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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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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眼,苍时大半的身子压在他的身上,睡相极为不端。他想要拨出被苍时压着的头发,但又怕弄醒了苍时,无奈之下,只得保持这种姿势,一动不动。
苍时其实早醒了,本来准备躺好的,可是看秦风竟然没有把他弄下去的欲望,也就心安理得的继续躺着了。不得不说,秦风身上的能量场还是真冷啊,他抖了抖,又将秦风抱紧了一些。
“苍时君在吗?大法师醒了吗?”突然的敲门声打破了原本的寂静。苍时有些不悦,但心知也是该起来了,于是假装睡眼朦胧的直起身子,半梦半醒的看了秦风一眼。
只见秦风也在看他。
“早啊,大法师。”苍时笑着道。
秦风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道:“早。”顿了一顿“你这样睡晚上不会觉得凉吗?”
苍时笑的更大声了,揉了揉鼻子道:“好像是挺凉的,感觉像是抱了个冰块。”
果然,秦风面色一凝。
外面的人似乎听见了屋里的动静。
“大法师,既然醒了我们就直接进来了。”
秦风突然反应过来什么似的想要起,却被苍时一推径直压在了床上。
繁皆推开门,走在第一个,后面跟着的是与墨和安顾。见状,忙将后面两人一推,关上了门。面若菜色。
“诶,门都打开了为什么又给关上了?”是与墨的声音。“大法师和苍时君在干什么呢?”
繁皆顿了顿,看了眼旁边还有一个姑娘,忍了忍道:“大人的事小孩子别插嘴。”
安顾突然觉得自己竟然秒懂!
房内。
苍时只觉得要笑死,冲门口道:“你们大法师还没洗漱,不便见人。先去大殿等一会儿,我们马上过去。”说完,又凑道秦风耳边轻声道:“听说身体发虚的人才会浑身冰凉。不知道大法师的身体,嗯?哈哈哈…”说罢,又是一阵坏笑。
秦风只觉得耳边吹了一阵暖暖却痒痒的风,定睛,朝苍时看过去,淡淡道:“你可以试试。”
苍时只觉得三观颠倒,笑道:“试试?如何试试?你告诉我怎么试试?”
秦风觉得他明知故问,翻身下了床,只觉得一阵头重脚轻,苍时忙去接。
“还说不虚?都虚成这样了。”苍时笑,“秦风啊秦风,你可算栽我手里头了。”
秦风只觉得自己这方面完全不是苍时的对手,只好道:“你松手,我可以站……”
苍时一个反手将秦风直接抱了起来,有心吓他一吓:“整个参城都传遍了,我把法师界的大法师抢到药灵界做君后。都半年了也不见影子,这得出去炫耀一下,宣示主权。”
秦风还要挣扎,却被苍时拍了一下额头,顿时不动了。“君上别这样,非要我每次都用强吗?”
秦风幽幽开口:“你这到底是什么咒术?”
苍时笑了笑,直接忽略了他的问题道:“自己去旁边的椅子上面坐。闭嘴。”说完松了手。
秦风果然不由自主很听话的坐在了椅子上,一句话也说不了。
苍时拿出了当年从君城顺手拿来的司水令,放了一盆水,打湿了毛巾,给秦风擦了脸,他的动作温柔,仿佛在擦拭一件精品。
而秦风一动不动的盯着他的脸,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这样看着我做什么,我弄疼你了?”苍时开口问,不顾秦风回答不了,径直走到他身后,拿起梳子,仔仔细细的将所有头发给秦风盘好。“这里没有君城的衣服,我知你不喜欢玄色,特意制了几件白色的。”苍时开口,看向一脸幽怨的秦风,笑了笑:“给你穿好了就给你解咒。”说罢,让秦风站起来,张开手臂,将衣服一件件给他穿好,最后系上了腰带,站在了秦风面前。
秦风幽幽的看着他,似乎在等他解咒。苍时凑上前去,在秦风的嘴角亲亲一吻,似乎觉得还不够,舔了一舔他的嘴角,终于满意了。
“你说给我解咒的。”秦风有些无可奈何道。
“亲一下就解咒了呀,你现在不是能说话了吗?”苍时嘴角上扬。
秦风愣了愣,突然发现自己能说话也可以动了。一时呆在那里不知道做什么好,无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唇。
苍时洗漱完换好衣服的时候,秦风还呆在那里。
“还不走吗?真想我抱你去?”苍时笑道,揉了揉自己的下巴,“如果真想这样的话我也可以。”说完,作势要抱。
秦风猛的回过神,摇了摇头,现出迁移镜:“我们走吧。”
一路上秦风心事重重,不知道在想什么,出迁移镜的时候,突然拉住了苍时,有些难以启齿道:“以后白天的时候,能不能别……”
苍时看着秦风,眼睛里充满了疑惑:“别什么?”
秦风叹了口气:“没什么,出去吧。”
莫名其妙。
参城的大殿就真的是大殿,与君城的听风阁和凝望台不一样,是一间超大的屋子。秦风望去,是一片黑压压的人,好像正在讨论什么。但在苍时出现的那一刻,整个大殿突然就安静了,几乎落针可闻。
苍时拉住秦风的手,不顾秦风的反对,走上了高台上的位置道:“此乃君城大法师秦风君。”
下面一片行礼之声,秦风向下望去,看到了与墨,繁皆,还有安顾。
“安顾君,你给我们汇报一下如今的情况吧。”苍时笑着对安顾道。
安顾点了点头,似乎有些难过道:“前几天,法师界已经基本全部沦陷,烟柯如今正在极力破解参城结界。此番我大法师身在参城,且苍时君有典碎为祭,一时半会儿药灵界还是安全的。但是毕竟对面有两块典碎。”安顾朝秦风看去“我觉得既然秦风大法师已经醒了,不如我们化被动为主动,说不定可以有生机。”
下面又是一阵讨论声。有人道:“既然如今是安全的,就说明问题不会太大,现在贸然激怒烟柯,万一能力不足,最终只能导致药灵界受到重创。”他顿了顿,继续道:“说句心里话,安顾君不能因为法师界沦陷,就想拉着药灵界下水啊。”又是一阵讨论。
安顾眉头皱了皱,有些怒,又有些急,快红了眼。
繁皆拉住安顾的手,不动声色的将她放到了身后,对那人道:“这位君上,此言差矣,一时的安乐万世的黑暗与一时的黑暗万世的安乐,如何选择?烟柯的目标就是重新统一三界。你认为你们药灵界能够独善其身吗?”
苍时看了一眼秦风,秦风紧抿着唇,面色不变,只有右手握紧成拳。他叹了口气,将秦风的右手抓在手里,轻声安慰道:“无事,一切有我。”
秦风的视线从黑压压的人群中移了回来,他看了一眼苍时,反握住了他的手。
苍时只觉心中一暖。
“我觉得繁皆君说的很有道理。烟柯的目标是统一三界,如今君城已然沦陷,若不占据有利地位,怕是会造成不可逆转的局面。”苍时淡淡开口。
秦风从未见过这样的苍时。在君城,所有人对他都是敬或者畏,可他感觉得到,面前的那群人对苍时不仅是敬畏,还有些别的什么。
“那万一后期法师界反咬一口呢?”有人突然问道,“当年的苍松君就说过,法师和剑修是一个德行。”他似乎毫不忌讳秦风也站在他的面前。
苍时笑了笑,“这个不用担心,秦风君喝了我的血。”
“什么?”
“胡闹!”
“殿下,你知不知道药灵的血代表什么,你就随便给他…”
与墨小声问繁皆和安顾,“药灵的血代表什么?”
只见两人一脸古怪,只得又作罢,自从来了参城,似乎所有人都怪怪的。
苍时继续笑:“好了,散了,各司去准备吧。”说完,苍时拉着秦风就直接迁移到了一个闹市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