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第十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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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严塔尔给予埃尔的，有关奥贝斯坦的警告，并非是出于任何过分的忧虑。
——虽然埃尔对于奥贝斯坦的评价也并没有错误。
但她在御前会议上的发言也的确是过于的……具有冲击性。
其直接后果，首先就是导致了莱因哈特并没有按照以往的惯例，在相关情况已然明晰的前提下，召集了所有提督的御前会议上当场任命讨伐军的总司令官。
某些细心的提督们依据常年跟随主君的经验，都隐约察觉到了原本此次会议的召开，即是表示陛下已经对相关的行动有所定案——特别是在莱因哈特驳回了毕典菲尔特的请愿之后，大多数人都很自然的觉得他应该会立刻定下本身中意的人选。
而既然是大多数人都发现到了的异常，奥贝斯坦元帅当然更加不可能疏忽错漏，而且他对此影响的考虑明显要比大部分人深远复杂的多。
所以早在埃尔与罗严塔尔当晚的对话开始之前，军务尚书就已经主动求见了皇帝陛下。
不过这一行为本身看来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毕竟军务尚书求见陛下从来不是稀奇的事，而莱因哈特也多少清楚奥贝斯坦此次请求谒见大抵会是为了何事，但是——
——尚书所实际提出的进言却着实让皇帝陛下吃了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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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妃？”
“是的。 陛下择定皇妃的人选，尽快诞下皇子，是罗严克拉姆王朝的稳固和延续的基本保障。——请恕臣直言，新王朝只要能为世人带来公正与安定，那么人民为了能够有皇帝的血统来保障该王朝的存续，自当会祝福陛下的成婚以及皇嗣的诞生。”
“皇嗣？”
“王朝的存续必须要在传承制度上加以保障。”
“……军务尚书的观点，倒是与玛林道夫伯爵大人的之前的进言相当一致啊。但就目前而言，与当下国内外的各项改革与安定事务相较来说，这应该算不上紧急的事情吧？”
“的确，这件事本身并非什么紧急的事务，但陛下恐怕需要开始认真考虑这一问题了。——毕竟皇妃的人选，直接关系到新帝国未来的安定，以及罗严克拉姆王朝和陛下的形象——所以其人选必须慎重筛选。
在历史上，曾有不少因皇妃本身德行的缺失而造成在位者统治权威受损的相关记载；另外，当皇妃的父兄，也就是所谓的外戚，任意地夸示荣耀、滥用权力，往往会为国家带来莫大的祸害。因而在古代历史中，也有帝王在立皇妃的同时，将其一族全部予以诛杀，以断绝将来的祸根。这一点尚请陛下多多留意。——恐怕国务尚书大人也正是明白这一点才会向陛下您进言的吧。”
“听起来，你好像是在暗示什么？”
莱因哈特有些不悦的注视者奥贝斯坦。
最后一句的追加，配合之前的发言，实在是非常的耐人寻味。
“明白”？
是明白什么呢？
皇妃必须是德行兼备之人？
抑或皇妃的母族通常都能获得莫大的权利？
还是……作为皇妃的父兄，要作好被全力抹杀的心理准备？
“你似乎是在反对为某一个特定的人加戴皇妃后冠？现在连皇妃的候选人都还没决定，而且不论是就时间而言，还是作为臣下的身份而言，你难道不觉得此发言十分不当吗？”
“臣自知有僭越之处。但的确非因针对某一人而如此进言。”
“那么朕已经了解军务尚书你的看法了，对此事……”
“实际上，臣另外还想提醒陛下，即使有德行符合，家世符合，能力符合之人，但若太过涉足政事者，也同样并非皇妃的适合人选。”
“……如此说来，军务尚书是打算给朕更加具体的建议了？”
“臣不敢。”
“军务尚书会有什么不敢言及之事？——皇妃如果成了政治仅次于皇帝的第二号人物，是很不妥当的事情——你大概是这样认为的罢？”
莱因哈特的双眼闪烁着苍冰色的光芒。如果是军务尚书以外的臣下，必然会开始紧张地紧绷每一条神经。
“第二人说”，某种程度上已经成为了莱因哈特的禁忌，会引起他内心剧烈的疼痛。他会在此时主动提及，显然已是发怒的前兆。
但奥贝斯坦却是一动也不动的接受着主君的目光，继续无起伏的陈述：
“关于这个问题，当然还是要由陛下您亲自决定。臣只不过认为，比如缪拉一级上将的妹妹，或是鲁兹一级上将的妹妹，目前看来都是比较合适的人选。”*1
“……”
奥贝斯坦将话说到这个地步，反倒让莱因哈特产生了一种十分滑稽的心情，积蓄的怒气顿时有些难以发泄。
“朕倒从来不知道，军务尚书对于朕手下各位提督的家事竟是如此清楚了解。”
莱因哈特的语气带着明显的嘲讽意味，但奥贝斯坦却好似全无感受一般，继续他的进言：
“只是简单的情况而已，臣对于这些小姐们的个性、品性也并无具体认识。况且最终决定某位小姐的性情是否合适成为皇妃，自然还是看陛下您的意思。”
这样一本正经的，对配偶选择发表个人意见的奥贝斯坦，让莱因哈特一瞬间啼笑皆非，哭笑不得，而这种荒诞的感觉，让他之后还是没有直接怒斥军务尚书。
不过莱因哈特也同样明白，奥贝斯坦所说的“性情”，与其说在是他个人对对方的个性是否欣赏，倒不如说更多的仍是在提醒他要主要挑选个性身份最为适合这一位置的人物。
因为莱因哈特本身就对于自己婚姻也没有任何实际的期待和真实的感受。早在利普休达特会战之前，他也曾经也考虑过为了避免无聊的麻烦，当时并不排斥娶布朗胥百克公爵或是立典亥姆侯爵之一的女儿。
“反正只是一种形式。”*2
这种对于家庭的组成毫无认识的看法，事实上一直保留到了现在仍旧没有什么改变。
相比姐姐已经回到身边的现状，所谓未来可能产生“家庭”之类的事，对于莱因哈特来说是十分虚无缥缈的存在，完全没有任何值得想像的价值。
这也正是他最终没有对奥贝斯坦暴怒的最根本的原因。
“之前事件的前期处理，已告一段落。明日就颁布政令，正式授予伯爵小姐内阁书记长，以及国内军部司令首席秘书官的职务，还有财务尚书与学艺尚书的授任。……另外，禁止任何人因邱梅尔男爵亲族的理由对玛林道夫伯爵父女追究这次事件的责任。”
以此话作结，也明确表示了他暂时不打算再继续这一话题，
奥贝斯坦此时便也不再多言，将头深深地埋下，接受了皇帝绝不容许抗辩的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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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田中在德间的访谈中明确表示了缪拉的兄弟姐妹加起来总共十四人之多，也为毕典菲尔特设定安排了一个从小欺负他的姐姐。（实体书第六卷附录）鉴于毕典菲尔特本身就年长于莱因哈特，我就在奥贝斯坦的提名中排除他的姐姐了。
原著中，鲁兹的妹妹后来嫁给了罗严塔尔舰队的参谋长贝根格伦。
*2 原著中莱因哈特的真实想法，以及原话。
作者有话说
第88章 第十八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