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财富 姜辛，我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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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宬稳住心神给哈维再次打过去电话，让他联系机长把自己的私人飞机开过来，哈维沉默了几秒，再回答立刻去安排后，几度欲言又止起来……
哈维：“田宬，Austin犯病的时候只针对你，你……”
田宬：“我知道。”
哈维：“那你是要飞哪里去找Austin？”
田宬：“萨哈林，只能先到唯一的机场南萨哈林斯克再说，我猜绑匪一定会再通知我，没人知道他们口中的Ufa小镇在哪里。”
哈维当即声音拔高了几分：“你说什么？Ufa小镇？”
田宬比自己想象中冷静许多，他当即从哈维声音中听出了几分异样——哈维是知道Ufa小镇的，至少也是听过这个名字，他当即反问：“哈维！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你是不是听过这个小镇！”
电话那头沉默少顷，哈维的声音变得像是薄云一样轻飘空浮：“你知道，你在那里有一所庄园吗？不，不是庄园……”他像是自说自话般不断重复着。
“什么？”田宬不可置信，他连这个地方都没听过怎么可能还在那里有什么庄园？
“你父亲很偏爱你，因为你的母亲，这种偏爱远超Austin和他的母亲，不，甚至说你父亲对Austin的母亲只是……像……一种帮助和需要的关系。”哈维终于找出一个自认为恰当的比喻，“而他对你的母亲是极其宠爱的，当时你外公外婆是不同意这门无论从年龄还是各方面都极度不合适的婚事，但你父亲很坚持，做过很多很能称得上伟大壮举的事，你母亲也爱上了他，所以两个人最后在一起，并有了你。
而你的出生让你父亲很自豪骄傲，因为你睁眼的那一刻所有人都惊呆了，你有一双……纯粹的绿瞳，所以，你父亲将他最珍贵的东西在你出生那天赠与了你。
——整个Ufa小镇。”
“整个小镇？为什么？为什么那里是父亲自珍贵的东西但我却从未听任何人提起过？！”田宬震惊至极——一个被邪教占领的地方，居然会是父亲最珍贵的宝贝，到底是……为什么？！
“具体我也不清楚，”哈维努力回忆那些零星记忆，“我只知道你父亲很爱自己的故土，他其实对那里应该没什么印象，但我猜测这和你祖父总是提起有关，也可能是因为那里的地下有很丰富的石油和其他贵重金属矿藏，总之在你父亲看来那是一个‘价值连城’的地方，但其实你祖父只是在那里拥有一所庄园，而你父亲这些年通过一个‘朋友’将整个镇子都买了下来，而那所庄园，从你出生那年便是你的，在你父亲去世的那年，他已经买下了整个镇子，他的遗嘱你是不是一直拒绝看？上面写着从你成人那年，整个Ufa都是你的！除此之外，Austin看似和你平分了家产，其实不是的……只要是你父亲赠与你的房产，每一处都和Ufa相似，或多或少都有对地下矿产的绝对所有权——他留给你的是无数取之不尽的财富！”
田宬浑浑噩噩地挂断了电话，半晌都回不过神来，而听到电话内容的其他人也不见得好到哪去——此刻的田宬就不像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座上不封顶下不见底的金矿！
郁远岑在目瞪口呆几个回合后，终于大胆推测起来，那个不正常的Austin会不会是因为钱而一心想要田宬的命，可是很快又被他否决……
他思索着说到：“一枪毙命，或是直接一场意外不就好了，何必要苦苦折磨？一万种死法里随便找一种都不用这么麻烦……”
这话说的有道理，可姜辛不爱听，当即一顿拳脚招呼郁远岑，将人直接打翻在地，田宬和景获都拉不住人，直到郁远岑藏在暗处的同事纷纷按住腰间上前。
姜辛依旧不放过郁远岑，把人按在地上攥着对方的衣领，他双目猩红怒喝道：“我他妈让你嘴臭，你咒谁呢！你知不知道他这一去走的会有多难？又是什么在等着他？你就不能说点吉利的？！糟心不糟心！他去哪儿我去哪儿，我他妈一路瞪着眼珠子看着，就是他身上多个蚊子包，我都赖在你头上，郁远岑，你别想好！”
郁远岑并不太理解姜辛的愤怒，但他还是承受着这份怒火，挥手示意自己的同事离开，同样，景获也不能理解，但一开始不理解的田宬却在某一个瞬间突然懂了——姜辛常年跑船，那真是“看天意”过活的，临行前“吉利”二字就等同于性命。
田宬懂了，姜辛害怕了，而他的害怕，只有两个字——“田宬”。
田宬叹了口气，在姜辛青筋突兀的脖颈上揉了揉，言语间尽是温柔和耐心道：“姜辛，和我去海边走走？”
见到姜辛一点点“软”下来，景获也适时开口，他看向田宬道：“你不嫌麻烦么？我的飞机还停在马当机场呢，最近失恋也没地方去，你用我的直接走，更……”
景获没说出最后两个字，但田宬难得地没有戴有色眼镜看对方，他知道景获要说的两个字是什么……
安全。
Austin到底是真病还是装的到底没有一个确切说法，而田宬用自己的飞机飞过去，保不齐格林家还会有“Austin”留下的眼线。他们在明，邪教徒在暗，能让对方尽可能少的掌握自己的任何信息，相对而言的确是更安全；如果对方就是为了钱而来的绑匪，那么田宬更不应该如此高调地前往。
田宬拽起姜辛的同时，冲景获道了一声“谢了”，再转头看向郁远岑说了一句“抱歉”，牵起姜辛的手的同时，他对郁远岑说到：“你们警方有什么布局或是想法先提前沟通好，需要我配合的等我回来告诉我，我先……带他出去走走。”
说完，田宬便带着姜辛离开了。
***
这里有绵延不绝的海岸线，姜辛故意绕了远路带田宬去了一片有沙滩的地方，距离勾起田宬痛苦回忆的悬崖很远。
沙滩上，两个人并肩坐着，谁都没有说话，就一直看向远处的天际线。海面上偶尔有飞过的海鸟互相追逐，也有不知道从何处传来的轮船汽笛声，海风湿湿咸咸的，可却带着草木香。
看着一动不动的日头，却像是看遍了它的东升西落。
良久，田宬打破了沉默，他回头看向姜辛，声音和这里的海浪一样柔软平静却暗藏着极深的力量，他说：“姜辛，你害怕吗？我……还是有那么点儿。”
姜辛没有回头，只是自然而然地抬起胳膊搭在了田宬的肩上，他举起另一只手指着前方道：“你看到前面没？无论是日出还是日落，都是一片金光坦途画在海面上，从那头一直到我们脚下。”姜辛的手在空中划过一条线落在两个人的脚尖前，“但是太阳落山以后它就不在了，可就算太阳再也不会升起，我们即将去的地方是一片黑夜也没关系，到了那里，我们就能看到北斗星了，迷不了路的。”
姜辛回头看向田宬，拍了拍自己身前的沙地，“来，坐这儿，让我抱会儿。”
田宬起身坐了过去，姜辛从后抱着他，把下巴放在他的肩上。
田宬只听见耳边传来那个让人无比平静的深沉嗓音，一点点地缓缓流淌着：“田宬，那是你的家人，家人是什么？是……值得等的人，等不来就去找，找到了就去拥抱，拥抱后就一起回家。
Austin是你的家人，我也应该拿他当家人看，但我是为了你而去的，先说好了，如果他以后再犯病，老子可是六亲不认的，打不死他个狗东西，你的新仇旧怨我都连本带息地讨回来，只多不少。
到时候你可别拦着我，不然老子连你一块儿教训，听见没有？算他有病好了，反正你真正的哥哥回来了也不记得，说不定我打他几次他就老实了、消停了，不敢再玩儿动不动就变身那套了。
但如果他是装的，你别怪我把他打的连他地下的亲妈都不敢认他！”
姜辛说完，一口咬住了田宬的后颈，咬的很轻更像是厮磨，田宬条件反射地一缩脖子，但很快又垂下了头——让出更大的空间让那人咬，哪怕狠狠地咬也没关系。
只听见身后那声音再次传来，虽含糊不清却分外地让人心动——
“田宬，我也怕，人生地不熟的，咱这一去跟独闯龙潭虎穴一样，你一步都别离开我，千万不要在我看不见的地方，说实话，郁远岑他们就是再能耐，我也不信能有万无一失的时候，所以你就在我眼前让我看着你。”
这话像是被海风拧出了水，田宬觉得自己的脖颈处多了些许流动的湿热痕迹，他的心蓦然揪紧在一起，心疼像是这海风和后颈的潮热，将他裹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就像这个时候唯有用力拥抱身后那个人，那个自己已然当做“家人”的另一半灵魂，才能够得到平息。
也许是热血冲动的义无反顾，也许是情到深处的难以自已，田宬猛然挣脱姜辛的“啃咬”，转身抱着那人，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
“姜辛，我们那儿可以结婚，两个男的也可以。”
看着田宬绿眸闪耀地看向自己，姜辛怀疑自己这一刻听不懂人话了，但他也清楚地知道，那是自己想要了很久的答案……却是他不能理直气壮地接受的梦想。
他心想，自己的差距和田宬不是一点半点，患难与共产生的情感，多少带着热烈与决绝，就如同等不到明天，今天就要把所有的感情挥霍一番。但是往后呢？在平淡的岁月中，如何还能维持这份热烈？
问题不在田宬，在他自己——他要能配得上那个人，至少不用他每次为了维护自己和朋友争执。
于是姜辛笑着，亲了一口田宬道：“我这是不是太赚了？可别忘了，我还欠了你一百万美金的巨款呐，再说了，结婚不得等风平浪静的时候挑个好日子？嘶……你这不是心疼我吧？不如来点儿实际的吧。”
“我没跟你开玩笑，姜辛，你别告诉我你不想！”田宬突然觉得自己恨嫁似的，极没有脸面，说着就要把人一推转身不搭理……
可借着他推人的力道，姜辛反而是把人一拉一拽，抱在了怀里。
他用大手一点点梳理田宬脑后的头发，头发比刚认识的时候长了不少，显得人也温顺了不少，像是摸不够似的，姜辛一遍遍地梳理着那头带着香气的金棕发，半晌，他开口道：“这么乖一个人，老发什么脾气？都说了，先跟你这讨点儿实际的好处，这婚啊，你就是将来反悔都没用，结，肯定得结！我这把你里里外外都熟悉了，掏空了，这个责怎么能不负？”
田宬：“……”
这话显得倒不是自己恨嫁了，但……还不如不说。
然后田宬便假装听不懂似的清了清嗓子，“你想要什么实际的？”说话间他开始在记忆力搜寻哪家珠宝品牌的戒指最合自己心意，不能太浮夸的，否则不适合姜辛……
他估计姜辛说的实际，就是要他明确表一个态，反正也是自己想要的，这种程度的“服软”他还是很乐意接受的。
然而，姜辛出口的话却打破了他纯洁的幻想！
“甜橙儿，我们明天就要出发了，你要真担心我，今晚让我好好弄弄？别每次虎头蛇尾的，今儿跟我来一次‘越戳越勇’，拿出你那股狐媚子劲儿来好好刺激刺激我，嗯？”
田宬身上一哆嗦，就着现在的姿势，他好像突然明白了泰森为何会咬人耳朵了！
什么叫虎头蛇尾？是说他不行还是说他像蛇尾一样细！他妈他的尺寸也是可以让人下不了床的那种好吗？！就因为一时心软，这就……永无翻身之日了？！
什么叫越戳越勇？当他听不懂中文？还要戳哪里！都倒挂了，还要怎么戳！
狐媚子劲儿？！这更不能想！那条尾巴简直是他生平以来的奇耻大辱！
但……他已经彻底摸清姜辛这人的吃软不吃硬了。
于是田宬索性将从姜辛身上学来的厚颜无耻登峰造极了一番，他搂着姜辛的脖子，寻着那人的唇，把人活活亲的呼吸都乱了，眼神都迷离了，而后一叹三喘地开了口：
“姜辛，你让让我好吗？”
姜辛成了色令智昏的君王，贪恋着神魂颠倒着：“让什么？”
田宬更加恣意妄为起来，说：“你不是说我那儿特白净么……”那语气带着几分羞赧，却是最精准地挠在了姜辛心窝的软肉上。
他一个没忍住伸手摸了去，大有当场检阅自己是不是说过这种话的架势，但那人竟然配合着他……迎了过来！
姜辛的那只手石化在了原处。
田宬心里骂了个痛快，嘴上硬是更放荡起来：“感受到了么？想象出它白净的样子了么？”
姜辛心梗的老毛病又犯了，这事儿向来是他做主，但一旦那青蛇精主动起来，他只能被牵着鼻子走！于是姜辛点点头，跟木桩子似的答到：“白，特别白，你本来就白，长年不见太阳的地儿更是白，干净，特别干净，我就没见过鸟毛都没几根儿的，跟雏鸟似的，滑溜，软乎……”
姜辛的心梗变成了心律不齐，心头血一下兵分两路，一股冲破天灵盖，一股带着猛禽扶摇直上九万里——想要哺育那雏鸟。
田宬合上的眼皮下，是一双已经怒火朝天的汹涌瞳仁，可他忍着继续循循善诱道：“那白鸟可以朝缝吗？你看啊，咱俩做的姿势都用的差不多了，换位思考下？”
姜辛：“！”
这是来了一颗速效救心丸啊！这他妈还拽上成语了，中文可真是好的可以！
姜辛是清醒了，和那心怀鬼胎的蛇精开始虚与委蛇起来，“嘶，也不是不行哈，宝贝儿，但是你看你这都适应的挺好了是吧，那事儿咱先不急，你想啊，咱明儿个就得出发了，前路艰险啊，你这不是没有实操经验嘛，而且你看咱小身子也挺结实的是不，万一你一个用力过猛给我搞成了残花败柳的，等到了萨哈林若是需要跟绑匪施展施展拳脚，总不能我一抬腿还没踹上人，就先自己捂着屁股嚎吧？
我们家宝贝儿那身子，太有震慑力了，你男朋友我怕呀……但是！你别急，我这肯定不是托词，你这个小心愿呢，我肯定满足你，完事儿咱另议啊。”
并时，姜辛心里冷汗津津，心说：“这还好我反应快，差点遭了这蛇精的道行了……呵，这还嫌弃起姿势都用遍了是吧，老子现在无师自通还能自创365不重样了呢，田宬你给我等着……至于你的心愿，我肯定满足你，一三五二四六归我，周日让你抓阄——两个都写‘下’。”
田宬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分明是推说之词，但这人分析的又有那么几分道理，追忆起前几天自己的惨绝人寰，现下似乎确实不是自己翻身，造成内部不稳定因素的好时候。
回归理智的姜辛起身，一副君子坦荡荡的模样，衬得地上那“长戚戚”的“小人”分外可怜可悲……以及可耻。
在田宬脑子还没绕过弯的时候，他已经跳进了树林子里上下翻飞地发泄体力去了，只是没多时，姜辛又出现在长戚戚的小人面前，把人一掀，将其垫在身下的纸袋子抽出来，然后无情的连衣袖都不挥一挥地再次潜入了树林。
田宬：“！”
这纸袋子他开始还嫌弃来着，但姜辛说这儿沙子潮，怕把他裤子弄脏了非要给他垫着的，这是怎么着呢？自己只是小小提议了一下，怎么那人就翻脸不认人了呢？！
***
回到酒店已经是日落时分。
晚餐时，郁远岑神情严肃地对田宬说了他们的计划安排——美俄两国警方会要展开联合行动，在解救人质的同时一举捣毁名为“幽□□塔”的邪教组织。
这个邪教组织，俄国警方已经盯上很久了，只是其根子太深，盘根错节以致不少地方政府要员都牵扯其中，他们……一直苦于没有一个正当理由进入内部。
而美国警方一直追寻的，是该组织建立起的暗网，其中牵涉到买卖人口还有多起命案。
双方难得合作，是以主动请缨的田宬便成了最佳线人——郁远岑反对也无效。况且，他的反对到了最后也变为沉默……这个机会太难得了。
在自己的同事和田宬交代注意事项和可能发生的危险时，郁远岑起身拍了拍姜辛，示意他跟自己去往一边的吧台喝一杯。
“喝什么？”郁远岑把酒水单递到姜辛面前，自己和服务生要了一杯威士忌。
“椰子。”姜辛看着郁远岑，把酒水单放在了一边。
郁远岑挑眉，有几分意外道：“不喝点酒压压惊、壮壮胆么？”
姜辛很认真地摇了摇头：“压惊、壮胆不需要酒精，看一眼那人就成。”他笑了一下，又说：“酒这东西能不能解忧，至少在我这我是没用的，除了让脑子不清醒，我没觉出有别的用途来。”
郁远岑揉了揉自己淤青的唇角，重新打量起眼前的人，他突然发现这个人每见一次都能让人发现一些不同的东西来。
终于，在一杯烈酒下肚后，郁远岑再度开口：“姜辛，田宬这些年不容易，看起来挺随和，但只要有人想离他近一点他就会竖起一身的尖刺，所有的距离都在他心里把控着……但你很幸运，走了进去。”
姜辛点了点头，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句：“我确实很幸运，这辈子值当了。”
突然，郁远岑伸出手扣住了姜辛的肩膀，声音发紧道：“你要保护好他，对不起，我知道我的要求很自私，但我希望如果发生……如果、如果有突发的意外，你能用你自己护住他，你……”
姜辛拿开了肩上的手，打断了郁远岑的话，他说：“不就是让我拿命去护住你惦记的人么，万一我有个三长两短，也不影响你继续发挥余热不是？但郁警官，我劝你永远不要低估一个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人的求生欲。
不用你说，护他一世周全是我这辈子唯一要做的事，不仅如此，下辈子、下下辈子我都要护。
我不会让他有危险，也不会让自己出意外，不是不给你趁虚而入的机会，而是因为我现在又有了新的梦想了。”
姜辛拿起自己的椰子碰了碰郁远岑的空酒杯，而后看向了对方，一字一顿极为认真道：“以前我为了找到他，就在海上一天又一天地漂着，可我找到了他，那么现在起，我要做的就是在未来或许会变得平淡的日子里，依旧让他可以放心地依靠我，并且全身心地继续爱我，因为我的梦想就是……推翻自己的过去，重新活一次，用一个干净的姜辛，抬头挺胸地去爱田宬，和他有一个属于我们自己的家。”
郁远岑放在膝盖上的手指渐渐收紧，不知为何，这样的“海誓山盟”在姜辛说来，让人觉不出半分的“梦话”，而就像船锚一样，下入水中，就能牢牢将漂泊的船只定在原地。
他输了，心服口服。
“你俩还挺像的……”郁远岑深呼吸了一口气，让这口气压住自己心里的所有不平静，他看向姜辛道：“他那样的人一旦交出了自己的心，就是全部。你知道么，他让我去查楚雄啸，说不弄死那个人也要让人被关一辈子，还有林家耀，他也没打算放过……只要是伤害过你的人，他都不想要放过。
我不知道他到时候会用什么办法对付林家耀，但楚雄啸已经被中国警方引渡回国，估计还真就能关一辈子。
原本他是暗网的新会员，你是他第一个目标，但是他并没有达到自己的目的，所以他身上既没有可以深挖的价值，也没有重罪，最后基本上也是和那些人一样，花些钱就能出来。
但田宬让一个叫巴颂的人给泰国警方送去了不少东西，他那人的作风你猜猜也知道都送了些什么，于是，楚雄啸是以巨额诈骗的罪名被捕的，不是栽赃，而是他真的给了楚雄啸很多钱。
他之前是打算送你回泰国，让林家耀多关照你，所以给了One Shot老板许多钱，光是衣物都买了6位数的，但所有的财物，所有人都是‘姜辛’。可这些东西全被楚雄啸拿着了，这也就导致了他被遣返的时候，落了个‘情节特别严重’，不仅如此，他还找了大使馆的人施压，楚雄啸的案子就不再是一个关起门来判一个结果就能揭过的了，他在原籍做的那些勾当都被翻了出来，无期都是最轻的了。
姜辛，他为你做了很多，他……”郁远岑觉得自己再说下去也没有任何的意义，人家两个人情比金坚的，自己在这儿操碎了心显得多余又可笑。
于是他又要了一杯酒，和姜辛碰了碰，说：“等你们平安回来，我请你喝酒，那个……移民局那边我会打招呼，特事特办，我在洛杉矶等你们。”
说罢，郁远岑一饮而尽，将那凉的、苦的、辣的、涩的……全都埋进了自己的那颗隐隐作痛的烈火雄心里。
作者有话说
第77章 财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