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9、憨憨掉包 ...
-
宓扉回来的时候,兽人城下了一场大雪。
回到越府之时,鼻子被冻的红红的,头上的毛毛帽上边装了少许的积雪,用小手一摸,里边的雪化成了水,渗透到了里边,新雪化旧水。
憨憨不知是怎么地,抱着肚子,有些精神恍惚地回了房。
越交搬了一盆花,往里边儿挪。
不经意一撇,角落里藏着一盆花,他直接命人将那盆花给搬了出来。
花盆里积满了水,越交只是轻轻拨弄了花上的根茎,那花连根被他拔了起来。
越交:“......”
“公子,这是小夫人栽的......”
越交将头转了过来,眼里有些不确定,“夫人栽的?”
那下人点了点头。
越交速度将花塞进了泥土里,不知是水泡了过长时间,根似有些发烂。
保险起见,越交给花换了盆,修剪了一番后,将花盆挪了出来。
宓扉从罗瑜那头回来后,人有些恍惚,第二天发起了烧。
小脸两颊之处,泛起了红晕。
“宓扉。”越交坐在床前,一手拉着宓扉的手,轻声唤着。
估摸着烧糊涂里,半梦半醒的,嘴里一直念叨着......
越交靠上前去听。
“小猫猫......”
烧成这般田地,梦里恍惚间还想撸猫。
越交给宓扉请来了医生,那医生一来就给宓扉先物理降温。
“是冻着了,小风寒,容我开几贴药,喝下去就无大碍。”
临走之前,那医生跟越交交代了一番。
“天晚些的时候,公子给夫人刮刮背,散热快些。”
送走了人,越交便进了房,一直呆在房间,左右好看着宓扉。
天晚就寝的时候,越交便按照那医生的吩咐,准备给宓扉刮刮背。
刚给憨憨脱衣服的时候,宓扉便抱着衣服,两只手抓地紧紧的,不肯让越交解开。
“宓扉,我来帮你刮下背,”越交放低了声音,哄着人。
半梦半醒,人烧的糊涂,还怕裹在衣服下的东西被发现。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越交转了一个方向,“宓扉,你给我看看你藏起来的小猫猫好不好?”
宓扉红着脸,看了过来。
“你怎么知道我把小猫猫藏在里面?”说话的时候,将肚子挺了起来。
“你给我看看好不好,小猫猫那么可爱。”越交哄骗着跟前眼睛亮亮的憨憨。
宓扉一听,笑得跟一朵花似的。
“那我偷偷给你看!”说着解下了衣服,将藏在腹部中的小包裹拿了出来。
随后将那包裹递到了越交面前,“你看完要还给我。”
终于哄骗着宓扉脱了衣服,越交让宓扉趴在床上,拿着一个勺子给他刮起背来。
一开始没注意力气,刚刚刮下去,便引得底下那人哀嚎了一声。
吓的越交放轻了动作。
折腾了大半夜,越交才将宓扉的衣服穿了起来,只不过瞧到床头那个包裹时,怕明早儿那个憨憨一起来,自己吓自己,越交想了一下,将那个包裹塞到了憨憨的怀里。
照料好一切之后,越交像是想明白了,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枚珠子。
透明色的,只见珠子里边有一只拇指般大的狸花。
这是孕珠,每个兽人成年期之时,便会伴生一颗孕珠,待那兽人成年之后遇到欢喜之人,便可将那孕珠交付于伴侣手上。
届时孕珠便跟随母父,母父的呵护与关爱指越高,孕珠中的幼兽便可破珠而出。
每个兽人一生只有一颗孕珠。
即这颗珠子的重要性,对于越交的重要性是不可估值的。
越交拿起宓扉的一只手,划破了食指,挤出一滴血落到那孕珠之上。
孕珠中的狸花似感受到了什么一般,吸收了那滴血。
正式将那孕珠与宓扉成了契后。越交便将那孕珠做成吊坠,塞到了宓扉的枕头之下。
早上醒来后,宓扉先在床上发了一会的呆,越交不知到哪里去了。
伸了一下懒腰,藏在被子中的包裹落了下去,宓扉眨巴着眼睛,呆滞了几秒,随后才反应过来,快速将地上的东西捡了起来。
装备完毕后,宓扉准备去外边放放风,不经意一瞧,看见枕头下的吊坠。
晶莹剔透的,里边还有一只小猫猫,看的宓扉眼里冒了光。
直接将那吊坠挂到了脖子上。
憨憨的一批,丝毫未发现,那吊坠里的狸花动了动。
宓扉来到花园里,看着自己藏在角落里的花被搬了出来。
经过一番救治,花开的甚好。
“小夫人......”那下人跑了过来,在瞧见宓扉腹中的肚子比昨日又大了一番之后,吓得当即停住了脚步。
“夫人,你的肚子......”虎纹少年惊讶地用手指着宓扉的肚子。
这事还要从早晨的时候说起。
宓扉看着投影后的系统,有些伤脑筋地挠了一下头。
“两个月是不是要把包裹加点料子了?”
憨憨扉当下便将那包裹中,又塞了几件衣服进去。
将小肚子塞得和小山丘那般,这才挺着腰出了门。
宓扉有些不好意思将袖子挡了挡,“可有何事?”
这般提醒下,那下人才想起自己来找宓扉的目的。
“夫人,大少爷同大少夫人今日便要离城,马车已经在外边候着了,公子唤我过来,请夫人过去送送大少爷......”
马车早早的就叫来停在越府外边,宓扉赶过来之时,越交便己在门口那处送行,越大哥同越大嫂手里抱着小兽人。
街上十分的热闹,路边的小贩一边吆喝着......
宓扉走过去买了一斤的橘子往越大嫂的手里塞。
宓扉送越大嫂上马车之时,眼睛直勾勾地瞧着越大嫂怀里的几只小豹子。
小豹子似乎睡着了,小小的几只,抱在一起。
宓扉心里有些舍不得,心头开始泛酸......
越大嫂不经意之间瞧见宓扉脖子上的挂坠之时,才将提着的心放了下来。
用夫妻之间的信号,朝越大哥点了点头。
而后不知怎么地看过宓扉那如五月大的小腹之时,忍不住那般,笑了出来,丢下一句话。
“真是傻孩子!”
“越交便交于你照顾了。”越大哥像长辈那般,同宓扉交代了一番,“我这弟弟,脾气又不好,届时欺负了你,你给大哥写信,大哥派人过来。”
这番说辞,引得宓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看着越大哥一家子上了马车,越大嫂支起帘子,朝他挥了挥手。
那马车往前走了,卷起一层的灰,渐渐的,消失在眼前......
宓扉看的呆呆的,身后被拉扯了一下,引得他回头看去。
越交不知看了多久,抱着手,瞧见宓扉脖子上那物这后,脸色不知怎么地冒了红。
“人都走了,还看!”语气十分的不高兴。
宓扉摸了摸头。
“你都不看看我吗?”越交将脸撇了过去。
越大哥一走,宓扉便没有小猫猫玩,进去的时候,心情还有些低落着。
连越交在后边儿气得脸色冒了气都没发现。
越交跟在后边,大约走了几里的路,突的停了下来。
那憨憨竟未发现,肚子里的包裹落了一个出来,在地上滚了一个圈,最后滚到越交跟前。
前边的人还未发现。
“宓扉!”越交在后边叫了一声。
宓扉还在暗自伤秋,丝毫未发现。
听到了越交的喊声后,停了下来。
“东西掉了......”越交将那包裹捡了起来。
宓憨憨还陷在自己的世界中,不想理会越交,“掉了就捡起来。”
说着丝毫不想理会某人。
“你的猫猫掉了!”
空气中停滞了几秒,宓扉将头缓慢转了过来。
熟悉的包裹,被越交拿在手上。
宓扉睁大了眼睛,眨巴了一下眼睛,随后有些尴尬地咽了一下口水。
“小.....小猫猫......”半响宓扉犹豫地说了一句,“我其实怀的是双胞胎......”
“你信吗?”这话烂的连宓扉自己都不信。
瞧着宓扉这副模样,越交噗呲笑了出来。
“你听我同你解释......”宓扉这下没有时间感慨伤悲了。
越交坐了下来,显然是给足了时间给宓扉,“好,你说。”
紧张地宓扉一下子将自己的老底给交代了出来。
“你进罗府那一日,喝醉了酒,我......我把你抬进房里......”宓扉扣着手指。
这一话直接将越交喝水的动作给呛住。
“你不是说,本公子自己进了你的屋!”
“我扶着你进去......然后四舍五入就......差不多了.....”宓扉心十分虚。
越交眼睛睁得大大的,气的连杯子都拿不稳。
“你同我说四舍五入!”猫猫差点没被气死。
他深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后来呢?”
“后来,我就脱了你的衣服......”宓扉眨巴着眼睛,“还要继续说吗......”
越交:“......”
\"说!\"他将杯子重重放到桌子上,砸出好大一声响,也将宓扉吓了一跳。
“后来就.....”宓扉瘪了一下嘴巴,好像在酝酿着什么,“我......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