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霸已上线［娱乐圈］》吾王千岁

121、大白熊

　　和陈令仪攀扯了好一阵子，亲眼见着她上了电梯，陈璟韶才冷着脸收拾好满腹心事的回到了病房。

　　洗手间的门虚掩着，可以听到一阵剧烈的呕吐声，左奚玖胃液翻腾，扶着马桶水槽的手应着使力而青筋隆起，没吃什么东西吐出来的除了水就是胃酸，到了最后则是在无谓的干呕，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她好受些。

　　冯白筠轻抚着她的后背，心疼的不行却又只能这样眼巴巴的看着，能做的只是在一旁细心照顾和拾掇残局。

　　左奚玖虚弱乏力的半跪在冰凉的瓷砖地，刺骨的寒意通过沁凉的瓷砖透过薄裤，四肢连带着皆是寒凉，保持姿势缓了一会，她才在冯白筠的臂助下迟滞的站立。

　　冯白筠一直握着纸巾，细致而温柔的为她擦拭唇边的残余和额头直冒的冷汗。

　　陈璟韶懊恼丧气的站在洗手间外，即有一时间难以接受陈令仪倾诉的事实，又有一种她辜负了左奚玖信任的自疚感。

　　左奚玖应当是感受到被陈令仪针对使得她焦躁不安，才挺身挡在她面前将锋芒重新转移向自己身上，而她却在陈令仪表露出魂不守舍模样时于心不忍的出头，这对左奚玖是某种意义上背弃。

　　陈璟韶知道，左奚玖不是故意对她们冷淡索然，她只是不懂的表达展现自己的情感，不知服软的她笨嘴拙舌碍口识羞，强硬惯了的样子就像浑身堆积着利刺的刺猬，即使放松下来那尖锐的倒刺也是异常扎手的。

　　而当左奚玖奋不顾身的站在她的正前方，用自己方式替她隔绝在她看来的危险时，她是诧异的，又觉得是在情理之中，这很难不让人为之触动。

　　是这样的，这是她特有的对于情感的表达方式，她不会说什么感人肺腑扣人心弦的话，但她会不遗余力的成为你遇到危殆时的庇护，为了你竖起满身的□□，即便是知晓最终可能会被扎伤，她还是会这么做。

　　她的爱深藏在细枝末节中，是晦涩难通的诗文，粗略的翻页是索然无味，可通读其中的精妙，就会意识到，大概就没有比这更别具匠心精美绝伦的字句。

　　正因为这样，懂得的人才知道得弥足珍贵。

　　能伤害她从来不是来自敌人的利刃，而是来自深信笃定之人的背刺，她明知道愿意将后背交托于她来之不易，却仍旧因着潜意识的做法行之踏错。

　　左奚玖生她气她也情有可原，换做其他事她可以插科打诨信手拈来的掀过，但在这种原则性问题上，她是不敢浑水摸鱼的。

　　所以在左奚玖飘飘忽忽的被撑扶着从厕所出来时，她便亦步亦趋跟在后面，也没什么只觉得有是长辈拉不下脸面的问题，只是在遣词用句上斟酌揣摩了良久。

　　“对不起左左，我错了。”陈璟韶也不过多的解释，在这种情况下所有多余的赘述都是苍白的，小心翼翼谨小慎微的观察着左奚玖，诚恳急切的保证道：“不会再有下次了，下不为例好不好？”

　　左奚玖浑身无力整个人重的使不上劲，头晕脑胀，胃部食道也因着酸液隐隐的有灼烧感，阴沉着脸躺回病床上舒坦畅快了点，将被她放置在一旁的电脑重新拿起来用膝盖撑着。

　　晕晕乎乎的脑袋使得她听到陈璟韶的道歉显而易见的忪怔了片刻，也知道她在忧愁思虑什么，就淡淡的点了点头：“嗯，知道了。”

　　我其实也没有多生气，她早上与其说她是愤怒，不如说是在警告，告诫陈璟韶不要企图踩踏雷触碰雷区，既然她懂得分寸及时收手没有继续说下去，左奚玖本就也就没有在刁难挖苦她的筹划，其实她的表现比预想中要好上不多。

　　既然她选择了去接纳，就不会在为了小事去互相折腾，她们之间肯定会经历互相磨合的适应期，她心眼小到只有针眼那么小是真的，但也不至于一点容人之量也没有。

　　本来自觉难辞其咎的陈璟韶被左奚玖这么风轻云淡的答复后，愣然失神的看了她好一会儿，顿时失笑。

　　“哪里有你这样的，怎么别人对你释放一点善意你就对人这么好。”陈璟韶心中漫上酸涩，语气嗔怪的揉了揉左奚玖的头发，但后面半句疑问她没有问出来，而是放在心中反复的思考推求。

　　她在想，要是真有人对她掏心掏肺了，左奚玖得对那个人多好啊。

　　左奚玖则不解的看着陈璟韶，似乎都不知道她究竟在胡言乱语什么。

　　好什么？

　　她都没察觉自己做什么，犹疑着没有答复她，继续和被她放了大半天鸽子的“烂棋篓子”下起了棋。

　　左奚玖这几日睡眠太过充足，导致她在难受也无法在强迫自己睡过去来缓解身体折磨人的病症，午饭冯白筠让陈家的厨师准备的很丰盛，显然是详细了解过她偏好的，不过令左奚玖悻悻然的是她实在被胸腔汹涌的反胃感折腾的没什么胃口。

　　昨天还能忍受着恶心多吃上几口，今天左奚玖只喝了一点汤扒拉了两口饭就索然无味的放下了碗筷，任由冯白筠怎么哄劝都没有，而陈璟韶没有说话，一直到冯白筠出门倒垃圾，她也安静的正往冯白筠装盘的小块果肉上插牙签。

　　“你是不是还在生我气？”

　　“没……”陈璟韶问话问的突然，左奚玖转头看她下意识的开口应答。

　　陈璟韶在左奚玖张嘴的间隙，将牙签插着的果肉送进了左奚玖的嘴里，计划得逞她当即笑吟吟的公式化的点头应和道：“嗯嗯，没生气就好。”

　　左奚玖：“……”

　　虽然昨天聊过之后陈璟韶没有再像最开始见面的时候那么跳脱轻浮，但她怀疑说是装的其实可能多少是有陈璟韶本性使然的成分在的，她依旧是诡计多端的，坏心眼子贼多。

　　开门就看到这一幕的毒唯黎岚：“……”

　　嫉妒使她质壁分离外加面目狰狞。

　　黎岚处理完今天基本公务，马不停蹄的飞奔了过来，一是确实有事找左奚玖，二大约是冥冥之中陈璟韶给予她的吸引力。

　　晚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觉得自己白天没发挥好，私心又觉得跟陈璟韶聊天还算是相谈甚欢，两人交谈的逐字逐句都被她拿来细细品味，大概每个粉丝遇到真心喜爱的偶像，都会如此小心忐忑。

　　可开门就看到陈璟韶在给左奚玖投喂，这种视觉冲击是她万万没想到的，虽然清楚的知道是小姨和外甥女的关系，但还是难以接受，有种狗子背着她飞升独得女神恩宠的感觉。

　　“小黎来啦。”

　　陈璟韶眉眼弯弯的率先开了口，一如昨日的随和温柔，阳光明媚清风明媚，她的脸部轮廓在光晕的勾勒下柔和婉美，语调也是轻声细语的：“下午好啊，你们经纪人都很忙的，吃饭了吗？可不能因为工作不吃午饭哦，很伤身体的，我之前的经纪人就是三餐不规律有很严重的胃病的，现在几乎每年都要往医院跑。”

　　“下午好陈老师，来之前吃过了。”黎岚难以自控的心跳如擂，面上冷静自持的躬身道好，顺手带上了门问道：“奚玖今天怎么样了？”

　　切的小块苹果好像入口即溶，酸甜爽脆在唇齿绽开，划过泛着苦腥的咽喉。

　　左奚玖舔了舔上颚，目光在黎岚身上逡巡，要不是见妆容精致的黎岚那半点眼神都没分给她，差点就信了她是在关心自己，她那双眼睛自进门就全然黏在了陈璟韶身上，别有用心四个字都要明晃晃的写在脸上了。

　　一向讲究利落干练的黎岚，放下了盘起的长发，精心烫过的卷发每个弧度都带着心机，白肤红唇，风格强势的职业装此刻也替换成了日韩时髦休闲风，活像只开了屏的花孔雀。

　　“唉，还是老样子，是吧？”

　　陈璟韶说着用牙签挑起一块果肉，突如其来的反问了左奚玖一句，而左奚玖吃一堑长一智不上当不张嘴，还不情愿的偏过头。

　　陈璟韶用果肉轻轻的戳了戳左奚玖的嘴唇，耐心的哄骗道：“在吃一个嘛，这个水果不腻的，我身体不舒服的时候吃这个就不会想吐了。”

　　黎岚神色满不在乎，心里俨然酸的不行，嫉妒使她酸成柠檬。

　　陈璟韶没有退圈之前不常参加综艺，当从日常采访和一些访谈就可以看出，私底下的她绝对不会是这样的，谦逊有礼人淡如菊这人设从未崩过，平常也只有别人捧着她哄着她的份。

　　褪去疏离清冷，这温温柔柔的样子就像外头过了正午的秋日，莫名的人妻感真是该死的迷人。

　　结果还遇上个不知好歹面目可憎的。

　　不知好歹面目可憎的左奚玖眼见着陈璟韶无奈的自己也不嫌弃吃下苹果，这才放松了紧绷着全身写满了抗拒身体。

　　陈璟韶放下果盘，翻了翻种类多样的水果袋，也没忘了招待黎岚：“小黎吃苹果吗？”

　　“吃。”黎岚想也没想的就点头应下，她当然知道同人不同命，她是没可能有左奚玖这么好的待遇，“谢谢陈老师。”

　　“没事，樱桃可以吗？”见黎岚点头，陈璟韶提了一袋的李子和干净的水果篮起身，“我去清洗一下。”

　　黎岚殷切的目送陈璟韶离开房间。

　　“回神了。”

　　左奚玖见她许久没有转头看自己的打算，颇为无语的说道：“人都走远了，在等一会儿人都要回来了。”

　　其实洗水果的话洗手间就可以洗，陈璟韶找个借口特意出去就是专门留给她们谈话的空间。

　　应该是上次她俩特意支开陈青柠的事她心里跟明镜似的，她不确定自己方不方便知道的东西，也很有分寸的暂时选择了回避。

　　黎岚转头看左奚玖时相比起来冷漠了许多，拉开床边的凳子挨着左奚玖坐下，拿出公文袋就往外淘东西，往日威严强势的经纪人形象瞬间立住，全然不复方才对着陈璟韶的热切。

　　单单回个头的功夫变脸就如此之快，半倚着床板左奚玖简直是叹为观止。

　　“阿里嘎多陈老师。”左奚玖觉得黎岚这反应颇为好玩，挑眉试探性的带着揶揄阴阳怪气了一句，挑眉道：“昨天刚开始还挺克制的，今天直接就不装了？”

　　黎岚摸手机的手停了停，险些绷不住脸上的表情，抬眸瞪了左奚玖一眼，将从节目组哪里要来的手机抛给左奚玖。

　　左奚玖身体前倾伸出双手稳稳接住，不过可能动作弧度太大，头部神经抽痛了一下，敲了敲脑袋呲牙道：“阿里嘎多，黎岚姐。”

　　“就你有嘴，好好躺着吧，你这种花心的百家墙头哪里会懂我这多年老粉看见偶像的心情。”

　　黎岚憋不住嘴上嫌弃了一下，手上动作没有半分的迟缓，紧接着又掏出几个文件，这次没扔，伸手递给她后抱胸道：“有一个坏消息，一个更坏的消息，一个没那么坏的，你先听哪一个？”

　　左奚玖随意翻着文件的手止住：“？”

　　怎么？她捅了瘟神窝了，三个坏消息？

　　“从更坏的开始说吧。”左奚玖想了想说道，她倒要看看能有多坏。

　　“行。”

　　见左奚玖不见忐忑分外的沉的住气，黎岚意外的点了点头，但好像是左奚玖的话也没那么奇怪，一般人听了早就急了，也不知道是有恃无恐，还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黎岚不太习惯披头散发，撩了撩前额的头发说道：“公司没同意你的方案，百分之十股份不可能给的，原合同不变的情况下最多在给百分之二，这是最大的让步。”

　　“嗯，那再说吧。”左奚玖果然如此的点了点头，似乎这是在她料想之内的事。

　　“再说？你知道董事会怎么商量的嘛？停掉你除了《偶万》的必要活动之外的是他商业活动、营销和反黑，直到你愿意签新的合同为止。”黎岚见左奚玖这么风轻云淡没有想象中见好就收服软的意思，都要怀疑她烧坏脑了，再一次跟她重申确认了一遍事情的严重性，苦口婆心的规劝道：“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嘛？你到底想干什么？百分之二的股份不少了，还不收手，你这是在自毁前程知道嘛？”

　　在这件事上黎岚比左奚玖还要急切，这已经是公司给出有史以来最好的合同了，身为一姐的陈莉莉在离开之前最高的待遇都没有这样，她恨不得帮左奚玖一口答应下来，在这样僵持下去的结果只会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她职位在高也只是一个经纪人，在上维度的公司重要决策她说不上话的。

　　“后面你就知道了。”左奚玖从容不迫的笑了笑没有多言：“下一个坏消息是什么？”

　　黎岚指着左奚玖气的半响说不出话，深呼吸让自己稳住不要生气尽量让自己不出现太大的情绪波动：“还记得你拍的AS的杂志内页嘛？新的一期内页被AS删了换人没有刊发，这件事对你影响很不好，网上有点议论，有帖子谎称工作人员爆料说你耍大牌，好在是没有太大水花，应该是另外几家干的，至于为什么被撤还没有内部消息，这件事被对家翻出来嘲了，这很挫伤粉丝的积极性。”

　　“但你现在和公司关系闹的这么僵，公司不批钱不帮着处理营销，有新的国际刊物找你，影响力比AS要大，你要是拍了肯定能翻身，可你又不跟公司签新合同，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要不你……”说着说着又绕回了这个话题，其实就是想逼着左奚玖就犯。

　　“哦。”似是对这些阵仗司空见惯的左奚玖百无聊赖的翻着合同，大同小异没什么变化，晕晕乎乎一个字都没看进去，干脆扔到了一边，揉着鼻梁问道：“还有吗？”

　　“怎么？嫌不够？我在给你现编两个？”黎岚没好气的扯着嘴角，皮笑肉不笑的说道：“要社会版块的还是娱乐版块的？法治版的怎么样？”

　　左奚玖：“……”

　　不是黎岚自己说的有三个嘛？她没算错的话，这不才说了两个。

　　黎岚没理她，老僧入定般的闭上了眼，自我消化着心中滋生的郁结，这是她贪图美色自己找的大尾巴狼，是她手里仅剩的独苗苗，这些都是她黎岚罪有应得活该受的。

　　导演说的没错，是气人的。

　　就在左奚玖不确定黎岚还继不继续的时候，心里建设完毕的黎岚睁眼的开口道：“还有一个最坏消息，那个国际刊我们接了，两个星期后拍。”

　　左奚玖乐了，原来这个坏消息是对她们来说是坏消息，还没等她幸灾乐祸不阴不阳的说什么，黎岚就先声夺人的开口交代了。

　　黎岚面无表情的说道：“我们没见过世面，其他商务都卡着，但这个饼太真的大了，公司不舍得推还怕人家后悔跑了。”

　　这要是真推了，左奚玖后面就算签合同也会后悔肉痛的程度，多少一线明星挤破头求都求不来的机会，说是可遇不可求都不为过。

　　往后的十多天，黎岚每天都会空出一两个小时往左奚玖这跑跟她汇总分析一下网络上的情况，顺便每日一劝她归顺“朝廷”，美名其曰负责。

　　其实左奚玖觉得大可不必，她每天闲到除了吃饭睡觉就是抱着手机刷各个平台一条龙，知道的事未必比她少。

　　这多少有点儿醉翁之意不在酒的意思。

　　这样米虫的生活挨了一个星期，除了黎岚，冯白筠她们也没在让其他有机可乘来骚扰她们，就连左奚玖有了手机后被冷落了好几天的陈述，按耐不住躁动性子带着他心爱的小棋盘乐颠颠跑来想和左奚玖以棋会友，被冯白筠黑着脸撵了回去，陈述下棋的时候什么死德性她不知道？

　　顺带的还被冯白筠薅了一串佛珠，在左奚玖要返回节目组的时候给她戴上了。

　　看着平平无奇地摊货，实则两千六百万，有钱人的钱确实好挣。

　　“这可是十多年前在那个金陵观道长羽化前求来的，当初为你外公求来防小人招财，这是开过光的，本来是想带你去庙里拜一拜，你又没时间，你先带着，回头出来了我在带你去。”冯白筠将手串戴到换上常服的左奚玖的手腕上，眯着眼调到适当的尺寸，然后双手合十喃喃念起了经。

　　其他的左奚玖梵文没听懂，就听着了后面的保佑保佑，她垂着眸拉了拉手串动作也不敢太大。

　　“妈，你不是信佛，这手串我记得是道馆求的吧？听得懂你的佛经嘛？”陈璟韶又好气又好笑的说着，没想到她妈还惦记着这一茬。

　　她整理着左奚玖的行李箱的动作也没停下，将自己在微信上联系柜姐按照左奚玖尺寸陆陆续续买的衣服拆掉吊牌折好都塞了进去，都是秋冬款，装载完成拉上拉链之后颇有成就感的摸了摸箱子。

　　“你懂什么，心诚则灵。”

　　被打断的冯白筠嗔了一句，一直都系挂着左奚玖犯邪祟的事，心理医生看归看，那也不耽误求神拜佛，两手抓才有保障。

　　左奚玖挠了挠鼻子，抬着手看着其貌不扬的木质手串，说实话是丑的，可配上两千六百万这个价格，在纤细白皙的手腕上被金色的阳光一照，丑的又有点清新脱俗。

　　当她看到两大箱的行李箱外加陈璟韶最开始送她的大熊时，表情顿时精彩了起来。

　　“这个……”左奚玖提了提大白熊的爪子，不乐意也不理解的蹙眉问道：“这要带？”

　　“不然呢？你晚上做噩梦的时候不都是我抱着哄着你的，你现在要进去了，你抱谁去？你还想抱哪个小姑娘？人家小姑娘能像你小姨我这样随便让你抱？到时候你抱它，它随便抱。”陈璟韶漫不经心的说着，语气淡淡轻轻的，但37度说出的话分外轻佻，让左奚玖的耳朵瞬间红成了猪肝色。

　　左奚玖见陈璟韶颠倒黑白抿着唇不想言语，这几天她的确陆陆续续的还是会零零碎碎的梦到一些支离破碎的场景，但好在有药物调理会缓解很多没有加剧，有没有做噩梦她会不知道？分明是陈璟韶自己半夜睡不着趁她吃了药睡的沉耍流氓。

　　陈璟韶也没有管左奚玖没有理会自己，和冯白筠你一言我一语的嘱咐了起来。

　　“药放在第二个箱子的最里面。”

　　“记住哦，里面有一种药会上瘾，我有标注，不是很严重的话不能多吃。”

　　“夹层我放了牛肉干，节目组不做人没东西吃可以补充体力，节目组应该找不到那边。”

　　“晚上要记得穿厚衣服，秋冬季节小心流感，感冒药也放在同一层了。”

　　“还有化妆品在第一箱子的化妆袋了，别被别的小姑娘看不起，别用节目组的，很劣质的，伤皮肤的。”

　　“……”

　　左奚玖低头看着行李箱静静的听着没有出声打断，窗外的阳光倾斜的铺在她的身上，金灿灿暖洋洋的，她默默的估量了行李箱的重量，垂眸思索。

　　节目组工作人员应该会来接她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