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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上岸 可姜辛不同 ...

  •   这种时候得到心爱之人这样一句话,无疑是兜头一盆冷水。
      可姜辛不同,越是困难的越能激发他的欲望。

      “我本打算适可而止,你都投怀送抱了,我也就过过干瘾算了。”姜辛直气身子,眉目冷然。
      不待田宬出声,他忽然抬手捂住对方的嘴巴,同时俯在田宬耳边慢条斯理地说到:“我说过,不求你心里有我,可是怎么办才好呢?我好像在你心里看到自己的位置了。我这人一般不发脾气,但对口是心非的人很有脾气,就想治治这臭毛病……你猜,我怎么治你?”

      下一刻,田宬就被人推成了侧躺,他浑身一颤,瞳孔剧烈收缩,被捂在掌心下的嘴挣扎了半天,终于是咬住了那人手心中的茧子。

      ……可是没用,那人的手捂的更紧!

      田宬全身猝然缩紧抖得不成样子,腿被人压制——姜辛从身后抱住了他,还把手伸进了他的……
      田宬两手向下死死抓住姜辛的右腕,可那人的力气奇大无比,甚至是带着他的手……动了起来!他只觉得羞愤难当,而让他全身停摆的则是姜辛说出口的话——

      “你不喜欢男人,那对着我,你升什么旗呀?”

      姜辛的话丝毫不留情面,动作更甚,他用力抵着面前的人,不知羞耻地继续“信口雌黄”:“咱俩位置正好,你的‘卯’能感觉到我的‘榫’了吧?不打紧,我这常年自给自足,可我不放心你啊,宝贝儿,你这要是憋坏了,我可心疼。”

      他说话间还刻意地吹气,那滚烫的气流跟绒毛飞絮似的,直往田宬耳朵眼里钻,“今儿个,我就给你教两招,别瞧我手糙,手指头可是灵活着呢!”

      田宬实在受不住,所有的肢端末梢都蜷缩成一团,他声不成声,调不成调,那人动作越快,而那些凹凸不平的疤和茧子,像是漩涡里伸出了千百只手,抓得紧,刺激得狠。

      “咱俩今天就算是把这窗户纸都捅破了,你要是叫我一声哥,你那扇小窗户我就先给你留着……”姜辛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话说的咬牙切齿。
      “甜橙儿,舒服么?”他说着,手中的速度变得更快,“这回我他妈是真不知道有没有明天了,你就给我留个念想,我畜牲王八蛋,我不是个人,这个时候了还在惦记你,里里外外的惦记。你也别怪我,谁让你招我?对我有感觉是不是?要出来了是不是?想叫出声是不是?”

      抓心挠肝的话一出接着一出,但是突然,姜辛手中动作一停,狼叼兔子似的衔住对方的颈子,感受着田宬不断后挺向自己压来的脊背,他从齿缝里艰难地挤出几个字来,带着让人窝火的揶揄意味:“急刹车不好受?想要么?说你喜欢我,我就……全了你的念想,嗯?”
      那声音似毒酒,像是要拽着人一起下坠的妖魔——该是全力拒绝的,可却让人不自觉地要跟着走。

      田宬咬紧牙关,努力维持自己最后一道防线。可他只要不出声,那人就狠几下又按住……
      他要崩溃了,烫红地哆嗦着,像被妖风吹皱的一池岩浆,岩浆咕嘟咕嘟冒着泡,最终连片的气泡炸成了几千响的千古绝唱——田宬颠三倒四地开了口:“不要了,让它、它出来……姜辛,我、我、我受不了……”

      “我说了,只要你不藏着掖着,哥都满足你。”姜辛自己也忍得难受,嘴上却寸土不让。

      “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我不知道喜欢是什么,我只想带你离开这里,我们一起……我怕你有危险。”
      田宬身上全是汗,姜辛甚至感受到掌心也有薄薄潮意,心中有片刻认为自己过分,可一见田宬如此敏感,心里又涌出更大的刺激和熨帖。

      终于,他大发慈悲地让田宬全都交代在了他手心里。

      姜辛起身去了卫生间,过了好一会儿才出来,回来的时候只见田宬用被子捂着头,跟蚕宝宝似的贴在墙边。

      “啧……我这儿还什么都没做,自个儿还手动挡呢。”姜辛浑身精力充沛,跟吃过灵丹妙药似的,脚下生风地走到田宬身边,伸手一拽,发现被子纹丝不动。于是他果断把手伸进被子里,扣住对方的大腿把人拖了过来。

      “得,你要难为情呢就继续躲着,但我可得为你的卫生健康着想,别动,我给你擦擦。”姜辛说着就拿着湿帕子要去擦……
      可惜对方并不领情,腿跟捕鼠夹子似的夹着,还试图使出一招“蝎子摆尾”挣脱。

      姜辛觉得这小模样甚是可爱,跟闹别扭的小媳妇儿似的,便不由自已地开口道:“唉,我说你这人也是的啊,勾我的是你,求我的也是你,完事儿了不认账的还是你。我可就这一块洗脸毛巾啊,都给你的万福子孙奉献出来,你能知情知趣点儿吗?!”

      田宬本就觉得荒唐,让这人此刻这番毫无人性的话一刺激,登时鬼火乱窜,他一把掀开被子,猛地揪住姜辛的衣领,绿眸如幽幽冥火:“姜辛!你他妈这张嘴有完没完?都他妈多大的人了,耍个流氓还没完了是吧?懂不懂什么叫适可而止?!”

      姜辛无所谓地摊了摊手:“都多大人了,撸一下又不少几两肉,再说了,我多‘大’的人,你摸摸不就知道了?更何况,爱情来了哪儿还能有个适可而止的时候?那都是绵绵不绝的惊涛骇浪啊……”
      姜辛也不管自己把人气成什么样了,反正那人现在在他心里就是个口是心非的——喜欢要骂两句,爱了就打两下。
      “自家媳妇儿,得宠着。”姜辛心想。

      “唉,甜橙儿,你还挂空挡呢,这么晃荡着能得劲儿?”姜辛用眼睛瞟了一眼田宬那被被子犹抱琵琶的下方,笑的很是宠溺。

      田宬:“!”
      他一把拽过被子遮的严严实实——太累了,身心都累,比猜测Austin的病情还要累,说不过,打也打不过……他那些专门练下的擒拿格斗,在姜辛面前就是个屁!那种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力气如蛮牛,更何况还有刀枪不入的脸皮!

      于是一个听天由命、掩耳盗铃,一个得寸进尺,雁过拔毛——完成了一次事后清洗。

      姜辛还很贤惠地把田宬的脏裤子拿去洗了,顺便洗了自己唯一的洗脸毛巾,他看着毛巾出了神。
      “万一这几天还能再用上呢?”他心里想着,郑重其事地把毛巾挂在了门背后,带着能再次“中彩票”的侥幸心理回到了床边。

      “宝贝儿,你往里面躺躺。”姜辛推了推装死的田宬,一手叉腰挥斥方遒道:“咱俩也算是正式建交了,地位就得平等了不是?这床上也该有我的位置了。”

      田宬还没骂出口,便听那人又说:“宝贝儿啊,你可想好了,你现在就是挂在我眼前的肉,我这闻了、摸了,可到底还是没吃到肚子里,你要是不让我守着,我这一个百爪挠心,指不定就做出点损互邻友好关系的事儿来,你说是不是?”

      田宬:“……”
      随便吧,破罐破摔吧。

      就这样,连亡羊补牢的心思都被磨灭了的田宬,不再理会姜辛。
      也就是这样,姜辛一路上想抱就抱,时不时无意剐蹭着点儿什么,三五不时追个尾……日子一天天过得好不美满充实。

      终于,要下船的消息传来了。

      突然就不想下去了,姜辛心想:“好吃好喝的,还有美人在怀,这辈子都没过过这么舒心的日子。”

      货船开始“尾大不掉”地转向逆水减速,借着这个空档,田宬赶紧拿出手机开机。

      他先联系了路云月,简单地把自己推测告诉了对方——“蓝色灯塔”和暗网之间必然有某种关联,并且告诉路云月,如果有一个叫郁远岑的美国警察联系她,还希望她能够帮忙。

      路云月回:“定不辱使命。”她直觉Terence遇到了麻烦,但没有多问,只是告诉自己的恩人,说:“我设计了一个远程程序,现在发送给您,您只要点同意它就能在您的手机里运行,这样,无论时间地点您都可以上网,而且可以秘密上传任何资料——若有想让我帮您查的任何资料,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但紧接着,田宬又收到了路云月的一条新信息。

      路云月:【恩人,您还记得之前您在洲沙岛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手机丢在了洛杉矶吗?我不是查到了偷您手机的贼是一个叫做Austin的人吗?还有一件事我一直没来得及和您解释。】

      田宬:【什么事?】
      他心里顿感不妙,握着手机的手指渐渐发紧。

      路云月:【本来我为您的大恩大德是计划祈福七天的,但是在第三天的时候,我忽然发现有人追查我的IP,而这个人并不是您……这不奇怪么?反正我路云月这些年感谢了不少恩人,这还是头一遭。您说,谁吃饱了没事儿干才会这么做啊,那不就是时刻关注您的人么?所以我善做主张地一直和您联系,只是一直没等到那个人……但巧合的是,那个人正是偷您手机的贼!敢情那人是早就惦记上您的财大气粗了啊!】

      看到这里,田宬莫名一身冷汗——犯病的Austin早就“关注”自己?为什么?!

      内心汹涌起伏地谢过这个一面之缘的奇女子,田宬又联系了郁远岑,他先问了对方一个自己长久以来一直疑惑的问题。

      “郁远岑,你这些年一直在查Austin到底是因为什么?”他停了一下,又说:“以前的事情绝大部分我都想起来了,你有话就直说。”

      果然听到这里,一直在这件事上吞吞吐吐的郁远岑开了口,他说:“Austin的母亲,就是被人从委内瑞拉贩卖到拉斯维加斯的舞女,而在这之前,她还有一段失踪经历,所以,她的死亡有可能并不是意外车祸……Austin也许亲眼目睹了那一刻,但却丝毫没有印象,我不过是想在他身上找找有没有什么突破口。”

      “Austin的母亲很可能知道了什么事,被人灭了口。”郁远岑说到这里,停了一下:“你母亲倒不是被贩卖的,但她的死很可能也是被人灭口。”

      “你说什么!”田宬当即脸上失色。

      “目前警方成立了特别调查组正在秘密调查,但再多的事情我也不能跟你透露,我只能说,你父亲和两任妻子的死,没有直接关系。”
      ……

      田宬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挂断的电话,又或许是郁远岑先挂断的,他只知道姜辛扶着他,而他则木然地给管家哈维打了电话。

      可哈维却说,两个保镖打电话来想要跟Austin汇报田宬失踪的事情,可那个时候Austin搬去了洛杉矶市区的公寓,不许任何人打扰,他无奈只有给了两个保镖一笔钱,让他们不用再回来了。

      事情怎么会到了这一步?可一切不容田宬再有片刻思考——灯泡通知他们该下船了。

      富鲁角马已经在甲板上等着了,看得出他很高兴,是一个远行人回归故里时才有的满足与舒怀。
      同时,富鲁角马通知八哥犬把船开回泰国——“押送”到这里就结束了,剩下的,将是他一个人带着两位“贵人”往自己的部落而去。

      可刚出码头,一众身形不亚于角马的富鲁人立刻围了上来,他们的打扮几乎一样,远远看去像是影影绰绰的炼狱暗影。

      突然出现的同族人让角马也很是吃惊,而那些富鲁人竟然拿着长矛纷纷指向了刚下船的人,包括角马在内!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8章 上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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