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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缩水是必须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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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在叫我,很近又好象很远,焦急的声音让我心疼,于是我醒了。
醒了我就发现自己在一个很奇怪的地方,哦不对,是在个很奇怪的容器里,一个圆形的透明球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我换了身粉色的衣服。
球内的空间不算小,够我随便翻身打滚。
有个人把球捧在手里,他手上的掌纹在我脚底,一条条都放大了至少100倍,看的非常清楚,他的脸几乎贴着球,圆形放大的效果吓的我一身冷汗。他见我醒了,立刻咧开嘴笑了,雪白的后槽牙我都看见了。。。
他说:“秋,你可终于醒了,里面闷不闷,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吗?”
我说:“你是谁啊?这是哪?我变小了吗?”按我目测的比例看,我现在大概比一颗葡萄大不了多少。。。
那人说:“我是谁?你不记得我了吗?”
“我应该记得你吗?”我努力的回想之前发生了什么,记忆只到我站在池塘边看一朵并蒂莲开,之后的什么也想不起来。
“我是扶云。”
“哦。。。。扶云。。。。。”好象很熟悉。“你怎么也知道我名字叫秋?”我是穿越人士啊,怎么你和正心都会知道我的名字呢?唉。。上次该问问清楚的。
“。。。。秋,你什么都不记得了吗?!真的吗?!”扶云很雀跃的说。。。我被他的激动搞糊涂了,难道我失忆对他有好处?
“我。。。我好象没失忆,你们是不是搞错了什么?”他的眼神很和正心初见我时一样欣喜,我担心我不是他们等待的人,因为尚葳蕤已经死了,她的身体也应该早就尸骨无存了,我至今也没弄明白我到底是怎么个穿法,既不像魂穿也不像身穿。。。
虽然穿越女主人人肩负重要使命,稍次一点的有深藏殷厚的家族背景,最不济也有点拿手绝活,不过我深知,乌龙事件也经常发生。。。。
“你们?秋,你说的是谁?”扶云问我。
“就是你和正心啊。”我如实回答。
“什么!你见过正心了?”扶云的语调上了一个八度。(一股怨恨的气息。。。。。)
“见过啊。。。。”我似乎不需要回答这句。。。
“那就是说我不是第二个见到你的?”扶云忽然就沮丧了。
“什么?什么第二个?”我挠头。。
说真的,我从球里往外看,几乎看不清扶云到底长什么样,只觉得他非常白,穿的应该是紫色衣服,但是五官我怎么看都是扭曲的,甚至吓人。。
他的声音很清亮,对了,能看出瞳孔是浅紫色的。只不过也很可怕。。。。
我再次问扶云:“我这是在哪啊?我变小了吗?”
扶云依然语带沮丧的说:“你在我的住处,这里是紫云山。”
“紫云山?那我怎么在这里面啊?我要怎么出去啊?”我在球里四下里到处摸来摸去,我发现这是个密封的容器,没有出口。
这球不知道是什么做的,触手十分柔软且冰凉,但是不管我怎么用力就是捅不破,抓住一片使劲拧,居然给我拧下来一点,我再接在励继续拧,试图拧个洞钻出去,直到手里拿不下了,可一放手被我拧下来的那些与球体一接触就自动融合了。。。好妖啊。。。
我看外面的事物就像是透过一道水帘在看,我心里直纳闷,这到底是什么?不知道会不会闷死在这里面。。。
“我带你来的时候发现你元气不纯,所以把你放在里面了,你现在在一颗绵水珠里,此珠能助你吸收华光,修养元气,稍待几日,绵水珠自然会破。”扶云心不在焉的解释着。
“哦。。。那我。。。要上厕所怎么办?”这个可是很重要的事。。
“上厕所?是什么?”扶云很纳闷。
“就是。。就是。。人有三急嘛~~”抱歉,我不知道你们这要怎么说上厕所。
“哦,你说方便啊。(我汗那。怎么我就没想到这个。。)你不会有内急感也不会有饥饿感,如同胎儿般。。”他还没说完,忽然有阵敲门声。
一个女声说:“尊主,属下有事禀告!”
一阵晃动,扶云把我放在了一个平面的东西上。一束光正好照在这里,他小声说:“别出声哦。”走了几步回身一拉黑色的纱帘,我就只能看见他模糊的轮廓了。但是我终于看出他身材不错了。。
我老实的趴在珠子里吸收日月精华,一边看着帘子外发生的事。(怎么也不给我准备点防晒霜呢!)
扶云一手支着头,摆出个懒洋洋的姿势坐在桌边,一手托小茶盅,边抿着水边说:
“进来吧!”
一个白色的女人身影应声进门,在扶云五步开外的地方规矩的站着低头说:“尊主,属下有负尊主之命,未能找到大小姐的下落。”
“恩。”扶云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女子说:“不过属下发现了银火的下落。”
“哦?”扶云似乎不想多说话。
女子抬头看了看扶云继续说:“银火昨日于尚国边界出现,当时似乎十分虚弱,被噙露的手下发现,现在尚国。”
“你是如何得知的?”
“当时噙露的手下在追属下,属下负伤,本已无路可逃,银火忽然出现,他的气息吸引了噙露的手下,错把他当作属下,所以属下才侥幸逃脱。”
“你怎么知道那是银火?”
“属下本不知那是银火,他们带走银火后,属下在乱草之下发现此物,才确定无疑。”说完她一手伸进怀里,然后双手呈上一根银光闪闪的东西,隔着帘子我看不清是什么。
扶云接过看了眼说:“还有别的事吗?”
那女子说:“没有了。”
“出去吧。”扶云语调依然冷淡的说。
那女子踌躇了下,忽然微微侧头盯着我的位置,我被她这个动作吓了一跳,一口气没喘匀打了个气嗝。
这时扶云抬高声音问她:“关雪?还有什么事?”扶云的声音盖住了我的打嗝声,我强忍着气,不让自己再打嗝。
“属下告退。”关雪退到门边准备出去。
这时扶云说:“去青丝那领一颗‘止风’,把月冷叫来。”
关雪一听,急的向前大跨一步,惊慌道:“尊主!属下。。。”却不说下去了。听她那声音,莫非这“止风”是传说中上级用来控制下级的毒药么?可是关雪却不再往下说。扶风也不说话。
只一会我已经一口气憋的脸红脖子粗,眼看要憋不住了,关雪忽然飞快的转身一拉门出去了。我开始疯狂的打嗝,一个紧接着一个。
扶云快步走了过来,捧起珠子凑的很近很近看我,急急问我:“怎么了?怎么了?秋?”他那紫色眼珠放大的效果十分吓人,我被他一吓,嗝止住了,心脏开是狂跳。。。。
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一会把珠子举高,一会凑近,还原地打转,这些动做对我来说都是巨大的摇晃,跟唯一一次坐海盗船的感觉差不多,可怜我胆小到连急流涌进都发誓不坐的人啊。。。。
我只觉得自己心跳的要虚脱了,我挥挥手意思说自己没事.
他还是在那一遍遍的问:“你好点了吗?”我真的很想在这球上贴张纸,写上“轻拿轻放!”。
有人敲门,扶云总算把我又放回原位,自己也坐回桌边,又摆起刚才那副懒洋洋的姿态,说了句:“进来。”
又一个白衣女子推门进来,我心里直喊:恩人那!!!
这次换成扶云问话,女子答话。这个女子并不像关雪那样垂首站立,而是径直在园桌边与扶风隔一个凳子坐下,也给自己倒了杯茶。
“货。。都出手了吗?”扶风的语速比较与我说话时,似乎刻意放慢。
“还剩一些。”这个女子也不紧不慢。
“还是张不思接下的?”
“恩,还是他。”
“还剩哪些?”
“。。。。。。你怎么想起问这个了?”女子反问,种种迹象表明她的地位不低。
“还剩哪些。”扶风的语调变成了陈述式,虽然语速没有加快,却显然是在催她回答,透着不耐烦。
“你找我来。。。就是问这个?”女子还是没回答,放下杯子看着扶风,更好奇的问。
“有没有剩桑枝。”还是陈述式的口吻,语速明显加快,而且直接问了重点。
“没有。”女子毫不迟疑直接回答,附加了句:“我还以为你要什么。。。”
“茶喝完出去吧。”扶风没耐心了,连坐姿都变了,伸手掸掸衣服,似乎要站起来。
女子没动,转着茶杯慢慢的问:“你要桑枝做什么?”
扶风拿走她手里的杯子,放回茶盘说:“月冷,你可以出去了。”
月冷双手轻轻撑了下桌子,起身边说:“属下,告退。”用重音刻意强调了属下那两个字。听的出来她很不高兴。
她一走,扶风又跑到我跟前,紧张的问:“秋?你怎么样?好点了吗?”作势又要把球连我拿起来。
我赶紧说:“别别,你把我放这就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