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2016》好好做梦

12、第 12 章 张扬和父母

　　张扬和父母一到家，绵羊就踱着优雅的步伐施施然向张扬走来，在他的脚旁蹭来蹭去。他知道这是绵羊在对他表示喜爱，也不阻止，还很享受。后来怕不小心踩到它只能把它抱起来坐到沙发上，他埋在绵羊的肚皮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感受温热又柔软的触觉，还用脸不停蹭了蹭绵羊的毛，人生如此，夫复何求。
　　等张扬吸够了猫，抬起头来时才意识到自己一脸的毛，他不停地打着哈欠与绵羊大眼瞪小眼。
　　打也舍不得打，骂也舍不得骂，张扬认命地狠狠揉了两下猫祖宗的脑袋，起来去洗手间洗把脸了。
　　周韵走过来哈哈大笑，她抱起绵羊，用梳子轻轻地梳着着绵羊的毛，绵羊自在地躺在她的腿上，微微眯起眼睛享受着温柔舒适的按摩，“前两天临出门它也是蹭了我一裙子的毛，赶时间见客户我也来不及换，还好那客户没在意。”
　　“那生意谈下来了吗？”
　　周韵点点头，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下。
　　“也许就是绵羊知道你要去谈生意，给你留下的幸运符。”
　　母子二人笑了，绵羊也舒适得喵了一声，表示赞同。
　　“小扬，你赶紧去洗澡吧，你肯定也被蹭得一身的猫毛。”
　　“妈，我等会洗。绵羊现在脱毛，那猫爬架上肯定都是毛，它肯定又吃了不少进去，到时候又不好消化，我去清理一下猫爬架。”
　　“明天可以让李阿姨清理，然后带绵羊去洗个澡。”
　　“我现在就清理吧，反正也是一身的毛了。刚刚吃多了，正好消消食。”说完他摸了摸绵羊的脑袋，“它还真懂享受。”
　　说完他拿起粘毛滚筒走向阳台，边走边说：“妈，你把它梳干净点，它明早肯定又要跑我床上的。”
　　“你把门锁起来不就行了。”
　　张扬一边用粘毛滚筒一边回答：“不行，我得留一条缝，这小兔崽子挠我门。”
　　张洄换了衣服走了出来：“什么小兔崽子，明明是小猫崽子。”说着也坐到了沙发上向绵羊伸出橄榄枝：“来，爷爷抱。”
　　张扬，周韵二人听了这声惊世骇俗的爷爷大惊失色。
　　周韵：“什么......爷爷？”
　　张洄捏着绵羊小爪爪上的肉垫：“上回听见张扬叫绵羊儿子，那我不就是绵羊爷爷了，来，认识一下这是你奶奶。”
　　说完还打趣道：“建国以后的妖精不能成精，爷爷这辈子怕是见不到你修炼成人咯。”
　　周韵：“......”我老公怎么回事，是吃错饭了吗？
　　绵羊：“......”这大叔怎么回事，捏我的爪爪没轻没重的。
　　张洄：“......”大家是怎么回事，我的笑话不好笑吗？
　　张扬：“......”
　　张扬没有对张洄的笑话有所回应，自己认认真真地给绵羊打理猫爬架，突然在猫爬架的缝隙里发现了一管绿色液体，那管液体很小，大概就3毫升，封存在一个小小地玻璃试管里。张扬拿着这管液体，十分陌生，不知道绵羊从哪个角落旮旯里翻出来的。
　　他举着液体，问在沙发上和绵羊打闹的父母：“妈，这是什么啊，绵羊窝里面发现的，是不是你的精油啊。”
　　周韵看了一眼，摇摇头，“不是，我没有绿色的精油。”
　　“那这是什么啊，绵羊肯定舔来舔去过，还不知道有没有毒呢？”
　　“我们哪知道，现在房间里的东西对我们来说几年前的事了，我们怎么记得这一小小的玻璃管，你来拿过来我研究研究。”
　　张洄用尽全力也没有打开这个玻璃管，绵阳看到自己的玩具又被怪大叔□□，它伸出自己的小爪子想阻止。张洄看着绵羊着急的样子觉得好笑，他故意把玻璃管举高高，绵羊碰不到，恼羞成怒，想跳起来啊抓，张洄故意桎梏着绵羊，不让它跳，还不停逗它：“来，绵羊，变个身，告诉爷爷，这是什么啊？”
　　母子二人：“......”
　　绵羊也受不了周洄了，跳着脚洋洋洒洒离开了，留下一沙发的猫毛和无人理睬的大叔。
　　张扬看着这管晶莹透亮的液体，猜测可能会不会是什么机油或者洗发水沐浴露的试用装，他怕绵羊又翻到就把玻璃管藏到酒柜里，还是决定明天问问李阿姨。
　　绵阳走了，张洄自讨没趣，他在周韵的指导下拿着粘毛滚筒哼哧哼哧不停粘毛。
　　张扬打扫完猫爬架，自己也被一身毛粘的受不了，去洗澡了。
　　洗完澡躺在床上，他突然舒适得有点不习惯，他在床上翻个滚，房内窗明几净，家里其乐融融，穿越什么的还真是有好处啊。
　　饱暖思淫欲，张扬打开微信开始和林深聊天。
　　张扬：【图片】
　　林深回复得很快：你家的猫好可爱
　　张扬：我养的，当然可爱
　　林深：我叔叔也说你挺可爱。
　　其实林深叔叔的原话是：你那班长长得挺精神的，看起来人还不错。但林深故意就想用可爱这种词语逗逗张扬。
　　张扬：可爱？你觉得你叔叔用词正确吗？
　　林深：我觉得我叔叔看人挺准
　　张扬：【微笑表情】你可别用可爱去夸奖一个男人
　　林深看着微笑表情和张扬的回复，以为他有点生气了，哄道：你又可爱又帅气
　　张扬看着林深满满的“求生欲”，笑了：说得好
　　其实张扬也没有生气，他就是想到之前听公司的女同事说，如果你喜欢一个男生，最开始你可能会觉得他帅，相处到后面，你就会觉得他越来越可爱，因为你爱上了他的内心。
　　张扬摇摇头心想：你夸我可爱你不动情，只会让我更动心。
　　张扬：明天要不要一起带绵羊去洗澡
　　林深：绵羊？？？？动物园的那种吗？
　　张扬：哈哈哈我家猫的名字
　　林深：有创意
　　张扬：去吗
　　林深：去，正好去书店买几本资料
　　张扬：那我们明天下午2点半见
　　张扬在房间里又隔空呼唤了几声绵羊打算告诉他明天带他去见一个小哥哥，绵羊见自己心爱的玩具被没收了正在忧伤地舔蛋蛋没空理他，张扬满腔地倾诉欲望只能发泄给林深，于是林深洗完澡出来手机上有了30多条消息，全是绵羊各个角度舔蛋蛋的照片。
　　林深：“......”这是在炫耀什么吗？
　　第二天下午，林深准时在商场门口和张扬碰面。张扬背着一个太空包，绵羊在透明罩里瞪大自己的双眸，小心翼翼地看着周围的一切。
　　两人到达商场四楼，张扬从包里面抱出绵羊，林深看着这只漂亮优雅的布偶猫，蓬松浓密的毛发，湛蓝的星眸疑惑地盯着他，他忍不住想去揉一揉。
　　“我可以摸一下吗？”林深期待地问道。
　　“来吧。”张扬直接把绵羊递给他。
　　林深接过绵羊，那种奇妙的触感让他着迷。他以前接触过的动物大部分都是军犬，很少有这么乖巧迷人的小猫咪。林深抱着绵羊，不敢乱动，触碰着它温和柔软的毛发，林深觉得自己的心也温柔起来了。
　　绵羊待在林深的怀里，也没有反抗，很快就适应了林深的怀抱。
　　“看来绵羊挺喜欢你的啊。”张扬在一旁笑道。
　　“它好柔软，我都不敢用力抱。”
　　“都说猫是水做的。”张扬一边说一遍揉了揉绵羊的脑袋，“走吧，带它去洗澡。”
　　宠物店的工作人员一看到张扬抱着绵羊来了，赶紧接过绵羊给它洗澡。
　　林深看着绵羊被水淋过之后，从那么蓬松那么大的一只优雅猫，变成了小小的皮毛紧紧贴着的一只落汤猫，看起来有点可怜，不过绵羊并没有多大的反抗，“绵羊不害怕洗澡吗？猫应该很不喜欢水吧。”
　　张扬：“绵羊习惯了，而且我们都在这里，它不怕。”
　　旁边的工作人员也听了，也夸道：“绵羊是一只见过世面的猫，洗洗澡什么的都不算啥。”
　　两人坐在洗澡间门外，透过玻璃可以看见绵羊洗澡的样子，一边看一边讨论着绵羊。
　　张扬想起来4楼就有个书店，于是两人决定趁着绵羊不注意去把书买了。
　　林深还有些犹豫：“我们就这么走了绵羊会不会不高兴？”
　　张扬大大咧咧：“不会，我们马上就买完了，大不了等会给它小鱼干哄哄它。”
　　林深买书有个风格，哪本题目难，哪本题多就买哪本，特别是张扬看到林深挑了一本物理习题，里面的题目刁钻得土豆把吃记忆面包吃到撑都不会做。
　　张扬经历过一次高考，知道高考不会考很多区分度很大的题目，一般来说最难的就是数学的压轴题的最后的小问，物理压轴题的最后一问，化学的某些大题的最后几空等等，但这些题目分值不算特别大，像现在刚高三，还不用做难度这么大的题，先夯实基础就行。他忍不住开口道：“现在就做这么难的题啊？”
　　林深颔首，“比较感兴趣。”
　　张扬想这才是真学神，自己是占了穿越的便宜所以学起来才得心应手。
　　但没人知道两个被人赞叹的两个学霸都是被时光玩弄又占了时光的便宜。
　　等张扬二人走到宠物店，绵羊已经洗完澡正在吹毛剪指甲了。
　　它看到张扬走来，忍不住喵了一声，虽然洗澡剪指甲的人都很熟悉，但是小爪爪被人捏着还是很紧张。
　　“等下绵羊弄完你也跟我一起去我家吧。”张扬突然说，“我们一起把绵羊送回家然后我跟你一起回学校那边。”
　　林深不解：“今天才周六，你可以明天晚上再来。”
　　张扬当然知道今天回学校那边还早，但是少年的情愫就像黎明的弯月舍不得离开破晓的天空，就算知道过十二个小时就能再见，但还是要与日争辉，与天相连。
　　他只能胡乱搪塞一个理由，他抱着洗完澡的绵羊，“都怪这小猫崽子总是缠着我，不让我好好学习。林大神都这么拼了，我不得好好向你学习闭关修炼。”
　　“你成绩已经挺好了。”林深也凑过去摸了摸绵羊，看着张扬的头发，也想摸一摸，果然他这么做了。
　　张扬满脸问号，愣了一会儿，佯怒：“要不要绵羊今天洗澡了，我可能现在就得去洗头了。”
　　林深抱歉地笑了笑，很庆幸张扬没质问自己为什么会摸他的头发，其实他自己也说不上来，张扬的头发好像有什么魔力，自己每次上课坐在他后面看见总想揉一揉，刚刚是忍不住了。
　　至于张扬为什么没质问，因为他做贼心虚，他喜欢林深对他进行肢体触碰，万一问了尴尬了，林深以后敬而远之了怎么办。他也不是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的小白莲，遗世而独立这招不适合男人。
　　最后大家都默契地没提头发这事，两人一猫，迎着秋日的暖阳，影子被拉得很长，覆盖了共同走过的路。
　　张扬一路走一路介绍：“土豆家住这栋，我家就住后面一栋。我们两家关系还可以，我和他是发小。”
　　林深点点头。
　　说土豆土豆到。
　　“林神，扬哥。”土豆的声音突然在背后出现，一蹦一跳地拍了拍两人的后背。
　　张扬回过头来：“哟，你是曹操啊，刚刚说到你家呢。”
　　“来我家玩啊，我妈正好让你们来我家吃饭。”土豆看见了绵羊，忍不住也去撸撸它。
　　张扬看着林深，用眼神问他，想去吗？他其实是不想去的，因为他接触过土豆妈妈，是个十分热情的人，热情到你不把桌上的菜吃完你是离不开他家饭桌的。
　　林深：“今天就算了吧，下次吧。”他觉得自己和土豆又是朋友，这点小事也不用专门道谢。
　　土豆有点泄气：“行吧，那就下个星期吧。”
　　两人沉默都没有答应下个星期的事。
　　土豆：“你们不会还想拒绝吧。”
　　两人：“......”成年人说下次吧就是委婉拒绝的意思，土豆这个洋芋脑袋不懂吗？
　　土豆还在继续说：“放心啦，我妈超热情的，做菜很好吃啦。”
　　张扬：“......”就是因为你妈超热情我们才不放心的。
　　“你们同意了就行。”土豆自说自话：“我们现在一起送绵羊回家！”
　　林深：“......”我们什么时候同意了。
　　土豆沉浸在自己给自己制造的喜悦当中，抱过绵羊走向了张扬家。
　　张扬林深两人在后面面面相觑，张扬抓了抓头发：“下个星期再说吧，也许土豆就忘了。”
　　林深担心的倒不是这个，他看到绵羊在土豆手中一直忽上忽下，“土豆这样抱绵羊没事吗？”
　　“没事，土豆经常抱，绵羊很乖，摔不了。”
　　“绵延真是我见过最乖的猫了。”
　　张扬想了想：“但是绵羊不是对谁都这么乖，他和我爸好像就有点合不来，可能是因为我爸老逗他，也可能是因为绵羊是我妈抱回来的，我妈天天宠着它，我爸有危机感，哈哈哈。”
　　张扬逗笑了林深，成就感十足，还在不停地说自己老爸和猫争风吃醋的故事，眉飞色舞。林深边走边听边笑笑，眼底是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温柔。
　　三人一起回到张扬家，绵羊就从土豆怀里跳下来，回到自己的窝里舔毛了。张扬收拾了两件衣服准备和林深一起离开的时候，李阿姨还给他装上了一点自制的小点心。
　　土豆两眼放光地吃了不少，最后几块张扬和林深在公交车上吃完了。
　　“味道怎么样？”
　　“挺好吃，但还是没你做的好吃。”
　　“我又没做过甜点。”
　　“唔，没你做的饭好吃。”
　　张扬笑了，“我看你就是饿了吧。”
　　林深没有说话也没有否认，和张扬相视一笑，一起听着耳机的音乐。
　　“我的快乐是你
　　想你想的都会笑
　　......
　　就是开不了口让她知道
　　我一定会呵护着你也逗你笑
　　你对我有多重要
　　我后悔没让你知道
　　安静的听你撒娇
　　看你睡着一直到老”
　　阳光、车厢、音乐、身边的人，时光倒流，好像又回到了车床外夏风习习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