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光》自西向东

31、重要的石头

　　　　早上六点五十，晨跑的队伍回到旅店了。

　　“大家很不错，全组都跟着跑了，不过我还是要选一个我认为最好的，一个是易奕飞，一个是林……哎？林文杰呢？”张毅离问。

　　易奕飞说：“林文杰洗澡去了。”

　　“他这么爱干净啊，运动量也不算多大就洗澡去了。那就你来吧，我宣布，咱们组旗手就是易奕飞了。”张毅离说。

　　陈不群和他的组员面面相觑：“我说，这次你们又只剩顾枫一个人坚持到最后了，你们是放弃军训了吗？！！”

　　“你们这些不争气的东西！太气人了！行了，旗手就顾枫了！”陈不群怒骂着。

　　“好了好了，快让孩子们吃早点吧，都饿了，你也别生气了。”张毅离劝着陈不群。

　　“好了，解散，八点集合！”陈不群说着。

　　易奕飞在旅馆走廊看见林文杰站在阳台旁裹着浴巾吹头发的样子。

　　“哦，你来了。”林文杰转头看着易奕飞笑道。林文杰这一回眸，算得上是惊鸿一瞥，真是国色天香，倾国倾城，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啊。

　　作者：（不会用词的作者跪在这里Orz)

　　“不是，你裹着浴巾在外面干什么，还站阳台边上，不怕别人看到吗？”易奕飞呆呆地站在原地。“你也太……”

　　林文杰看着易奕飞夹着的双腿，“你不至于吧？瞧你那出息。哈哈哈。”林文杰乐着说。

　　“哎，你说什么呢！”易奕飞掐向林文杰的腰。

　　“卧槽，你干什么！”林文杰敏感地往后退。两人闹来闹去，林文杰不小心撞到后面的人。

　　“对不起。”林文杰转过身道歉。

　　对面没反应，林文杰抬头看去，是顾枫。

　　两个人就这样对视着。易奕飞走了过来，站在林文杰身旁。

　　顾枫笑了笑：“你交了新朋友啊。”

　　林文杰看了看易奕飞，稍微点了头。

　　顾枫不经意地晃了晃眼神，然后看着易奕飞，打量着他。

　　易奕飞轻笑：“你好啊 ，顾枫。”

　　顾枫没做反应，目光又落在林文杰身上了，好久没有这样看着他了。林文杰裹身子的浴巾刚才因为打闹弄得不严实了，隐隐约约可以看见他的腰侧。

　　面对这样的目光，林文杰感觉有点不自在，莫名的烦躁充斥着浑身，语气不爽，“那先这样 ，我走了。”

　　顾枫抓住了林文杰的胳膊，易奕飞扫了他们两个一眼，先离开这里了。

　　林文杰呼了一口气，“嗯？你还有什么事吗？”

　　“我……”顾枫有些话抵在嗓子眼里说不出来，他与林文杰时隔这么久发生了肢体接触，一阵阵悸动刺激着他的心弦，这种熟悉的感觉回来了。

　　“你是有什么事？”林文杰再一次问。

　　“我想，我能请你吃个饭吗？”顾枫犹豫半天，“就只是吃饭。”

　　“恐怕不能，我今天约了别人。”林文杰否决了。

　　“好了，我就把话说开了吧。”顾枫：“昨天梁菁竹跟我说不要留遗憾，我想她说得对。”

　　林文杰等着他说下去，他心里有股期待，他也不知道在期待什么。

　　“现在，林文杰，我想听你真实的一句话，你还喜欢我吗？”顾枫闭上了眼睛。

　　“不喜欢。”易奕飞又冒了出来：“他不喜欢你。你想干嘛？”

　　顾枫没理会他，只是盯着林文杰。“我想听你的答案。”顾枫的眼神露出一丝期待。

　　“不喜欢。”林文杰说。“那么，你呢？”

　　顾枫一怔，随后苦笑着摇头：“不喜欢啊。”

　　“所以，还有什么事情吗？”林文杰。

　　顾枫闭上了眼睛，呼出一口气：“没事了，那就这样，再见。”他已经释怀了。

　　“嗯，再见。”林文杰。

　　易奕飞抢过林文杰的手，离开了这里。看着林文杰和他远去的背影，顾枫的眼神从无奈到释怀再到怅惘，在原地站了很久，最后默默地走了。

　　“你刚刚，是急了？”林文杰问。

　　易奕飞拉着脸，“没错，我就是不想你再单纯地回到他那里。”

　　“其实就算你刚刚不那样，我的答案也一样。我不傻，我也不会装傻。”林文杰。

　　“嗯。那我得去教官那儿去报告了，我被选上旗手了。”易奕飞摆手往楼梯口走。

　　“拜拜。”林文杰向跑远了的易奕飞挥手。然后回房间换了衣服。

　　林文杰打算趁下一次训练开始前散散心。他在想，如果自己的答案不同，顾枫又会怎样。还有，他今天来问这个问题是想干什么。

　　……

　　集合号角已经响了，众人纷纷聚集在广场上，排着横纵方队。

　　“啊，热死了，大清早儿就喊我们起来跑步，现在又要晨训，还有没有人权了！”

　　校长举着话筒，“同学们！今天上午的训练，会进行一次评估，这也是军训以来第一次评估。”

　　众人听了都精神了，也没人唉声怨气了，因为他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三次评估C级，会被“隔离”处理。

　　李辉仁：“内容很简单，大家知道升旗吧。明天早晨的时候广场的升旗任务会让咱们学生来完成。今天上午我们要练习走方队和升护旗，下午角逐出一组升旗小组，一组护旗小组，淘汰十组，其余小组负责走方队。升旗组中的旗手为A级，其他人是C级，护旗组被评为B级。方队小组为C级，被淘汰小组将会返校‘隔离’。”

　　随后，哨声响起，校领导们离开训练场地，训练开始。

　　任务实际不算太难，不过可怕的是会淘汰十组，也就意味着将近一百人会直接“隔离”。这可谓是史无前例，简直可以用“可怕”来形容。

　　对于学生们，更难的是心理建设，因为淘汰等于“隔离”，这是S中标榜的最强惩罚机制。同学们很难静心训练，这一次，既考验实力也考验心理承受能力。

　　这么广的惩罚，很多人都难以接受，因为只有两组可以评为A和B，十组被“隔离”。其余十八组会被评为C，要知道三次C也会被“隔离”的。简而言之就是要合格通过军训的八次评估，难于上青天啊。

　　刘秀在三组和五组面前踱步，紧皱着眉头：“学校这是要干嘛啊？这可都是未成年的高中生啊，搞得这么严格。”

　　“这太不合理了！优秀人数才只有二十人？那优秀率只有百分之六！”同学们都感叹着。

　　教官们也有些不解，他们明显没见过这么残酷的规则和这么变态的学校。

　　五队最先进入状态，陈不群调整好队形，已经开始有秩序的训练了。

　　而其他队伍似乎没有意识到他们的训练时间是有限的，大家都在讨论这个任务有多么难实现，好像连各班班主任和教官都在迷茫中。

　　林文杰走到队头，“报告教官，请问训练什么时候开始？”

　　张毅离反应过来，马上组织同学，立即进入训练状态。

　　因为三队和五队的最先训练，让其它队意识到就算任务非常难达标，不过要是什么也不做只在抱怨是无法成功的。所以他们也开始训练了 。此时的广场，学生们展现出前所未有的专注和努力，谁也不想被淘汰，唯一方法就是努力训练。

　　虽然这个规则很残酷，但是强大的压力可以激发起学生无限的潜力。至少它会让学生们在短时间懂得很多道理。比如遇事不要慌张和抱怨，因为这并不能帮助你解决问题。冷静思考、逆向思维和随机应变才是良方。

　　另外，这个合格与否是合格就合格一组，淘汰也淘汰一组。这会让大家明白团队协作的重要性，如果只是一味追寻自我的价值往往会忽略掉更强大的力量。这会使学生认识到一种比“自我”更大的东西。

　　经过一上午紧锣密鼓的训练，学生们身心俱疲，需要补充能量和休息。但是校方却组织同学们去简易食堂用餐。

　　简易食堂就是露天搞几张桌子和几把椅子，雇做饭师傅做饭。

　　吃饭期间大家都很安静，只是小声交谈。一个女生在嫌弃馒头表面落下的蝇虫，总教官说了一句话，“时间还剩五分钟。请大家尽快用餐。”

　　有的同学才刚坐在位子上，嘴都没来得及张开，就只有五分钟了。

　　“知道秦朝的时候有暴政的时候人民会怎样？”陈彬小声说。

　　“陈胜吴广大起义啊。”兰天说。

　　陈彬：“所以…… 我认为我们该让李辉仁这个老家伙明白，我们不是吃素的。”

　　“陈胜吴广起义最终被血腥镇压了。”齐椿咽下食物后，随口说。

　　林文杰：“话可不能这么说，即使陈胜吴广起义失败了，也不能证明这是不对的，它促使秦的国力衰弱，有效的加速了秦的灭亡。有压迫要反抗是历史规律，也是中国古代朝代不断更替的原因之一。”

　　“看吧。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史为鉴，可以治兴衰。”陈彬：“连林大学霸都同意我们要反抗了，我们应该声讨S中这种不把学生当人看的行为！”

　　易奕飞轻笑，“看来，我们还得成立一个反对派呗。”

　　“不。”林文杰说：“我们根本用不着反抗，因为S中这样的方式没什么大问题，如果有人受不了，离开便是。”

　　“说得好，不愧是林文杰啊。”顾枫出现在三组的餐桌前。

　　林文杰紧握着手，略显不适，“你不去吃饭，在我们这干什么。”

　　顾枫看着林文杰，发现了他脖子上的红绳。眼神稍微有些变换，停顿了一会。“总教官让我通知各组旗手集合。你们组旗手是你吧。”

　　“不是我，是他。”林文杰看向易奕飞。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各自离开了食堂，前往指定地点集合。

　　哔哔哔！

　　哨声响了，午饭结束，教官给大家两分钟清理餐桌。

　　清理结束，大家集合列队。总教官把泔水桶放到大家面前，扫视了一下众人，然后沉重地说：“可能也是时间比较紧迫，但是，真正军人的用餐时间会缩短到两分钟甚至一分钟。”

　　总教官招呼着各组的教官在学生们面前排列，然后在泔水桶里抓出一把饭放进嘴里。吃的时候面不改色，就如同在吃正常的饭一样。

　　他旁边的教官们看到了，也各自把手伸进了泔水桶，抓了东西吃。也都没有表现出厌恶和不想吃的样子。

　　同学们个个都愣住了，有的人甚至感到有些反胃。

　　“一粥一饭，当思来之不易。”总教官：“我们今天，把你们吃剩浪费的粮食吃掉了，是因为想让你们以后不要浪费粮食。”

　　“我今年五十四岁，我爸爸是老兵，他说抗|美|援|朝的时候，我们军人上战场吃的炒白面配雪，照样把吃肉罐头喝咖啡的美国佬打退回三八线外了。”总教官停顿了一下：“现在时代虽然非常发达，我们再也不用担心吃不上饭，甚至我们还为了减肥而少吃大鱼大肉。但是，爱惜粮食一直是我们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在战争时期，粮食就是命根子，一粒都不能扔！所以我们即使在这样的富足时期，也要保持这样的美德，一粒都不许剩！”

　　“同学们！我个人一直觉得行动比说教更能说服人。所以，今天我们把泔水桶的剩菜剩饭吃掉了。明天我希望你们能够不让泔水桶有装剩菜剩饭的机会！你们能做到吗？！”

　　“能！！”同学们大声喊道。大家都已经被感动了，平时大家的确都比较浪费，甚至认为这无伤大雅。像这样司空见惯的事情，早就没什么意见了。但是，经过这次军训，大家以后可能真的不会浪费粮食了。

　　“很好。”总教官欣慰的笑了，“现在大家可以午休了，由各自的教官带领大家解散。大家养精蓄锐，争取下午好好发挥。”

　　解散后，林文杰问张毅离，“你真的吃了那些东西吗？”

　　“我吃了啊，实际上当年我入队的时候，他们也搞这种苦肉计，没关系的。刚才上来的泔水桶上面放了保鲜膜，保鲜膜上面放了干净的食物，专门骗你们的。”张毅离说。

　　陈彬：“所以教官你们还是不会吃泔水桶的东西呗。我一猜就是，怎么可能这么小题大做。”

　　“你错了。”张毅离：“我们当兵的，就是要不挑不拣，如果真的有需要我们不得不吃，我们会吃的。而且我们也不会浪费粮食，这就是军人的气魄。”

　　“而且爱惜粮食就是应该的，我认为这样的意义蛮大的。不算小题大做。”林文杰。

　　“哦，原来是这样的啊。”陈彬。

　　张毅离笑了：“当然了，如果可以的话，谁都不想吃垃圾，既然不想，就别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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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枫在旗手集训后，马上赶回寝室，在背包里拿出那个白石吊坠，摩挲着上面的纹理。嘴角微微上扬，把它放进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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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下午的升护旗组的角逐中，每一个小组，每一个人都使出了浑身解数。

　　在这里，升旗组和护旗组是分开了的，升旗组的PK会更激烈，刚刚顾枫把各组旗手都叫走，就是提前进入了竞争环节，最终只胜出了十名旗手，淘汰了二十名。也就意味着，有二十组失去了竞争升旗组的资格。那么剩余的二十组只能去竞争护旗和方队。但是，那十名胜出的升旗手所代表的十组也会淘汰九组，胜出的那一个旗手对应的那一组会成为升旗组，这一组的旗手会被评为A级，其余的人是C级。而护旗组会在角逐旗手的竞争中淘汰这九组里优先诞生，这一组全员会被评为B级。所以说，C级以下的那十组，必然会是剩余的二十组中的十组。而二十组中没有被淘汰的十组和竞争护旗组失败的八组的全体成员，会进入方队组，并在本次评估中得到C级。

　　（作者:怕你们看不懂，这一段是解释规则的，我贴不贴心？???）

　　最后，十个胜出旗手的最终冠军是顾枫，易奕飞只是第二。所以顾枫所在的第五组为升旗组，而作为旗手的顾枫，自然而然获得了全校唯一一个A级。

　　第三组成为了护旗组，全员都是B级。方队组也确定出来了，他们的评级都是C级。

　　所有的结果都清楚了，大家都回到宾馆休息，而下午里既没有进入升护旗组，也没有进入方队组的十组。会乘坐晚上八点的火车回到Y市，在S中接受长达六天的“隔离”。

　　宾馆里，张毅离敲了敲陈不群的房门 ，陈不群开了门：“呦，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您这是有事儿啊。”

　　张毅离神色严肃，“群哥，这高中的所作所为虽说是创新，但是，你觉不觉得有点太疯狂了？”

　　陈不群拉了一把椅子给他坐下，自己倚着桌子晃着腿。“你只管教好这帮兔崽子，你管人家学校怎么治理他们。”

　　“可是，他们的教学制度是否合理科学，是否有益于孩子们身心健康，这些都是未知的，李辉仁要创新可以，那也不能拿这些青少年试水啊。万一失败了或者有什么缺陷，肯定会对每天接受这些思想教育和巨大压力的孩子们以后的人生产生影响，也有可能扭曲这些孩子们的价值观。”张毅离看起来有点着急。

　　陈不群看了他一眼，走到茶几倒了一杯水递给他，“风险越高，收获越大。这是经济学的法则。”

　　张毅离没接水，直接站起来大声说：“教育不是做买卖！改革怎么改都行，可是一定要这样摧残孩子们的心灵吗？”

　　“那你和我嚷嚷有个屁用？你怎么不去李辉仁那个家伙面前理论？”陈不群重重地把水砸在桌上。

　　“行。”张毅离说着就打开门，“我现在就去！”

　　“你去你大爷！”陈不群把他拉了回来：“你他妈的怎么还像个小孩呢？你是军人，时时刻刻要沉着冷静明白吗？”

　　“反正我咽不下这口气。”张毅离。

　　陈不群关上门，“咽不下就憋着，憋死拉倒。”

　　“你……”张毅离盯着他，“你就是这样，没思想没感情。一直都是。”

　　陈不群扶他坐在床上，自己穿上了外套，“你先休息冷静一下，我出去转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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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奕飞回到房间也看起来很生气的样子，把衣服往床上一甩就进了厕所。

　　林文杰撇过头没管他，把脖子上的吊坠放在桌上，自己掏出一本书看。

　　易奕飞满脸湿答答的从厕所出来了，“吃了没？”

　　林文杰翻过一页书，“生什么气呢？”

　　易奕飞坐在林文杰的床上，扫了一眼桌上的吊坠，“气我自己为什么不是升旗手。”

　　“就为了这事？”林文杰看到他点了点头，“那可真没什么好气的，我倒希望你第二。”

　　易奕飞有些生气：“是吗？你也觉得顾枫一定比我厉害吧？是不是在你眼里顾枫天下第一，所向无敌啊？！”

　　林文杰合上书，淡淡地看着他：“我说，你知道第五组的评级情况吗？”

　　“知道。”易奕飞不耐烦地说：“顾枫是A级。”

　　林文杰摇头：“我的意思是，他们除了顾枫是不是都是C级？是吧。咱们组呢？全部都是B级。这次评估，A级从来就不是最高奖项。最值得争取的反倒是B级。”

　　易奕飞一愣，“等会，你的意思是……我好像明白了。”

　　林文杰：“A级表面上是最高等级，但是李辉仁从头到尾只谈到了三C淘汰，而无论是A级还是B级，都没有谈它们特殊的地方。所以我姑且说它们没有实质性区别。那么，既然它们作用上没区别，那它们唯一的区别就是数目。”

　　“B级有五个，而A级只有一个。所以大家都会抢破头去争取A而忽略B。”林文杰笑了笑：“可是李辉仁一开始要的就是我们要知道团队协作的重要性。而团队协作最重要的就是和谐。A级只有一个，组里只有一个人是A其他人都是C。那么组内必定会陷入争执和矛盾，从而导致不和谐。不和谐就是混乱的诱导因素。一个混乱的团队，你觉得会撑得过八次评估吗？”

　　易奕飞茅塞顿开：“难怪你从始到终都不着急，原来是因为你早就发现了潜在规则！”

　　“其实李辉仁他聪明的很，你要知道，如果把李政权要搞的竞争当成游戏，那么游戏就会分成几个阵营，而无论游戏的难度多大，规则是不变的。”林文杰：“你玩过游戏吧，游戏里的规则是为了什么？是为了保证所有参与者公平竞争。既然他李辉仁把淘汰的辐射面抛得那么大，那这上面的漏洞就会更大。当然了，陷阱也会变多。”

　　“这次试炼阻碍成功的重要陷阱只有两点，害怕淘汰和力争A级。前一个还好，只要你一开始把目标放低，专心练习方队。自然就不会被淘汰，虽然会被评为C级，但起码是全员C级而不是等级不对等。”林文杰：“而后一个陷阱，就是认知错误，这不好辨别。如果因为一个A级而造成内部纠纷，那可就得不偿失了。所以在这一场游戏中，象征着最高等级的A级反倒是最差的。”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易奕飞恍然：“这李辉仁玩得也太深了，以后的校园生活可怎么办。”

　　“你就把他当成游戏，游戏的原则就是公平。”林文杰：“你只需要摸清维持公平的规则，躲过陷阱穿进漏洞，自然就会赢。”

　　易奕飞不惜夸赞：“不愧是省状元，这分析的太透彻了！”

　　“游戏始终是游戏。”林文杰：“至于能不能赢到最后，还得看你会不会玩。”

　　易奕飞：“你这样说的话，那顾枫他们那组岂不会很危险。”

　　“不会。”林文杰：“以陈不群教官的能力，绝对不会让他们乱的。所以我早就在想，升旗组和护旗组分别是五队和咱们队或许才是最优结果。”

　　“是不是如果能够稳定民心，A级或许会比B级更好？”易奕飞问。

　　“其实也不会。简单的数学分析，一个A和四个C与五个B相比，就好比一个3加九个1和十个2比，谁更大呢？”林文杰：“不过也有例外，就是如果后期李辉仁赋予A级什么特殊的作用，那可能会改变我之前的推理。不过我个人认为，这样的可能性几乎不足二成。”

　　易奕飞：“我发现你充满智慧的样子真的惹人爱啊。”

　　“这种废话可以少一点。”林文杰：“你倒是可以多夸夸我。”

　　“那顾枫还是比我强啊。”易奕飞。

　　“……”林文杰，得，白说。

　　“好了，我们去吃饭吧，饿死了。”林文杰伸了个懒腰。

　　易奕飞玩味地看着林文杰，拿过他桌上的吊坠。结果被林文杰迅速抢了回来：“那个吊坠是……”

　　“这对我来说非常重要。”林文杰赶紧把它塞进口袋。

　　易奕飞躺回自己床上，放松的疏气。

　　“怎么？”林文杰走到门口：“你不吃饭吗？”

　　“我不吃了。”易奕飞笑呵呵的，闭着眼睛：“听了学霸的分析，有点消化不过来了，我要歇息歇息。”

　　林文杰出了宾馆，在外面散步。一路上他都在思考。

　　顾枫那个家伙，他这样的人为什么会选择得第一呢？这么浅显的道理他肯定会事先考虑到啊。为什么他会得第一呢。难道他真的没有发现这一点？

　　在竞赛结束以后，虽然顾枫得到了升旗手的资格，但是却一直闷闷不乐的。他当然意识到了那一点。不过，他在比赛之前一直认为第三组的旗手应该是林文杰，所以就抱着让着他的心态，拿第二就好。可是当他发现旗手是易奕飞而不是林文杰的时候，他强烈的好胜心促使他赢过了易奕飞成为了第一。也就自然落入了李辉仁的圈套。

　　作者有话说: 俺认为这一章俺的进步很大哦～

　　顾枫枫：老婆没了，比赛输了，还吃了好几天的醋，人间不值得，作者你给我死出来！

　　某东：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

　　拜拜～我亲爱的读者老爷们！下一章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