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校长的谈话与不眠夜 “但我后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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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的人一个接着一个的离开，到最后，只剩下了两个斯莱特林。邓布利多笑盈盈的把桌子上的一盘糖朝着他们推过去，抬手给他们变了两张椅子示意他们坐下，“很抱歉把你们从睡梦中叫醒，孩子们，希望这些柠檬雪宝糖能够让你们冷静下来。”
“一直都是这样，教授，”凯瑟琳弯着眉眼笑了笑。即使她的男友不太喜欢他们的校长，他在凯瑟琳心中依旧是她最喜欢和信任的格兰芬多之一，“我们足够冷静。”
“那很好，小姐。”邓布利多看着这个从十岁开始就能够摄神取念的斯莱特林少女，“我相信你已经知道我要你们留下来做什么了，我希望你们能够自己告诉我。”
凯瑟琳又看了一眼德拉科，少年无所谓的朝她挑了挑眉，他相信他的女朋友断然不会作出什么对自己不利的事。
果然她把事情又说了一次，只是这次融合了真实的版本和庞弗雷夫人知道的版本，把整件事说得似真似假。
藏着真实的谎言一向是最难辨别的，当然前提是邓布利多会相信她的话。他透过那副老花镜，盯着凯瑟琳缓缓的问：“那么，小克莱门汀，你愿意相信布莱克是无罪的？”
“我不知道，先生，但我爸爸肯定是——您知道的，预言师不站队。”凯瑟琳看上去有些纠结，“我猜测他们之间有某种赌约，否则我爸爸也不会冒险去救他，还把他藏在了我家后院里。”
邓布利多欣慰的笑了起来，点了点头说：“我说过你和你的父亲一样优秀，孩子。是的，你说的没错，预言师从不选边站。你的父亲，他和布莱克之间有某种约定，这是他救布莱克的理由。”
“但这不是他无罪的理由。”浅金发色的少年冷声开口，“虽然我听过了他和小矮星的话，但如果我是法官，他们各执一词的说法都没有打动我，因为他们没有证据。”
“说得对，马尔福先生，你发现了事情的关键。”头发花白的老巫师摇了摇头说道：“只有找到了小矮星，我们才能还原真相，而现在他跑了。”
凯瑟琳蹙起眉头，眼神有些不对劲，“但我想知道，先生，布莱克，他是怎么被发现的？”
邓布利多摸了摸他的胡子说：“费尔奇带着洛丽丝太太进行最后一轮夜巡时，在城堡二楼发现了他，当时候他正在从玛格丽特女士的画像后面钻出来。费尔奇没有办法控制他，但他追着他跑到了一楼，而这时候正好遇上了来访霍格沃茨的福吉和去迎接他的弗立维教授，于是他就被暂时的控制住了。”
魔女小姐挑起眉，叹了口气，表情看起来相当为这件事感到惋惜，“真是遗憾，先生，虽然我也不希望我爸爸的努力白费，但我们也没办法证明他无罪。有时候真希望时光能够倒流，不是吗？”
“——啊，你说得没错，小姐，”邓布利多眼睛一亮，肯定的点了点头，率先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谢谢你们的配合，现在，你们可以回去休息了。”
“好的，教授——”凯瑟琳站了起来，她转了转眼睛，她可还没忘记之前漏掉的某些事，“我想知道福吉先生说的‘嘉奖’，应该不是梅林勋章一类的吧？”
邓布利多眼里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光，他直视着她的眼睛点了点头，“当然，从上百只摄魂怪手里救下了自己的同学是一件值得嘉奖的事。如果你们愿意，我会向福吉部长申请两枚梅林骑士团三级勋章的。”
“当然愿意，先生，这是不可多得的殊荣。”浅金色头发的少年似乎第一次这么由内而外的喜欢他的老校长。他欠了欠身，礼貌而绅士的说道：“谢谢您，晚安，教授。”
“晚安，孩子们。”
校长办公室的门刚刚关上，两个斯莱特林立刻就撕下了虚伪作态的嘴脸，齐齐朝天翻了个白眼后长叹一口气。
“邓布利多知道应该让谁去挽回这件事——不，他早就知道，但他还是希望我能给他准确答案。”凯瑟琳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脱力了似的靠在德拉科肩上，“我不知道为什么，我读不到他的想法，或许他会相信预言师吧。但我不想再去管这件事了，这个学期真的有够累的。”
德拉科搂住她，即使他刚才困得就要当场睡着，现在却因为兴奋而变得愈发清醒，“好了，蠢猫，想想那个老头会给斯莱特林加多少分。”他揉乱她的头发，声音里是藏不住的兴奋，“梅林骑士团勋章，三级，我爸爸能出去炫耀好一阵子。”
“值得庆祝，毕竟这是拿我的一条狗换来的，”魔女小姐勾起嘴角，笑容有些嘲讽，“真庆幸我当时候选择回去救他，不然这份荣耀可落不到我们俩手里。”
铂金少年并不会摄神取念，他读不懂少女此刻在想什么，但依据他以往的经验对她的判断，凯瑟琳现在应该不会那么失落才对。他小心翼翼的瞧着她的眼色，却惹来少女一阵轻笑，“你担心我了吗？我亲爱的小王子。”
她牵住德拉科的手，两人一路拉着手摇摇晃晃的走向地窖。凯瑟琳缓缓开口道：“以前我总觉得没有什么遗憾是一份巨大的奖赏补不了的，如果有，那就是因为那份奖赏不够大。”
“但我后来发现，遗憾之所以是遗憾，就是因为它无法弥补。”
少年攥紧了她的手，试图用温暖有力的手掌给她安慰。凯瑟琳温柔的笑了笑，用指腹在德拉科的手上摩挲了两下，看着午夜星空中挂着的一轮银月，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把这一年的所有遗憾心事全都付诸于风中。
“我没办法当作我从来没有养过他，但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遗憾也只能是遗憾。”她拉起少年的另一只手看向他，漂亮勾人的眉眼在温柔夜色里更显脆弱易碎，“但这一年来，我最幸运的是没有让你也成为我的遗憾。”
德拉科沉默了半晌，却发现自己实在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只能将她搂进怀里无声的安抚。他摸着她浅亚麻色的长发，在她的头顶上沉声说道：“绝不。”
两人估摸着今晚上也是睡不着了，干脆就走到了草坪上去散步，等到有了困意再回去睡觉。反正这时候所有人都围着医疗翼那三个格兰芬多和被关在西塔楼上的男人转，也没人来管他们是不是违禁夜游。天知道，他们可是就要得到梅林勋章的人呢。
突然他们听到了西塔楼顶上传来了瓦砾散落的声音，细碎的石块顺着石墙掉了下来砸在他们脚边。德拉科拉着凯瑟琳躲到房檐下，看到塔楼顶上扬起了一对健壮有力的翅膀，还有两只马的前蹄，鹰头马身有翼兽的尖嘴在月光下闪着锋利的光芒。
“它没死？！”铂金少年难以置信的质问，但很快他就没心思去关心那只他曾经发誓要处死的畜生了。他看到，凯瑟琳也看到了，一个男人骑上了巴克比克，乌黑的长发散开挡住了他的脸，唯一能够让他们认清他是谁的，就是他脖子上拆不下来的颈带和那块不怎么起眼的圆石。
凯瑟琳皱着眉喃喃道：“他们把他救了出去……是……让他们这么做的。”德拉科没听清她说的话，便凑过去问道：“你说什么？”
“没什么。”魔女小姐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望着那个消失在云层背后的身影，“你知道我在这个学年开始前给自己做的预言是什么吗？”
“是什么？”
“惊慌失措，方寸大乱。”她踢飞脚边的碎跞，轻笑道：“想想我这一年经历了什么，真是不服我自己都不行。”
德拉科感觉自己牙根发痒，他才发现他的女友有时候居然欠揍到连他都想把她摁在地上打一顿。
但他不能，这可是他费尽心思才得到的魔女。
于是他一把搂住她的肩膀，发泄似的揉乱了她一头又长又卷的漂亮头发，在她愤怒的大声抗议下躲过她的拳头，心情大好的说道：“我还是喜欢你的直发——哦，其实我都不怎么喜欢，你剃光头最好——”
“好啊，那你也一起好了，我最喜欢你那一头你引以为豪的淡金色头发掉光了的样子——”
第二天一早，德拉科还没睡清醒，就又被突然到访地窖的斯内普召集到了楼下去。他们的院长先生先是不太高兴的告诉所有人斯莱特林有两名学生即将得到三级梅林勋章，在凯瑟琳和德拉科接受周围众人羡慕又嫉妒的目光洗礼时，他又告诉他们莱姆斯.卢平，他们的黑魔法防御课教授是个狼人，而现在他估计没办法在学校里待下去，准备辞职走人了……
“这是当然的！”潘西翻了个白眼，一点也不掩饰被欺骗的怒意，“我爸爸妈妈才不会让一个狼人来上课。”
“精确，帕金森小姐，”斯内普勾起一个没什么感情的笑容，冷飕飕的说了最后一句话，毫不留情的转身离开了地窖。“你们最好，做好会有一位更加糟糕的老师来教你们黑魔法防御课的，心理准备。”
在斯内普离去后，魔女小姐和大多数斯莱特林一样打着哈欠回到了自己的宿舍想要再睡个回笼觉。期末考试已经结束了，接下来他们只要等着成绩公布和学院杯的颁发，就可以收拾行李回家了。潘西和布雷斯约了她和德拉科下午去霍格莫德一起喝酒，原因是大家早上都起不来，而照现在来看他们估计得买酒回到地窖里来喝了。
她瞟到自己桌上放着的那卷破旧的羊皮纸，它和书桌上其他做工精细的物品格格不入，连她快要用坏了的羽毛笔都显得比它高级。凯瑟琳盯着它看了一会儿，还是穿上了外套，抓起它放进了口袋里。
黑魔法防御课教授的办公室内，卢平正在收拾他的行李。他意外的发现自己那个用了很久的咖啡杯不见了，那可是西里斯和詹姆在他十五岁生日的时候送给他的礼物。卢平长叹一口气，不仅是为了这个意义重大的礼物，也是因为他又要花钱再买一个咖啡杯。
房门被叩响，他以为是邓布利多，或者是自己的哪个曾经的同事来和他道别。所以当他打开房门，看到穿着百褶喇叭裙的斯莱特林少女时，不由得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看到我很惊讶吗，教授？”凯瑟琳从容的笑了笑，似乎早就知道了对面男人如此讶异的原因。
卢平邀请她进来，耸了耸肩说道：“好吧，我得承认，有一点儿。”他继续收拾着他的东西，并未向往常一样邀请学生坐下，“但我不再是你的教授了，凯瑟琳。”
凯瑟琳点了点头，把那卷羊皮纸放在了卢平的办公桌上，“我知道，先生。”她看着卢平疑惑的眼神，摊了摊手说：“它是我昨晚上从你桌上拿走的，它和我不太配，所以我来还给你了。我们昨晚来了一趟你的办公室，德拉科把你的杯子变成了装狼毒药剂的药瓶。很抱歉你的咖啡杯没了。”
卢平很想问她是怎么知道自己为咖啡杯不见了而感到失落的，但他看着少女那双深紫色的眼睛，却什么问题都无法说出口，就像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他无奈的笑了笑，“这么说那个咖啡杯还救了我一命，也算得上是物有所值了。”他看着凯瑟琳，真心实意的向她道谢，“无论如何，谢谢你昨天晚上，还有一直以来所做的一切。我为西里斯对你的欺骗感到抱歉。”
“你没办法代替他向我道歉，先生，”魔女小姐嗤笑了一声，依旧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斯莱特林惯用嘴脸，“我可没那么好说话。”
“那真是遗憾，”男人宽和的笑了笑，目送着少女离开，“再见，小克莱门汀。”
“祝你好运，先生。”
凯瑟琳拉上卡修斯，和潘西他们去霍格莫德玩了一个下午，直到罗斯默塔女士赶人了才回到霍格沃茨。彼时已是傍晚，夕阳就像她和弗雷德一起偷跑去霍格莫德那天一样红，残阳把五个人的影子在地上拉得斜长，身后漫天红光。
他们在回地窖时在城堡一楼遇见了邓布利多和弗立维，两位教授似乎一边商讨着什么一边在等什么人。当凯瑟琳被强行单独拎出来要她去校长办公室一趟时，她才反应过来原来他们等的是她。
“受宠若惊，教授们，”斯莱特林少女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我的朋友们还以为我犯事儿了。”
邓布利多像往常一样在她坐下后把办公桌上的糖推给她。今天是青苹果味的跳跳糖，凯瑟琳感受着那些在她舌尖上蹦迪的散发着青苹果味的颗粒，邓布利多教授似乎很喜欢麻瓜的零食。
“当然没有，克莱门汀小姐，”年长的老巫师和蔼的笑了笑，“我们找你来是想和你商量一件事。”他看了看弗立维，意有所指的说：“我听说你曾经连续四年拒绝了弗立维教授希望你加入合唱团的邀请。”
凯瑟琳心道不好，她早就该知道弗立维教授找她一般都会说这个事。她绞着手指，看起来非常的不安，“是的。请允许我为此感到抱歉，教授，”她眨了眨眼，诚恳的说道：“但我水平有限，也不太喜欢配合别人唱歌。”
邓布利多和弗立维对视了一眼，转过来对她说：“那么如果你做领唱的话，你不需要配合其他人，你愿意在全校师生或是更多人面前表演吗？”凯瑟琳转了转眼睛问道：“是在什么场合表演？”
“三强争霸赛。”邓布利多毫无保留的回答她，“百年来又一次，十月份在霍格沃茨举行。到那时，会有另外两所学校的学生来到霍格沃茨，我们希望能够准备一个欢迎仪式，让各个学校的学生有机会展示一下才艺。”
斯莱特林魔女有些心动了，她从前不想加入合唱团是因为她觉得那实在浪费时间，而现在，谁不想有个能出一出风头的好机会呢？于是她问到：“那么，我们表演什么歌？”
“当然是霍格沃茨校歌。”
“…………”
这时候凯瑟琳是真心想拒绝的。
但她勾起嘴角，眼里闪过狡黠的光芒。“那么我可以答应，教授，”她看着邓布利多，面对那双平静深沉的蓝色眼睛，更显出她的心机莫测，“但是我希望您，先生，能够给我相应的报酬。”
邓布利多摸了摸他的胡子，微微颔首，“说说看，小姐，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我希望您能解答我一些疑问，还有教给我一些能让我更‘聪明’的咒语，”凯瑟琳曲起手指弯了弯，做出一个双引号的手势，她微微一笑，“别担心，我只是希望能够学得更多一些。”
“菲利乌斯，”邓布利多的视线看向了站在一边的拉文克劳院长，示意他可以离开了，“既然克莱门汀小姐已经答应在欢迎仪式上表演，那么我想你可以去做一些准备工作了。”
弗立维教授离开后，邓布利多才看向凯瑟琳，看着她又吃下了一颗青苹果跳跳糖。“你的摄神取念应该不需要再学习了，小姐，你掌握得很熟练。”
少女点了点头，食指中指并拢抵住自己的太阳穴，“但我想学习大脑封闭术，先生。”
“实际上，你已经无意识的学了一点了，孩子。”老巫师的蓝眼睛里带着笑意，他欣赏每一个天赋异禀的学生，“不然你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声音怎么会消失呢？”
凯瑟琳愣住了，这件事她从没和除了父母以外的人说过。在十岁时，摄神取念的能力第一次觉醒，她脑子里总是会出现不同人的不同的声音，但她后来才知道，那些声音来自其他人的脑子。
她不得不把自己关起来与世隔绝，这样她就不会听到其他人的想法了。直到有一天，她发现自己可以集中精神去听某个人的想法，而不是像以前一样接受到嘈杂的信息。就像是把脑子装进了一个瓶子里，在瓶子上开了个洞，那些信息就会从这个洞里慢慢的流进来……
“原来那就是大脑封闭术……”凯瑟琳喃喃道：“我一直以为是我控制住了魔力的释放范围，因为，呃，我爸爸说过我们家的血统也擅长控制类咒语。”
“这么说也没错，但它应该被归属到大脑封闭术的范围里，因为你是天生的摄神取念者。”邓布利多问她，“你想学更多吗？这是很痛苦的过程，能够告诉我原因吗？”
凯瑟琳叹了口气，拿起邓布利多迎客用的茶杯，打算做个示范，“这么说吧，教授，我会把来自别人大脑的信息比做水，而这个杯子算是我的大脑——当然，我的脑容量不止这么一点儿。”清水从她的魔杖头里喷出一小柱水流，缓缓流入杯中，“如果你的大脑是封闭的，那么就可以像这个杯子一样留住信息，如果不能——”
“砰”的一声，那个杯子在她手里四分五裂，水和陶瓷碎片洒了她一身。
“那你的脑子也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中转站。”
凯瑟琳又把那个杯子变了回来，把自己的衣服烘干，“我不希望我的脑子变成一个总有一天会被人打碎的茶杯。”
“这就是我为什么说，大脑封闭术应该和摄神取念是配合使用的魔咒。”邓布利多和蔼的笑了起来，叹道：“只可惜我的那篇论文发表得太早，那时候我还没当校长呢。”
斯莱特林魔女耸了耸肩，说出了一句一点儿也不符合她学院特质的话：“知识永远不会过时，先生，智慧也是。”
“我猜分院帽有想过要把你分去拉文克劳，小姐。”
“的确是这样，但它觉得我还是适合斯莱特林。”
他们的校长先生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她的请求，“那么你想要用什么时间来和我学习大脑封闭术呢？凯瑟琳，这个学期已经快结束了。”
魔女小姐为难的看着桌上的日历，歪了歪头说道：“不如您先给我几本书，让我在假期里打好基础，我下个学期再来和您学。”
“那么我们可以留到下个学期再说，”邓布利多微笑道：“如果你到时候还想学的话——时候不早了，凯瑟琳，或许你想回去收拾你的行李了。”
“好的，先生，谢谢您的慷慨。”凯瑟琳站了起来，抖了抖裙子上还没干完的水珠。当她准备拉开校长办公室的门离开时，邓布利多又把她叫住了。
“或许你有看到关于……黑魔王，或是，主仆之类的预言吗？”老巫师有些不确定的问她，“因为今天有人和我说过类似的预言。”
凯瑟琳疑惑的眨了眨眼，摇摇头说：“没有，教授，我近期没有做过预言。但我觉得如果有类似的预言，应该去找那个做出这个预言的人解答。”
“我想也是。那么，晚安，孩子。”
“晚安，教授。”
作者有话说
第58章 校长的谈话与不眠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