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二十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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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魂界和虚圈？”阿火猜测。
前不久，他才因为大虚即将踏足现实被迫出手，印象还算深刻。
“你只看到了其中一部分。”太宰治意味深长，他的目光透过窗，看向遥远的天穹，“真正的棋局……在那里。”
夕阳下沉，那些投射在地面的阳光也随之慢慢被抽离整个城市，使其陷入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
“高天原……”阿火怔住，“怎么会？”
“以往的高天原确实不会出手，因为祂们只需要人类的信仰和愿力，和人类的势力互不相干。”太宰治眼中翻涌着莫名的情绪，“可是人类打破了这个平衡。”
“那群咒术师们从千年前就开始妄图人造神明。”太宰治轻飘飘的语调带着讽刺的意味，“而现在，那个悄悄苟活了上千年，被制造出来的伪神‘天元’终于濒临界限了。”
“载体毕竟是人类的灵魂，能容纳的力量也是有上限的。”太宰治做出一个无声“嘭”的嘴型，“他就要崩溃了。”
一个伪神崩溃后，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呢？
——想想镭钵街吧。
人造伪神“荒霸吐”只是不受控的显现了部分力量，巨大的破坏力就将那片街区炸成了废墟，彻底改变了其地形地貌。
而现在，整个东京即将面临着一个完整的，即将崩溃的伪神。
这是灭顶之灾。
无数林立的神社，密集的人口，代表着无数的愿力和信仰——高天原的神明不会允许东京出事，也不会再容忍人类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
“神明打算降下神罚，清洗那群胆大包天的咒术师们。”太宰治摊手，“那群以‘天元’为首的咒术师们自然不肯乖乖站在原地等死，他们集齐了天照大神留在现世的三大神器，又联合了一群特级咒灵就想要弑神……”
东京已然局势动荡，战争一触即发。
阿火：“……特级咒灵怎么会同意和咒术师联手？”
“神明诞生于人类的愿望和信仰，咒灵诞生于人类产生的负面情感——你不觉得这两者很相似吗？”太宰治笑着，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说出了什么惊天之语，“菅原大神在成神之前也曾是恶名在外的特级咒灵啊。”
“祂本在昌泰之变因被人诬告谋反而获罪，死后化作咒灵于清凉殿落雷事件造成伤亡，却被朝廷赦免罪名追赠官位，甚至为了祭拜祂，人们在京都北野兴建了北野天满宫，使其获得高天原神籍，神名普及全国，成为赫赫有名的学问之神。”
“所以，有这样的榜样在前，那群特级咒灵们为了将神明们取而代之，和咒术师们联手也很正常吧。”太宰治神情无辜，“八百万神明，怎么也能换下来几个嘛~”
阿火：“……”
阿火无言以对。
至于尸魂界和虚圈，不过是看到动乱的开端，想要借机洗牌，最好再从伊邪那美神手中夺取部分神权——祂们想要避开冥界，自行决定灵魂的归属。
倒是无足轻重了。
“那些普通人——”阿火欲言又止。
“安心啦~”太宰治满不在乎的摆摆手，“无论是神明还是咒术师，都不打算把战场放在现世。更何况到时候还会有十二主神之一的国之常立神到场督战，不会殃及普通人。”
“阿火，你什么也做不了。”太宰治凑到阿火耳边轻声说着，“你太弱小了。”
阿火：“……”
“不如回横滨帮我抓只老鼠吧~”
阿火从不会拒绝太宰治的要求，这次也一样。
只是遗憾还没能来得及和排球部的前辈们正式告别。
不知道下一次见面会在多久以后了。
然而——
当阿火跟随太宰治回到横滨，站在武装侦探社众人面前时，他后悔了。
太宰治从头到尾都没提过一句，武装侦探社里还有一位拿着柴刀治疗别人的与谢野晶子——她的异能力“请君勿死”只能治好濒死之人，所以在治疗前必须把对方弄得半死。
【白大褂……刀……】
脑中大量血腥的片段闪逝，阿火耗尽全身力气，好不容易才按耐住蠢蠢欲动的IBM，放于身侧的手指忍不住痉挛抽搐。
“咦？创伤后应激障碍？”早已成年却依旧一身孩子气的侦探江户川乱步上下打量着浑身僵硬的阿火，没过一会儿，他推了推眼镜，略感无趣的收回视线，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咔嚓咔嚓吃着零食，“没意思。”
拥有超强推理能力的他瞬间根据阿火无意识间透露出来的种种洞悉了一切。
这个世界上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人喜欢自己骗自己？
江户川乱步想不明白，却也没兴趣戳破这一点——反正这种麻烦的事情太宰治自己也能解决。
江户川乱步理所当然的将这件事抛之脑后。
“创伤后应激障碍？怎么了吗？”一向心直口快有什么问什么的宫泽贤治挠着头，不明所以。
谷琦兄妹连忙把少年拉到一旁，小声嘀咕。
与谢野晶子也回过神来，看向阿火的眼神满是悲悯——作为医师，关于创伤后应激障碍的症状，她再清楚不过了。
与谢野很快就联想到对方为什么会对自己产生创伤后应激障碍——人体实验。
“抱歉，我先失陪一会儿。”
与谢野晶子快步走进专属手术室，脱掉白大褂外套，安置好柴刀和医药箱，确定一切妥善后，她走了出去。
“重新认识一下，我叫与谢野晶子，武装侦探社成员之一。”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第二十六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