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1、第六十章 驸马选秀 【修订版】 ...

  •   “赤骥、澄空、黄岐、绿竹、清风、蓝玉、紫宸……叶郡主的七色使,暂住于燕翎庄,咦——怎么没了!”严御楚紧盯着手下递上的情报,呆了呆,随后愤怒地咆哮起来。
      跪在大厅中的那人,浑身颤抖,冷汗如雨下,不断磕头求饶:“属下该死,这七色使太过神秘,属下们会……会继续探查。”
      “废物!一群废物!”严御楚暴怒地一脚踢向那人,面容扭曲地怒吼,“我白养你们了,连叶家的底细都摸不清楚!滚!给我滚出去!”
      那人狼狈不堪,连滚带爬地逃离了大厅。
      此时,楚战阴沉着脸走了进来,显然心情不佳。严御楚立即迎上前去,换上了一副恭敬的神情,殷勤地问道:“王爷,今日怎么有空驾临府上了,来人,快点上茶。”
      严御楚望着楚战默不作声,连忙问道:“王爷,那件事情,雍王怎么说?”
      楚战微微叹息,道:“情况有点糟,原本二叔是同意与我们结盟的,但最近他的态度变得模糊不清。我的探子回报,叶王爷的大公子叶翎轩正陪同夫人在淮安一带游玩,作陪的正是雍王世子楚儋。”
      “什么——”严御楚大吃一惊,周身陡然僵硬,脸色惨白。
      “没想到叶寒也会耍阴招。”楚战冷笑,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似乎想到了什么,他转向严御楚,淡淡地问:“严兄,丞相大人的身体可有好转?”
      严御楚的目光一黯,语气中透露出无奈:“自从秦太子与秦王谈判以来,家父的身体状况每况愈下。陛下虽已派太医前来诊治,但病情却仍不见好转。”
      楚战眉头紧锁,脸色更加阴沉,他沉声道:“严兄,此事你可要留心。太医毕竟是宫中之人,丞相的病还是自己人看比较稳妥。”
      “这是自然,家父也这样告知孩儿的,哎,这次真是便宜秦王了,现在秦太子和九公主打得火热,看来有种要把九公主娶回家的态势。”严御楚“哼”了一声,突然俊脸一板,如罩寒霜。
      “老夫却认为,这或许是一个转机。”一个略显虚弱的声音从旁传来。
      “丞相!”
      “爹!”
      楚战和严御楚同时惊呼出声,没想到生病的严魁竟然下床了,只见丞相由两位侍女搀扶着缓缓步入厅堂。他的脸色蜡黄,两鬓之间突兀地增添了斑斑白发,显得十分憔悴。
      严魁见到楚战,立即恭敬地作揖,声音微弱:“老臣拜见简王。”
      楚战连忙上前,双手扶住严魁,将他引到座位上坐下,温言劝道:“丞相不必多礼。”
      严魁喘息片刻,才缓缓开口:“九公主乃金枝玉叶,然有意成为她夫婿的却有两人。倘若老臣此时向陛下提议为九公主挑选夫婿,咳咳……,必会引发波澜……咳咳,若陛下决定将九公主嫁给秦太子,展飞……咳咳……必定会质疑陛下为何违背承诺,而展家身后的玄武军,咳咳……玄武军以及与展家交好的武将,亦……亦会心生不满,到时内忧更重。但如果,咳咳,咳咳……若陛下选择让展飞与九公主完婚,则必然又会开罪秦太子,两国好不容易建立的邦交也将破裂。无论楚思晴如何选择,她,她,咳咳……都将背负罪人的骂名。一方是邻国太子,一方是军系少将……这次定要挑拨他们关系决裂……”严魁每说几字便咳嗽不止,显然是病情沉重。
      严御楚和楚战交换了一个眼神,心中不禁对丞相表示敬佩,这的确是一个挑拨离间、一箭双雕的妙计。
      严御楚一扫先前的阴霾,果断地说:“那我现在就通知襄王,让明贵妃在楚皇耳边吹吹风。”
      而此时,楚战听到“明贵妃”这三个字时,眼底闪过一丝复杂。
      “赤骥,如果你敢告诉我这次又没什么重要任务,我可真要和你翻脸了。”一个吊儿郎当的男人叼着一根树叶有些埋怨着。
      几天前,他奉盟主之名回了趟叶家,这屁股还没坐热,就又被叶影和赤骥紧急召回。他自嘲地叹了口气,觉得自己仿佛就是个天生的奔波命,就因为跑得快些,就成了大家口中的“猎犬”,被四处驱使。
      男子突然有些感叹自己善于追踪,也不见得是什么好事。
      赤骥虽然看起来年轻,大约三十四、五的样子,但他所散发出的睿智和沉稳却不容小觑。他简洁地交代道:“我需要你追踪一个人,以及一批东西。”
      男子一听有正经事,立刻收敛了轻浮的态度,认真地问道:“人物,地点,东西。”
      赤骥也不啰嗦,直接回答道:“慕容陌,向北方向,兵器。”他知道,这些信息对于眼前这个男人来说已经足够了,他擅长追踪,是门中不可或缺的人才。
      男子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微笑,调侃道:“连慕容家都要拉下水,看来我们的小少主是真被那位大才子给迷住了。”话语中透露出一丝酸溜溜的醋意。
      “澄空,我好心提醒你,若你再口无遮拦,紫宸的宝贝们会乐意见到新的食物。”赤骥的微笑虽然柔和,却令澄空心头涌起一阵寒意,仿佛被冰冷的目光从头至脚穿透。
      开玩笑,谁要见到那个死板的毒女人和她的那些虫子,澄空立马变了嘴脸,“赤骥老大,玩笑,都是玩笑,我们少主风华绝代,那位大才子也是才貌双全,两人简直就是郎才女貌,珠联璧合,人中龙凤……”澄空的声音随着赤骥笑容的加深而逐渐减弱,他的目光早已瞄向了逃生的出口。
      就在赤骥准备愤怒地大喝:“澄空!”之时,原地已然不见了澄空那吊儿郎当的身影,只剩下轻轻晃动的门扉。
      “他很有趣,是吧。”赤骥收起了笑容,转身对身后那个沉默寡言的男子说道。
      “嗯。”男子简短地回应道。
      赤骥拿起桌上的一本册子翻阅着,好似随意地问道:“若此事真与慕容陌有关,江兄会如何抉择?”
      江刑的眼神沉静深邃,他淡淡地回应:“那他便是在自寻死路。”
      赤骥的嘴角微扬,心中感叹:这位冷公子,果然够冷情。这样的人,怎会是个贪恋权欲、弑父淫嫂的人呢,慕容陌,你要杀自己亲弟弟,那就做得干净利落些。现在就等着猛虎露出他锋利的獠牙了。
      崇武帝二十六年七月四日,丞相严魁联合众大臣向楚皇上奏,称秦太子才华兼备,贤良有德,若秦楚两国能结成姻亲,和平共处,将是两国百姓之福。
      其中,提议的联姻公主中便包含了九公主。除了展飞一系的武将们紧锁眉头,流露出不满外,其余官员均面无表情,就连江燕也只是静静地听着,既不附议也不反对。
      她深知,两国邦交往往依赖于公主和亲来维系,九公主作为楚国第一公主,本就与秦国太子在身份地位上是最相符的。
      好毒的计策,丞相这个提议,是直接将秦太子与楚皇、展飞、楚思晴四人推到了风口浪尖上,若楚皇选择九公主作为和亲公主,便直接得罪了展飞身后的玄武军和朝廷受过展将军恩的武将;若选择其他公主,又恐惹怒倾慕于九公主的秦太子。
      原本这种微妙关系就像是一层薄薄的窗户纸,虽然薄,但只要不捅破,依旧可以将里子面子给遮住。
      但如今,丞相却直接在朝堂上戳破了这层纸,给楚皇出了一个极大的难题。
      江燕麻木地听着其他官员的附议,眼神却越发黯淡。心中的痛苦、酸涩和凄然交织在一起,搅乱了她的思绪。
      她总会嫁人的,无论是远嫁秦太子,还是嫁给展飞,她总会嫁人的。想到这里,江燕突然感到胸口像被冰锥重刺一般,疼痛难忍。
      可她能怎么做,她是她的姐夫,最起码名义上是,自己是那个最没资格喊不的人。
      夜色深沉,残月如钩,静谧的夜空中,九公主身着红衣,独自站在御阶之上,默默地凝视着外面的月亮。这些日子,她已渐渐学会了沉默,渐渐学会了失神。天气转凉,她是否已为自己增添衣衫?月色朦胧,她是否也如我一般,辗转难眠?
      过了许久,她缓缓抬起素手,手中展开了一份十五折页的试卷。试卷上,官阁体的小楷书写着正文,而正文之前,则有着醒目的朱批——“第一甲第一名”。这是一份试卷,一份两年前就该被封存在翰林院的试卷。
      试卷上的字体干净清秀,诗句游洒浪漫,方略中暗藏玄机。楚思晴眼睛朦胧,泪水无声地滑落,带着悲苦、凄然、幽怨和绝望。她的心痛如刀割,泪水滴落在试卷上,模糊了字迹,也模糊了她的视线。这是她的状元卷,两年前,她就万般撒娇去向父皇讨要了这张试卷,从此以后,这张试卷便再也片刻不离,不愿割舍。
      这时,楚麒悄然走来,轻轻为姐姐披上了一件披风,小声翼翼地道:“皇姐,你这样自苦,让小麒看了好生心疼。若是让八姐姐知道了,定要怪我没有好好照顾你。”
      楚思晴不着痕迹地将江燕的试卷折了回去,塞进了内衫中,她接过披风,努力挤出一丝微笑,轻描淡写地说:“小麒多虑了,皇姐只是喜欢看这月色罢了。”
      楚麒向来心直口快,当下便壮着胆子道:“皇姐,今日严老贼在朝堂上竟逼迫父皇与秦国太子联姻,甚至还暗示可以把你作为和亲的筹码。皇姐难道打算坐以待毙吗?”
      楚思晴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语气淡然:“严魁看来真是病入膏肓了,连脑子都糊涂了。他妄图挑拨我们楚国与秦太子、展飞的关系,也不想想父皇是个让人威逼的皇帝的吗?他这般急着想把我送出皇宫,那我定要坚守在楚国,看他如何自食其果。”
      楚麒心中一凛,连忙附和道:“皇姐所言极是。按皇姐的意思,是决计不会嫁给秦国太子的了。也是,展飞大哥不仅文武双全、品貌非凡,而且为人洁身自好、温和可亲。皇姐与展飞大哥早已举案齐眉,心心相印,这份深情厚意岂是半路杀出的秦太子所能比拟的。”
      楚思晴微微苦笑,内心却自嘲不已。举案齐眉、心心相印!她只是想自私一次,不愿去那个再也见不到她的地方,哪怕只是远远地看着她,哪怕只是作为她的小姨子。此刻,楚思晴感到胸口一阵窒痛,仿佛被利刃寸寸切割,痛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小麟这几日可好?我这几日忙于接待秦太子,对他的关心确实少了许多。”楚思晴试图转移话题,暂时放下心中的沉重。
      “他啊,最近挺好的,姐夫给小麟找了个好师父,那位舒公子风度翩翩,温文尔雅,学识渊博且言辞犀利,待人接物如沐春风。舒公子俨然就是状元姐夫的翻版。若不是我心中已有所属,恐怕也会被他的风姿所倾倒。宫中几位皇姐私下都在向我打听舒公子的消息,真是让我笑个不停。”楚麒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显然对舒河十分欣赏。
      “你这花痴的表情,在陆大人面前可得收敛点,否则舒公子迟早会被你的崇拜给‘害死’,说不定哪天就淹死在陆大人的醋坛子里了。”楚思晴心情稍微平复了一些,有些羡慕楚麒能无忧无虑地享受这份快乐。
      “他才不会呢!”楚麒赌气地撅起小嘴,但内心却洋溢着喜悦。她暗自思忖,如果陆杭真的为她吃醋,那么自己偶尔对其他男人表现出些许花痴又有何妨。
      她又在为楚麟的事忙碌了,这又是何苦呢?自己父皇间接害死了她的父亲,但她仍旧全心全意地为小麟谋划大位。
      她那张清秀面容又在楚思晴脑中浮现,她感到自己的心再次被重重拉扯,就连心痛都已成了习惯。她落寞地一笑,只觉得周围的空气都弥漫着忧伤。
      “皇后娘娘驾到——”星儿的声音穿透帘子,响亮地响起。
      楚思晴心中一惊,这么晚了,母后怎么会来?
      沈烟身着白色的素衣,静静地走了进来,楚思晴望着这位素颜淡服的母亲,心中不禁感慨,原来折翼的凤凰,也可以如此死寂的。
      “母后——””楚麒显然没有楚思晴那么多心思,她只是小心翼翼地唤了一声。
      沈烟淡淡地看了楚麒一眼,轻声说道:“小麒,你先出去一下可以吗?母后有些话想和你皇姐单独谈谈。”
      楚麒乖巧地点了点头,听话得几乎不像她平时的样子。也许,只有在母亲面前,楚麒才会展现出如猫般的温顺。
      沈烟从心底深处流露出一丝无力感,她轻叹道:“小晴,我是不是个失败的母亲,我感觉小麒很怕我。”她想起自己曾也是个张扬勇敢的女子,可是自从她离开后,自己所有的明媚和骄傲都随之消逝了。
      “母后为何如此发问?”楚思晴眼神划过一丝黯然。虽然母后对麒麟两姐弟也是悉心教导,恪守母亲职责,但相较自己与烟姐姐,小麒和小麟,还有那自我放逐的哥哥,得到的母爱太少太少。
      沈烟凝望着天空中皎洁的明月,声音中带着几分哀愁:“我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你们这四个孩子了。”
      楚思晴同样望向天空,但她的眼神更为清明,少了些许忧郁,她平静地说:“母后,你并没有对不起我们。实际上,你对不起的始终是你自己。如果晴姨还在世,她也一定只想看到你快乐的样子。”
      “小晴——!”沈烟突然感到全身僵硬,心中涌起一股骇然,果然,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她痛苦地闭上眼睛,等待着楚思晴的痛斥、唾弃和指责,如同她哥哥那般。
      然而,楚思晴终究不是楚天,她或许曾对母亲的冷漠心存怨恨,曾无法接受那种悖逆伦常的感情。但此刻,她深深体会,真的爱上一个人,无论男女,都是那样刻骨铭心。
      沈烟微微张了张口,欲言又止。
      沈烟内心充满了复杂的矛盾,她得知江臣彦不仅是个女子之身,还与皇族有着深仇大恨,而更让她震惊的是,自己的外甥女也与彦儿纠缠不清。作为一个母亲,她本该去阻止这段孽缘,女子间的爱恋在常理和法度上都是不被世人所接受和祝福的,然而,作为沈烟自己,她又怀着私心,希望女儿们能够勇敢地去追寻自己的幸福。她将自己未能实现的愿景全部寄托在了小烟和小晴的身上。
      楚倾烟,楚思晴。
      承载着自己与晴儿的痴情爱恋而降生。
      此生,她们做了血脉相连的姐妹,却意外地爱上了同一个女子。这难道都是宿命吗?
      为何沈家的女子都如此烈性,如此执着。
      楚倾烟如此,
      叶翎汐如此,
      楚思晴亦如此,
      “我的婚事,母亲不必忧虑,我是皇室之女,早已明白自己的职责,不管我嫁给谁,我都会辅佐麟弟登上帝位的。”楚思晴只是淡淡地说着,她的眼眸清冽,仿佛不像是在说自己的事情一般。
      沈烟心中一震,她似乎看到了楚思晴将要重蹈自己覆辙,宁可牺牲自己的幸福,也要成全家族利益。她欲言又止,想要阻止,心中的劝阻之词却如鲠在喉,难以出口。
      正当楚皇陷入左右为难时,国师提出了一个建议:“陛下何不昭告天下,在尚未娶妻的年轻才俊中举办一场驸马选秀,以武艺论高下,胜者即为九公主的驸马。这样既能为展大人和秦太子提供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不管谁输谁赢,两方都该服了,陛下也不必背着失信臣下,得罪邻邦的骂名。”
      楚皇微微思索后,表示赞同,但随即又担忧道:“上人的建议甚好,但秦太子乃我国贵客,万一刀剑无眼,有人失手伤了秦太子,这可如何是好?”
      逍遥上人微笑着回应:“陛下不必担忧,我们可以从信得过的将领和贵族中挑选一些人参赛,并在抽签时,特意将他们与秦太子安排在同一组。这样既能为秦太子扫清障碍,又能确保他的安全。至于比赛中的安全,可交由江大人和丞相共同负责,相信他们不敢在比赛中动手脚。这样一来,也能断了二殿下他们从中作梗的念头。”
      楚皇听后,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上人果然深思熟虑,朕明日便下诏,举行这场驸马选秀。”
      七日后,楚国上下,四国内外,皆知在楚都将举行一场盛大的驸马选秀。谁能获胜,就可以娶楚国第一公主——九公主殿下。
      然而,参与这场选秀的门槛并不低。首先,必须是出身名门望族的公子,既要精通武艺,又要学识渊博;其次,必须是从未婚娶,没有媒配的单身男子;再者,年龄必须限定在十七岁至二十八岁之间;最后,报名时间限定在一月之内。
      这道旨意一下,楚国上下沸腾了。楚思晴殿下聪慧高雅,容貌倾城,早就令那些王孙贵族砰然心动,兼之又是楚国公主,地位超然,则更增添其魅力。若能在选秀之中,赢得佳人芳心,成为大楚九驸马,不但风光无限,前途一片光明,更可凭借楚国的强力支援,一跃成为四国闻名的少年英雄。
      但这份热闹仅限于楚国境内,其余三国的公子们,只能在本国之中摇头叹息,一月之内就要赶到楚都报名的要求,几乎能排除掉大部分的异国人。而那些楚国本土的公子们,也并非都能如愿以偿,有些虽未婚娶但年龄未到,有些虽年龄合适却已有婚配,他们在心中暗自抱怨这道旨意的严苛。而那些出身不够显赫的公子们,则只能暗自叹息自己的命运不济,未能生于富贵之家。
      接下来,在兵部能够报名的世家公子寥寥无几,仅有四十几位。其中,声名显赫的包括秦国太子秦哲、淮安侯褚翔、云阳伯杨梓、昌文伯陆萧、孟忠侯崔然、云锦侯展飞、南宫世子南宫煜、平东节度使萧季、叶家叶承平、武安侯上官浩、青云庄庄主孟邱、慕容世家的慕容烨、西南大将莫池、宣威将军封肆以及归德中郎将谢戈等人。
      江燕凝视着这份名单,眉头紧蹙,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酸楚。她未曾料到,楚国青年一代的佼佼者竟都争相参与这场九驸马的选拔。此刻,她终于理解了当初陆杭为何在得知自己选择八公主时,直言自己放弃了踩在众多侯爵公子、名门少将头上,傲视群雄的机会。
      为何上官浩也出现在这次的驸马选秀名单之中?难道他也想娶九公主?
      不久之后,楚皇私下召见了江燕和中书令阮中云,由于丞相身体抱恙,中书令自然跑得勤快。
      在皇椅上半瘫着的楚皇,面色苍白,他淡淡地问道:“两位爱卿,对于这次九公主的驸马选秀,你们有何建议?”
      江燕抬头时,恰好捕捉到楚皇连续打着哈欠的场景,前几日在朝堂之上,楚皇还显得精神焕发,如今却显得如此萎靡不振,难道他再次患病了?然而,宫中并未传出楚皇召见太医的消息。江燕迅速打消了窥探楚皇病情的念头,心中暗自期盼这位昏君早日驾崩,自己虽已饶他一命,却从未期待他能长命百岁、子孙满堂。
      “陛下既决意为九公主挑选一位文武双全的少年英雄,微臣建议分文试与武试两阶段进行。”阮中云作为中书令,早已洞悉皇帝的心思,他提议道,“可从文试中先筛选一批不学无术的贵族公子,随后,通过抽签分组,让他们进行比武。最终胜出者,则可以迎娶九殿下。”
      “朕也有此意。”楚皇点头表示认可,“文试具体内容,便交由江爱卿与翰林院士共同拟定。至于武试,务必增加人手,确保万无一失,绝对不允许出现流血事件。懂嘛,江侍郎!”楚皇最后的叮嘱,明显是在警示江燕,不要重蹈寿宴的覆辙,言罢,楚皇再次打了个哈欠。
      江燕心中虽有不悦,但仍旧恭敬地回应道:“微臣遵旨。”
      “那就这样吧,朕倦了,你们跪安吧。”楚皇再也抵挡不住困意的侵袭,淡淡地下了逐客令。
      “微臣告退,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十日后,金钟匡然长鸣,驸马选秀正式开始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1章 第六十章 驸马选秀

  •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我要投霸王票]
  •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