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麻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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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难的还在后面。
“我们只能帮你们这么多了。”最后一位‘老师’卡拉抖了抖自己的大胡子，把钢笔扣好笔帽插回上衣口袋里，宣布填鸭式教学结束，“谈、樊，加油！再创造一次奇迹给我们看看！”
谈千叶脑子里还在跑公式，下意识地和他对撞了下拳头，中午吃饭拿勺子的时候才痛呼出声：“靠，我这手是被大象踩过了吗？”
樊一鹤也沉浸在知识的海洋里吃得食不知味，被耳边的声音下了一跳，茫然地看过来，但很快又被另一个灵感按着脑袋回学海中继续遨游，估计现在喂他吃蟑螂他都发现不了。
谈千叶早已忘记和卡拉撞拳头的事情，皱着眉头思考了一秒，决定把锅扣在睡在上铺的顾城身上。他狠狠地咀嚼着一个巴掌大的不知名蘑菇，啧，一定是那混蛋下床的时候踩到他了！
之后的几天，两人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互相交流着鬼画符一样的稿纸，时不时短暂地说几个让顾城一脸雾水的名词。
樊一鹤指着一个上角标和下角标都有上角标和下角标的花体希腊字母问：“可测量？”
谈千叶扫了一眼：“可测度、不可测量。”
樊一鹤了然地点头，一会看另一张的时候又把纸放到谈千叶鼻子底下，愤怒地质问：“光滑？”
谈千叶漠然地扫了一眼：“啊，少写了‘a.e.’，是几乎处处光滑，你自己领会精神，不要总拿这么明显的问题来烦我。”
顾城：……
经过两天的反复推敲，他们确定了系统结构，这种让人每个字都能听懂合在一起却懵逼的对话终于结束了。
樊一鹤去实验室问詹姆斯借了一群小研究员来搞程序：“未知参数和权重都留好，等叶子算出来再说吧。”
搞完算法程序，他还要操心通讯问题。他骂骂咧咧地拉着詹姆斯和D国的领队：“地面站……哦现在是地下站和碟形飞行器之间的通讯该解决吧！我们这边都快搞定了，对接口的时候发现你们还没开始！”
仿佛听到大笔经费叮当飞逝的詹姆斯捂着心口承诺立刻去找人建一个通讯站。
“唉，我们最近都在折腾那个修补臭氧层的卫星设计图，”詹姆斯身为项目负责人每天都焦头烂额，“那些个卫星虽然已经决定让各地区自筹了，但我们要给出一个供参考的设计图啊。”
“你们加油！”樊一鹤才不想给自己揽活，他其实有点害怕这个项目组以后可能会被人打死。大家才不会管你是不是拯救了碳循环，大家只会觉得你们把臭氧层搞坏了然后逼着所有人买你们的卫星。
真是可以和二明PK一下的硬核推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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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袭明纠结地看着那个撕咬着变异麻雀的尸兄：“唔，如果把你的记忆放进机器人里，那那个机器人到底还算不算机器人……”
下班的唐昊照例带着坐垫和晚餐来探望师兄，他随意地和沈袭明打了个招呼就把坐垫放地上，盘腿坐下和师兄隔着一道墙一起吃晚饭。
“遇到什么问题了吗？”唐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满脸是血的丧尸，例行关心一下脑电波读取项目的进度。
“没有，一切都很顺利。”沈袭明对自己感兴趣的项目还是非常上心的：“其实现在我们就可以试一下，不过……”
唐昊终于舍得分一个眼神给他：“不过什么？”
“不过你真的想好了吗？”沈袭明靠着墙用食指摩梭着下巴道：“我可以给你一个有你师兄记忆和外貌的半仿生机器人。我甚至还能保证，他的行为模式和思维逻辑应该和你师兄差不多。不过到时候你要怎么处理你的丧尸师兄和机器人师兄之间的关系呢？”
“一个是带着致命传染源几乎没有希望恢复的嗜血原主，一个是符合你记忆中师兄所有特征的冒牌假货。”沈袭明叹息一声：“更惨的是，你的机器人师兄还会明明白白的知道自己是复制品……”
唐昊皱眉打断他：“沈博士，这个问题很重要吗？这应该算是我的私事。”
沈袭明再次叹息一声：“本来不重要，但现在不一样了。唉，我都特意避开克隆人的大坑，谁知他们认为机器人也存在伦理问题！”
他无奈道：“让我说简单一点吧，你如果只把机器人师兄当玩具，那什么问题都没有。只要你有工分，我可以给你复制100个。但是，作为机器人，它在月光城也没有人权，它身上的纹身会让所有人都知道它是机器人。”
“但如果你想要它继承秦川的身份，那恐怕就麻烦了。”
沈袭明没具体说到底哪里麻烦，但唐昊闻音知意，稍一思考就明白了他的为难之处。
唐昊沉吟片刻，突然笑道：“这有何难。”
沈袭明感兴趣地问：“哦？你难道有志从事机器人平权事业？”
“何须如此。”唐昊淡淡一笑道：“机器人和人的区别主要在于他思考的部分到底是属于人还是属于机器。只要让大家相信机器中有属于人的灵魂不就可以了吗？”
沈袭明抱胸挑眉示意他继续说。
“人们总是会相信他们愿意相信的事情。”唐昊说了一半，不慌不忙地把话题转到了另一个方向：“我听说生物组在做机械植入？我觉得可以做得更彻底一点，比如为高位截瘫患者更换机械身体，再比如，给得了绝症无药可救的患者的思维放进机器人里面。”
“你说到时候，那些兴高采烈地认为他们复活了的亲朋好友，能不能接受他们没有人权？”
“这就像只是进医院换个义肢就被剥夺人权一样，这世上哪有这样的道理呢？”
“所以沈博士，秦川不会和露丝小姐一样被当作玩具使用的，他会是生物组在各种疾病、病毒治疗上的突破案例，之一。”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麻烦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