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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一百零七（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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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配命运？有点夸张了吧。”
虽然我戏称这个占卜师是拿了剧本的，但是他实际上不过是对占卜颇有见解与实力罢了，我不太相信他的结论，命运这种东西，玄之又玄，就我一个人的能力，哪里可能支配得了？
我知道我很强，如今已能够修改和创造现实，但是支配命运？我有点不敢想。
总觉得，我还没有强到那种地步。
“不。”占卜师非常笃定，“在我看到的关于你的未来里，你将会支配命运。”
“我的未来？”我愣了一下，连师父都说我的未来如同星空一般浩瀚，他是怎么能够看到那么准确的内容的？
“是的，也许你现在还不足以支配命运，但是战胜命运已经远远足够了，你以后还会更强，强到无人能够阻止你的地步！”
占卜师越说越激动，眼睛里燃烧着狂热的火焰，那副架势仿佛是要对着我五体投地地抱大腿了。
不至于，兄弟，毕竟我现在也无人能够阻止。
但是守护宇宙需要支配命运吗？
我守护的二号宇宙里有着掌管命运的命运三女神，虽然我知道这个占卜师说的「支配命运」并不是指支配她们，但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我不喜欢支配别人，我没有那个野心，如果是请我去辅佐的话还可以稍微考虑考虑，当统治者或者领导者的话总是要考虑很多很多东西，太麻烦了，我没那个精力和耐心，所以在迪奥看来我就是白白浪费了一身能力。
Well，反正这些占卜预言什么的听听就好，可以留意一下，但没必要一直念念不忘，我自己就是能够看到未来的法师，真要有什么发生的话，我自己是会有感应的。不过这个占卜师确实是有点东西，他是个能够看透未来和人类本质的家伙，被杀死有点可惜了，总觉得留下来的用处会更大一点，考虑到他之后会被迪亚波罗制裁，那不如救他一命？
我还挺想让他和阿布德尔来场占卜斗法的。
“你有占卜过自己的未来吗？”
我岔开了话题，和占卜师聊了起来。
里苏特看我一时半会没打算要走了，干脆靠在巷口等我，他明明可以自己先回去的，也不知道他等我做什么。
“占卜师是不能够占卜自己的未来的。”
占卜师收敛了过于外放的情绪，用回了他原本平静而沉稳的声线回答了问题。
“是吗，那我给你透露一点儿吧。”
“哦？你也是占卜师吗？”
“不，我是女巫。”
他都看穿我是穿越者的本质了，那我也没必要对他掩饰什么，我给他变出一个散发着橙色光芒的法阵，四散的点点星光像是电焊的火星，在这个昏暗的小巷子里过于显眼。
占卜师瞪大了眼睛，眼神充满好奇与震撼。
我装模作样地让法阵不断变形，假装自己在占卜，还一挥手把法阵变到他桌上的水晶球里，让它在里面旋转，我张开手对准了水晶球，将他被迪亚波罗杀死的幻象制造在里面，里苏特在巷口背对着这边，看不到水晶球里的内容。
“在2001年的时候，你会被一个粉色头发的家伙杀死，杀你的人是一体双魂的存在，所以如果你不想被杀，最好不要招惹粉色头发的人，抑制住你的好奇心和职业病。”
我并没有用一贯懒散随意的语气告知他这个，而是很严肃地说明了这个结论，板着脸的我还挺凶的，希望能够增加说服力。
占卜师确实被唬住了，很慎重地点点头。
话已至此，我也不知道被我剧透之后，他的未来会不会改变，反正我该说的也已经说了，如果占卜师真的因为命运使然而必须和多比欧接触，那我也可以把用在暗杀组身上的保命咒法也用在他身上，苟住他的一条小命。
真是的，我是什么救世主吗？
我没有和占卜师有更多的交流，也没有让他发现我在他身上施展了咒法，给他留下了忠告后，我就告辞了，不管我是不是真的能够支配命运，都不是我现在要思考的问题。
我抬手看了看表，这场交流只过去了三分钟。
所以动画中的战斗其实是很迅速的，只不过解说和心理描写的演出，使得花去的时间感觉起来似乎很长罢了。
见我要离开了，里苏特也跟着一起走。
“你说的一体双魂的粉色头发，是指老板吧？”
走了一段路后，里苏特压低声音向我确认，本来就是低音炮，再压低后杀伤力直接翻倍，最后的词语他还甚至还是用的气音在我耳边低语，可真是受不了。
我跟占卜师的交流并没有避着他，虽然他没有离我们很近，但这点距离还是能够听清楚我们的交流的，他们之前调查老板也查到了不少东西，想必「粉色头发」就是一个关键词。
“对，那个占卜师是真的有实力的，你也知道那位不会允许自己的身份被人察觉，所以占卜师发现了秘密，自然会被灭口。”我回忆了一下，这段剧情还和里苏特有点关系，我就一并跟他说了，“然后那位拿着你的照片，让占卜师告知他你的位置，你们就在撒丁岛干了起来。你推断出了他的真实身份，也差点打败他，但最后你还是输了，也死了。”
“……”里苏特沉默了一会儿，摸着下巴思索起来，“「一体双魂」，「我推断出真实身份」，所以我并没有和他本人对上，对吧？”
“嗯，如果你真的和他本人对上，你并没有反抗的余地。”
“也就是说，他的另一个人格不具有和他一样的替身能力，至少不全有，否则我不会「差点打败他」。”我看了他一眼，他继续往下分析，“所以，他才可以一直以另一个人格来隐藏行踪，因为另一个人格是个普通人，至少表面上是。”
我真诚地给他鼓了鼓掌，能当暗杀组队长，还能够猜测出多比欧的真实身份，里苏特自然有足够敏锐的直觉和分析能力。
看到我的反应，里苏特也知道自己的猜测没有错误，但是当下人多眼杂，不排除还有老板的眼线，里苏特就点到为止，不再继续谈论此事。
“你……直接回家吗？”
他非常生硬地转移了话题，我家距离暗杀组据点还挺远的，再加上平时我去哪里都是能瞬移就瞬移，像这样慢悠悠地走的情况比较少，所以走了那么久都还没到家，现在的位置离据点很远，但又还没到家附近。
“不然呢，你不是要回去和你的队友一起吃晚饭吗？那我就不在外面吃直接回去了。”我没去注意他的表情，这家伙太高了，仰着头累人，“你有别的地方想去吗？”
“没有。”
他简洁地回答了，接着就不再说话，继续沉默地跟着我。因为他这家伙人高马大的，而且眼睛颜色还那么特殊，跟在我后面像是什么尾随的跟踪狂犯人，为避免麻烦和误会，我就主动走到他身边，和他保持着步调一致。
“说起来，你的眼睛是怎么回事儿？”
我和他聊起天，尽管我也不是多么热情开朗外向的人，但是距离回家那么长的时间，有机会单独聊聊也不错。
“替身能力觉醒后就成这样了，但是视力并没有影响，医生说是缺铁导致的。”
缺铁会让眼睛变成这样吗？我在医学方面接触得比较少，你不要骗我。
不过，既然是二次元，说是这样就是这样了，波尔波也同样是黑色的眼白，但我看他吃那么多也不像缺铁的样子，反正问就是二次元。
我不由得试想着里苏特获得替身时的场景，没有人在刚拿到替身时就会立刻上手，他的金属制品搞不好还会对自己产生伤害。
于是，刚获得金属制品的里苏特独自在昏暗的房子里吐着血与刀片的血腥场景就映入了我的想象当中。
有点同情，但是里苏特并不需要同情。
说起来，里苏特是西西里人，西西里人注重家庭，注重感情，注重「根」，根据他曾经有侄子这一点便可以猜测，里苏特肯定是还有其他家人的。
但是暗杀者的身份，却似乎是让他远离家庭了，单枪匹马的西西里人，还真是奇怪而不可思议。
我胡思乱想着拐过一个拐角，这条小路没有人，刚走了几步，里苏特突然停了下来。
“怎么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猝不及防地转身，我猜他是发动了金属制品，因为我听到了路口有人呕吐的声音。
听着还特别耳熟。
我知道有人跟着我们，但是我没在意，只是没想到里苏特会直接动手了。
本来以里苏特的能力，解决一个跟踪者并不难，但他却突然瘫软了身子直直地往后倒，我往前一步扶住他，正好去看看刚刚跟着我们的是谁。
绿色头发，深绿色的发带，脖子上挂着照相机，肩膀上还背着速写本，他捂着嘴巴，从指间流出了血液和刀片。
好家伙，是岸边露伴。
“咳咳，还真是残忍的替身能力，不过，是个不错的素材。”
露伴声音沙哑，说话间还不停地往外飚血，但是他毫不在意，甚至看都没看我一眼。可能是因为我的存在感低吧，但是他为什么不好奇一下里苏特没有摔倒在地上这件事就直接开始阅读里苏特了？
“取材路上看到了这家伙胸口趴着的奇怪娃娃，但是却没人注意到他的反常，好奇之下就跟着拍了几张，结果照片照不出来，那说明是替身……来来来让我看看。”
露伴自顾自地解释起来了，也不知道是在自言自语还是在说给我听的。
“里苏特·涅罗，26岁，热情组织的暗杀组队长，又是个黑I帮……嗯嗯……21岁才获得替身，看来组织里也有箭啊，你可要记得回收。”
确定了，露伴根本就是发现了我，但是却选择把我无视个彻底，里苏特对他的吸引力更大一点。
“行了，小心他醒来把你弄死。”
“怕什么，给他改个设定就完事儿，再让我看看这个替身是什么情况。”
可以的，真就仗着是小号为所欲为呗。
话说里苏特身上居然还抱着个娃娃脸？还抱了一路，他是哺乳期的妈妈吗？这画面怎么那么好笑呢。
露伴仔细地阅读着，在我的视角看来，他就是口鼻流血地盯着里苏特的胸口，画面很是糟糕。我扶着里苏特，往周围看了看，地上湿漉漉的还很脏，有点不忍心让里苏特躺下，干脆就这么一直扶着。
不知道露伴阅读到了什么东西，他表情很复杂地看了我一眼，高涨的心情也立刻down了下去，最后他草草地写了什么，就收回了天堂之门的能力。
里苏特也随之醒了过来，我推了他一把，让他从我身上起来，他看到露伴后，眼神变得凌厉，下一秒却表情疑惑地看了看自己的手。
“你无法攻击他的，这是他的替身能力。”
我拍拍里苏特的肩膀，伸手用波纹给露伴治疗，他掏出手帕擦拭着自己的血液，轻松闲适得仿佛面前站着的不是个危险的黑I帮。
我叹了口气，露伴肯定是不会自我介绍的了。
“里苏特，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岸边露伴，是个漫画家。”
我顿了顿，补充了一点。
“并且近距离接触过你们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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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小姐把露伴介绍给了里苏特，并把露伴的替身能力，以及他曾经翻阅过多比欧的事情告诉了对方。
露伴完全无视两人，把脸上的血迹擦干净后，他当场打开速写本奋笔疾书，他需要把刚刚中了金属制品的真实感记录下来。
里苏特沉静地听着Z小姐的介绍，目光落在露伴身上打量着，《粉黑少年》这本漫画他听说过，他曾经看到过加丘在空余时间阅读这本漫画，他没想到作者居然是这样一个人。
【能够阅读和修改别人人生的能力吗？连拷问都省了。】
里苏特第一想到的就是拷问，真的是非常暗杀组、非常黑I帮的想法。
Z小姐介绍完后，里苏特和露伴都没有任何表态，她沉吟片刻，打算把露伴扔进暗杀组这个龙潭虎穴里：“里苏特，你要不要把他带回去详细问问？”
这下露伴终于有了反应，他抬起头，随意地打量了里苏特两眼，略带嫌弃地转向Z小姐：“我目前并没有在漫画里加入黑I帮这个设定的打算，所以，不必。”
露伴非常不客气地拒绝了，「啪」地一声合上速写本，看向里苏特的眼神里多了些挑剔，落在他胸膛上的娃娃脸时，表情更是臭得不行。
除了Z小姐，所有人在天堂之门面前都是无所遁形的，露伴自然也就看到了前不久的3-way描述，这就是造成他心情瞬间差到极点的原因。
一点点心动也是心动，尽管露伴从来没有承认过，但这就是事实。
没有人会在得知自己心动的对象和别人玩了3p还搞了两个孩子出来后，心情还会好的，而且现在面对的还是主角之一，傲慢如露伴更加不满。
露伴不会委屈自己，尽管去充满血腥的暗杀组里取材是一个很诱人的建议，他也绝对不去。
看着这个娃娃脸，他有种还没开始就已经输了的挫败感，比上次和仗助赌骰子的时候还要令人烦躁。
然后他没有任何告别，也没有任何招呼地，就直接转身离开了，就好似过来仅仅为了体验一下金属制品并取个材。他这样我行我素毫无礼貌的做法不是第一次了，本人的个性也是任性又自私，所以他根本不会有自己这么做会让Z小姐感到为难的心理负担。
“漫画家总是会有古怪的性格，别在意。”
Z小姐替露伴的不礼貌打了圆场，里苏特嗯了一声，并不在乎。
露伴对他们来说只是个小插曲，因为他曾经说过想要再次去看看那个被怨灵缠上的男人，Z小姐猜测他这次来意大利就是为了这事儿，所以也没有把他放在心上。
里苏特继续把Z小姐送回家，这次她稍微加快了脚步，但是对拥有大长腿的里苏特来说，跟上她根本毫无压力。
又走了一段路程，Z小姐停了下来：“到这儿就可以了，感谢你送我回来。”
里苏特无动于衷。
“那么长的路程你都没把握机会把想说的说出来，现在我要赶你走了。”Z小姐做了个驱赶的动作，“快回去吧。”
紧接着，Z小姐也不管他是不是离开，直接就从他眼前瞬移消失了，目标丢失，里苏特只好往回走。
Z小姐并没有直接瞬移回家，而是左拐右拐地钻进了一条巷子里。
巷子里横七竖八地瘫软着一些瘾君子，他们的眼神空洞且呆滞，散发着腐朽的气息。一位穿着深蓝色套装的金发少年事不关己地路过这里，却用余光打量着周围的腐败，面无表情，看不出他内心的想法。
“乔鲁诺。”
有人在他身后叫了他的名字，回头一看，正是Z小姐。
“一起回去吧。”
她也没有在乎乔鲁诺的答案，自顾自地走到了他的身边，是瘾君子比较多的那一边，她若有若无地挡住了他的视线。
吸食毒品会让人变得丑陋不堪，光是用余光看都会觉得辣眼。
“Z小姐，我有一个梦想。”
乔鲁诺突然开口，目不斜视地盯着巷口的光亮。
“嗯。”
她随意地附和了一声。
“我想成为黑I帮巨星。”
“嗯，有梦想谁都了不起。”
Z小姐的态度听起来很是敷衍，乔鲁诺心中有些不满，他觉得自己被小看了，Z小姐这态度给他的感觉就像是在哄小孩子，尽管他现在的确是未成年的小孩，但他并不愿意被看轻。
“Z小姐，我是认真的，请不要小看我。”踏出巷口的同时，乔鲁诺掰着Z小姐的肩膀，让她和自己面对面，他用坚定且认真的眼神对上那双墨瞳，像是要证明自己的决心一般，他把自己的梦想说得更加详细，“我想要占领这个城镇，想要铲除贩卖毒品给未成年人的黑I帮，不……我想要全面禁止毒品。”
然而Z小姐只是随意地瞥了一眼巷子里面，伸手把他的手从自己的肩膀拉下来：“我并没有小看你，只是这种事回去再说，你也不怕他们听到？别到时候梦想没实现就先被暗杀了。”
乔鲁诺这才意识到问题所在，心中顿时有些懊恼，他同样是看了一眼巷子里面，所幸他说话的声音不大，那些瘾君子也神志不清，根本没听见他说话。他回过头来，发现Z小姐已经往家的方向走了，乔鲁诺赶紧跟了上去。
回到家后，Z小姐第一件事就是伸手召来了她的笔记本电脑，随意地坐在了沙发上。
“关于你的梦想，我先确认一点，这是你临时起意、心血来潮、头脑一热，还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Z小姐敲击着键盘，另一只手还转着笔，像是HR的面试，她的问话还连着用了三个意思相近的短语，像是确信他这只是小打小闹一般。
“这是我考虑了很久的想法。”乔鲁诺端坐在她的身边，表情非常的严肃郑重，他的态度表情和动作都表明他不是在开玩笑，“其实这是小时候就有的想法了，那时候有位黑I帮的先生帮助了我，所以我就对他产生了憧憬。那位先生同样厌恶将□□给未成年的家伙，而Z小姐你也知道毒品在意大利有多么盛行，所以我想从根本上解决这个问题。”
乔鲁诺毫不掩饰自己的野心。
“当真？”
“当真。”乔鲁诺停顿了两秒，补充了一句，“我已经做好觉悟了，Z小姐。”
这句补充让Z小姐转笔的动作静止了下来，她抬起眼眸：“说说你的想法。”
Z小姐没有表明自己的赞同与否，只是让乔鲁诺接着往下说，但是她这态度却明确说明了她会认真听他的理由，乔鲁诺酝酿了一番，组织好语言后开口：“热情的老板无人知晓，但是肯定会有干部能有机会接触到他，所以首先肯定是要先加入组织，一步步往上爬，成为干部，之后便可以找机会去接近老板并将他解决，从而取而代之。当然，我并不会孤军奋战，组织里替身使者那么多，波鲁那雷夫还因为那个老板而受过重伤，因此我会去寻找一个和我有同样目标的队伍，以及得力的帮手。”
“反正你就是确信我肯定会帮你对吧。”
“你不会吗，Z小姐？”
乔鲁诺笃定地看着她，她撇了撇嘴，没有否认。
正如她所说的，乔鲁诺就是有着Z小姐一定会帮他的这份自信，并不是说他有多自恋，而是他了解她，以她那恨不得把一切障碍亲自铲平，把一切危险自己承担的护犊子程度，她肯定是不会放任他独自冒险的。
当然刚刚的说法是有些夸张，但是她确实是不愿意看到他们受伤。
“行吧，过程我就暂且不提了，我们来讨论一下你成功篡位之后的事情。”
Z小姐咔嗒咔嗒地按了两下笔，把电脑屏幕面向乔鲁诺，那上面是关于热情组织的详细资料，乔鲁诺没有问她是怎么搞到的，反正以她的能力，就没有她做不到的事情。
“热情组织掌控了大部分意大利的背后经济政I权，包括宾馆、快递公司、建筑公司、大型餐饮机构等，甚至政I府里也有组织的人，加上大量赌场，这些就是组织明面上的经济来源。但是你也知道，组织背地里还有毒品交易，而这个，则占据了热情组织经济来源的三分之一，这个数值还是挺可怕的。”
Z小姐把热情的基本情况解说给乔鲁诺听。
“你想要禁止毒品的话，那你就要去考虑怎么填补这三分之一的空缺。扩大赌场规模？增加赌场数量？这里可不是拉斯维加斯。而且，毒品是从中亚低价买进，再转销到欧洲各国和美国，所以不管是买进方还是出售方，你都要去给个交代，因为你突然停止售卖毒品，对这双方来说都是一个损失。”
紧接着，没有给乔鲁诺留下消化的时间，她就又继续往下说。
“这是大的方面，现在讲讲小的方面，你自己也说了有些干部是可能接触到老板的，所以如果你上位了，你要面对的就是这群家伙。你无法保证他们是忠于组织还是忠于老板，所以立威是必不可少的，该杀的就一定要杀，用来杀鸡儆猴，震慑其他有小心思的家伙。既然你要当黑I帮，你就不可能保持干净不沾染任何血腥，还有你的肉芽，别忘了这个能力。同样，禁止毒品后，负责毒品的小组，你要去思考怎么合理地安排他们的位置。”
Z小姐的脑海中隐隐约约浮现出《恬不知耻的紫烟》的部分剧情，考虑到明明是发生在平行世界的《岸边露伴一动不动》的剧情在这里也发生了，她有理由相信《耻烟》的剧情也与这个世界融合了，依稀记得在调查热情组织时，她还在上面见过小说中的人物的名字。
小说中有写过组织是怎么依靠毒品发家致富的，是某个毒品小队的某位成员的替身能力，他的替身能力能够将岩盐和海水物质加工变成「毒品」，比起一般贩毒集团贩卖的毒品，他制造的毒品可以说是非常新鲜且有保存期限，在过了保存期限后就会变回普通的盐，因此迪亚波罗也利用这个特点得以预防有人作出囤积、稀释毒品的行为。而毒品带来的庞大商机也让他得到迪亚波罗的重用，成为毒品小队的核心人物，但是在迪亚波罗战败后，这个毒品小队就成为新生组织的铲除对象，最后也确实是全军覆没。
于是Z小姐估计，乔鲁诺对毒品小队的安排，应该也是死亡。
至于另外一个在原作中覆灭的小队……
“并且，由于禁止毒品会损失三分之一的收入，所以你同样要考虑对手下待遇的问题，你不能一上位就只用棍棒，而忽略了甜枣。”
Z小姐并没有直接明说让他对暗杀组好一些，她动动手指，从冰箱里就飞出了两瓶饮料，把吸管插进去喝了一口后，她又切换了一页资料。
“此外，因为你是篡位的，所以如果你不打算像现在的老板一样隐瞒自己的话，你就要去解释你的年龄和组织成立的时间无法对上这一问题。虽然出于对「老板」这一身份的忌惮，他们可能不太会当面询问，但是组织里的小道消息可是传得很快的，难免会有不怕死的觉得你看起来好欺负来暗杀你，所以你的安全也是个问题。”
Z小姐最后给乔鲁诺放出了吸毒者在吸毒前后的变化的照片：“暂且问最后一个问题，如果你全面禁毒，那么这些瘾君子，你要如何处理？吸毒破坏的是神经，是无法修复的，用你的黄金体验吗？也不是不行，但是吸毒的人那么多，都要你一个个去处理？戒毒所强制戒毒？是个办法，但是戒断反应对他们同样是折磨，无法满足毒瘾的家伙很有攻击性，是非常危险的。”
Z小姐把电脑推过去给乔鲁诺，让他从头到尾自己重新阅读，她靠在沙发上，眼神深不见底：“这些问题，都是你需要好好考虑的，并不是说你想去做了就做，做成功了就万事大吉的，你这还是谋权篡位，牵扯的问题就更多。”
“……为什么我觉得你对这种事很熟练啊，Z小姐？”
乔鲁诺在眉头紧锁地看着热情组织的资料时，还不忘调侃她一句。
Z小姐懒洋洋地咬着吸管，发音有些含糊不清：“以前有个朋友他也想篡位，他哥是王位的继承人，他就想争夺王位。再后来他们俩的姐姐回来了，又是一场王位的争夺，但是不管是谁上位后发现根本不是他们想象中的样子，要处理的事情比你将要处理的还多，最后竟然还拉了我去辅佐，我又不是他们的族人，我自己要处理的事情更多好吧，真是岂有此理。”
Z小姐抱怨着，发泄一样把饮料盒扔进了垃圾桶里。
乔鲁诺思考了两秒上位后让Z小姐帮忙辅佐的可能性有多大，有她帮忙，任何事都不是问题，但是看她的反应，似乎是完全不想理这些事，她更倾向于保镖一类的角色，这些事对她来说就是麻烦，而她最讨厌的就是麻烦。
【所以还得自己处理啊，比想象中还要棘手。】
乔鲁诺并不是临时起意说要当黑I帮巨星打倒老板的，他自己也有查过资料做过功课，但是他没有Z小姐那么逆天的本领，他可没办法把整个热情组织的资料都查到手，因此尽管他已经对可能要面对的问题有所设想，但是经过Z小姐这么一掰扯后，他就觉得道阻且长。
然而他并没有退缩，他既然已经做好了选择，那不管如何艰难，他都会坚持下去。Z小姐曾经说过，后悔是最没有意义的事情，因为不管自己做出怎样的选择，都有可能会后悔，但是既然做出选择了，就要勇敢地去承担选择之后会带来的后果，乔鲁诺一直深以为然。
可是Z小姐刚刚列出的一系列问题，她刚刚连珠炮弹一样的发问，他却一个都答不上来，现在也是毫无头绪干瞪眼。
“你要是很苦恼的话不如去问问迪奥？他曾经好歹也是个BOSS。”
【虽然是个正事不干，整天就对着镜子搔首弄姿，不开灯看书，还用世界装逼的BOSS。】
Z小姐在心中吐槽。
乔鲁诺认真思考着这个建议，然后非常诚恳地拒绝了。
“不必了，Padre的方式对我来说并不适用。”
DIO是以高额的奖金、吸血鬼的肉芽、他本身异于常人的魅力以及他无法战胜的力量来让手下听话的，而这几样，除了肉芽，对乔鲁诺的情况来说都不太适合。
而且，他愿意对Z小姐示弱，并不代表他就愿意对其他人示弱，包括那位血缘上的父亲。
“不适用也可以参考一下嘛，比如肉芽什么的……算了，随便你吧，反正你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呢，小鬼。”
“那就辛苦Z小姐来给我补补课了，这是家庭教师应该做的不是吗？”
“家庭教师可不会教你谋权篡位。”
“那是因为其他家教没有Z小姐那么厉害嘛。”
“哼，油嘴滑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