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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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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奠完应离的父母后,沈夫人率先回家了。应离注意到了不远处的一匹黝黑的骏马,好奇的跑了过去,慕寒紧跟着说道:“这马野性未训,小心别伤着你。”
语毕,就先越过应离踩着马镫跨了上去,抓稳了缰绳,继续道:“新得的马,还有些毛躁。”
应离细细地打量起这只马,大大的眼睛炯炯有神,毛发柔顺光滑,健壮有力的肌肉和修长结实的四肢,真是好俊俏的马匹。
他忍不住要伸手去摸它,它警觉地一闪,晃晃头,狠狠地打了个鼻响,倒是吓应离一跳。
慕寒一紧缰绳,将它的头拽到另一边。
“上来吧。”慕寒用眼神示意了下自己身后的位置。
应离点了点头,作势要上马,丢脸的是,他踩着马镫竟然还不得力,试了几次都没上去。
还是慕寒拉了他一把,才顺利地在马背上按部就班。慕寒微微转头,道:“抓好。”
应离一愣,抓哪?马毛么?好一会儿才后知后觉地去抓住了他的腰。马儿便咯噔咯噔地一路小跑起来,越来越快。
应离能隔着鞍子,清晰地感觉到□□这马正在律动的肌肉,那么有生命力!一阵清风掠过,带着花草的味道。
出了郊外的山路,渐渐进了城内的马道上。慕寒御马的速度也慢了下来。 因为天色晚了,马道上的人很少,想来是在家过重阳了。不免有些冷清。
应离开始问道:“这马怎么这么凶啊?”
“见了谁都亲近的,是劣马。”慕寒淡淡地说。
“也是。”他赞同道。又发问,“你哪里得了这么匹好马!”
慕寒清了清嗓子,答道:“从柔然送来的宝马,前个儿皇上赏的,叫【逐风】。
好名字!
“皇上怎么赏的你?这马这么稀罕!”应离急忙问到。
“御前竞武之前的比试上,皇上竟来了,看了一阵,事后,便赏了我。”
应离瞪大了眼睛,一定是皇上看见了慕寒初选上的英勇战绩。这就不奇怪为什么皇上要赏他了。大郁朝素来以兵强马壮立国,极重视军事。
御前竞武是五年一办的盛事,专门从贵族子弟里挑选出挑的武学人才。
不过在御前献武也不是这么简单的,早半年开始,各地的氏族就在自家的子弟里开始进行选拔,选出来的少年们在每年的这个时候纷纷前往郁都,在经过三轮的比试,最后取出二十名万里挑一的儿郎,登上御前的竞技台!如果能在皇上跟前施展武艺,并一举夺魁,将来必能飞龙在天,前程无忧!典型的案例就有二十五年前的冠军——沈钰将军。
应离乐得直摇慕寒,说:“哇,你小子真行啊。”
慕寒低低地“呵”了一声。
“那么,你能参加竞武咯?”应离只知道,慕寒在事前的选拔上,战绩出挑,还不知道最后的结果呢。没办法了学医忙啊……
“嗯。”慕寒责怪地看了他一眼。同住一个屋檐下竟然比外人都知道的晚。 到了沈家的大门口,两只玉石狮子威武地立在两侧,气势汹汹地半张着嘴,露着尖牙。
天色已是全暗了,家门口悬挂的大小灯笼却映得大门异常光耀。
这时,一个老管家带着两个家丁迎了出来。
“大少爷,小少爷,老爷夫人都等在里边儿了,你们快些去吧。”
“可是南伯伯和辰风哥哥来了!”应离兴奋的问道。
老管家点了点头,应离开心的直咧嘴。慕寒面无表情把手里的缰绳给了一边的一个家丁,率先进了门。应离看着他的背影挠了挠头,也跟着进去
穿过几处抄手游廊,一地的花草便齐齐地延伸向了一个灯火通明的大堂,里头传来清晰的人声,仔细一听,是沈将军在说话。
“爹!娘!”
慕寒率先跨了进去,抱拳唤了一声。应离紧随其后,也恭敬地喊道:“父亲,母亲。”
沈将军生得很威武,作为一个四十岁的男人充满了岁月赋予的持重和庄严,有一种不敢直视的光芒,不愧是大郁朝将士中的灵魂人物。
他点了点头,声音雄浑,朝他和们招招手,“过来吧。”
应离抬眼看了看桌上的人,除了沈将军和沈夫人外,还有另外两个人。 一个和沈将军年纪相仿的中年男人,长着络腮胡子,严厉而深沉的目光。注视着眼前的两位少年。
沈将军生得很威武,作为一个四十岁的男人充满了岁月赋予的持重和庄严,有一种不敢直视的光芒,他点了点头,声音雄浑,朝他们招招手。而他身边的是一位约摸十四五岁的少年,面如中秋之月,剑眉斜飞,一双桃花眼好像秋天的湖水静谧而优美,他嘴角含笑的看着应离。
“过来吧。”
沈将军对他俩说道:“还不向南叔叔问好。”
两人走上前面前拱手一礼。
“南叔叔安好。”
那人点了点头,犀利的目光停留在了慕寒身上。
“嗯,沈家小子都长这么大了!哈哈哈。”又看了看应离,“这楚家的小子长得是越来越秀气了,哈哈哈哈。”
南越天身边的那个少年突然站了起来,带着笑,越过慕寒的肩膀对应离道
“小应离,一年没见了。有没有想我啊”
应离对他露出甜甜的笑容“辰风哥哥,一年没见,别来无恙?”
“ 哈哈哈哈,见到我的小应离当然无恙啦”那小应离三个字咬得特别重,好像是故意说给某人听的。
沈慕寒重重的哼一声证明自己的存在。南辰风故作惊讶的看了看他道“慕寒兄弟,你看我,光顾着和小应离叙旧竟把你给忘了,一年不见,你也可好?”
慕寒也看向了他,口吻冷淡,说:“辰风兄弟,别来无恙。”
南辰风低头笑笑,说:“好得很,只是挂念兄弟得紧。”
应离在一旁听着,这两人的说话的语气有点怪啊。两人相视而立。慕寒冰冷的眼神迎上了南辰风的目光。两个一般高的少年人就这样默不作声地看着对方,眼神都诡异的很。
沈夫人笑出了声,说道:“你们三个自小相识,应离比你们小,今后你俩要多多照顾他才是啊。”
“那是自然。”南辰风答得好不快活。又说:“应离,辰风哥哥这次在郁都要住上好些日子呢,你有事便来寻我。”说话间,就拉应离在席间坐了下来。南家父子每年重阳都会来郁都一次,每次都会住上1个半月。
慕寒一言不发地坐在了应离边上。沈夫人热情地招呼起来:“孩子们快用菜吧,这么晚了,定是饿了。"
沈将军侧了侧身体,道:“南兄,请吧。你我一年不见了,今日定要好生叙叙。”
南越天也忙点头,脸上的笑容更重了些。等三位长辈动了筷,他们小辈也拿起了筷子。
桌上的各式佳肴都十分美味。就着四周的明灯和菊花清香,使人更添食欲。沈将军和南越天基本不吃菜,只是一杯接着一杯喝得开怀,
辰风笑眯眯地朝他举起了酒杯,笑道:“小应离,来,喝一杯?”
应离冲他点点头,说道:“请吧。”
说完,一仰头就“咕嘟”一声喝尽了。一杯下肚,应离紧紧蹙眉,许是被辣到了。
辰风也半眯着眼,喝下了一大杯。饮罢,又斟满。冲慕寒举起了酒杯,什么都没说,仰头又是一杯。慕寒也不推脱,把酒送到了嘴边,喝了下去。两人一杯接一杯的喝着,辰风不断敬酒,慕寒也喝得爽快。
“慕寒,你带他们到内堂里吃些重阳糕吧,时候有些晚了。”沈夫人说到
慕寒深吸口气,放下了酒杯,站了起来。应离和辰风也跟着起身。
沈夫人笑的温柔:“多吃些糕饼才是正经,喝酒到底有的是时候,喝伤了身子。”
“佩姨说的是。”南辰风笑得好不灿烂。
应离有些困顿地眨眨眼,慕寒轻轻说了声“我们去了”,就拉着应离往外走去。一出房门,就有冰凉的夜风扑到了脸上,不觉清醒不少。
应离朝他连脸上看看,倒没什么醉意,慕寒脸上还是平日的严肃,走路也稳稳的。
辰风用手拍了拍脸,冲他一笑,一口白牙齐整地一露,应离心上突突地撞了一下,有匪君子,如金如锡,如圭如璧。应离脚下不禁趔趄起来。慕寒眼疾手快地一扶:
“可是醉了?”
应离不好意思地摇摇头,忙摆手说没事。南辰风走近应离身边,用手拍了拍他的脸,呵呵地说:“应离年纪还小,这些酒怕是受不住了。我看也别去什么内堂吃糕点了,直接回房歇了吧。”
慕寒嘴上不说,看上去也同意辰风的说法,扶住他的手也没松,直接转了个方向,朝另一条小径走了过去。
辰风在原地站了一会,伸手在小道旁安放的花盆里稀稀疏疏地折了几下子,也跟了上来。他走到应离边上,晃了晃手里的一串缀着小红珠的枝条。应离不解地看了他一眼。他的眼睛弯成了月牙,抬手把那串茱萸插在了应离的发髻里。
辰风开口道:“重阳插茱萸,可不能落下了。”
应离摸摸了发丝间的茱萸,不解地问:“你和慕寒怎么不戴?”南辰风摸了摸他的头笑道:“这茱萸是女人和孩子戴的,我和慕寒自然不用了。”
应离立刻皱起了眉头,打掉他的手噘嘴道:“你们又欺负我比你们矮,你们等着,小爷我以后一定比你们高。”
他眼珠一翻,撇下他们径直走进了房间。慕寒看着应离回房了便转身离开,南辰风伸手一拦。
“慕寒兄弟,一年没见,咱们切磋一下如何。”
沈慕寒一脸寒霜的看着他,轻吐出一个字
“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