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兰之月》颜伶

19、沈如风

　　我的房子出去是就是庄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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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下一望，一边漆黑，另一边有灯火的光。
　　传说中的，金陵城么？
　　人总是想往有光的地方去的。
　　因为。
　　怕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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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怎么走到这些灯这里的。
　　我不知道。
　　感觉脚下在飘。
　　那种轻飘飘的感觉不错，好轻，感觉象是在飞。
　　有点，不稳。
　　记得以前这种感觉也有过？
　　当时，有人扶住了我。
　　记得是齐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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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云……
　　你还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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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呆呆地望前走，我的眼前是？
　　一扇门。
　　门口两个灯笼上写着“沈”字。
　　我笑。
　　这个姓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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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口的牌匾上。
　　下人们的衣服上。
　　灯笼上。
　　还有，我的记事本上。
　　沈如月，是我的名字。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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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晚了，大家都睡了吧。
　　有点困。
　　我站在门楼上，感觉有点摇摇欲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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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
　　不错，那个屋子里亮着灯。
　　夏天，没有关窗户。
　　我向里望去。
　　两个人，在说着什么。
　　一个是沈大哥。他今天没有穿白色，和别人一样穿了一身青灰色的衣服。
　　他现在就坐在床沿。
　　在他身边的，是？
　　晴柔姐姐！
　　他们怎么会在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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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离开齐云？”沈大哥问。
　　“你问过很多次了。”晴柔姐姐笑着。
　　“你一直没有说答案。”
　　“齐云迟早会病死，我为什么要跟着他？”
　　“你在骗我。”沈大哥幽幽地说。
　　“是，我确实在骗你。”晴柔姐姐也是慢慢的回答。
　　“你知道当时毒害你们叶家的是谁了？”他问。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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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静。
　　“这几天我一直一点戒备都没有，你为什么不动手？”半晌，他开口。
　　“你知道我要杀你？”她的眼里充满了不信。
　　“是。我一直在等你动手。”他的声音里透着疲惫。
　　“你说谎。一直在等，还说没有戒备。”
　　“我是真的一点戒备没有，现在也没有。”
　　“真的？”晴柔的眼盯着他。
　　“真的。”他也看着她。
　　“好。”一柄剑刺过去。沈大哥静静地坐在那里，没有动，也没有出手，只是静静地看着晴柔。
　　笃地一声，剑刺进了他身边的床柱。那么地用力，剑尖已经从另一边突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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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静。
　　哭声。
　　晴柔姐姐捂着脸，转身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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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大哥想追出去，一转眼，看到了……
　　我。
　　我就坐在他的窗户上，两只脚晃啊晃，看着这一切。
　　“月儿？”他愣住。
　　“哥哥……”我落地，慢慢地向他走去。
　　“月儿，你怎么会在这里？”他想站起来，我已经坐在了他的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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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哥……”我喊着。
　　这两个字，感觉那么地生疏。
　　“我……好累……”
　　真的好累，而且困，想睡了。
　　我枕着他的腿，觉得他的身子一僵。
　　我调了一个姿势，感觉到舒适，然后就睡着了。
　　睡得好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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