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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八十六（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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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聊的日子。
我瘫在后院的躺椅上，目光呆滞地盯着屋檐外面慢慢飘过的白云。后院种着很多花，长势非常好，花开得很茂盛，各个不同季节的花都能同时盛开，加上我的波纹和魔法，它们可以很久都不会枯萎，风一吹就会带来各种花香。原先种猫草的地方被种上了几株很大的向日葵，迪奥对此表示非常讨厌，但他的意见并不重要，等果实成熟了就可以炒点葵花籽来吃。
这些花一部分是乔鲁诺用黄金体验变出来的，一部分是卡兹自己种的，还有一小部分是我的魔植，但不管是哪一种，全都有卡兹承包照顾着。
后院是他的专属地盘。
其实这样的生活还是挺平静放松的，然而我是个老网上冲浪选手了，网瘾不是一般的重，尽管平时我还挺多事可以做，也经常和迪奥一起阅读，但我还是更喜欢玩手机打游戏。但其实我在二号宇宙活了近万年那么久了，手机电脑什么的也早就是淘汰品了，我这么说也只是我习惯了这么说而已。
就像英语里的固定搭配短语一样，玩手机玩电脑也只是个统称。
挺好笑的，没死之前，我满脑子就只有学习，一点儿给自己的娱乐都没有，死了又复活之后就走向了另一个极端，天天沉迷网络，要不是我无敌又开挂，还被队长逼着养成了良好的生活习惯，我估计我会再一次猝死。
某种意义上讲，我这是深受电子毒品的侵害，倒是挺符合第五部戒毒之风的基调。
我在躺椅上稍稍换了个姿势。
不过我也不是一定要玩电脑手机，只是以前这么随便玩玩，一天就过去了，对于我这个永生不死的挂比来说，这是最好的打发时间的方式了。
活的时间久了，我就会在学习战斗技能以外的时间去学习以前我不会的其它东西，这也是为了打发时间，不要浪费我那漫长的生命和得天独厚的优势。并且又因为我活得太久，加上被强化过的学习力，学什么都能迅速上手，现在我已经掌握了异常多的技能，有的看起来是挺没用的我也会，反正机会难得，多学一点儿也无所谓。
结果好像是学太多了，一时间都想不起我还有什么不会的东西，接着就是无聊和空虚。
我从躺椅上爬起来，坐到了后院的秋千上，慢悠悠地荡着。这秋千不是我自己装的，买房子的时候就有了，我没这方面的需求，在物质方面没什么欲望，不过既然有了，我也不会随便拆掉。
秋千随着摇摆的动作嘎吱嘎吱作响，改天给它上些油好了。
我有一下没一下地荡着，漫不经心地胡思乱想。
距离第五部开始还有两年——其实也不够两年整了，也就一年多几个月而已，暗杀组他们偷偷地去求证我的情报了，目前还没有遇到危险。我在他们脑子里留了一些我的精神力，一旦他们遇到危险我就能立刻知道，也不用我时时刻刻用精神力盯着，这精神力的技能我才点亮了没几年，用多了会累。
暗杀组的事可以暂时放一边，接着是迪亚波罗的事，我也查到了他的位置，但我不会直接去找他麻烦，直接把他弄死真的太便宜他了，所以我决定等乔鲁诺开了挂，把黄金体验进化出镇魂曲后再去搞他。
迪亚波罗经常会换藏身的地方，他不会在一个地方待很久，而且每一次换据点都是无规律的，选的据点也没什么相似的地方。好在他的电脑防御不咋地，很容易就黑进去了，以至于我能轻而易举地天天给他发恐吓信息，还从他电脑里知道了不少热情组织的机密。
挺好的，等乔鲁诺取代迪亚波罗上位了，直接就给他破了密码让他捡现成的。
说到乔鲁诺，或者说护卫队那边，还是有一个问题的，这个小队的队长是布加拉提，而乔鲁诺只是个刚加入的新人，还是个未成年，似乎当老板的事情还轮不到乔鲁诺来当。而以布加拉提的性格和手段、以及整个小队对他的忠诚度来看，他也是很适合当领导者的，即使是最高领导者，估计也是游刃有余的。
然而布加拉提似乎没有要取代老板的意思，他是有背叛的想法不错，但他的初衷也是禁止毒品，除此之外好像也没什么别的追求了。从原作里他把多比欧当成特莉休时说的那些话，大概也能猜测他是个热爱生活的人。布加拉提一直想让别人去享受崭新的人生，对纳兰迦和特莉休都有如此想法，希望他们能够开始新的生活，和其他人一样过普普通通的小日子，不要卷入黑I帮的混乱当中。
而这些平静的生活是他本身已经失去的，他自己憧憬但不能拥抱的美好生活，也希望并且努力帮助他人去拥有。
难怪大家都喜欢布加拉提，他是真的拥有高洁的灵魂。
所以……也许布加拉提本人对当老板并没有兴趣？关于这一点还是去好好确认一下比较好。
而且，小队里可全是布厨，而不是茸厨，让乔鲁诺当老板，我看阿帕基是第一个不同意的。
估计在阿帕基眼里，他看不顺眼的乔鲁诺连呼吸都是错的。
当然了，这也只是玩玩梗，就算是原作里，阿帕基态度再怎么不好，他也是逐渐接受了乔鲁诺的，只是可惜看不到他最后的态度了。
好在这里他们的故事都还没有开始，一切都还未知且来得及。
剩下的其他人，亲卫队那一对可以留一命，实不相瞒，我被他们的感情折服了，比起在天愿作BE鸟——虽然一起死去算HE——我还是更希望他俩结婚。史克亚罗在提查诺死后，都直接吼出来说要杀死纳兰迦他们已经不是老板的命令了，而是他要为了同伴，让他们付出粉身碎骨的代价。
挺好的一对儿，就这么死了有点可惜，虽然黑I帮火I拼本来就属于不是你死就是我活那种类型的。
接下来是卡尔涅，也就是B.I.G的本体，这个嘛……他的替身要本体死亡才能发动，也不知道迪亚波罗从哪儿找来这么一个人才，而B.I.G又有着字面意义上的无敌面板，最好的情况当然是保证卡尔涅活着，但如果不行，好像也没啥办法。
算了，暂时想不到，遇到了再说吧，下一个。
下一个就是可燃垃圾组了，这俩人渣疯子，还是弄死比较好。
紫烟秒不秒红王我不知道，但他多多少少是能对付青春岁月的，所以还得说服福葛背叛……
唉，好麻烦。
所以我那么懒那么丧那么讨厌麻烦的人，为什么偏偏要去自找麻烦呢？我这到底是真的把自己当做一份子参与进去了，还是依旧以玩家的身份去经营一切？似乎知道剧情后要顾忌的东西多了很多啊，在二号宇宙时，我对剧情是一无所知的，所以我很放飞自我，结果误打误撞全员HE了。是因为我不知道剧情所以没什么顾忌，还是说那只是我的运气好？
看来卡兹说的没错，我软弱了很多，软肋也多了，或许是万年的沉淀让我沉稳下来了？没有以前那么莽，也没有那么肆无忌惮了。
因为以前，我知道总有人愿意迁就着我。
我在他们那里总是像个小孩儿一样，我对他们依赖过头了。我从一号宇宙猝死被拉到二号宇宙时，初始地点并不是地球，而是一个很黑暗的星球，完全没有生命所在，而且那会儿是公元前5000年，可以说我在宇宙作为一个外星人流浪了很久很久。而我终于回到地球后，遇到的就是小时候的队长和他竹马，也就是我跟阿帕基提过的那位被洗脑了的好友。
他们收留了我，那之后我才逐渐有了同为地球人类的归属感，再后来就是队伍扩大了，队友们也许并不都是和我从小相处到大的，但他们无一例外的都是能让我感到，我也是个人类，我也可以是个普通人，而不是什么令人闻风丧胆的怪物。
虽然被传是个怪物也有我自己的锅吧，谁让我刚拿到力量那会儿，用了错误的方式去和外星人交流呢，估计对他们来说，我就是个得罪不得瘟神吧。
人的死亡有三种含义，一是肉I体死亡，灵魂消散；二是进行葬礼，社会死亡，由法律宣判；三是世界上最后一个记得的人彻底忘记，这下就是完全死亡了。
于是我就记了他们三万多年，即使不算在这里的时间，我在二号宇宙也记了他们近一万年了。
原来他们已经离开那么久了。
我抬头看着天空，天空很蓝，我所看到的这一小片区域没有白云，像是一张纯净的蓝色画布，飞机带出一条白色的线，把这片天空分成了两半，如同我现在生活的两个宇宙。
我倒不是放不下，时间这么久了，留下的都是记忆的片段，说实在的，如果不去仔细回想，他们的模样也是模糊的，只有一些代表他们的鲜明的特征。至于感情方面，比起难过与执念，更多的是遗憾和怀念，时间是会冲淡一切的。
活得久了总是会回忆过去，心态变老了。
不过，天空被分开成两半也还是一个天空，我在两个宇宙生活也还是我。
视线里飞过了一只乌鸦。
“Z大人。”
乌鸦落在了我的肩上，是桑塔纳的声音。
“桑塔纳。”
乌鸦扑腾着翅膀飞到我面前变回了人，他的体格完全把阳光遮挡住，在我身上留下了大片阴影。他俯身看着我，逆着光的角度让他的表情陷入阴影当中，我和他的鼻尖几乎要碰在一起。
然后他俯下I身抱住了我，给了我一个大大的、结结实实的拥抱，我能从中感受到究极生物的力量感。
“桑塔纳？”
“Z大人看起来没什么精神，也不是很开心。”
啊，回忆过去稍微影响了下情绪，结果他竟然能察觉出来？我不是一直都这幅表情的吗？这也能看出我的情况？
“我没事，只是有点犯懒而已。”
我揉了揉他的头发，毛茸茸的，比瓦姆乌的手感要好。桑塔纳的拥抱很温暖，对于柱之男来说，这么亲密的接触无疑是在送死，除非他们控制着不分泌消化液，否则他们的皮肤能够吞噬一切活物，当然对我是无效的。
不过拥抱确实很治愈，我心情稍微放松了一些，伸手回抱了他，轻轻靠在他身上。
桑塔纳从我的肩膀上抬起头来，定定地盯着我，然后凑近我，吻住了我的嘴唇。
其实说是吻，倒不如说是嘴唇之间的触碰。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桑塔纳。”
桑塔纳没有停留太久，在我想推开他之前，他就先退开了。
“这是人类之间表达喜爱的方式，我也想让Z大人知道。”
这又是去哪儿学了这些知识了……
“我知道了，不过下次还是别这么做了。”
他们的情感又得不到我的回应，这种亲密接触也只是麻烦，做了也是白费功夫，毕竟我是个爱无能。
一向很听话的桑塔纳，这次并没有与往常一样，我说什么就是什么的那样答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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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福葛，我总觉得阿帕基最近好像温和了很多啊。”
还是那一家餐厅，还是那一个专属的餐桌，纳兰迦在做题间隙压低了声音对旁边的福葛这么说着。
“就是感觉没那么凶了，虽然他以前也不太搭理我们，但我能感到以前的他对我们的一些排斥……嗯……倒不如说他排斥布加拉提以外的人？”纳兰迦抓了抓头发，把本来就乱糟糟的发型搞得更乱，他苦恼地组织着语言，“然后最近，我感觉不到他的排斥了，是因为他换了口红色号的原因吗？但是黑色难道不是应该更难接近吗……福葛，你懂我意思吧？”
“学了那么久意大利语，你的语言组织能力怎么没点进步？”福葛卷起练习本在纳兰迦的头上轻轻拍了一下，但也同样压低了声音和他一起讨论阿帕基，“不过你说的确实如此，我和他打招呼他竟然回应了，以前可是最多看我一眼而已。”
两个小孩凑在一起嘀嘀咕咕，而被他们讨论的阿帕基正闭着眼睛听歌，但耳机里放的不是他常听的「圣母晚祷」，而是Z小姐喜欢的Michael Jackson的歌，没别的意思，他只是突发奇想换换口味罢了，正好听她提起过喜欢的音乐，于是干脆去试听一下。
坐在他们旁边的布加拉提也听到了这两个孩子的对话，在欣慰同伴互相关心，关系变得越来越亲密的同时，也是有点好奇阿帕基的变化。
要说最清楚阿帕基情况的莫过于布加拉提了，阿帕基刚入队那会儿，对所有人都有着强烈的不信任感，而且很不愿意和别人建立关系，只有在布加拉提身边才会安心，他以前对福葛和纳兰迦爱答不理的也是这个原因。但是看在是同一个小队的份上，以及布加拉提的面子上，他在福葛和纳兰迦面前还是有所收敛的，至少纳兰迦主动向他递出橄榄枝开始交流时，他没有拒绝。
而现在的阿帕基明显没以前那么紧绷了，布加拉提也能观察到他眉宇间的郁气消散了不少。
这一切的变化，是从他独自出去那天回来之后才改变的，他甚至还换了唇彩。
布加拉提知道阿帕基偶尔还会去那家店里，但也不会去阻止他，只是等他回来后，会带他去转变一下心情。
人人都有好奇心，布加拉提也不例外，但是他并不会去过问同伴的隐私。
能加入黑I帮的都不是什么单纯的人，就算纳兰迦和福葛是两个未成年的小孩，也能敏锐地察觉出同伴的变化。
布加拉提觉得阿帕基这样的变化是好的，他当初把他拉入小队，就是不想让对方一直沉沦在过去中。布加拉提也知道那件事对阿帕基的打击很大，所以他不会要求对方迅速从阴影中走出来。
不过看样子，阿帕基这是不知道经历了什么，自己驱散了心中的阴霾。
【既然如此，就不必多问了。】
布加拉提轻轻笑了笑，低头喝了一口红茶。
两个孩子低声讨论了半天也没讨论出结果，最后福葛不再纠结阿帕基的事情，继续压着纳兰迦背单词。
黑I帮的日常还是挺自由和闲适的，毕竟不是天天都有任务要完成，更别说他们的小队才刚开始组建，能接到的任务并不多，这就给了他们这支小队很多时间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布加拉提还会时不时去路上巡逻一番，帮助其他居民，因此居民们大多会向他们寻求帮助，而非求助警察，但是警察也不会在乎，这算是他们之间的一种潜规则。
当然，警察也不是完全不管事的，只不过布加拉提他们在居民心中的信任度和可靠度更高罢了。
于是午休过后，他们照常去巡逻，纳兰迦是第一个蹦起来的，比起背单词，他还是更喜欢跟着布加拉提到处逛。什么时候干什么事，严谨的福葛也不会再拉着纳兰迦学习，将Z小姐的那两本笔记收好，阿帕基也收起了耳机，跟在布加拉提身后。
然后他们走了没多久，就听到了争论声，其中一个声音还有点耳熟，寻声看过去，就看到了被警察拦下来盘问的Z小姐，于是他们停了下来，在路边围观。
警察办事时，黑I帮也不会去插手，同样的，黑I帮办事，警察一般也是假装没看见，因此布加拉提他们并没有立刻上去询问什么情况。
阿帕基身为前警察，大概也能知道Z小姐为什么被拦了下来盘问。
她大大咧咧地拿着一把长刀走在大街上。
有的黑I帮虽然也会带刀枪，但不会像她这样毫不遮掩地显露出来，一般都会拿些东西遮盖一下。而像Z小姐手里这样的长刀，他们一般会拿个羽毛球袋或者高尔夫球袋之类的藏一下，毕竟这些都是危险品，直接拿出来会引起恐慌的，警察再怎么不管事，也不会随随便便放任这些东西出来，而黑I帮也会为了避免被盘问而自觉掩饰一番。
“那个家伙还拿着铲子呢，你们怎么不去说他？”
Z小姐有些不服，伸手指向了远处提着铲子路过的泪眼卢卡，警察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一眼，语气不耐烦：“铲子和你这把刀能一样吗？”
【怎么不一样了，舞铲阶级也是能打死人的。】
Z小姐在心中腹诽。
“你们看那是什么？”
Z小姐对着警察身后指了指，趁着他们回头的一瞬间，把刀收回空间里的同时，很干脆地溜了。虽然她也可以给点钱贿赂他们，也可以找个袋子把刀装回去，但对她来说都是挺麻烦的，她实在是懒得纠缠。
她以前也没遇到过这样的情况，她不过是打算去给阿努比斯做个保养，才拿着把刀走在街头，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走神的时候没收敛好自己的杀气，还大摇大摆地拿着把长刀，这才引起了警察的注意，否则以她的存在感，像平时一样直接拿着刀在他们眼前路过都不会被发现。
“？”
警察回头后发现，不仅Z小姐手里的刀不见了，她人也不见了，那既然人跑了他们也懒得追究，继续百无聊赖地到处闲逛。
在旁边围观了全程的布加拉提一行人，却是切切实实看清楚了Z小姐是怎么把刀凭空变没的。
看着就像把替身收回了一样。
福葛和纳兰迦互相对视了一眼，心中不约而同地产生了Z小姐到底是不是替身使者的疑问，纳兰迦的替身是一架小飞机，所以显然替身不只是有人形的，而他们也曾经听说过有的替身是可以被普通人看到的，所以身为替身使者的他们，很难不去往那个方面思考。
可布加拉提却说过她并非替身使者，而是所谓的「女巫」。
小队里只有布加拉提和阿帕基是见过Z小姐使用其他匪夷所思的能力的，布加拉提见过她用飞来咒，帮一位老太太找回了她被抢走的皮包，阿帕基则亲身体验了一把灵魂出窍，还去了亡灵空间，见到了死去的同事，所以他们两个对Z小姐是女巫这一身份接受良好，也对她刚刚的把戏接受良好。
毕竟和他们曾经见过的法术相比，她刚刚的收容术简直太小儿科了。
纳兰迦是将信将疑，可心中的天平已经是大部分倾向于相信了。至于福葛，理性如他，不怎么相信这世界上会有魔法这些非科学的东西——尽管替身也算不上有多么科学——他依旧认为Z小姐是个替身使者，只是她不懂替身和替身使者是什么，才错认为是魔法和女巫。
在他们各怀心思时，Z小姐发现了他们，朝他们走了过来。
“你们好啊。”
大家都做出了回应，连平时都是无视人的阿帕基也不例外，布加拉提看了他一眼，好像明白了什么。
“Z小姐这是要去干什么？”
出于礼貌，布加拉提客套地问了一句。
“本来是打算去给阿努比斯做个保养的，不过看样子还是我去买工具回来自己弄比较好了。”
“阿努比斯？”
“啊，就是这把刀。”Z小姐把刀从空间拿出来，拔出了一小截刀刃，“来吧阿努，打声招呼。”
古埃及神话中的死神从刀刃上冒出来，黑色的胡狼头带着些趾高气昂的态度：“本大爷就是无敌的阿努比斯神！都给我心怀崇敬地跪拜吧！”
Z小姐无奈地看了他——看了刀刃一眼，倒也没有制止他的口出狂言，因为阿努比斯本身也是挺厉害的，虽然称不上无敌，但那输了一次就不会再在同一招上栽倒的成长性也足够让人闻风丧胆了。
纳兰迦瞪大了眼睛，新奇地看着这个替身。
“竟然是会说话的替身！好酷！”
一句话夸得阿努比斯更加得意，Z小姐干脆把刀借给了纳兰迦把玩，福葛也跟着他一起观察着这把刀，一是担心纳兰迦会被刀伤到，二是他自己也好奇这个替身，他的紫烟虽然也会发出些声音，但并不会说出完整的句子，像这么灵性还能自主交流的替身他还是第一次见。
福葛直接把黑色安息日给忽略了。
“那就是Z小姐的替身吗？阿努比斯神？埃及神话里的？”
福葛向Z小姐确认着，心中同时还有「果然是替身使者嘛」的想法，他更坚信是Z小姐对替身的错误认知才让她对外宣传自己是女巫了。
“我不是替身使者，阿努其实是一个独立的替身，附着在了那把刀上，我只是恰好拥有他而已。”Z小姐并不知道福葛对自己的误解，摊开手向大家坦白，“我也看不到替身，所以其实我都不知道阿努长什么样，他和我只能通过他在我脑子里建立连接才能对话交流。”
这可真是出乎意料，福葛可一直以为Z小姐是个对自己身份和力量有着错误认知的替身使者。
阿帕基和布加拉提不着痕迹地打量着她。
Z小姐像是知道他们心中的疑问，大大方方地给他们摊牌：“正式介绍一下，我是个女巫。”
说着，她在手上掐了个散发着橙色光芒的法阵，在她的指尖慢悠悠地旋转着，她的手再一动，法阵便像小火星一样消散。
“女巫？”纳兰迦抬起头，只看到点点消散的橙色火星，小孩子的注意力立刻又被转移了，“Z小姐能再演示一下吗？我刚刚没看到诶。”
Z小姐神神秘秘地凑近他，语气中带着蛊惑：“你要不要自己试试？”
“啊？”
没等纳兰迦回答，Z小姐就抬手把他变成了一只小奶猫，一只黑色的，戴着橙色头巾，眼睛圆溜溜的小奶猫。
视线突然变低，纳兰迦还有点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他眨巴眨巴眼睛，抬头看到福葛一脸惊讶的表情，一转头就看到了商店玻璃上自己的倒影。
“？？？”
纳兰迦顿时就慌了，对自己的变化非常震惊，小奶猫瞪圆了紫色的眼睛，低头看着自己粉嫩的小爪爪，还有些慌张地冲福葛咪了一声，听到自己的声音后，又一下子用小爪爪捂住了自己的嘴。
小猫咪尝试着站起来走路，但做了十几年人类的纳兰迦怎么可能一下子就适应小猫咪的身体，他试图用两条后腿站起来，但整个身体都摇摇晃晃，下一秒就「啪叽」一下摔在地面上。
“喵~”小猫咪发出了一声嗲里嗲气的叫声，趴在地上可怜兮兮地让Z小姐把他变回来。
Z小姐也不再吓唬他，蹲下来拎着他的后颈，让他在地上坐好，对着他一个响指，施法把他变回了人类的模样。
变回来的纳兰迦愣了两秒，低头看到自己变回来的人类的双手，赶紧站起来对着身后商店的玻璃窗照着自己的模样，看到倒影里的自己又变回了人类才松了口气。
“纳兰迦，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的？”
福葛过去关心同伴的身体情况，纳兰迦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变成了一只猫，自己明明还能掌控自己的身体，但身体却变成了一只猫，这样的体验是空前的新奇，对于这个年纪的小孩来说，兴奋更大于害怕。
“好厉害好厉害！感觉超级神奇！福葛你要不要也试试看！”
“我就不用了……”
注意到Z小姐看过来的眼神，以及她跃跃欲试的手，福葛急忙摆手拒绝了。
【难怪……】
布加拉提看到Z小姐露的两手，想到了当初吉良在意大利还作为保姆住在她家时，他向她暗示独身男女同住一间屋子有些危险，而Z小姐却那么自信地说「他打不过我」的原因了。
有这样的能力，完全可以把人玩弄在股掌之间。
阿帕基看着Z小姐的把戏，想起了她那把他灵魂打出窍的一掌，默默地给出了评价：“你这女巫……似乎比替身使者还厉害啊。”
“但是看不到替身也是白搭，而如果你们用替身交流的话，我也是无法听到的。”
Z小姐耸了耸肩，给出了客观的回答。
看不到替身，却「拥有」替身，还知道可以用替身对话，明明不是替身使者，对替身的了解却比想象中要多。
布加拉提和阿帕基对视一眼，前者试探地说了一句。
“Z小姐，你好像还挺了解替身的啊？”
“毕竟我有很多替身使者朋友，连阿努也是一位替身使者朋友送给我的。”Z小姐看了看时间，还是决定不去打扰这队居委会黑I帮干活儿了，她向纳兰迦要回了刀，重新收进了空间里，挥手告别，“那就聊到这里吧，下次再聊。”
她离开之前还特地对阿帕基的新唇色表示赞美：“顺便一提，阿帕基，我觉得你还是涂黑色更好看一点儿。”
阿帕基对此只是哼了一声，但是听起来心情不错。
布加拉提这下明白了，阿帕基能从心里的阴影中走出来，多半是有Z小姐插手的原因。「女巫」这个词，一听就非常神秘，似乎任何不可能的事情发生在她身上，都会变得习以为常，似乎她什么都可以做到，无所不能。
阿帕基目送Z小姐离开，布加拉提看着阿帕基目送Z小姐离开，等他回过头来时，正好对上了布加拉提那有些揶揄的眼神。
很神奇，布加拉提竟然也会露出这样的眼神。
“……怎么？”
“之后有时间请Z小姐吃顿饭，好好感谢一番吧，阿帕基。”
“……你自己决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