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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第二十五章 ...
在向佛洛依丁山庄出发之前,依照希尔德的意愿,两人先前往了帝都中央墓地。
虽然喜欢植物,但对花语毫无认识的希尔德,让埃尔事先挑选了花束。
而埃尔则只是简单的选择了一束火鹤和一束矢车菊:*1
“吉尔菲艾斯提督是不会太在意这些的,他和莱因哈特大人一样,都对花语没有任何兴趣。”
“而且……你不觉得它们的颜色和他很相衬么?”
希尔德听后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对于吉尔菲艾斯和花束,她原本就都没有埃尔了解,虽然曾隐隐担心如此鲜艳的花朵是否适合用来祭奠亡者,但看着在绵绵雨丝濡湿下的颜色更显深邃的娇嫩花瓣,也不由觉得两者非常的温柔和衬。
其实她这次坚持在前往山庄之前先来此拜祭的心情,希尔德自己也无法完全理清。
也许是在某种程度上希望这位已然过世的主君最为重要的朋友,给予她一些指点吧?
不过这样虚无缥缈的念头,一向是不为理性的她所认可的。但面对情绪日益冰封的莱因哈特,可说是目前最为靠近他身边的自己,却还是会忍不住产生这样的想法呢:
也许真的只有这个人,才能让他交付内心……
希尔德甩了甩头,试图摆脱聚集在她暗金色短发上的细微水珠:
不管怎么说,吉尔菲艾斯始终是玛林道夫家的“救助者”,若非他在去年的“卡斯特罗普动乱”中救出了伯爵解困了被围攻的家族领地,那么玛林道夫家很可能就直接消亡在那场动乱中了。不过在雨中无声的站立了很久之后,她还是没有决定该对死者默祷的话。
而一边的埃尔也同样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吉尔菲艾斯的墓,她之前只来过一次。
因为特意的选择了时间,所以当时到达时,只看到了安妮罗杰亲手栽种的铃兰和莱因哈特留下的百合花束。
然后抬头看到了往日温和亲切比任何人都要柔软的红发青年变成了眼前白色的坚硬石碑时,她已经连眼泪都流不出来了。
当时也是这样呆呆的如雕刻一般站在墓前,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道歉?请求原谅?保证未来?挽救他人?
她一句都不能说,一件都无法真正的承诺。
所以在那一天之后,她再也没有在这里出现过。
“我们……走吧。”
“恩。”
最后,已经被细雨完全浸透了外衫的两个年轻女子,终于感觉到了初夏雨天的一丝寒冷,在与亡者告别之后,举步走回了一旁等候多时的地上车。
接过随从递过来的干燥毛巾,埃尔开始认真的擦拭自己半世湿的长发,但虽然努力的让自己专心致志于手上的动作,却始终挥不去周身环绕的一缕寂寥之感。
转头看向好友,希尔德早已收拾完毕,若有所思的正无焦距的看着前方。
“希尔德?”
也许是希望能够冲淡一些自己的愁绪,也许是不喜好友的神态,埃尔直接开口示意:
“怎么了?又有什么烦恼了吗?看你之前在墓园倒是一付已然有所决意的表情。”
“是啊,原本已经是作出决意了的……但到了那位的墓前,就不由的对自己产生了怀疑。”
希尔德摇头苦笑了一下。
因为之前两位小姐要整理仪容,所以司机放下了隔板,没有得到吩咐之前,是不会来打扰的。两人都很放松的进行着交谈。
“决意?……是关于宰相大人的么?”
“没错。”希尔德对于这位好友对于公爵大人在不同情况下采用不同称呼的习惯,已经习以为常,其中转换的标准和心境区别,也只有埃尔她自己才清楚了。
“关于你的之前的话,和宰相大人之前的表现……希望自己能做点什么啊。”
“你会这么说,必然是注意到了那位大人的什么行为了吧?”
“说是行为,还是称作情况比较合适吧?……关于之前战败的缪拉提督的相关处理。”
希尔德是亲眼见到了莱因哈特在震怒之下摔碎了手中的水晶酒杯,然后直接在书房内闭门不出。然而就在他一人静静的在房内独处了半个小时之后,出来面见了缪拉和众将官,并没有对惨败的副司令官追究责任,而是宽厚的勉励其未来再战。
因而在希尔德的眼中,罗严克拉姆公爵是以个人的意志强抑了自身原本的情绪和霸气,只为使自己的作为能够符合一个明君的准则作为。
在总参谋长眼中,这是非常可赞的表现;而希尔德则以女性所特有的直觉,明白了这并非公爵一直以来的习惯。
她很清楚,在之前的大小军务政务中,也必然出现过莱因哈特本身的怒气和理智相互冲突,怒气压倒理智作出判断的情况。那个时候,想必定然是吉尔菲艾斯会出面,以他所特有的方式和语气来劝导开解莱因哈特,最终使他心平气和的作出正确的判断。
但现在,公爵很明显的已经封闭了自己的心灵,其他的重臣属下只是重臣属下,不可能再与他分担懊恼和不满,为他开解和宽心。如果在这之后,公爵必须一直依靠自己强力的压制本身的霸气和热情的话……
希尔德惊恐得想像着,也许有一天,帝国的领袖,或者说未来银河的统治者,将会在某一天不堪重负,遭遇人格的崩溃……
所以这位年轻而又充满了活力的小姐,已经扬起了斗志,决意与阴沉的总参谋长作一场较量。但一较量,她在起点即已不利。
“所以事实上,这次即使没有宰相大人的吩咐,我也很想找个机会能见见格里华德伯爵夫人。”
埃德曼伯爵小姐的思绪已经漂移了,她正在努力解读希尔德的话。
显然,虽然并不清楚莱因哈特目前最重要的倾诉对象,正是被他封印在银色坠子里自身最美好的回忆和已然逝去的好友的一部分,但敏锐的希尔德还是意识到了现状的不妥。
“然后我还想到了埃尔之前说过的话……不过,我还是再想,如果吉尔菲艾斯还在的话,不论之后的赦免,想必这场不必要的战争,连最初的考量都不会被提上案头吧。”
这么认为,其实也没有什么不好……
所以埃尔对此没有作出任何表示。
“那么你就决定了要和奥贝斯坦一级上将对立了?”
“事实上,是总参谋长似乎开始防备我了。”
事后,头发灰白的奥贝斯坦在走廊里出声询问了玛林道夫伯爵小姐:对于缪拉的赦免,是否是她的进言。
而确实没有机会被此发表任何见解的希尔德,也如实回答了。
奥贝斯坦的表情和语气,却实在让人无法肯定他是否接受了这个回答,但问心无愧的希尔德不愿对此太过忌讳。
但处于不同地位的埃尔,就无法如此轻松的忽视这位义眼提督的视线了。
————————————————————————————————————
埃德曼家族庞大的商业网络和势力所触范围,一直是非常可观的。
只是因为之前有着太多的大贵族家庭,特别是相关的皇室成员,掌握着数额惊人的财富和权势。他们作为帝国最张扬的一群人,一直毫无顾忌的炫耀着自己。这便使得中兴之家的埃德曼,并没有太过显眼。
但在“利普休达特战役”后,作为唯二保留下了全部产业的贵族世家之一,对比同样立场的玛林道夫家族和其他大部分被剥夺了近乎全部财富和特权的贵族子弟们,埃德曼家族的独特地位就开始凸显了出来。这还只是依照战前的实力来说,更不要计算在战后愈加兴盛的态势。
这一切,都让伯爵母女产生了隐隐的不安,而原本就十分精明的伯爵大人,在切实的见识到了新任宰相对内阁官员的要求之后,或者更准确的说,是见识过了奥贝斯坦总参谋长所的信强力秉持的信条和手段之后……早已不再执着于任何有关“荣光”或“声势”之类的高调享受了。
所以之前与克斯拉的合作调查,实际上可说是埃德曼伯爵小姐正在等待的契机。就这一任务的指派来说,埃尔是相当感激莱因哈特的。
在宪兵总监的眼中,伯爵小姐对于那一次合作,实在是相当的尽心尽责。而且更是为此调动了家族近乎全部的产业资料,其中有很多完全可以说是最机密的部分,也一同毫无芥蒂的展示了出来。
精明强干的克斯拉,因为本身职务性质的特殊性,对于伯爵小姐如此合作无私的态度,自然察觉到了其中隐约透露的有意性和刻意性,在判断出了行为并无明显恶意而伯爵小姐也并非鬼魅之辈后,他便将自己所感以非他意的正面情报向主君附带呈报了。
埃尔本身,在情报交换的过程中,原本就没有特意的对家族势力作出过任何掩饰。而技术上将的弊案,并没有太过复杂,再加上该此费沙方面有意的“放水行为”,所以其实完全不需要她“暴露”这么多的“秘密势力”出来。
但就像克斯拉所猜测的那样,其中“因”与“果”之间的不协调感,是她有意识的表现出来的。虽然并不强烈,但已足够让合作者察觉。
这也是埃德曼家族再次发出的一个臣服信号。
她很清楚,在目前的情势下任何企图想要隐瞒家族实力或是淡化家族势力的行为都是愚蠢且无用的。更有可能会起到严重的反作用,让宰相府确实的“格外关注”他们。
所以最好的方法,还是坦诚一些。
埃德曼伯爵小姐的作为,即是以埃德曼家族的名义,向他们的主君发出了一个讯号:
我们选定了主君,便不会再更改。
为了家族最终择定的效忠对象,会献上我们所有的忠诚和力量
不过在埃尔的眼里,这与其说是在向莱因哈特效忠,倒不如说是在向奥贝斯坦坦白埃德曼自身的底牌和掌握的势力。埃德曼家族毫无保留的“全盘交代”,以期能够表明自己的立场和忠心,所求的,直白一点来说,只是希望在未来的日子里,总参谋长的“义眼光线”能够不要再经常的扫射过来,而如果能够完全的无视他们,那就是真的是再好不过了。
但对于展示出埃德曼家族各项产业的结构规模和多年来积累建立的网络人脉,埃尔是没有异议的,可以说她还是其中最主要的支持者。
她之前做过什么,她现在正在布置什么,她未来将会谋划什么
总有一天会被奥贝斯坦或是其他人察觉一二的。
虽然她之前做的并不是很明显,她现在安排的事情也大多是目前无人能看出深意的,但她从来没有想过要低估未来尚书的智慧和敏锐。
毕竟之前发生的事和将来会发生的事——有很多,都是在他有意引导下一步步展开的。
她之前所做的事和之后想要插手的事——实际上,都是在谋划破坏他的刻意经营计划。
所以,能够大大方方的双手奉上家族“重要势力”图,虽然会给她之后的某些安排增加难度,但比起未来尚书的“重点监控”,实在是要好上许多的。
————————————————————————————————————
就这样,两位伯爵小姐在结束了上一个话题之后,都专注在各自的思考中陷入了沉默。
直到车子渐渐的进入西郊的绿地之后,才将她们的思绪拉了回来。
这里是山脉与水脉的交会之处,散布着的牧场、自然形成的花圃,还有牧歌声此起彼落的山庄群,它们静静的镶嵌在一大片浓厚的绿意之间。
这些山庄无一例外地全为贵族所有,但由于大半的所有者在去年的“利普休达特战役”当中均已败亡,故而大都已经无人管理而任由其空置废置着。它们迟早都将会收归后转作公共利益的用途,而现在只是单纯地伫立在那儿而已。
埃尔不禁想到了几年前,她曾和安妮罗杰一起被某位侯爵夫人绑架到了这处度假胜地,当时她们可没有这样悠闲的时间和心情来欣赏周围的美景和悦耳的鸟鸣。
而在当时来解救她们的人中,最为高大也最为焦急的那一个,也已经永远的长眠在了奥丁的墓园之中……
这些往日别致的建筑,现在也已经和“新无忧宫”一样,呈现出了孤独和颓废的景象。
虽然也有某些无心争斗的家族,声明了将会在内战中,保持中立。
比如有着一位醉心发掘艺术家女家主的维斯特帕列男爵家,和子爵本人每日专注于研究药用植物及阅读游行游记当中渡日的夏夫豪简家。*2
虽然这些家族当初没有投入大贵族阵营,但由于莱因哈特的改革是不存在圣域的,他的目的就在于废弃长久以来的门阀贵族制度,所以除了在战前得到了他正式保护公文的埃德曼家族和玛林道夫家族,其他所有的贵族家庭的财产和权力,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削减或剥夺。
但总的来说,这些“中立”家族的待遇,比之当初在开战之后投奔到埃德曼庄园和玛林道夫府邸寻求庇护的某些家族的战后处理要好上了至少一个档次,比之战败的大贵族,自然是不必多言了。
这些家族在战后莱因哈特的“优待”之下,都得以保留了大约一半的产业,而除却一些确实相对敏感的职位外,大部分人都没有完全丢失原本的社会地位和他人的尊重。
其实莱因哈特当初并没有想到需要对这姐姐的这些好友加以照顾。
这倒也不是因为无心无情之类的原因,只是在他的脑中,原本从来就没有“区别对待”这一类普通人的惯常概念认真驻扎过。而且以莱因哈特的个性,在没有了某个人的日常提醒之后,在以繁忙的公务麻痹自己的时候,他是不可能会想到这一方面的问题的。
最终,是埃德曼伯爵在女儿的指点之下,向他们伟大但在某当面实在有些迟钝的主君作出了相关建议。
当然,伯爵不可能直白的询问是否要对这两家予以“特别照顾”,也不能直白的表示自己清楚主君的“隐私”。所以他很婉转的在前期收缴工作开始前的某天,在先期计划汇报之后,很是恭敬谦逊的就某些“中立无害”家族的处理标准进行了比照询问。
莱因哈特一旦得到“提点”,思维反应还是相当迅速敏捷的。
“是我的疏忽,如果将这些战前并未反对我的人也一样对待的话,的确是会引起民众一些不必要的猜忌和不信任感。多谢你的提醒,代理尚书大人。”
莱因哈特并不反感下属揣摩推测自己的想法心意,但却极端厌恶他们在自以为窥探到他的想法之后,自作聪明的试图以献媚阿谀违背规则的方法来讨好自己。
因而伯爵小姐在事前,就这一点对父亲作出了最郑重的警告。
万幸伯爵大人最终听从了女儿的要求,整个汇报和询问,都是以公事公办的态度进行的。即使其中的确包含着一些“特殊对象”,但这部分人也的确是可以相应赦免的,其间的理由也是确实必要的。再加上财务尚书代理大人当时并没有愚蠢的以任何过分得意或过分谦卑的语气发出什么类似于“为宰相大人分忧,是臣下的义务”之类在那种情况下会让主君暴怒冷笑的话语。
所以莱因哈特并没有对伯爵的建言产生任何反感,相反,还是相当感激的。
“……不过,如果就此对他们相对宽赦,是否会引起那些当初受到你们两家劝说庇护,战时非对立家族提出同样要求?”
“这一点宰相大人不必担心。想必您也清楚,这些当初投奔而来的家族多是签字加入了「利普休达特盟约」的,只是当时事发不及离开才会前来寻求庇护。既然他们当初已经在正式的文书协议上加入了敌对方,那么给予他们人身安全和基本的生活资料就已经足够。他们也无法再在道义或是法律上要求其他了。而另一方面,其实当初在开战之前即表示中立的家族们大多都是原本就无心政治和争斗,依照自身判断作出的决定。其实大部分都并非由我们两家进行劝服的。且以这些赦免对象的家主个性,大约在局势平静之后,都会长居各自领地,远离奥丁的。”
埃德曼伯爵明白莱因哈特这一问话,也是在担心被赦免的某些贵族之间会进行横向联结,而这正是他当初下令废除门阀贵族制度的一个重要的直接原因。所以伯爵在表明自身和玛林道夫并无领头的企图和能力之后,对于发生这一情况的可能性,比较客观的发表了自己的看法。而在相关的预防措施上,也提出了个人的建议:
“对于这些中立家族的处理方法方面,也许可以比照邱梅尔家的例子来处理。可以让负责前往处理相关事务的官员以此对这些家族的家主稍稍‘提点’一下。这样,想必众人都会明白得到宽赦的相对要求了。”
众人皆知,邱梅尔家族因为现任家主的体弱多病,且相关事务的处理和家族产业的打理一向是由玛林道夫伯爵代劳的。因而在之前的内战中,所以邱梅尔家族并没有参加盟约,避免了可能出现的灭亡,在战后也很轻易的就得到了相关的赦免。
但一直被众人所忽视的是——其实邱梅尔男爵作为家主,当初并没有真正的宣誓效忠过莱因哈特,从未明确的表示过加入罗严克拉姆阵营——但他最终还是被无条件赦免了。
虽然这其中男爵本人难成大事且命不久矣是最重要的原因之一,但却一样可以成为其他贵族家庭想要获得赦免时进行所达要求的比照标准。
事实上,所有人应该都会从中清楚的认识到——是否具有“潜在威胁性”将是最重要的标准和要求。
“很好。卿的建议很有见地,暂时就这么处理吧。”
“臣明白了,之后将会提交具体的处理标准和执行计划让您过目。”
因为听从女儿的要求,伯爵大人在整个面见中的态度,都保持了一定的平静语气和相对置身事外的叙述角度。
在从宰相大人的办公室退出来后,弗里德里希对于自己的表现也是相当满意。
因为女儿的警告,和清楚自己之后必然要在母亲的命令下“照顾”姐姐一家的余生,所以他没有在对投奔家族的处理上作出其他发言。看起来,这个决定真是十分正确的啊!
而在家中等候的埃尔,在和母亲听完父亲的描述之后,对这个结果也是比较满意。
当然,如果伯爵大人没有在之后撞见总参谋长大人的话,那就更加完美了。
弗里德里希坚决的拒绝回想描述当时总参谋长的表情和语气,虽然他只是在简单的同僚问候而已。
其实奥贝斯坦不可能会有他“平常”以外的其他表情和其他语气的,而电子义眼也是不可能表现出“生动”的个人情绪和含义的。 但他当时的眼神还是让弗里德里希硬生生的在当时的春日里打了一个结实的寒战。
虽然事后,因为这样的赦免特例仍属于少数,所以总参谋长并没有太过激烈的反对。财务尚书提交的提交的计划最终还是得以顺利进行,但…………
“头痛啊!”
埃尔不由的哀叹,以这种迂回婉转的方式来行事,很大程度上就是为了避免奥贝斯坦的怀疑。但这一点似乎真的很难保证啊……
想到之前所做的种种,和之后计划要做的种种
埃德曼伯爵小姐开始真心的后悔当年没有能够在元帅府的台阶前推倒奥贝斯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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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原著中希尔德带了一束山百合前往。
*2 安妮罗杰的两位好友的家族。(大家应该都还没有忘记吧^_^ 不过我总觉得田中在故事后期已经把她们忘记了,也许是因为外传成书在正文之后的关系吧)
话说本章的题名是“后悔”
其实这章原本明明是以吉尔菲艾斯开头的,不知道怎么到最后,好像变成了尚书大人专题一样了呢T_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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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第二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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