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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生病 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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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儿的春风镇也还是热热闹闹的。
白载拉着李谦谦的手,看什么都稀奇。
这会儿正盯着冰糖葫芦串儿,看的出神。
李谦谦弯腰问:“载载要不要吃,酸酸甜甜的呢。”
吃的⊙▽⊙!??
白载点点头,李谦谦又问游野要不要,游小世子自是不要的,李谦谦扣扣搜搜的买了一串。
“怎么样?”李谦谦闪着眼睛问。
白载咬了一个,乍一下酸的眯起眼睛:“好酸。”过了酸劲也咂摸出了甜。
李谦谦眨眨眼:“让我也尝一个呗。”
游野不禁笑出声:“你要是想吃何不买两串。”当即要回去找那小贩。
李谦谦连忙抓住他,嘴里还在嚼着,眯着眼说:“我又不是孩子,怎么好意思举着吃。再说了,就是好久没吃过,尝尝味。”
游野:…抢孩子的就好意思了。
李谦谦确是好几年没来过了。这春来街不仅商铺多了,好像比以前更长了。李谦谦仰着头看去,远处还是熙熙攘攘,叫卖声不断。
游野琢磨着找成衣店,买两身衣服。就听有人吹着不成调的口哨,颇带着点调戏的意味。
李谦谦倒是挥了挥手,招呼了一下。
只见那处是一个肉铺,幌子上写着:来一刀。
一个摸约七尺的汉子,穿着油腻腻的衣服,手起刀落,割下二两五花肉,示意李谦谦上前。
游野偏头问:“认识?”
李谦谦“唔”了一声就过去。
来一刀声如洪钟:“稀罕,谦哥儿怎么来街了。”说着把肉递过去,想了想又割下二两:“听说你们村老头上回遭欺负了?喏,给带过去。赶巧那天我不在,不然也不会整这么一出。”
李谦谦犹豫着。
来一刀又道:“赶紧着,拿了快走,别耽误我做生意。”
李谦谦道了谢,也不走,往旁边挪挪又聊了几句。
游野刚开始看着他邋邋遢遢的,甚是不想搭理。这会儿子倒觉,这汉子是个热心肠。
哪知这一想就和他对上眼了,来一刀张嘴就道:“这小哥,看着不错。”
游野:…
李谦谦都笑出声了:“刀大哥你可真会说笑,这人又不是你案板上的肉,还肥的瘦的可以挑一挑,什么叫看着不错呀?”
来一刀“哈哈”大笑:“小哥别恼,粗人一个不会说话。”又细细打量游野一番:“就是看着不像俗人,有股子英雄气概。好,我看你顺眼,是我兄弟了。”
说着要给兄弟给兄弟割块肉,被李谦谦阻止了。哪好这样占人便宜,再说天热,回头要坏了。
游野冷不丁多了个兄弟,也是无奈。但是来一刀这种血性的豪气,他也是欣赏的。
当即双手抱拳:“来一刀兄弟。游野。”
来一刀也双手一抱拳。
李谦谦不知这场面怎会发展如此。匆匆打过招呼,拉着人走了。
游野边走边问:“那个来一刀,很有点江湖气。”
李谦谦答道:“那是,早年一直在江湖闯荡,要做大侠,为人很仗义,就是有些憨。”
“哦?”游野来了兴趣:“那怎么现在…?”
“他武学上没有什么天赋,再加之他娘日日为儿担忧,他是个孝子。一腔热血耗尽,就回家来了。有一次我爹来镇上,碰上他家老太太摔了,扶了一把,来一刀就一直感激着。虽有些混不吝的,是个好人。”
说着看见一间成衣店。
游野不仅自己要买,还要给李谦谦和白载买。进门就要掌柜的拿最好的衣服来。
这春风镇的衣服再好都入不了他的眼。摸上去总觉得有些粗糙。
掌柜的:“这位爷,这都是小店最好的成衣了,您要还不满意,咱们可以按要求做呀?就是会花些时间。”
游野:“要多久?”
掌柜的搓搓手:“这…至迟半月。”
游野:“有些慢了。”
李谦谦:“不慢不慢,又不急着穿。”
裁缝为李谦谦和白载量了量,游野没要,只选了两套成衣,又给李谦谦和崽崽买了几件。
李谦谦忙摆手:“不要了,穿不了。”
游野:“咳,怎么穿不了,把你那破衣服都丢了。丑。”
李谦谦:…还不是想给你省钱。
买了衣服,已至未时,去了春风镇最好的饭馆春来饭馆。
一桌子好吃的,还有白载的鸡蛋。这娃娃吃的第一样食物就是鸡蛋,又吃了那么多天李谦谦烧的饭,只觉鸡蛋是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
这食物虽比不得京城,但是游野也不讲究了。来这一趟,不就是为了改善改善伙食吗?只是吃着吃着觉得有些油腻了。
饭桌上也没人吭声,都沉浸在食物的美味中。
肚子里盛了东西,夹筷的速度才慢了下来。
李谦谦一天都处于得了东西还不花钱的满足感中。青天白日体验了一把,什么叫飘飘欲仙,醉生梦死。这会子坐着消食,才猛地发现,游野脸有些红。
没喝酒呀?
李谦谦问道:“游野,你怎么了?”说着起身,摸了摸游野额头。
游野:“什么?”
“你发烧了。”李谦谦又看向一桌子大鱼大肉:“你吃着不觉得腻?”
游野:…我觉着腻我也要吃。
不容游野抗议,李谦谦将他拖去客栈:“你先睡会,我去找大夫。”
说完就跑了。
游野喊都没喊住,只得躺在床上,旁边还留了个没搞明白情况的白载看着他。游野也开始感觉头晕乎乎的,渐渐睡去了。
李谦谦对此地不熟,只得一路打听,找到药房,等白胡子老大夫一步三挪的走到客栈,一柱香都烧完了。要是个急病,人早就凉了。
人一进房间,游野就醒了。
老大夫吭吭哧哧的去把脉,一脑门子汉比游野捂出来的都多。
伸出二指搭在游野手腕处,闭上眼睛捋着胡子,那边李谦谦有些着急了:“您看看怎么样了?”
老大夫拿下手指,慢条斯理道:“来的路上老夫就说了,不碍事。他这身子比你壮实。”
李谦谦又道:“那可要熬些什么药?”
老大夫摇摇头:“不必。”又看向游野:“小伙子这个年纪火气大些是正常的,万不可生浇硬灭。这许是井水浇的吧?”
游野绷着脸,没说话,耳朵些许红了。
老大夫又道:“小伙子身强力壮的,冷热交替,一时不甚,寒气冰着了。这是药三分毒,多休息,多喝点热水,没事别瞎琢磨,背背道德经。过不了两天就活蹦乱跳的了。”
李谦谦虽没听太懂,也知道游野这是没什么大事。
客客气气把大夫送回去。
李谦谦回来就给游野倒了一杯热气腾腾的白开水。游野喝了一杯,又被灌了一杯。
本来还要起来,骑马回去,这回一动,肚子里都是水在晃荡。。
李谦谦想着今儿住一晚,明天再回拐拐村。
一通折腾,日头也落了山。小二送了点饭菜上来,只可怜了游野,病号只有清粥小菜可吃。
游野恨恨的嚼着菜叶子,真真是失策了啊。
当晚的拐拐村却不平静。
近日里村中总是怪事不断,村长只说可能遭了贼人,要大家最近小心着些。
黄发小童可不懂这些,你不让做什么他们偏偏去做什么。
初生牛犊不怕虎。
这夜,万籁俱寂。村里小道出现三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月光照下去,赫然是小石头、豆子和润润。
豆子:“咱们…咱们去哪?”
石头:“抓贼,先去兰花家后院,我听说她家是第一个遭贼的。”
润润走一步,停一下,颤颤巍巍道:“我觉得太黑了。石头哥要不我们白天再来吧,这么晚了,我爷爷知道肯定要生气的。”
小石头挥了挥拳头,威胁道:“不行。白天贼人不敢出来,你要是敢告密我饶不了你。”
润润缩缩脑袋没吭声。
三个人深一脚浅一脚走到地方。
豆子问:“石头哥,我们怎么做?”
石头:“咱们先分开找一找。”
豆子猛摇头:“不行不行我害怕。”
“胆小鬼。”石头攥了攥手里的木棍:“那咱们一起找。”
兰花家后面是片林子。平时村里小孩都喜欢来玩。不过那都是白天,此刻夜深人静,乌漆麻黑的,还有奇奇怪怪的声音出现。刚走进去两步,豆子和润润就迈不开腿了,石头也开始害怕。
“颙”。
“什…什么声音?”
四周都是树,月光照着,树影婆娑,好像有许多不知名的东西再盯着他们。
“颙”。
润润一抬头:“你们看那是什么?”指着不远处一个树枝。
树叶晃动间,三人也看清了。那赫然是一只长着人脸的鸟!
“啊!”
“妈呀!”
孩子们吓得抱头乱窜,石头边挥着棍子边喊:“别过来别过来呜呜…”
忽而间妖风大作,落叶乱飞,一阵黑风刮过,润润没了踪迹。
小石头和豆子吱哇乱叫的往外跑,村子里狗吠声一片,渐渐亮起几盏灯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