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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二次遇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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洁兮府上,颜渊正在翻阅案宗,这几日李员外府上的银子失窃案已经查清楚了,原来是管家打着济天香的名号,监守自盗。但确实与那大盗济天香无关,想来真是冤枉了她。
颜渊想到那日在风雨楼逼济天香脱衣的事,有些心神不安,不想这济天香竟然是个女子。
书案上放着一块鱼行玉佩,颜渊无意间又翻到十三年前明朝公主失踪一案,这个案子一直没有任何线索,他心中很纠结。
十三年前,三岁半的明疆公主,独自一人去后花园玩耍,从此便消失了。
传闻是当时有个宫女不满皇帝的苛刻虐待,将公主故意推入水中。
可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明皇配人在护城河打捞数月,也没有发现明疆公主的踪迹。
十三年了,明疆公主失踪一案,一直像个迷一样没有结果。
明疆公主的生母宜贵妃,等了女儿十三年,也没有等到女儿的消息,三个月前病重离开人世。
临终之前,皇上在外求仙未归,宜贵妃将一块鱼行玉佩交给她最信任的人—大理寺卿颜渊,说她相信颜渊一定会帮他找回失踪的女儿。
颜渊入宫三年,因为为官清廉,得到宜贵妃赏识和照拂,颜渊无以为报,只想尽快找到明疆公主,借以告慰其在天之灵。
这件案子除了这鱼行玉佩,没有其他线索,传闻公主身上戴着一件同样的鱼行玉佩,而颜渊手上这只鱼行玉佩是宜贵妃思念女儿,让人重新制作的,只是色泽稍微有些差别,但一般人是分辩不出的。
颜渊曾经拿着这个玉佩问过藏宝阁的掌柜纪轩宇,纪轩宇说道既然宫中有人可以仿制,那么宫外能仿制这种鱼行玉佩的人应该也有很多,所以光凭鱼形玉佩寻找一个人,确实有些困难。
颜渊看着这个玉佩,握在手中,又没了头绪,今日天气异常闷热,府里的下人已经在浴池中放好了水。
这几日的奔波劳累,颜渊也有些累了,是该好好泡个澡了。
洁兮府,一个黑衣人趁着月色,越过屋檐,悄悄的潜入府中。
洁兮府是皇上亲自赏给大理寺卿的,这里面的配备自然不会差,唯一最差的就是这狗窝,济天香一脚踩在狗窝上,狗窝竟然塌了,衣服未拿到,还惹得一只快要生产的母狗狂躁大叫,惊动了府中内侍,明哲保身,济天香只能先逃过内侍的围追。
好歹也是出了名的大盗,竟然被一只狗吓得到处逃窜,济天香真为自己鸣不平。
心想这洁兮府的狗窝搭的也太不结实了,听闻这狗是颜渊的心爱之物,既然是心爱之物,这狗窝的搭设未免也太不用心了。
济天香经过一间房间,闻着一股香味飘出来,也没有多想,先躲进去,免得被后面的侍卫发现,穷追不舍。
“谁?”济天香推门而入,颜渊听到有人进来,警觉问道。
正好有侍卫巡逻路过,内侍说道:“大人!是小的,前院的狗窝塌了,小的怕惊动你特意过来给您说一声。”
“豆豆没事吧!”颜渊道。
躲在屏风后的济天香听到“豆豆”这名字竟然有些不舒服,原来明月阁的师娘就是这样叫她的。
“没事!大人!估计是豆豆快生了,身子有些重,跳上狗窝时,把自己的窝踩踏了。”内侍说道。
听他们的意思,这狗窝塌了,是超重造成的,难道她胖吗?听得屏风后的济天香内心一阵郁闷。
“哦!明日差人过来修结实一些。”颜渊说道。
“是!大人!”内侍退下去。
济天香本以为自己闯进的房子应该是个书房什么的,不想竟然是个浴房,这么大的洗澡房,济天香真的怀疑皇帝赐“洁兮府”的寓意。
济天香方才进来已经惊动了澡堂中的颜渊,现在出去在惊动他,他肯定会有所警觉,岂不将她逮个正着。
那日在风雨楼济天香已经领教过这颜渊的武功,本以为一介文官,应该没什么武功,不想是个深藏不露的硬茬。
碰到这种硬茬,强攻是不可取的,只能用计。
透过屏风的缝隙,济天香看到浴池中雾气缭绕,退去官服的颜渊,端坐在水中,眼帘低垂,嘴角眉宇间透露着庄严与肃穆,这人看着真像画师笔下的佛爷。
济天香在想,何不趁着他睡着,封住他的穴道,索性让他想动弹不得,然后再…济天香想到那□□她脱衣之耻,今日何不……济天香想着想着,心中竟然有些龌龊的想法。
“颜渊,洁兮大人,想不到你也会栽在我的手中。”济天香想着忍不住想开口大笑,急忙捂住嘴巴,偷偷喵喵,还好颜渊睡的正香,没有发现。
济天香轻轻的向着颜渊身后靠近,屏住呼吸,弯腰,抬脚,移动,靠近,伸手,封穴,完美。
“呵!成功了!”济天香看着被自己封住血脉的颜渊,忍不住手足舞蹈。可是不知颜渊早就有所防备,只是想引她上钩。
“你是谁?”颜渊装作穴道被封住的样子,问站在他身后的黑衣人。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济天香有些得意忘形的说道。
颜渊心中一惊,默念道:“济天香!”
因为颜渊刚才还在想着那日风雨楼的事,自然对济天香的声音十分熟悉。但是他不知道这济天香来此何事,上次的事,颜渊觉得有愧于她,这次她擅闯洁兮府,颜渊打算放她一马,大家就算扯平了。
颜渊故作不识她,十分紧张的说道:“你想干什么?”
济天香心中一阵惊喜,看来蒙着面,这家伙没有认出她来,这样事情就好办多了。
济天香说道:“看你洗澡啊!这洁兮府的浴池真不错。”
“你?”颜渊真是无语,心想这女人真是一点羞耻心都没有。
“大人的皮肤还真不错,一个男人的皮肤这般白净,小爷我今日也算是开眼了。”济天香说着顺手摸摸颜渊光滑的肩膀,故作调戏。
被一个女子这般抚摸,颜渊顿时一阵面红耳赤,警告济天香说道:“放肆!你在不走,小心我叫人了。”
“哎呀!大人脸这么红,是害羞了。”济天香看着颜渊脖间白一块,红一块的。济天香忽然看见颜渊手中握着一块玉佩,这不正是自己随身佩戴那只玉佩吗?于是伸手去取。
颜渊本想放济天香一马,没想到这济天香还来劲了,就在济天香试图靠近颜渊,去拿到颜渊手中的玉佩时,颜渊手一躲。
济天香一不小心“扑腾”一声就扎进浴池中,钻出水面的济天香,呛得够呛,急忙扯下蒙在脸上的黑布,大口呼气,说道:“呛死小爷了。”想她济天香天不怕,地不怕,就是有点怕水。
颜渊看着露出真容的济天香说道:“果然是你。”
刚在水中又呛又怕,济天香上气不接下气看着颜渊,气的直翻白眼,说道:“原来你的穴道一直没有封住。”
颜渊不屑说道:“就凭你。”
济天香说道:“你早就看出是我,所以你故意装的。”
“上次风雨楼,冤枉了你,这次你擅闯洁兮府,我放你一马,走吧!”颜渊镇定说道。
济天香看着颜渊手中的玉佩说道:“遇上你,算我倒霉,但是我来你府上不是偷盗,只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济天香说着指了指颜渊手中的玉佩。
“看来你这个女人真不知道什么叫见好就收?”颜渊有些气恼说道。
“大人的意思是说我得寸进尺了,但是今天不拿到玉佩,我还就不走了。”济天香说着死气白眼的赖在颜渊的浴池中不走。
颜渊轻蔑一笑,说道:“原来大名鼎鼎的盗圣,也不过如此。”
“你还说我,堂堂的大理寺卿,竟然冤枉一个女子,还把人家堵在风雨楼……算了算了,这个就不提了,关键是你把我的银子还充公,好歹你给我也留点吧!眼下这个玉佩大人你就给我吧!不然我……”济天香说着准备趁颜渊身无衣物,行动不便抢会玉佩。
不料颜渊一个转身,济天香又栽进了水中。等济天香挣扎着从水池中起身,颜渊早已经穿好长衫站在浴池边。
济天香吐出一口水,看此计不成,心中又生一计。
“你想干什么?我喊人了。”颜渊看着济天香解衣服的举动,警告她不要乱来。
“喊吧!反正我是女子,到时候别人进来看你怎么说。”济天香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态度。
“你还真是厚颜无耻。”颜渊彻底无语。
济天香说道:“怕什么,反正你又不是第一次看了。”
“你......”颜渊一时语塞。
济天香看着颜渊面红耳赤的样子,说道:“给不给,给个痛快话吧!”
颜渊瞪了济天香一眼,生气的说道:“圣人曰,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鉴于眼前这种情况,若是不给,一场争斗是免不了了,若是引来旁人,反而更糟糕,迫不得已只能将玉佩暂时交给济天香。
济天香拿到玉佩从水中起身,因为在水中泡了许久,济天香的衣服早已经灌满了水,一上去地上就是一滩水,水都流到颜渊的脚下。
颜渊背对济天香,低着头斜视了一眼地上的水,没有说话,撤下屏风上的衣服,看都没看,丢到济天香的怀里。
济天香双手接住衣服,笑呵呵的说道:“这衣服好香啊!大人果然爱民如子。”
颜渊回头看了她一眼,说道:“换好衣服再离开,免得弄脏我洁兮府的地。”说完转过头就离开了。
济天香双手端着手中的衣服,瞬间感觉这衣服不香了。
虽然这衣服有些大,但束上腰带,还是可以应应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