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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3、神仙打架 凡人遭殃 ...
此时的兵器司,正可谓是肆虐未半,而中道受阻。
一片火光映照,喊声震天下,无数士兵壮汉举着火把、扬着大刀,如一条汹涌澎湃的溪流,齐齐……堵在了通往大门的细长主道上。
此时的羊馗很憋屈。
作为煽动暴乱的带头人之一,谁能想到一支原本所向披靡的乱军,却会被堵在门前动弹不动?
眼看他们的队伍毫不费力地杀了不明所以的直署少监 - 一个为冯氏办事却早被暗中刻画成国相走狗的替罪羊,又斗志昂扬地杀了一批慌乱未及的看守士兵,一路不断有人响应加入,正是士气大涨,势如破竹,结果……却被硬生生堵在主道,望大门而难出。
兵器司乃国之重器,汇聚大量武器,高墙环绕,壁垒森然,严进严出,唯一一个暗门,还因上次武器库走水,被炎王怒而整改而被一直封锁至今。
所以,若想冲出去,只能走正门,若想走正门,只能经司内主道。
主道崎岖蜿蜒,十分狭窄,遇上泥泞未干,以及一群手拿兵器狂躁欲出的暴徒,便更显拥挤不堪,寸步难行。
如此窄道,一次能挤出门口的不过两三人,固守大门的也只要两三刀,便可达成“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死局。
面对这样的死局,前面的人难以突破,后面的人盲目前冲,彼此推搡挤兑,顿时乱成一团。
羊馗一边举刀怒喊,一边向后挤去,好不容易出了前锋位置,才算松快一些。
他知冯氏部分计划,所以对于大门有人死守,很是不能理解。
冯氏这么大一谋划,还能犯这点错误?
冯氏自然不会,为保计划周密,今日守门之人,都是冯氏心腹之兵,司内留守之人,也是多年备好的棋子,甚至连哪些人会“主动叛乱”,哪些人会死于“乱军之手”,哪些罪因可安到君相暗桩上,都根据与冯氏的利弊相关,而早被精密算计好了。
尤其是兵器司内直属于冯氏控制的精锐,更被特意调派增护城门,留下的士兵,除了一些早有安排的乱军主力,剩下的就是一些不明真相或是坚守职责或是被迫裹挟的寻常兵力。
可羊馗和冯氏都不知道的是,在这兵器司内,除了近日明面安插的文吏要员,那些不起眼的小吏士兵也有君相之人,虽是无法深入内部的少数几人,却也足以影响时局。
他们领命提防,一觉有乱,便带着那几位负责守夜的文吏要员撤出大门,和外面蹲守的便装武士联手杀了未及反应的看门士兵,亲自镇守大门。
大门狭小,只须几人便可守定,如此便有充分时间上报造乱,调派大军,瓮中捉鳖,更可趁此机会,将兵器司内冯氏势力尽数引出,以便一网打尽,斩草除根。
对此,冯瑜并不是毫无预知。
他借由二子冯明达掌管兵器司,一早便以“交通不便影响生产”为由想要大改司内主道,却被沈离凌以尧王亲设不可妄动驳回,刚开始,他也以为沈离凌只是在报复他派人占了城西监察司一职,直到开始制定谋乱大计,方察觉其中隐患 - 如此主道和大门,一旦乱军被堵,便会给朝堂足够的时间来应对!
冯瑜这才明白尧王防叛止乱的远见卓识,再一想,以沈离凌的睿智灵敏,又怎会看不出其中门道?
两人较量素来隐于暗流之中,沈离凌又一贯矜贵冷淡,让人难窥其心,冯瑜便不能肯定,沈离凌此举到底只是防微杜渐,还是真的怀疑自己。
既不能肯定,就不能自乱阵脚,何况,他相信对方再怎么聪明,也不可能猜出自己会何时起事。
所以,除了加派精锐士兵来严守大门,他便未有其它动作,以免打草惊蛇。
但为万无一失,他还是谋划了乱军被堵后的备用计策。
此刻,羊馗刘正切实感受着冯瑜计策的可怖。
他本就只为保护家人,才听命冯氏,眼见乱军受困,大事难成,他反替外面百姓松了口气,便想趁人不备挤出主道,躲进两旁的司衙府库静观事态。
正推挤间,见斜前方一人大刀插腰手肘撑前,左右乱瞥鬼鬼祟祟,定睛一看,居然正是方才那屋的匕首男。
羊馗以为他和自己一般,也是想挤出条生路,正想要不要上前合谋,却被下一幕惊得悚然起栗。
只见对方突然从袖中掏出把匕首,一手捂住前面人的口鼻,一手刺向那人后胸心口,眼见那人身子一僵,不及回头,就被连刺几刀,渐渐瘫软。
羊馗浑身冷僵,慌乱避开目光,过会用余光去瞅,匕首男已是无声无息挤向旁处。
不多时,便见已左出右进,连杀五人。
众人忙着举刀怒喊,竟无人发觉他私下动作,只待中刀之人一个个突兀倒地,露出血色狰狞,才引起阵阵惊呼、慌成一片。
对于乱军来说,兵器司固如牢笼,治人酷烈,眼下不出,便只有死路一条!可近在咫尺的大门,却如一张血盆大口,吞噬着冲出之人,眼见尸体刚倒于血泊,就被门外之人无情拖走……众人惊疑难定、身心紧绷,突见周围有人诡异身死,一时恐惧与绝望骤然爆发,将久积暴戾变成了一种更为强烈的嗜虐冲动。
“天杀的这里一定有叛徒!”“肯定是上面的人!他们对咱们一贯残暴,眼下是要将我们赶尽杀绝!”“出不去了!今夜都要死在这了!”“狗日的跟他们拼了!我们活不了这里也别想好!”
伴随着狂躁怒吼,有人疯了一般冲向门口送死,有人满眼血红挥刀混乱砍杀,有人盲目冲回司内烧杀打砸……如此困兽内斗,对司外的官兵百姓自是好事,但对那些并没参与暴乱的人来说,却是灭顶之灾!
而这,就是冯瑜算计下的最后一道堡垒 - 若乱军真被围堵在兵器司内,那在朝廷大军光明正大赶来镇压之前,自会有人带头杀人放火、制造惨剧,逼迫更多人拿起武器,变成乱军,与大军作战相互残杀,达成惊世骇俗之效、天道降惩之说。
作为底端棋子的羊馗,自然不知冯氏算计。
他仓皇逃跑,躲进司衙楼墙之间,眼见兵器司内火光摇曳,人影憧憧,兵戈相击,厮杀哀嚎不绝于耳,这才终于明白……冯氏根本就没想让他们活着出去!
但司内除了暴徒乱兵,还有许多未参与暴乱的人,那些和他日常相处的工匠火夫、吏员杂役、库令守卫乃至被蒙在鼓里的寻常士兵……他们都不该被当作乱军对待!
可眼下,且不说朝廷大军赶来需要时间,赶来之前他们还能不能活着,就说那些大军面对此等乱局,高墙难入敌我难分,又怎会不为尽快平乱而铁血镇压?
谁又会在意他们这群蝼蚁的生死?!
羊馗靠着墙壁颓然瘫坐,心中只剩一片绝望。
然而绝望之境,却也未必都是绝望之人。
眼看乱兵们顺着主道回流作乱,一中年吏员挺身而出,号召众人群起抗暴,一黑脸库令打开武库,指引众人拿起兵器,一赤膊壮汉举刀愤击,救下数个被乱兵追杀之人……
混乱之际,有的被放火烧房被迫出逃,有的换装躲避死守武库钥匙,有的锁门相抵以护重要器具,有的面不改色持刀坚守门岗,有的恪守职责勇与乱兵搏杀,有的受到激励主动拿起兵器……
很快,赤膊壮汉便率领起一支自发组成的反暴兵团,护送中年吏员和黑脸库令救助各处老弱伤者,齐齐向后园退去。
乱兵们一番放火砍砸,眼见有人背道而驰反抗护司,数个工坊武库大门紧锁无处泄愤,加之有人号召,便纷纷暴怒着涌向后园。
兵器司平面呈长方形,沿大门主道向后,左右建群工整,井然有序,从前到后,分别是司衙官邸、两署工坊、兵器武库、伙房睡房,而通向森严外墙的最后一片地段,便是后园。
后院临墙,是一片暗藏机关的防御要地,上有一座望风角楼,往前则是一偌大水塘,既供工匠擦洗兵器,也供防火取水之用,水塘前面几方空地,分布着茅房马厩草料间,正中空地则设有开阔高台,正是工匠杂役集会训诫之处。
随着乱兵们如潮水般蜂拥而至,众人只能在反暴兵团的掩护下,急忙躲往高台。
赤膊壮汉带着数十兵者主动迎敌,双方顷刻交汇,瞬间杀作一团。
“哎呦喂,这乱贼那么多,哪挡得住啊!” 草料间内,一身着青棕布衣的短须老头正伏在草垛之间,遥望叹息。
旁边,一瘦弱少年急得小眼通红,攥住大刀就要起身,“我、我去帮忙!”
“哎哟我的小祖宗!” 短须老头一下将少年按了回去,夺了大刀塞回草底,“你这胳膊还没刀粗的,去了不就是送死!”
“可……可爷爷,方才不还是你让我去找他们领的刀嘛?” 少年扒拉着嘴里的草,一脸冤苦。
“方才是方才!” 老头拍了一下孙子脑袋,将他又往草垛下藏了藏,再看看远处,确认没人注意这偏僻角落,才靠着草垛艰难坐定,拍着胸脯解释道,“方才那不是咱藏身的地儿被乱兵给掀了吗?还好那些人赶过来了,当时他们人多,咱拿了兵器就和他们是一伙的,这挤在他们中间铁定安全啊!可眼下……啧啧,这明显是乱贼多啊,咱再出去不就是送死!”
“哼,还说他们叫你公猪是叫你年轻时的侠名!你哪里大侠了,分明就是贪生怕死!” 少年忿忿扭头。
老头却蛮不在乎,嘿嘿一笑,“傻娃娃,你这听话本都听呆了!咱这哪是贪生怕死,这是求生之道!对了,我让你揣好的水壶呢?那可是咱的救命水!”
少年扭头不动,只不情不愿露出小心藏在怀中的洁净水壶。
“好、好,有了这咱就算被困几天也能活!” 老头脸上皱纹舒展,也摸了摸自己怀里的水壶,再看少年神色,忙慈爱抚头,“你还小,不用操心那么多。就这一路边角地缝里,还不知躲了多少官员兵爷呢,他们都没出去送死,咱这一介草民的,还就赶这趟投胎啊?!”
“那、那三儿、七儿他们都在那拼死一战呢!就咱在这当缩头乌龟等死!” 少年不甘地又去摸大刀,却也不忍心真的扔下爷爷一人出去冒险。
“啥乌龟?你方才不为了救人还差点挨了刀子!这不也算英雄了?真要说等死……他们那才是等死!你爷爷我啥没经历过?这时候拿兵器去斗的,死了谁能证明你不是乱兵?就算运气好活下来了,等围剿大军一来……哼,还不都得按乱兵正法了!”
“怎、怎么会?” 少年黑白分明的大眼里顿时一片茫然。
“这种事多了去了!为了平事为了功绩,还不都是快刀斩乱麻!也别光说他们了,就那兵器烧损、库房失物的,不也得找人顶包?难道这些会算在那些官老爷身上?!就冲这阵势……”
老头透过屋棚缝隙,看着远处火光摇曳,口中义愤转成了仓皇颤声,“唉,这次也不知咋就闹这么大……这得死多少人才能了事啊……”
少年神色一黯,眼泪开始在眼眶打转,“那怎么办?爷爷,我不想让三儿、七儿他们死……还有力叔开哥他们……他们平时都待我那么好……”
老头张了张嘴,却不知说什么,只紧紧搂住孙子,半晌,才柔抚着他后背,无力低喃道,“傻孩子……咱这种人命贱……生死只能由天……”
少年在他怀里难抑颤抖,闷闷发声,“可爷爷你不是说过……好人就会有好报吗……”
老头一呆,布满皱纹的脸上一片无奈苦涩。
他过去是这么相信的,也认为自己就是个好人,可这一辈子,却也没什么好报。
他叫共筑,司里人都称为□□头,自小便跟着父亲打铁做工,苦熬技艺,好不容易赶上战乱扩招进了兵器司,一呆就是三四十年,却一直都只是个底层工匠,这倒不是因他技艺不足,或是好吃懒做,实在是上中工匠坑少人多,除了那些百年传承或技艺超绝者可单凭手艺就尊为工师上匠,一般工匠在这世家把持的兵器司内,没点向上钻营贿赂的手段,便是绝难升迁。
不升迁倒也无妨,他本就穷苦出身,又只爱打铁,能得个工籍有口饭吃也觉满足,但身为底层工匠,不仅要忍受辛苦至极的日常劳作,还须忍耐一层层的辱骂压榨、盘剥搜刮,多年下来,以他木纳倔直的性子,越是和善尽职、任劳任怨,越是受人欺压,苦不堪言。好在司内待遇怎样也比外面好,多年下来也能勉强撑起一个小家,还有了两儿一女,平时虽多住在司内,假时却也能稍享天伦之乐,生活便不算太苦。
可老天,素来不厚待他们这种乱世草民。
眼看他的两个儿子都有幸跟着他进入司内谋生,此生算是有了着落,却没想到,大儿子因性子太直得罪司内官吏,竟被剥了工籍扔上战场,没两年人就没了,儿妇心善顾家却只守寡几年,就被娘家人强行带走另嫁远地,小儿子本能继承他铁匠技艺,却牵连进一次兵器制造事故,被胡乱当作从犯处罚致死,小女儿因来给他探病送药被监工看上频遭骚扰,他见多了上面欺男霸女的恶行,更知那监工手段蛮横,便忙将女儿嫁出外乡,结果赶上战乱瘟疫,他连女儿最后一面也没见着便已是天人永隔,而陪他半生受苦的老伴也因伤心过度,离他而去。
如此苟延残喘到了衰败之年,他也像极了自己手中的废铁,经无数次地高温锤锻,终于缩软成了适合生存的形状,学会了谄媚偷懒,学会了阿谀逢迎,却也好歹将唯一的孙子安排成了工坊帮工。
工坊之内,常需瘦小灵巧之人去完成大型锻造器具上的精巧整修,也就特招了一些少年帮工,这些帮工可借此习得工技匠艺,若是做得好,还能有幸得到工籍,免去战役徭役,可算是他能为孙子找到的最好出路。
可就是这么一条好不容易才有的出路,今夜却要毁在这场无来由的暴乱之中!
他这一生已没能护住三个儿女,这一次,便万万不能再护不住自己唯一的孙子!
嗅着烧火弥漫的不安气息,他死死搂住孙子,另一只手紧了紧草底的刀柄。
像他们这种常年和兵器打交道、还常上战场帮忙运收兵器的,不仅熟悉如何使用兵器,更对血肉残肢习以为常。
所以,当他捂住孙子脑袋,看到那个总是欺辱他的监工被人乱刀砍死时,心里毫无惧意反而多了丝强烈的欣慰,当他亲眼见到那个害死他大儿的官吏投入反暴兵团,又疑似故意引来乱兵时,他便偷偷说给了赤膊壮汉,那壮汉也果然没让他失望,雷厉风行刀起刀落……
这让他忽然觉得可以告诉孙儿,这世上就算好人没有好报,坏人也一定会有坏报。
他还想告诉孙儿,他们这种小民是好是坏,根本轮不到他们自己来说,就像这场可疑的暴乱,为何发生,为何互相残杀,也轮不到他们自己来定。
都说神仙打架,凡人遭殃,他们的生死,还不是上面随意动动手指的事?
所以,好啊坏啊的根本不重要,重要的只是……活着。
可这些话,太过残酷,只要他还能护住孙儿一天,就不愿说给他听。
他始终相信,他们这种人,只要甘愿烂到土里,就还能活。
可惜,老天就连这点也不遂人愿。
“爷爷……是火!着火了!”
随着孙儿一声惊呼,□□头猝然回神,眼见一团浓烟袭来,右边草垛正自燃烧。
原来不知是谁杀红了眼,竟扔了个火把进来示威助兴。
这草料间四面漏风,虽因白日阴雨潮湿不少,可有棚顶遮蔽,内里干草又多,便十分易着。
他被孙儿搀扶着笨拙起身,忙向中间空地躲去。
火苗借夜风猖狂,在四周燃起火墙,将他们围困在中。
隔着火光肆虐,浓烟呛鼻,他心底一片绝望,只紧紧护住孙儿口鼻,拼命向外面呼救。
可此时外面,也是乱作一团。
见敌人太多难以抵挡,赤膊壮汉毫不恋战,只带着兵士退至高台,展开一场居高临下的“护城”之战。
被护在中间的,有年迈工匠,有少年帮工,有文弱小吏,有瘦弱杂役,有重伤之人,他们或闭目念叨,或默默求天,或捂耳埋头,或惊恐四顾,皆是忧惧难安,一片恓惶。
乱兵簇拥之中,一人身着紫衣,魁梧精壮,被几个持火把的士兵簇拥着,正自冷眼凝望,一副头目气势。
他叫冯余,乃冯氏庶族,担任兵器司甲署监司,正是负责这次暴乱的幕后主使。
根据冯瑜要求,他需亲自留守掌控大局,一旦事发有变,就算牺牲自己,也要确保事态有利于冯氏。
原本,乱兵被堵,只要让内里大乱,他在最后做出力挽狂澜之势,便可完成任务,还能混个功劳,没想到内部竟有人出头,在极短时间内组起一支反抗兵团,救下了好几个不该救的不利证人,还使得局势这般泾渭分明……若大军来了将这些人救走,那这暴乱过程便可能被真实还原,他也会被人指控出来和暴乱有关,所以……
这帮人绝不能留!
他微微眯眼,眼底闪过一丝狠厉,扬了扬手,立马有几人提着早已备好的火油桶像高台冲去。
“不能让他们泼油点火!”
中年吏员余光瞥见,忙砍翻一个爬台乱兵,大喝一声,欲冲下去,旋即却被围拢乱兵砍了回去。
赤膊壮汉带着几人也欲冲下台去,却被敌人用刀锋连连逼退。
台中之人见形势危机,有热血上涌的忙拼死帮忙,有的夺刀,有的猛揣,有的去救被拽住脚腕往台下拖的兵士,有的去拉受伤力竭的中年吏员……
无奈乱兵太多,他们节节败退,终是退缩在台上,无力再斗。
眼看乱兵肃杀围拢,火油将倾,中年吏员以刀撑身,绝望闭目。
突然,风中异动,似有破空之音,他忙又睁眼,登时大吃一惊。
关于兵器司因主道狭窄导致乱军难出的情节,灵感来自一则历史故事,说是宋太祖赵匡胤特意将兵工厂主道修得路径狭窄,崎岖不平,到宋神宗时,王安石主持变法,有人提出整修主道,王安石没有同意,后来有暴徒占领兵工厂,结果因主道狭窄难出,暴乱得以很快平定。(没能查找到这个故事更多的历史细节,所以只参考了其中的因果逻辑,具体细节和走向则根据本文需要自行编纂。)
-此情节伏笔埋于第300章,赵许和冯瑜的对话中提及过,冯瑜曾提出修道建议,雅王本已批准,被沈离凌以主干道乃尧王亲修为由驳回。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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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3章 神仙打架 凡人遭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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