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游记》紫霄宫的瞌睡虫

733、第 733 章

　　大战暂歇，月云正在打坐，杰西卡夫人跟保罗推门而入。
　　她带来了三颗产自巴塞尔星球无垠海床上的珍稀宝物——苏石。
　　这种宝石从外表看上去，好像将一汪蔚蓝大海锁在了玻璃中，澄澈而迷人，能够增强佩戴者的心灵力量。特殊情况下，它还能作为唤醒心灵超能力的催化剂，让人觉醒强大的控物、瞬移、念动力、甚至操纵原子的能力。

　　依照跟雷托公爵的约定，月云翻手取出一打避尘珠：没想到它竟然会这么大。如果你们愿意，我也可以用其他宝物交换。
　　避尘珠只有普通龙眼大小，但这三颗苏石显然是其中珍品，每一颗都比核桃大，全换成避尘珠的话，厄崔迪家会有点亏。

　　保罗摇摇头，将宝石放下：足够了。我代表厄崔迪家族，向您致以最诚挚的感谢。如果不是您，我们可能都会死。

　　之前一战自然并未局限在一个堡垒，哈克南人对厄崔迪家接手的所有据点都发动了打击。可惜因为月云这只强力蝴蝶，哈克南人的十个军团全军覆没，皇帝的三个营也没能跑得了，沙丘星的危机暂时解除。
　　厄崔迪家这边，１０万多满编部队只剩３万出头，双方全都损失惨重。但相对于哈克南人一战丢掉近乎全部家底来说，厄崔迪家简直不要太幸运。

　　月云拿起苏石，并未在其中感受到任何异样，但现在显然不是研究它的好时机：皇帝还会继续出兵？

　　保罗再次摇头：无法确认。科勒伦的干扰太严重了，我们暂时没法跟飞船取得联系。但坦白讲，我觉得情况不容乐观，皇帝已经失去判断能力了，否则……

　　否则根本就不会玩这么一出挑拨离间是吧。
　　月云心里嘀咕，嘴上可惜道：早知道就放几个人回去……啧，一时兴起，杀过头了。
　　如果能有几个人逃回去，有他的威慑在，皇帝不可能再继续打下去。

　　杰西卡夫人嘴角抽搐几下，低下头，恳求道：我的大人，厄崔迪家是您最忠实的盟友，您可千万不能见死不救。
　　这才是她们过来的主要目的——抱紧这根粗大腿。仅凭厄崔迪家剩下的这点人，正面跟皇族较量，必死无疑。
　　月云能打是能打，但实际上，他跟厄崔迪家其实没啥关系，肯出手那是仗义，站着看戏也没人能指责他。

　　月云眼神莫名地盯着杰西卡夫人的后脑勺，突然问了句：没了“李桑－阿尔-盖布”，甚至可能还没了“魁萨茨－哈德拉克”，你们姐妹会，不会有意见吗？

　　杰西卡夫人顿时冷汗狂冒，低着头，小心翼翼措辞道：所谓命运……对于像您这样的强者来说，仅仅只是可以随手丢弃的三流小说，我的大人。

　　月云轻哼，她果然知道弗雷曼人的救世主预言背后，其实都是姐妹会的推动。
　　但论起识时务，这帮人的节操还真是没啥下限：你不怪我就好。起来吧。
　　他扫了眼杰西卡夫人的小腹，忽然伸手探去，吓了保罗一跳：嘿！小心！

　　保罗的护母行为，被杰西卡夫人硬生生制止：没关系。别动！！
　　保罗被音控，月云的大手得以覆上杰西卡小腹，确切的说，是她的子宫。

　　她怀孕了，怀着一位姐妹会未来成员。
　　按照姐妹会传统，保罗的妹妹也会继承其所有先祖的记忆，并且拥有各种超级力量。
　　但这种继承，不能是在母亲的肚子里就开始。

　　原剧情中，杰西卡夫人逃难至弗雷曼人的聚集地，不得不饮下“生命之水”，导致腹中胎儿提前觉醒，被历任先祖记忆洗礼，还未出生便拥有无匹的智慧，甚至能跟母亲交流。
　　可是白纸一样的胎儿，在被无数记忆灌注后，还是那个胎儿吗？
　　换句话说，这跟被人夺舍有什么区别？

　　在这个宇宙里，厄崔迪一家还好端端的活着，并未发生这种情况。
　　月云并不打算让命运有机可趁，提前做个预防，算是他以后取走厄拉科斯的报酬：我为你腹中的胎儿设下了一道保护，能阻止她过早地跟先祖的记忆发生接触，直到她的心理完全成熟为止。

　　保罗松了口气，同时也有些无奈：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这么大喘气？我还以为……
　　杰西卡夫人考虑的更多，她可不认为月云会做无用功。这么一想的话，难道这孩子以后会栽在先祖的记忆上面？
　　无论如何，他总算是还站在厄崔迪家这边：感谢您对厄莉娅的关爱，我的大人，我们对您的感激无以言表。

　　月云不耐烦地伸手掏了掏耳朵，他是真不喜欢姐妹会的作风，迅速结束话题看向保罗：会开扑翼机吗？你说过要送我一架来着。

　　保罗满脑袋问号：啊？
　　在这种时候，还有闲心学开飞机？
　　你特么真太有个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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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说，厄拉科斯星上必须要有座像样点的城市，那一定就是北厄拉科斯的首府——阿拉肯市。
　　这里的建筑主体虽然还是以金字塔堡垒为主，周围盘踞着更多的香料工厂和生产车间，却也星罗棋布着几处普通样式建筑，让整座城市看上去不是那么死气沉沉。
　　就是不知道在日均７０多度的厄拉科斯，这些南北通透的漏风建筑，都是拿来干什么用。

　　月云驾驶刚刚才学会开的扑翼机，一路翻山越岭，停靠在包围整座阿拉肯市的环形山上。他们隐蔽起来，悄悄观察正不断收拾家当，准备逃离的哈克南人。
　　这里是他们在厄拉科斯星的大本营，但前日的大败，让他们不得不开始考虑生存问题。

　　保罗气的咬牙切齿，狠狠捶了身边的砂岩一拳：我们早该想到的，他们根本就没走！我现在就通知邓肯带人过来，一定要留下他们！

　　月云心里吐槽你们还真是一家子傻白甜，断了人家的财路，都没有考虑过人家的反应吗。嘴上却忽然问了一句没头没脑的问题：你脑中的幻象，现在还清晰吗？

　　保罗被问的一愣，看他表情，似乎并不很在意这个问题，便随意道：不。越来越模糊了。为什么这么问？

　　月云点头：那就好。至于这些哈克南人……不用那么麻烦。

　　什么意思？
　　保罗心中纳闷，虽然你一战杀的他们全军覆没，连手中的晶牙匕首都有了“哈克南灭绝者”的凶名，但你总不可能就这样冲进他们的老巢里追杀他们吧？城里剩下的部队虽然不多，但也还有近两个营的兵力，除非谁疯了才会一个人冲进去。

　　黑色火焰凭空燃起，凤鸟的轮廓自烈焰中浮现，翩翩立在月云肩头，长喙轻轻啄了啄他的耳朵。
　　瞬间交流完信息，月云命令道：把哈克南男爵带回来，剩下的全部诛杀。
　　菲尼斯轻鸣一声，化作一条墨色火线消失不见。

　　保罗整个人都不好了：等等……那是，刚刚那是……凤凰对吧？虽然是黑色的……但绝对是凤凰对吧？

　　月云拍拍他的肩膀：别那么激动，老兄。这个世界本来就不是什么科技侧世界，我还以为，你对此深有认知呢。

　　保罗张张嘴，一肚子的槽点不知该先从哪儿吐起。

　　月云背着手，一边欣赏大漠的壮丽美景，一边自顾自道：我不是早就说了么，我为香料而来。事实上，只要我想，随时可以带走厄拉科斯。可我需要给弗雷曼人一个新的家园，帮他们找到一颗可以休养生息的星球。

　　保罗瞳孔猛缩：什么？你要……你要进行星际移民？

　　月云点头：虽然你理解的，可能跟我讲述的略有误差，但基本就是这样。不过，我还需要一点时间，大概会是２０到３０年。

　　保罗低头思考一阵，忽然笑了：也好。如果你真能给弗雷曼人找到一颗适合居住的星球，我们厄崔迪家，绝不会再插手香料生意。
　　这个时期的保罗，心中还没有被仇恨填满，他也的确在乎普通人的生死，要不然月云也不会和他做朋友。

　　月云满意道：嗯。这段时间，你们大可以跟他们达成协议，和平的开采香料。等我接手厄拉科斯，再送你们一份大礼。

　　保罗还未来得及想那所谓的大礼是什么，就见一道黑色火光闪过，哈克南男爵痴肥的身体被扔在脚下，脸上仍带着满满的不可置信。

　　他们输的莫名其妙。
　　但兵无常势水无常形，输，他们认了。
　　可正准备跑路回母星时，忽然窜出来一只画风之外的火鸟，三分钟不到，杀光了整座阿拉肯的哈克南人，这算什么？
　　谁来告诉他，这算什么？

　　哈克南男爵一双三角眼因为愤怒瞪成了杏核：告诉我……你是谁？

　　对于这种他瞧不上的恶人，月云一向连句话都欠奉：好了，麻烦解决。我建议你们用他换点资源，以弥补你们在厄拉科斯的损失。当然了，如果你们想干掉他泄愤，我也举双手赞成。

　　保罗心里骇然，哪怕他已经穷尽想象力的提高对月云实力的评估，可现在看来，仍跟实际情况有着天堑般的差距。
　　他瞅了瞅无能狂怒中的哈克南男爵，也没去管他，发自内心地道：认识你，真是我最大的幸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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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信息不对等，和长久以来的傲慢，皇帝终究还是决定对厄崔迪家下死手，以震慑蠢蠢欲动的各大家族。他派出了近２０个军团的兵力，誓要将厄拉科斯星上的厄崔迪人赶尽杀绝。

　　只可惜，月云已经玩够。
　　他的长剑早已获得了“萨督卡屠戮者”的剑名，再跑去傻傻的跟人互砍，也太过掉价。
　　所以皇帝这些军团，就只能在半空中，被菲尼斯当成礼花一般点燃，化作照亮北厄拉科斯夜空的信号弹。

　　消息传出，整个科瑞诺帝国都陷入沉寂。
　　各大家族吓得肝胆俱裂，纷纷遣使拜访，试图弄清到底发生了什么。
　　沙达姆－科瑞诺四世第二天就宣布退位，意图与厄崔迪家联姻，以稳固他们岌岌可危的权力地位。

　　考虑到自家的真正实力，厄崔迪人也没有再去为难科瑞诺家，接受了皇帝的条件，让保罗与伊勒琅公主缔结婚约，继承皇位。
　　命运以一种必然的结果导向，驶入了正轨。
　　甚至连哈克南男爵也没死成，他们虽然丢了军队，但桀迪主星仍在，在厄崔迪家急需硬实力补充自身的大背景下，被杰西卡夫人认了爹，合理且合法的继承其权力。

　　至此，厄崔迪家，哈克南家，科瑞诺家三族合一。
　　甚至就连部分弗雷曼人，也依旧固执地相信，保罗就是他们的“李桑－阿尔-盖布”，主动率部追随。
　　厄崔迪家成了沙丘宇宙中，拥有绝对实力的庞然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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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沙丘一战，２０年后。
　　月云推开房门，脚步顿了顿，无奈地叹息一声，念动力发动，调动床单反卷，将藏身其中的厄莉娅紧紧包裹起来，掩藏她美好的酮体。
　　女孩儿挣扎出小脑袋，大眼睛里冒着火气：我哪里不好了？为什么你总是拒绝我？

　　月云虚着眼：你哪里都好，但我又不是变态。我亲眼看着你长大，你就像我的女儿一样，明白吗？
　　厄莉娅愤怒地把自己往床上一摔：可我不是你的女儿！

　　月云挥手打开传送通道，将开始耍无赖的女孩儿送了进去：没错！可惜你得听我的。

　　处理完意料之外的麻烦，艾迪电子音响起：先生，对船底座β－３行星的改造已经完成，随时可以接收移民。

　　这２０年来，重逢终末的金仙们，陆续都在厄拉科斯留下了脚印。只可惜，一个突破大罗境的都没有。
　　只能说，这才是正常现象，像小唯那样的妖孽实在太少。

　　月云精神一振，长出一口气。
　　老实说，成年累月地呆在沙漠里，换谁来都烦了：通知保罗，可以启动撤离计划了。
　　之前他还顾虑自己带走厄拉科斯之后，没了香料导航的沙丘宇宙各大势力，会不会愤怒到失去理智，从而迁怒厄崔迪家。
　　为此，他还特意准备了纯机械式的星图导航仪。
　　但看到他们鲸吞下哈克南跟科瑞诺家之后，他便没了这份担心。经过沙丘的教训，他们已经能够照顾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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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茫茫大漠，风暴肆虐。
　　绿光一闪，安洁莉娜背负幻影之翼，出现在月云身后。
　　她轻抚手指上的银蛇戒，尖耳朵动了动：仙君，１４００万弗雷曼人全部安置完毕，厄崔迪家的人也已全部撤离，随时可以收取整个老人星系。

　　月云背负双手，目光遥望天边：不急。
　　安洁莉娜歪歪脑袋，粉金长发随风而动，她讨厌这里的风沙：我们在等什么？

　　随着她话音落下，风暴云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排开，那气势遮天蔽日，竟让昏黄的厄拉科斯天空都现出澄澈的蓝。
　　一道窈窕的倩影从中缓缓落下，气机死死锁定月云，随时准备发动雷霆一击。

　　月云神色郑重地叫出她的名：诺尔玛－森瓦。

　　她是整个《沙丘》宇宙中最强大的人类个体，罗萨克女术士的后裔。
　　她本来只是一个身高只有１.２米的侏儒，超能力主要体现在智商上，折叠空间引擎就是她发明的。她也是第一个发现能利用香料在折叠空间中导航的人，第一个领航员。
　　巴特勒圣战期间，她被“人脑机”这个强大的人工智能俘虏。没想到，在受折磨期间，她佩戴的“苏石”意外成为催化剂，彻底唤醒了她潜在的强大心灵能力。最终，诺尔玛变成了一个纯能量生命体，可以任意改变体型外貌，还能操控原子。
　　帝国初立时，她已经进化到无需折叠空间引擎，自己就能在太空中随意穿梭、瞬移到任意位置。她几乎拥有无限的生命，但她并不参与人类政治。虽然她是宇航公会的创始人，但她也不参与宇航公会的管理。她只是一心一意为宇航公会培养领航员，算是沙丘世界，人类的守护者。
　　原剧情一万多年后，当思维机器卷土重来，再次入侵人类领土。诺尔玛－森瓦出手，彻底消灭了“思维机器”的主程序——全能者，再次拯救人类。

　　死！
　　她根本不想和月云废话，因为与弱者对话对她来说毫无意义，抬手就是一道类似哥斯拉原子吐息的宏大射线，炸裂在不知何时形成的水晶之墙上。
　　第一轮交手，月云小胜。

　　她终于开口：扰乱未来之人，放弃厄拉科斯，吾放你离去。

　　安洁莉娜不忿自家仙君被她看扁：狂妄！让我来试试你的成色！
　　不待月云阻止，湮灭箭已然射出，人影一闪，便至诺尔玛身后，抬手便要取其性命。

　　只可惜，在生命层次上，诺尔玛高了她不止一筹。
　　只一眼，她便被强大的无形之墙撞了回去，嘴角溢出淡金色血液。那支湮灭箭更是没有起到半点作用，在距离她半米的地方消失不见。

　　被月云接在怀中的精灵公主简直不可置信：什么？咳……仅仅只是看了一遍，就学会了水晶之墙？

　　月云无奈地摇头：人家可不仅仅只是学会，人家还创新了呢。这下知道人外有人了吧？

　　水晶之墙——电子与光一样可因应状况，显示出“粒子”与“波形”两者的性质，以念动力强制操纵介于两者之间“暧昧状况电子”，形成一道水晶壁垒。因物体撞击时，电子无法决定呈现哪一种状态，便成了最坚固的墙。
　　理论上，想要移动它，是非常非常困难的。
　　可诺尔玛－森瓦，这位沙丘世界的人类守护者，仅仅只是看了一眼，便能依样画葫芦的用出来，还能让它武器化，简直堪称惊才绝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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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云放下精灵公主，上下打量诺尔玛：说真的，我不太想跟你打。
　　同为人类守护者，实在没必要为了一颗星球打生打死。

　　诺尔玛－森瓦眼中的能量明灭不定：那就立刻离开我的宇宙。

　　月云摇摇头：可谁让，你伤了我的小侍女呢？
　　紫白光芒一闪，空间之翼出现在他身后，强大的AT立场当空落下，无视她水晶墙的防御，硬生生将她砸进了沙漠中。
　　他手上动作不停，又是一道精神鞭笞打出：好好学吧，能学多少，就看你的造化……

　　心灵震爆，精神灼烧，灵气光环，幻胧魔皇拳，天舞宝轮……
　　既然她精通心灵力量，还在物理侧能做到原子级的操纵，近乎无敌。那么他就再为她送上一份大礼，专挑针对心灵上的手段虐菜。
　　当然了，他不会下死手，也就让她这个纯能量体难受一阵子而已。

　　等诺尔玛－森瓦像条咸鱼一样趴在沙丘上，一根手指也动弹不了后，月云才停止了教学局：长久的无敌，让你懈怠了。你必须尽快找到自己的“道”，否则，灵魂的腐朽，便是你最终的归宿。

　　诺尔玛－森瓦艰难地抬起眼皮，嘶哑着声音：什么是……道？

　　顶上三花浮现，伴有异香扑鼻，这片沙漠在月云道蕴的影响下生死发生转换，生机凭空生成，长出无数花草植被，将这里化作一方小小绿洲：这……便是我的“道”。

　　朝闻道，夕死可矣。
　　诺尔玛－森瓦被道蕴影响，忽然间泪流满面，起身跪在月云面前：我的主，请您带我一起离开。
　　她已经看穿了月云身上，有着神祇的本质。

　　月云摇头：我不是你的主。你的“道果”，也不在我这里。这个世界，还需要你的力量。跟着我，才是害了你。

　　诺尔玛－森瓦心中万分不舍，长达万古的寒夜，如今方知“道”为何物，这便就要分离了吗。

　　月云抬眼望去，小小绿洲之外，围着一圈被他们争斗吸引过来的沙虫：去吧。带上几条沙虫回去。既然他们畏惧人工智能。
　　对他们这个能阶的人来说，在其他星球上培养沙虫，其实不算难事儿，只不过需要费点时间罢了。月云不想浪费时间，那自然就得诺尔玛－森瓦代劳了。

　　她虽然不舍，但也知他一言九鼎，不会因任何人改变，因为她自己就是如此：是。我的……大人。

　　等诺尔玛－森瓦离开，月云的身影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大，一直大到几乎占满整个恒星系。
　　安洁莉娜不由自主的抬起手，刹那间，整个老人星系消失不见，只留下一串呢喃低语。

　　唔，看来得找个“瓶子”，免得老是麻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