加上她确实是沾染过血腥的人,所以只是往那一杵,就能让人萌生退意。

      所有人都知道她的强大,所有人都知道她的危险。

      就和那些究极生物一样,他们的表现更加明显,或许是因为他们不怎么会刻意收敛自己的气场。而Z小姐会,加上她的存在感不高,此时大家都注意着她,才会有这样窒息的感觉。

      还有更明显的例子,那自然就是DIO了,他那种残忍而冰冷的气场,光是看着就让人恐惧不已。

      其实说到底,身为需要护着整个宇宙安全,需要震慑敌人的守护者,Z小姐的气场怎么可能会温柔呢。

      大家都不由得为露伴捏了一身冷汗,他们也做好了随时去阻止Z小姐把露伴杀了的准备,绿之法皇遁入阴暗处,白金之星出现在Z小姐身后。

      露伴此时也在懊恼,但不是懊恼他对Z小姐用了替身这件事,而是懊恼他忘了写上「无法伤害岸边露伴」,他此时也是心惊胆战,冷汗从他的脊背上滑落,那带来的痒意更让他如芒在背,他背后来自Z小姐的目光也让他觉得自己要被刺穿。

      “唉。”

      Z小姐突然叹了一口气,收回了视线,露出了无可奈何的表情,那令人窒息的感觉顿时烟消云散。

      “我的名字真的不重要,在这里,我就只是你们的Z小姐。我的过去没有你们的参与,但我想作为Z小姐,和你们一起前往未来,可以吗?”

      “当然可以!”

      可能是出于心虚,大家回答得那叫一个干脆,也不再追究她的名字和过去的事情。

      露伴和Z小姐同时在心中松了一口气。

      【太好了,她没有追究。】

      【太好了,没有被窥探。】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96章 九十五(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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