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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 1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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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妙菀充当了楚河汉界,左右两边的人谁都不搭理谁。
她们会跟除了对方的任何人搭话,每当其中一个说话时,另一人总是面无表情的吃饭。
桌上的都是人精,或多或少都知道二人的往事,老一辈的不带那边的话题,年轻一代均不敢出声主动招惹。
就是不知道这个桌位安排是怎么回事?也没个解释。
饭吃到后面,张澜给工作人员放了休息,离开了镜头,饭桌上的人放松了不少,吃饱的也逐渐离席了。
黎朝来前脚起身,苏妙菀眼睁睁看着曾云心后脚跟着出去,李导不知怎么回事,非要拉着她说话。
“想要你上我的剧,但是跟惊乐谈条件太难了”
“谢谢赏识”
苏妙菀心里急啊,她们出去会发生什么争执?黎朝来会不会吃亏?
眉目间不由自主的就带有急躁,语气也冲了。
对方顿了顿,有些难堪,觉得他的赏识被当成的驴肝肺。
“年轻人太浮躁了,外头花花绿绿的比我们这边老人吸引人多了”
赵书雯使着眼色,倒酒到李导杯里,他们干了一杯。
苏妙菀领会,摸头不好意思的嘿嘿直笑:
“这里挺好看的,录制只有两天时间,想借休息的时候出去走走”
“去玩吧”
苏妙菀脚下生风,疾走出餐厅,东张西望,拉住过路的工作人员问:
“见到朝来姐吗?”,来人说她们往河流的方向去了。
种植庄稼的水多数是从这条河里抽的,冬天水枯,临岸边的地方一眼看过去能见底。
苏妙菀快速的奔跑,头发凌乱不已,冷风入肺,鼻子喉咙肺部撕裂般的疼痛。
她捏紧了衣襟,难受的弯腰直咳嗽。
远远望见分隔一米距离的二人,曾云心双手凌乱的挥舞,步步紧逼的往前,她激烈而激动的说些什么。
苏妙菀从太老远听到只言片语:
“你帮帮我吧”
“真的。。。。要死。。”
“看在。。。。份上”
黎朝来警惕的后退,对方进一步,她退一步。
苏妙菀看不太清楚黎朝来的表情,太远了,但从她拒绝和冷漠的态度来看,应该是面无表情?或者是厌恶恶心?
她停下来,偷偷摸摸的接近,躲在一株大树后面,大树足有三四抱大,足以躲下两三个苏妙菀。
苏妙菀害怕被发现,慢动作地蹲下来,悄悄地探出头,偷偷瞄一眼两人站的地方,只一眼赶紧挪回身子。
“你在偷听啊”
苏妙菀提心吊胆的这想着,她对她们的过去太好奇了,她在心里唾弃这种行为,双脚却跟灌了水泥一样,注塑在地面上,一动不动。
“跟我有什么关系”
黎朝来冷淡的开口,仿佛对面只是一个莫名其妙的疯子,她仅仅是路过一下的路人。
曾云心一个蒙扎跪了下来,双膝往前挪动,苦苦哀求:
“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我已经遭受报应了”
黎朝来没想到她已经穷途末路到尊严都可以丢弃这个地步,她拧眉怒视,话语中的急躁的漠视更加明显:
“钉子戳进了木头,拔出来后,窟窿就不存在了吗?受伤过的人,说句道歉,事情就能消失吗?我帮不了你,找别人去吧”
曾云心还想说什么,她咬唇抱臂,手指狠厉的扣起泥土,似乎是想做更极端的行为。
“你还有点尊严就站起来,至少我还能欣赏你的决绝”
“尊严?”曾云心冷哼,她的自尊自信早就被人夺走:“我哪里还有什么尊严?”
“不要后悔自己的选择”
黎朝来蹲下来,直视她的双眼,她一贯温情脉脉的眼眸里尽是冰霜,轻言细语,是在问曾云心,也是在问自己:
“我当初求你的时候,你答应了吗”
黎朝来强硬的扶起曾云心,自嘲当初的自己,她环顾四周,漠然一切,突然怀疑的问:
“这附近有人在跟拍吧,想用来威胁我?叫他出来吧”
随后厉声喊:“我都知道了,出来!”
苏妙菀战战兢兢的出来,腿都是软的,她握住录像的手机,快速得藏在身后,
“我。。。担心你,所以过来。。。恩,看看?”
苏妙菀低垂头颅,视线盯着地面,脚尖一下一下划土地,鞋面很快就脏了。
“手里的东西,拿过来”
苏妙菀老实地拿过去,绞手指、垫脚尖、最后蹲下抱头啊啊啊大叫:
“我错了,我看你们在吵架,不敢过来,又想知道吵什么,所以才偷看的”
黎朝来看了一遍录制的视频,关键的下跪全过程都录了下来:
“我也有证据了,你还不让人出来吗”
她拍了几下苏妙菀的头,溢出笑意,先说了句“做得好”
后又责备她偷听的行为:“仅此一次,下次这样,我要打你了”
曾云心遭受到二人的漠视,她不甘的站起来,回复一如当初的高傲的模样,扬声喊:“出来吧”
只见河对岸的大树后面走出来一名男人,灰衣黑裤鸭舌帽,胸前挂着长炮筒单反。
“好手段啊,几年不见,还是这么厉害”
“还不是被你拆穿了”
曾云心冷冷的笑了,如曼陀罗花释放出毒素,有毒还骇人。
苏秒菀警惕的站起来,挡住黎朝来,她从未觉得人心可以如此的可怕,下流,她不客气的哼回去:
“小人!”
“随你怎么说” 曾云心记恨的死死盯着被黎朝来拉着的人:
“她可真维护你,你使了什么计谋,总让人神魂颠倒的”
“因为她值得,她值得拥有别人对她的好,你不配”
苏妙菀都快抡拳头打她了,曾云心说话可真难听,各种冷嘲热讽。
“你让他删掉,我这边也会删掉”黎朝来按住苏妙菀举起的胳膊。
她们亲眼确认男人删除了视频,苏妙菀操作删除时留了心眼,提前备份了一份,再当面删掉原始文件。
黎朝来走前明确的警告曾云心:别来找我了,不然我们要法庭上见了”,然后留她愤恨的看着她们离去。
“我怕他们有备份,偷偷备份了视频”
“我看的时候就备份过了,他们肯定也有,也知道我们留有”
黎朝来拉住苏妙菀,认真地说:
“还是谢谢你过来,没有你的视频,我这次就中她的计了”
苏妙菀速的摇头:“别谢我,我偷听挺不好的”
她自认理亏,拉着黎朝来,灰溜溜的落后一步,不敢出声,她看着黎朝来欲有所思,疲惫的样子,脑子一抽,忽然抱了上去。
两人的身高差,苏妙菀刚好能把黎朝来抱个满怀,她死死的抱着,眼珠子到处转,心里着急又推开她,按住她的肩膀两侧,大喊:
“你是最棒的,我最喜欢你了” 最后的最喜欢你了几个字,细若蚊吟。
苏妙菀把爱意藏在了类似关怀的句子里,倒还是羞的脸红脖子粗。
她避开眼,逃窜出好几十米远,又是扇风又是捧脸,希望冷水吹散脸上的热气。
黎朝来被她奇怪的举动唬的一愣一愣的,她追上去,哈哈大笑,点着对方涨红的脸,戳了一遍又一遍,只把人戳烦了:
“我听到你说什么,喜什么”
“我没说!你听错了!”
苏妙菀抓过她挑事的手,别到掌心里,她心跳如雷,望着天际犹犹豫豫,要不要再说一次?
苏妙菀又一次把人搂进了怀里,贴着她的耳畔小声地再说了一次:“最喜欢你了”
“我也最喜欢我自己了”
黎朝来轻扶敏感的耳朵,它好像都习惯了苏妙菀突兀的举动,她点点头,很满意苏妙菀的回答。
“你们回来了”
赵书雯朝她们问好,李导剧组里的工作人员已经在收拾道具了,他们要迁移到拍摄地去。
“我有话跟你说”黎朝来招呼她,她们进了房,要说些什么悄悄话。
张澜过来打听情况,苏妙菀一边说一边观察他的神色,他听到下跪时大骇,指着空气骂人:
“太过了,太过了,混账东西”
“你在她身边,多帮着她”
“会的”
“她现在哪里?”
“跟雯姐进房间说悄悄话了”
张澜听完,也进了房间,他们都了解黎、曾二人过去的事情,应该是要讲刚才发生的事情吧?紧接着商量对策。
苏妙菀无聊的待在院子里,寻了扫帚,跳起古怪的舞蹈打发时间。
“背后人开头不小,还不知道是冲谁来的”
黎朝来这样对苏妙菀说。
浓厚的云层遮住了月亮,又要下雨了,亦如她们的心情——乌云密布
他们托了许多人问,原来剧组临时改了拍摄地点,因为这块地方租金便宜,而且符合拍摄要求。
“未免过于巧合了?曾云心能寻人拍照,明显是有预谋的”
黎朝来瞥了眼苏妙菀,压她的小脑瓜子。
“这也是我们想不通的地方,这事有多少人经手?各有什么目的?曾云心这一环又扮演了什么角色?”
她悠悠叹气,思绪起伏,又看了眼一旁按着脑门委屈的人,幸好有她在。
黎朝来依偎了过去。
“明天还有一战,不知道他们挖什么坑等我”
“为什么要害你啊?”
苏妙菀不理解,她们过去到底发生了什么惨烈的事情,要不择手段的祸害一个人。
哪怕是抢同一个男人,曾云心赢都赢了,还计较什么?
更何况,如果是情侣分手,被抛弃的黎朝来都没有说苦,她一个逃掉的人有什么资格怨恨人?
“她老公用她的名义借了一大笔钱,后来想扶小三上位,用这个借口提了离婚,债务还在她身上”
“那她应该去撕她老公啊”
“撕不动的,男方家族势力大,曾云心不肯离,惹了一身麻烦”
“所以她想威胁你借钱?你不肯就敲诈?”
“差不多吧,也有可能是谁想整我,同她交易”
黎朝来怎也想不明白,曾云心怎么变成了心机深重的人,还是她当年一直没有看清这个人的真实面貌。
她看着身边喋喋不休,痛骂曾云心卑鄙的人,摇摇头,扶额苦笑:
“我怎么会把她们联系一起呢,明明是性格迥异的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