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二十五章 看来前几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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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士兵训练中必须学到的擒拿手，伊芙还在美队宣传片里看他用过。
有没有可能家里的大个子是在役军人呢？据伊芙的了解，美国军队不招傻子，何况现在不在战时，估计哑巴也不会招。
从山崖上掉下来没摔死但是摔傻了，这倒是有可能。然后因为摔傻了所以也不知道自己是谁，谁给饭就帮谁打架，一不小心就跑到九头蛇那里了。
看来前几个月不让他出门果然是明智的！不然现在说不定又跑丢到哪里去当打手！
至于年龄问题——美国队长不也返老还童了吗？可能他们咆哮突击队有什么祖传秘诀吧？要不然就是掉下去之后和美队一样也冻起来了，冻傻了才被拐跑的。
伊芙觉得自己推理能力简直满级。
问题是，如果对方是邪恶组织从小养起来的傻子打手，那组织被瓦解后她抢过来当花瓶养在家里也就罢了。如果对方是二战英雄，挚友还活着，说不定还真有私生子后代，却被她当花瓶一样养在家里，就像莫仔说的那样，感觉真的会遭天谴。
伊芙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个好人，但是她第一次觉得好人这么难当！
劫掠者·伊芙琳内心：我先找到的就是我的，不想让给别人！！
伊芙郁结了一个晚上，是因为感觉自己养得很开心的花瓶要被人抢走了。谁知她第二天早上下楼发现，花瓶好像也郁结了一个晚上。
伊芙好歹还多少睡了一觉，花瓶却好像完全没有——浓浓的黑眼圈，散乱的头发，无神的双眼，甚至吃饭的动作都格外迟缓。
伊芙忍不住问了一句：“你这是……没睡好？还是生病了？”
男人抬眼看来，好像对她会问出这句话感到相当疑惑。
冬兵内心：你不是在生气吗？
伊芙内心：难道是昨晚降温又给冻傻了？
伊芙给冬兵量了体温。体温正常，但也说不准是胃病一类的。问他是不是胃疼，他不点头也不摇头，只是愣愣看过来。
伊芙默默地想：这样傻傻的也挺好的。说不定我把他带去美队那里美队发现他是傻的就会同意我继续养了！当然在那之前需要把身体养好，不然人家以为我虐待他。
做着白日梦的伊芙又把冬兵上衣脱了，检查了一下金属臂和身体链接的地方。说起来这个金属是什么金属她都不知道，竟然这么久也没生锈，倒是之前上面印着的五角星很快就给搓下来了。
说是检查，其实她也不知道怎么检查。之前在做劫掠者的时候大家种族都不一样，生理机制也都不一样，受伤了就丢到船舱角落等着自己好，没有治疗一说。特别是伊芙这种无机生物，被砍成两半都不疼又不出血的，对他们有机生物一受伤就唧唧歪歪实在是无法感同身受。
当然，现在的伊芙已经比当年要见多识广多了。因此她煞有介事地……拿一根笔戳了戳金属臂和身体连接处的伤疤，发现伤疤既没出血又没变红，应该就表示……没事，对吧？
“行了你还是赶紧睡一觉，有什么病睡一觉就好了！”从没生过病的伊芙拍板道。
冬兵顺从地躺了下来。伊芙十分满意，给他拉上被子，又拉上窗帘：“你赶紧好，不然人家以为我虐待你。”
伊芙出了趟门，回来之后发现冬兵居然真的睡了一觉，居然真的精神了许多。
伊芙回想了一下尼尔之前生病卧床三天才好博克竟然夸他好得快，以及半神的星爵小时候一生病整个勇度团至少要鸡飞狗跳一星期，默默地踮起脚尖揉了揉冬兵的头发。
——长得好看又好养活！多难得啊！不想给人！
伊芙狠狠地咬了一口苹果，指使道：“喂，你过来。”
冬兵依言走了过来，按照指示在沙发中间坐下。
伊芙绕到茶几对面（对，她家现在连茶几都有了），盘着腿坐在地上，仰着头盯着冬兵看了一会儿，从兜里掏出两张门票，扣着放在桌上。又掏出一个打火机放在旁边。
“我知道你是谁了。”伊芙开门见山地说。
冬兵的手幅度极小地抖了一下。
伊芙没有在意，歪着头把两张门票往前推了一推：“你要是也想知道，我明天就陪你去看。你要是不想知道，就把它烧了，以后我绝不再提。”
冬兵垂下眼睛，似乎在思考。
……至少伊芙希望他是在思考，而不是在发呆。在伊芙看来，大个子一会儿傻一会儿又好像没那么傻，她是看他今天好像清醒了一些才说的，要是没听懂就白浪费她做了好半天的心理建设。
冬兵思考了片刻，缓缓伸出手去，把一张门票推给伊芙，自己拿起了另一张。
伊芙顿时哭丧了脸。
……然而哪怕再后悔，既然给了人家选择，就要尊重人家的决定。伊芙长长叹了口气，给克拉克打了个电话。
如果大个子真的是詹姆斯·巴恩斯，那伊芙还真的担心他会在看到自己和美队的资料时受刺激做出什么危险的事来。伊芙只擅长杀人，不擅长抓人也不擅长保护人，还是找个场外援助比较稳妥。
伊芙给冬兵穿了非常不符合他气质的衬衫，戴了鸭舌帽，还戴了平光镜。要不是怕被保安拦下来，她还打算给他戴个围巾把脸蒙上。
专门找了工作日去逛美队纪念馆，就是趁着人少，不然逛到一半被认出来那就真的是没地方哭去。
伊芙带着冬兵坐公车进了城。这还是她第一次带他进城。
之前斯科特还嘲笑过伊芙不会开车。他说：“你连宇宙飞船都会开，竟然不会开车！”
伊芙反驳：“宇宙绝大部分都是真空，飞船相当好开好吗！车子要怎么开啊？地上有石头都不能飞起来躲！”
斯科特：你说得好有道理我竟然无法反驳。
克拉克：是的所以我不会开飞船的同时一直骑自行车度日。
工作日果然没什么人来逛二战英雄纪念馆——实际上周末也没人逛。
也就是几个月前美队刚复活那会儿一下子来了好些人，纪念馆还趁机翻修了。现在新鲜头过了，大家都想着看活着的美队搞新闻，对纪念馆失去了兴趣。
“难得有你这样的年轻姑娘来看战争纪念馆。”检票的大爷忍不住感叹道，伊芙回给他一个没什么精神的笑容。
“说起来，我也还是第一次来。”克拉克一目十行地读着四处的介绍，“感觉好帅的样子。”
“我之前也没来过。”伊芙倒是兴趣缺缺，“没有值钱的东西，不爱来。”
克拉克一脸复杂看向她，后者摸了摸鼻子。
冬兵倒是从一个展板到另一个展板看得仔细，伊芙只好无聊地跟在后面。
他在最后一张展板前停了下来，抬起头。
英俊的男人嘴角挂着潇洒的笑，年轻的双眼里仿佛有光。展板上的小屏幕播放着一小段他和史蒂夫·罗杰斯在一起接受采访的视频，明明没有声音，看着上面两人的眉眼却仿佛能够听到爽朗的笑声。
展板上的内容写得比网站上详细一些，伊芙左右无事便读了。上面说巴恩斯父母都是军人，在他成年之前双双牺牲。他一成年便入了伍，很快升上了中尉，被派去德国。他整个小队被纳粹科技中心九头蛇抓住了，后被罗杰斯救出。他本人也是在抵抗九头蛇时牺牲的。
这么看来，也可能不是摔傻了之后被九头蛇捡到的，也可能是被九头蛇故意弄傻的，伊芙心想。
冬兵却没有太仔细阅读自己的生平，而是定定看着小屏幕里播放的影片，也不知道是在看以前的自己还是在看史蒂夫。
克拉克已经跑去战后重建区学习经验了，伊芙还跟在冬兵后面。看着影片已经来来回回重播了四遍了，终于忍不住开了口。
“喂，这是不是你呀？”
冬兵如梦初醒一般眨了眨眼，回过头来。
伊芙双手背在身后，身体微微向前倾斜，长长的黑发从肩上垂下。酒红色的眼睛带着一种“向上”的眼神盯着他。
虽然是提出了一个问题，但不知为何冬兵觉得她好像也不是那么想知道答案。
因此他便没有回答。没有摇头，没有点头，也没有说话。
伊芙内心：……看！果然是摔傻了！万岁！
逛完博物馆，伊芙当然提议找个地方去吃饭，她请客，于是三人来到了大都会最受欢迎的空中旋转餐厅。
景色漂亮，食物也好吃，也就因为是工作日才会有空位。
伊芙做主，点了一大堆菜。
克拉克忍不住道：“我怎么觉得你心情很好？”明明带着大个子看了一上午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伊芙笑眯眯地叼着勺子：“哪里有。”
克拉克：“……”
克拉克又道：“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伊芙耸耸肩：“哪来的打算？卡玛泰姬叫我待命，我哪也不能去。原本还想去康特阿克夏找勇度喝酒，现在也去不了了。唉，火箭还欠我一万单位呢我看他是不打算还了。”
克拉克：不，我问的是你对身边大个子的打算，不是你的人生打算_(:з)∠)_
克拉克感觉自己每次和伊芙说话，最后都会变成这种心很累的状态。
他曾经有一次在看望玛莎的时候和乔聊起这个话题，乔说：“实话告诉你，劫掠者都这样。”
“劫掠者……是什么样的人呢？”克拉克忍不住喃喃开口。
伊芙笑了笑，指了指窗外的钟楼：“你知道那口钟是1628年产的钟里唯一一口完整保存至今的吗？当时英国政府花了一千金币向德国买的，后来被从芝加哥偷渡来美国。”
克拉克没说话，但脸上明确写着：不知道，然后呢？？
伊芙咬了一口牛肉：“你若是想要，我今晚就能给你偷来。”
“！？”克拉克亿脸茫然，“我要一口钟做什么！？”
伊芙耸耸肩：“我怎么知道。但反正你想要就能拿到。”
克拉克：……并不理解你想表达什么。
伊芙看了看他的表情，噗嗤一声笑了：“你要知道，当初斯塔卡用同样的话哄我的时候，我可是眼睛都不眨一下就上船了。他当天晚上就把星球模型给我偷来了，最后还是我后来哄星爵的时候送给了他。”
克拉克：……好吧你们劫掠者脑回路果然都不一样。
伊芙又吃了两口菜，这才叹息一般道：“自由——有想去的地方，那就去；有想要的东西，那就抢来。天下之大，却无我等容身之地，无人护我，我便护住自己。”
伊芙抬起眼看他：“你知道劫掠者都是些什么人吗？有被父母卖成奴隶的人，有被村子拿去祭天神的人，有选出来给大人物陪葬的，也有以实验品培育出来的。我小时候跟他们比惨，从来都是酒过二巡就比不过了。”
伊芙转过头，看向窗外的蓝天：“这样一群人，你问他们为什么要做这些事。为什么要偷要骗，而不找个地方安定下来？他们中的大部分人，从很小的时候起就已经学会不期望了，他们只是活着，就已经筋疲力尽。自由是他们的命，是他们拼过命才换来的东西。”
克拉克看着她，轻声问道：“那你呢？”
“我？”伊芙回过神来，对克拉克微微一笑，“我一点也不惨，至少不比你惨。何况我朋友可多了，还有很多好吃的可以吃。”
伊芙把一口龙虾塞进嘴里，幸福地眯起眼睛。
不知为何，克拉克觉得，她虽然没有说谎，却好像也并没有完全说实话。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第二十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