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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第二十一章 ...
“慌什么。”茉奇雅声音冷冽。
“我没有慌。”素言回答,“我是准备阻止你。”
茉奇雅仰起头,不咸不淡的瞥了她一眼,“倒是说说看,你要阻止我什么?”
“你希望听到的回答是微臣遵旨。”素言不卑不亢的回答道。
她了解茉奇雅,正如茉奇雅了解她。
阿德拉则满脸茫然的看着她们。
茉奇雅拿着那本册子,“那我问你,我们是靠什么走到今日的?”
“枪,火药,”和普通人比,素言确实聪明,寻常人可能只看到枪那一层,但她能想到根本,“冶金术,即,钢铁,三者缺一不可。”
“不,是七大恨。”片刻后,云菩说,“上承宗庙却史笔称后;下启后世却无才是徳;两姓之好多子多福却名不入宗谱;家国荣辱系于忠贞却不得入仕;相夫教子而生女不举;抚育手足而家财无一;虚名为人但生死不由己。”她解释道,“是为,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
她没办法杀掉每一个人,但语言是一种玄而又玄的力量,可以将潜在的仇敌转为沉默的中立。
战事是否顺利不仅取决于战场上两军交兵,更取决于是否能最低成本,最为平和的收编占据的新领土,降低过渡所耗费的精力与人手。
最快捷的办法就是寻找同盟,拉一派,打倒一派。
假若她是个男人,她有两个选择,若是寻常帝王,她可以拉拢公卿,若是寻求青史留名,她也可以拉拢百姓。
可她是个女人。
但女人也可以是一股力量,一种虽然弱小,沉默,不起眼,却也占据了四分之一乃至三分之一的人口,她们也可以耕种,也会愿意为了谋生而奔波,因为她们想活着。
活着的人才能干活,生产,交税。
也因此,枪,火药,钢铁,这只是一部分,这些只能决定战场上即时的胜负。
是皇帝还是过街耗子,决定于另一部分。
“黄天已死,我天当立的故事,你不记得吗?”她没忍住,又看了一遍金墨那份《答花素衡奏闻金墨》的大作,将那本册子扔回给阿德拉,“百姓,就是这样。”她问,“谁的主意?”
“还不清楚。”阿德拉迷茫地说。“有好几个名字,不是很熟悉,我可以查查。”
“叫慕如去查。”她其实怀疑花素衡,但花花的名字确实又出现在标题,这就不清楚是抱有危险等于安全的侥幸心理,还是另有其人想要一箭双雕,“查到是谁,赐自尽,不必来回我,至于这份书册,和邸报一起管理,每月留存,叫……”
已经出现的东西她没办法回到过去,让这个东西凭空消失。
最好的处理方法就是让别人意识到,这不过也是朝廷喉舌,久而久之,自然失去了兴致。
最垃圾的处理方法就是像金墨一样,持笔写八股文和始作俑者对骂。
可惜她一时想不出来让谁去做这件事。
这就给了素言一个空档。
阿德拉啊的一声。
“让我们再商量一下。“素言小姐一把将她推了出去。
隔着门,她遥遥听见素言说,“你怎么也得为后世考量。”
“后世,”皇帝徐徐道,“那种虚无缥缈之物,始皇嬴政倒是为后世考量颇多,结果二世而亡,你想的太多。”
随后她们将声音压的更低,嘀嘀咕咕的,听不真切。
似乎素言小姐没有吵赢,悻悻摔门出来。
“素言国公小姐。”她行礼。
素言看了她一眼,抬起手示意免礼。
“你不如当面去跟延龄抱怨。”皇帝不咸不淡的说,“五百里加急不是让你们背后蛐蛐我的。”
素言闻言站定,没好气地说,“你在川西青州只布防了一万余人,战事瞬息万变,我怕写晚了,万一出了点事,延龄没了,我只能烧纸蛐蛐你了。”
“一万骑兵,够了。”
“那是你。”
茉奇雅沉默数秒,勾唇一笑,一句话令她胆战心惊,“不过,我怎么记得,雪狸一向都是个好说话的人。”
“奈曼娜仁亲至,延龄她不敢。”素言暗自心惊,却竭力掩盖,尽量让语气没有什么异常。
“她刚走吧,”茉奇雅捻起笔,“我是说时雪狸。”她顿了顿,“若是去早了,逮个正着,你说我是降罪还是不降罪,多尴尬。”
“国家大事,岂能儿戏。”素言攥紧了手,“就像东线战事,你的所作所为,简直荒唐。”
“你知道陈国最强的兵种是什么吗?”云菩凉凉说道,“是步兵。骑兵在火铳面前没有任何优势,但步兵有。森林,山上,沼泽,化整为零,随便找个地方一钻,能奈她们如何。面对骑兵阵势,她们还可能挣扎一下,用滇马跟我们打,她们也不傻,知道面对火铳没有胜算,破罐子破摔,拿步兵跟我们耗,那就很麻烦了。况且,你把兵马送到金墨那里,金墨可能会讨厌你。”
四公主当年意识到不敌,并没有汇聚各卫兵马,拼死反抗,她立即返还部曲给了纪正仪,命纪正仪退守江浙,又命各道戍守士卒待命,没有驰援新郑。
中州从此化整为零,各路州牧并起,纷纷自立,看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五代十国的戏码重演。
最好的解决方法其实是,给四公主错误的胜利希望,让她动用一切手段,借调各州兵马,倾力一击,那一切将十分容易了,一战直接做掉陈国所有主力,并且擒贼先擒王。
但素言说的也对,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怎么,”素言反唇相讥,“你都能弹压住的人,金墨驾驭不了吗?”
“花素衡登报指着脸骂的可不是我。”她回敬道。“金墨驭下就是一顿毒打,不听话再来一顿毒打,除了打就是打,她何时用过别的招?”
素言沉默了好久,看似乖巧的退让,“微臣告退。”
阿德拉瞪着个大眼睛,无措的四处看着。
“你先下去吧。”她说,“让我再想想,但,先把名字告诉我。”
阿德拉看起来松了口气,“是。”
她坐在桌子前生闷气,感觉吵架时没发挥好,现在她想出来应该怎么怼素言了,随即,她又琢磨这个事,把上都的人怀疑了个遍。
这会儿,连郑珏看着都很可疑。
竹庭抱着虫虫跑过来,跑过去,自言自语,“好像哪里不太一样。”过了会儿终于意识到哪里不对了,“小孩子找不到了。”
她不得不起来和竹庭一起去找小破孩,好家伙,还是两只,服了。
要是琪琪格在,小孩还好管,最起码琪琪格会盯着她们,这下可好,剩个竹庭,隔三差五就会上演小孩找不到了的戏码。
最后她是在五角橱里找到了小啾和锦书,两个小破孩和干果零食挤在一起,挺会挑地方,零食柜子是一个美妙又温馨的地方——假若食物有颜色,想来是暖色调的。
“你们吵架了吗?”她觉得很有趣。
因为琪琪格也是这样,生气了就躲起来,和猫似的,只是琪琪格喜欢衣柜。
“没有。”锦书摇摇头。
正巧窗外一道闪劈下,小啾一哆嗦,捂住了耳朵。
“不怕呀,一会儿雨就停了。”她揉了揉小啾的脑袋。
小啾埋着头,过了好一会儿,从柜子里钻出来,躲在她怀里。
“不要怕,不要怕。”锦书也蹲在一边,拽着小啾的手。“就是,就是下雨了。”
“我杀过人。”小啾沙哑着声音说,“他们会不会变成鬼?”
“这么想,”锦书觉得小啾好可怜,“他们说不准是恶人呢。”
“如果是好人呢?”
“他们会去找下令杀他们的人。”云菩轻声安慰道,“你就是一柄刀剑,就算真的有鬼怪,他们也不会对着刀剑发脾气。”
她抬起头,看了眼云菩。
“可是,”小啾闭着眼睛,“他们死前只看见了我。”
“鬼是无所不知的。”云菩似乎很善解人意——只要她想。“变成鬼了,肯定不再限于躯壳,就像风,云,雨,雪。”
“你杀过人吗?”倏然她问道。
“好奇怪的问题。”云菩搂着小啾,细细打量着她。
“你觉得你背负了杀孽吗?”她问。
“这是一个好问题。”云菩和大姐很像,她们都是滑不溜啾的蛇,猜不透她们想的是什么,无从接近,也根本套不出话来。
“我听说……”锦书低了好一会儿头,最后也没敢抬眼,与云菩对视,“你们在和中州打仗。”
“在担心你的姐姐们?”
“是。”她终于问出了她最关心的问题,“你会把我当作质子,要挟姐姐们投降吗?”
云菩想都不想的说,“没有这个必要。”
“是因为我是一个没人要的小孩吗?”她搅着衣摆。
“倒也不是,这么做或许会有用。”云菩思考道,“假若反过来,我的妹妹在你阿姐手里,她大概会这么做。”
锦书能感受到云菩的目光垂在她身上。
“我这么做,是为了什么?”云菩反过来问她。
“让阿姐投降。”
“然后呢?”
那她就想不到了,不过,从课本里学到的东西来猜,“你想要她们为你效力?”
这是一个很合理的答案。
史书里主将劝降的的目的就是为皇帝招揽新的左膀右臂,有助于安抚前朝大臣的情绪,同时获得帮助,有助于更快的接掌朝政。
云菩的说话语气却听不出什么惋惜。“你阿姐是一个高傲的人,让她做臣子,她会活的很痛苦,更何况对我称臣,想来,怕是生不如死。”她自嘲道,“我毕竟只是一只乡下小土狗。”
锦书呆呆的,“你说什么?她,她怎会……”
“听明白了吗?”云菩时而待她亲近,时而疏远,这会儿连话语都满是审视。
“不可能。”她连连摇头,“官家是阿姐的伯乐,阿姐怎么会造反?”她急急的为大姐辩解道,说了许多,最终找不到更多的论据,开始胡说,“阿姐一直都很喜欢孔明,她不是坏人,她一直,一直想要的,是陈国的安定。”
“诸葛孔明没有孩子,”云菩看着她,“司马仲达膝下有司马师,所以司马懿反了,司马昭当街杀了天子,至于诸葛亮,倘若他有亲生子,倘若他活的更长,他会怎么做,他儿子会怎么做,你我都不知道,历史没有如果,时者,命也。”
“阿姐也没有孩子。”锦书理直气壮地说,“所以阿姐不会这么做。”
“你比你姐姐小近二十岁。”云菩淡漠道,“相当于,你就是你阿姐的储君,这也是为什么,我会把你从新郑带走。”
锦书的神情变了又变,想笑又想哭,大概是觉得这句话太滑稽了,难以置信,她说,“哪有离开皇帝,前往他国的储君?”
“大概在她眼里,”云菩第一次这么猜测时也觉得这太过荒谬了,只是种种迹象,她只能这么猜,“待来日她正位紫宸,必能光复山河,迎你回家。”她说,“储君,尤其是女储君,不能成亲,为妻者,外姓之媳,低人一等,假若你在家里,你的叔伯做主把你嫁出去了,她的布局便全废了。”
纪正仪心里究竟怎么想她不得而知。
但或许,对纪正仪来说,担着皇帝的虚名轰轰烈烈的去死,要比在世间苟活更快意,总归,是皇帝的身份了。
“她真的有想那么多吗?”素言气冲冲的走,又气冲冲的回来,真窝囊,她自嘲地想,“我看一直只有你总是这样。”
走出辉煌宫殿,站在街头,她猛地发现,她已经没有家了,或许从一开始就没有。
除了这朝中权柄和这群狐朋狗友,她大概什么都不剩了。
茉奇雅特别擅长装死,“我也不知道。”
她白了茉奇雅一眼。
小啾是一个有点早熟的孩子,她不清楚是不是小啾和锦书打架了,这会儿在跟茉奇雅哭诉,反正,小啾趴在茉奇雅怀里,一点一点靠的越来越近。
最后小啾别过脸,估计是脸红了,小声地问,“你不讨厌我,是因为想起了珠珠吗?”
可惜小啾不知道珠珠和小珠在这里会特指两个人。
珠珠这个名字一下次戳了茉奇雅的痛脚,她又从来都是一个自以为是,听别人说话只听一半的人,“啊不要,什么珠珠,一个珠珠我就受够了。”
小啾和锦书两个小不点彻底茫然了。
“因为未来人看不起古代皇帝吗?”素言当然也没放过她,“不过珠珠眼里你还是她的好姐妹,你俩谁跟谁啊。”她挑眉,这下心情好起来了,论阴阳怪气,珠珠无人能敌,最带劲儿的还是那句话——“你这不是穿越,您这是回家了”,言辞不尖锐,但侮/辱/性/极强。
“救命。”云菩把两只小孩送去给竹庭。“珠珠不也是到家了,在未来,她是八年博士险些肄业,在这儿,她是皇帝祖宗。”
她很想以针尖对麦芒式的下阕回敬珠珠,包括并不限于——“那你天天嚷着要回家,却不试试?看起来也不急着走嘛。”
至少珠珠应该对回家进行系列尝试,但珠珠很快乐的接受了她的条件。
素言坐在厅里发呆,“是不是所有人在你眼里,都剑指紫薇,张嘴皇帝,闭嘴皇帝。”
“纪正仪是这样,珠珠只是不想上班,只要不干活,她就很满意。”她问,“你要吃宵夜吗?我有做烤小面包。”
素言抱着抱枕,这边名唤沙发的小椅子不错,非常舒服,有几分贵妃榻的感觉,“有果酱和酒吗?”
有时茉奇雅还是那个小茉,一模一样,人小鬼大,假装自己是个威严的大人,像个阿姐,实际上只是一个古灵精怪的小妹,放下吃的,只给了她一盅酒,说,“只可以喝这么多。”
但有时她又是那个该死的皇帝。
世上哪有不该死的皇帝。
皇帝茉奇雅会不停的抱怨没人把她当皇帝看,“我只是想像一个真正的皇帝那样,过皇帝的日子。”
“哦,你能接受花二十两银子买个鸡蛋吗?”
茉奇雅更是忿忿,“怎么,给我一个蛋这就不算明抢了吗?”
“宫女太监愿意那么对皇帝,是因为皇帝是个不停给赏赐的冤大头。”素言抬起脸,“每洗一件衣服都要额外给赏银哦。”
“那可不一定,”茉奇雅挺有商纣的潜力,她说,“还有和九族的羁绊呢。”
“全都杀光的话,你只能自己去种稻子了。”想一想那场面就好笑,于是她无情的笑了出来。
“笑什么,”茉奇雅一脸的莫名其妙,“我真的种出来过红薯。”
“你的红薯只有巴掌大。”素言比划着。
“很好。”茉奇雅在看折子的时候总会特别勤快,除了批折子外,什么活她都干,甚至会把柜子里的摆件从一个挪到另一个,只为了不去干她的本职活计,“我不适合干农活。”
“什么种子结出什么果。”她还想继续之前的话题。
茉奇雅却很生硬的抬起手,“不说这个。”
场面一下子就冷了下来。
“那好,”她立刻也生气了,“说延龄。”
“能不能别提她?”茉奇雅回敬道。
她更生气了,但她不敢像延龄似的跟茉奇雅吵,也没有底气分庭抗礼,甚至还害怕激怒茉奇雅后这个讨厌的家伙再也不理她了,那就真的什么都不剩了——她和延龄没有第三个人在的时候总打架,于是只能生闷气。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不搭理茉奇雅,跟她拒话。
只是可惜最后失败了先说话的还是她。
她们在打架,不能使唤她的情况下,茉奇雅使唤她娘。
“你去帮我买嘛。”茉奇雅非常邪恶的把车停在了街的正中,高调的无视所有过往行人的目光,毕竟外人眼里这是三吨多还会冒烟的铁皮大怪物,再不爽也没办法,只好绕路。
这个奇葩的死孩子指着茶馆,跟她娘扯皮,“我想要青稞奶茶但我不喜欢吃青稞。”
她娘神志清醒的时候一直都拿她没办法,苦笑着说,“但那叫青稞奶茶?”
“你去嘛。”茉奇雅十有八九是知道这种如同点一杯茶却要“走茶”的要求会收获店家的白眼,就是不肯自己去。
太后娘娘也不争气,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她真的去店里,和人家鸡同鸭讲比比划划的商量,“能不能单独煮两壶,一壶不放青稞,一壶把青稞捞出来。”
“你是必须要使唤一个人吗?”素言实在是忍不住了,“皇帝娘娘。”
“不,你看那个人长得像不像粿粿?”茉奇雅脸皮从来都很厚,全然当这次吵架没发生,指着茶馆里坐在窗边的一个姑娘。
“粿粿是谁呀?”小啾爬到前边,也四下张望着。
结果倒霉小啾被茉奇雅把脑袋按了回去。
“你要去打个招呼看看是不是粿粿吗?”她问。
几乎同时,茉奇雅跟小啾嘘了声,“不要被发现。”
“我就知道。”素言叹气,“你这人怎么这样。”
“我怎样。”云菩冷冰冰的说道,“她怎么还在青州?”
“这……我不知道。”素言指了指窗外,“但大皇帝,你在溜车。”
“什么?我没有。”茉奇雅这才拉了手刹,“就是粿粿吧。”她拿起枪,上了膛,拉开车门,大有你死我活的架势,结果咚的一声,车门砸在了旁边车的侧门上,顿时那辆倒霉的车出现了一个坑。
素言没忍住,扑哧笑了,她想把笑憋回去,但笑出来了更奇怪的声音。
一下子茉奇雅沉默了,内心挣扎了一番还伸出手,擦了擦那个坑。
#
“她还在吗?”延龄躲在店铺掌柜帘子后边。
柳在溪觉得她没出息极了,最讨厌延龄这贼眉鼠眼的样子,“你认识?”
延龄在躲旁边桌的小孩。
那是一个年轻很小的小姑娘,梳着两个麻花辫,巴掌大的脸,一双眼睛蛮俏的,捧着一个烧饼在啃。
延龄连连摆手,打着手势,示意说来话长。
不过还好很快,就听咚的一声,很脆。
小姑娘立刻结账,拿着烧饼,气冲冲的往外走,边走边吃,“他大爷的,我的车!”
“走了。”柳在溪无奈道。
“走走走。”延龄不肯回来。
“服了。”她咬牙切齿道,她有伤在身,动一下都很痛,刚刚很痛苦的坐下来,现在又要很痛苦的站起来,“你到底在躲什么?”
延龄往外看了看,“那个姑娘叫橙子,是一个小年糕。”
“小年糕你也害怕吗?”粿粿问。
“是一只和娘娘比较亲近的小年糕。”她啃着烧饼。
麻酱烧饼还是很好吃的。
“如今,大家变成这个样子了,连你也如此。”柳在溪叹了口气。“你还想去吃什么?”
“烤串吧。”延龄确实很像一只蝴蝶,飞来飞去,每天都傻乐呵。
“好呀。”她又跟着延龄去了下一家店。
延龄买了一大兜,“顺便捎一点给娜娜和倒霉纪小鸟。”
“你这个人真的很奇怪。”她轻声说,“其实纪鸯和你不该是朋友,我也不该。”
“就像春秋战国时,天下七分,”延龄说,“后来不也没有齐国人,楚国人的说法,统统都是秦国人。”
“我该说你愚蠢,还是高傲,或者是高傲的愚蠢。”
“我只是不想遵从男人的规则。”延龄站定,“如果你觉得我们是敌人的话,为什么要和我一起出门吃吃喝喝呢?”
“因为,”她转过身,“我希望以朋友身份,最后和你逛一天。”
她猛地出剑,延龄却没有躲。
说来可笑,这个蠢货都没有收走她的剑。
银光点出的一瞬,她对上延龄的视线,心念仍是一动,不自觉的剑锋偏了三分,血溅在她的脸庞,温热的感觉让她不自觉的松了手,抽退剑,又连连退了数步,险些坐在地上。
“你怎么不跑!”她骂道,“你倒是跟我打,你和我打架啊。”
“他们给了你什么条件,”延龄问,“就是好奇。”
粿粿一下哭了,“这是苦肉计,苦肉计你懂吗?”她咬着牙说,“我是故意潜入你的军中,以里应外合,一举攻破。”
“是你娘被抓了?”她问。
粿粿炸了毛,“和她没关系!我是一个老谋深算的坏人,是坏人,是坏人,”她崩溃大哭道,“打落牙齿和血吞这句话你听过吗?你懂不懂?你什么都不懂。”
“看来你娘在他们手里,”她说,“我有一个建议,你,什么都不要想,现在就跑,只有现在,这一刻的机会。”
“你这是什么屁话?”粿粿骂她,“这是两国交兵,生死之战,你们不退兵,我也不会退,你当还是从前打着玩吗?贺兰延龄,你未免太瞧不起我。”
“你很倒霉。”延龄摇摇头,“不过你也不用心里过意不去,我猜到这可能是个陷阱。”她也退开了半步,“但我还是踩了进来。”
“不,你就是笨,不用辩解了,”粿粿冷哼了声,“你是笨蛋毛毛虫。”她擦了擦眼泪,“真荒唐,现在还会管你叫毛毛虫。”
“早些时候,你看见那辆白车了吗?挡风玻璃下边有只紫色毛绒小龙的那个,”延龄望着周遭,在娜娜策马经过时成功收获了娜娜的一枚白眼,和一声哼,“你没发现那辆车和其他车长得不太一样吗?它比较扁,也比较长,底盘低低的,因为它一开始被制造出来,就不是用来运士兵和物资,也不是用来跑山路的,是用来逛街和买菜的。”
“将军——”一个钺国士兵冲了过来。
倏然他的脑袋往后边拧去,像一个西瓜一样,四分五裂。
柳在溪往山坡上看。
“所以我刚刚让你赶紧跑。”延龄幽幽地说,“是这样的,我也不想丢了这份活计,主要是我要是被开了,我找不到下家啊。”
远处的人白衣红裳,衣袂当风。
箭矢破空,呼啸着擦过她的脸颊,钉进她身侧的树,枝干摇摆不已,一地落叶。
“卫云菩。”她喃喃道。
“我真不是笨蛋毛毛虫。”延龄弯着腰小声抱怨道,“为什么要捅我肚子,是因为肚子比较软乎吗,可恶,讨厌你。”
没事,自从我发现写崩后我就放弃了,凡是重要的配角我都不会发便当,这篇小破文已经失去了它邪恶的本貌,变得好奇怪
其实要没云小狗一拍脑子想出一个我也是穿的“好主意”珠珠还是会隐藏好自己,当一个正常古代人,就,这种事,一但是俩人,这肯定就不一样了
延龄就是,装傻,云小狗也是知道她装傻,云小狗的问题是她会装死,反正什么锅配什么盖,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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