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二十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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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挺喜欢缪斯的，就是那个新出来的学园偶像！”
“诶，她们不是叫μ’s么？”
“…有差别么？”
“唔，我更喜欢恋爱の结拜酒那个组合！”
“啊！我知道，那个三人女子组合！”
“……”
又是一次午间休息，阿火已经习惯和枭谷众人一起聚在天台一边听他们聊天一边吃饭，热闹的氛围让他整个人都柔和下来，就像泡着温泉吃着小菜，平淡中带着舒适的惬意。
——让人不经意就放松警惕，沉溺其中，忘记一切烦恼。
阿火有些出神。
这时木叶秋纪兴致勃勃的转头问道：“阿火，你喜欢哪个？”
“啊？”思绪短暂的一片空白，阿火一时回想不起自己刚才在想什么，木叶秋纪在问什么。
他定了定神，若无其事的接上话题，“Hatsune Miku。”
“我也喜欢miku！”说着喜欢μ’s一万年永不动摇的木叶秋纪握拳，瞬间变了阵营，“双马尾永远的神！！！”
小见春树吐槽，“你刚才不是还喜欢μ’s么？你个假粉。”
木叶秋纪做出一副高深莫测的姿态：“miku是信仰，μ’s是青春！”
“双马尾……”鹫尾辰生，“Nike也挺可爱的。”
小见春树有些意外：“鹫尾你？”
赤苇京治也忍不住看了一眼能吓哭小朋友的鹫尾辰生。
鹫尾辰生：？？？
“千佳也不错啊！”木兔光太郎凑过来，哼着听不出歌词的调子，手舞足蹈的比划着，“heyhey！”
众人沉默着听了好一会儿，终于有人对此做出表态。
“……嗯，木兔前辈居然还会应援啊，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了。”
“确实确实，不错不错~”
“……”你们真是够了啊喂！
一顿下来又是欢声笑语，三年生们率先返回各自的班级，毕竟学业不过关的话是不能参加社团活动的。
一年级的尾长涩也回去了，前段时间的小测结果出来了，他还得补作业。
天台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阿火和赤苇京治两个人。
赤苇京治：“……”
阿火看出赤苇京治似乎想说什么，疑惑：“？”
赤苇京治抿唇，问：“阿火你是为什么开始打排球的呢？”
阿火：“……”
赤苇京治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他，等待他的答复。
为什么？
阿火迟疑：“需要理由吗？”
赤苇京治愣住了，抿唇看向一边。偶然路过的风很温柔，他的嗓音也变得柔和了许多，他说：“只是感觉……你很像以前的我。”
对排球不喜欢也不讨厌。
阿火：“？”
“没什么。”赤苇京治看着没什么表情，整个人却透露出茫然的阿火，沉静的双眸带起一丝笑意，“挺好的。”
原本的自己因为木兔而改变，阿火也在慢慢改变。
挺好的。
阿火抬头望着湛蓝的天空，认真思考着赤苇京治的意思。
他不像太宰治那么聪明，非常迅速的就能看破事情的本质。很多事都是在发生了一段时间之后他才后知后觉。
也因此，在绝大部分时间里，除了麻木，懊悔是他最常体会的情绪。
如果说绝望到麻木是一种永远填不满的空洞，懊悔就是无数个漩涡，深陷其中的人在倾尽全力挣扎后，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在漩涡中被反复拉扯、扭曲到不成样子，不知不觉间失去更宝贵的东西。
不想再失去什么的阿火终于开始尝试着思考，尝试着……让别人看一眼自己的世界。
只是限定的一个小小的角落。
“一开始，只是有人希望我去这么做，我不想让他失望，我想让他开心。”阿火不敢去看赤苇京治的表情，“后来，是因为不想输……”
说到后面，他的声音不自觉的开始放轻，脑海中闪过刚加入排球队时木叶秋纪耐心的教导——
[那我们从垫球的姿势开始吧。]
[双脚张开，与肩同宽，身体前倾……]
赤苇前辈耗费心力为他整理的训练计划表和饮食配方——
除去胡萝卜这一点，堪称完美的贴身打造。
排球俱乐部训练赛后木兔前辈的鼓励——
[练习赛的目的是为了找出问题！]
[不要逃避，不要停下脚步，不要被眼前的自己打垮！]
还有烤肉店里众人的担忧……
每次聚在一起时，自己碗里堆积到摇摇欲坠的食物……
还有很多很多日常的点滴累积起来，那些基于友善的关心，像极了寒冬中喝到的一口热汤，暖暖的煨进人心里。
所有的片段之后，只剩下一句话——
[排球，很有趣吧？]
阿火感觉自己鼻尖有些酸涩，心中酥酥麻麻的痒成一片，却并不难受。他说：“现在，是因为很有趣。”
金色的双眸对上赤苇京治柔和的视线，他再次重复，“排球，很有趣。”
“那就继续加油吧！”赤苇京治笑着，莫名的有种感动，他顺着自己的内心，揉了揉阿火亚麻色的头发。
是很柔软的手感。
“嗯。”
等到赤苇京治离开，阿火这才慢慢摸了摸自己的头顶，耳垂泛着粉嫩的色泽。
他茫然的找了好久，终于找到了这个在普通人的生活中最常见的词汇——高兴。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第二十三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