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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3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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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四下散了,幕瑾现出迁移镜,和存午回了慕阁。进了大殿,幕瑾终于忍不住将手上的典碎放于桌上。存午看去,只见幕瑾手心一片灼红,明显是烫伤的痕迹,忙捧着他的手道:“这是怎么了?”说罢,聚灵于掌,将修复的灵力注于幕瑾手上,却发现毫无效果。
幕瑾摇摇头:“典碎本为纯洁之物,此番吸收了太多元亥的邪气,怕是有些膨胀异化了。”
存午想了想,划开指头,将血滴于幕瑾伤口,这才逐渐恢复了正常。“你刚刚怎么不说?还捧着拿了一路?”存午有些怒,看向桌上的典碎,轻轻拨动,只见桌面上竟也留下了火灼般的痕迹。顿时倒吸一口气。“这下完了,若是一直放在这里,整个慕阁都得被烧了!”
幕瑾皱了皱眉,现出迁移镜,不顾存午反对,直接迁移,存午只好跟着幕瑾一起走。
是君城寒泉,法师界的圣地。说是圣地其实就是因为实在太冷了根本没有人愿意去。所以刚一进去,存午直接被冻了一个瑟缩。
幕瑾将典碎置于寒泉内,只见那典碎逐渐收起了黑色的能量场,又变回了一块纯白的石。
“被,净、净化了?”存午哆哆嗦嗦道,此处极寒,冻的他舌头都有些捋不直了。
幕瑾看向他,走过去,解开了外衣,将两人裹在一起,温热袭来,存午不由得抱的紧了些。“不是净化,暂时镇化罢了,离开寒泉,他依旧还是会如方才那般的。”幕瑾说话的语气淡淡,但是存午依旧可以感觉到他的担忧。“此物若是出世,怕是后果不堪设想。”
“这东西是怎么做出来的?对了,既然是上古集载,有没有破解之法?”存午分析道,“你我皆算三界大能了,要是实在不行,试试直接粉碎了不就没事了吗?”
幕瑾没有吭声,只是叹了口气。
存午又道:“那个什么,我们可以出去讨论吗,现在真的好冷啊。”
“你微微松开一些,我召唤不出迁移镜了。”幕瑾无奈道。
存午看了看自己的爪子,恍然道:“哦,哦哦。”忙微微松了松。
幕瑾召唤出迁移镜,又在此设下了结界。虽然寒泉一般无人会来,但若是真的过来了,就糟了。
存午想了想,在此打了个药灵界的迁移点。又点了一滴血进去。
幕瑾疑惑的看向他。
存午道:“药灵界的血可是圣物,只要点上了就是我的专属通道了。”
幕瑾随他去了。毕竟若是存午都不得信任,那就无人可以信任了。
迁移回了慕阁,依旧是一副春暖花开的模样。幕瑾径直进了藏书阁,存午也跟着去了。
半天下来,幕瑾一言不发的认真看着书。
存午虽然也在陪他看,却也看的心不在焉,只见天色已晚,藏书阁顶上的夜明珠散发出白色的光,由于有幕瑾法术加持,看起来竟然比白昼更明亮。
“幕瑾君,等这些事情完了之后,我们一起归隐吧。”存午小心翼翼道,他知道幕瑾身上肩负的责任,但是尽管这样,他还是会有那么一点私心。这个人是他的,不想让他变成天下的。
果然,幕瑾看书的手一顿,既而又面无表情的翻过另一页。“如今不好吗?”
存午扔掉了手中的书道:“好啊,挺好的。但是我想更好一点。”他叹了口气“我想把你偷偷藏起来,可是你这么重要,这么优秀,藏到哪里都会被别人找到的。”
幕瑾放下手中的书,显然是看完了一本,又拿了另一本,嘴角微微有些笑意。“如今三界已然安稳。等我重新安置好元亥,将典碎毁去,就陪你走。”
存午心下一喜,径直过来一把搂住幕瑾的脖子,“幕瑾君说话可当真?”
幕瑾笑着点点头。
存午像是想到什么似的,“那大概需要多久?”
幕瑾正色道:“也就四五百年吧。”
存午觉得日子委实有些漫长,原本高兴的心情被冲散了七七八八,但是想到四五百年后他们能够一起不为世事干扰,快乐的生活在一起,又觉得等待个四五百年也不算什么。
“找到了。”幕瑾突然道:“你看这一页。冰肌玉骨乃离于三界之外,由水修法师逆骨而成。”
存午觉得面前的人异想天开,将书的封面翻转过去指给幕瑾道:“你这一本,可是邪术大法呢。”
幕瑾只顾找破解办法,却没想到翻到了禁术,一愣,又叹了口气。“那还能怎么办?”
存午看了看那本书,神神秘秘道:“其实还有一种神秘的力量也是离于三界之外的。”
“什么?”幕瑾问。
存午将幕瑾的手放到了他的心口:“你听没听说过药灵血液的妙用?”
幕瑾只觉得存午心口烫的火热,砰砰直跳。“没有。”他用了用力,想要收回手。
存午哈哈一笑,不让他的手拿开道:“只有遇到心爱之人,才可以血相救,药灵的心头血,是顶级的药。超脱于三界之外的神奇存在。”
幕瑾面色微红,“你每天怎么都没些正经的。”
存午佯装叹息道:“那可怎么办,吾妻如此正经,为了中和,我只能这么不正经了呀!”
幕瑾顺手将存午推到在地,控制住存午的手,眯气眼睛,佯装威胁道:“谁是妻?”
存午发现自己完全被制住,动弹不得,求饶道:“好好好,我是妻,我是妻,妻怎么了,妻多好!那夫君什么时候来宠幸人家?”
幕瑾发现自己脸皮委实不能和他比。干脆直接堵住了此人的唇,让他不能说话。
是夜凉如水。
幕瑾轻声起身,看了看依旧安稳睡着了的存午,轻轻吻了一下他的眉心。又仔细给他盖好了被子,蹑手蹑脚的起床穿衣,现出迁移镜,直奔寒泉。
秦晖委实不能理解有什么事情必须大半夜讲,而且地点还必须是寒泉,但师父的命令亦不可违抗。只能眼巴巴在此地候着。幕瑾过来的时候,秦晖感觉自己都快冻僵了。
“不好意思,有点事情搁置了。”幕瑾抱歉道。
挥手,一阵暖意包裹住了秦晖,这才让他稍许舒适了些。
秦晖朝幕瑾行礼道:“师父深夜来此,可有何事?”
幕瑾启阵,将寒泉中心的典碎现出。“此番典碎吸食了那元亥之灵气,变得异化且超出了我的想象,难以克制,只能以寒泉之水稍以压制。这件事情暂且不要说出去,怕引起三界动乱。我记得君城内部还有很多异志的书,能否帮我找一下?”
秦晖盯着那纯白的典碎,想到今日典碎的威力,不由得有些惊。他以为师父的法宝应该是保险的,没想到居然被异化了。“晖自当尽力。”他道。
幕瑾点点头:“此番我设阵法于此,若是有任何情况,第一时间记得告诉我。若是查到相关信息,也记得第一时间告诉我。”
秦晖虽然有些抱怨大半夜叫他来此,却也知道事情轻重缓急,点点头也应了。
幕瑾顿了顿,看向秦晖,突然道:“听说你近日得一子还尚未取名?”
秦晖有些汗颜,“是的是的,是水修法师,单名一个风。”
幕瑾点点头:“可曾算过天命?”
秦晖摇摇头,“近日处理元亥之事,还未来得及为我儿算一卦。”
幕瑾笑笑:“不如有时间来慕阁时我帮他算上一算?”
秦晖:“……那就有劳师父了。”
幕瑾迁移回到慕阁时,天已近亮,存午依旧在睡,被子被踢开老远,一只手抓住枕头,微微皱眉。
秦晖笑笑,将外衣脱了,想了想又念了一个咒暖身,轻轻的上床,又将被子给两人盖好,却突然被存午抱了个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