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7、斯莱特林王子的寝室与校长办公室 “你知道, ...

  •   “——哈???”

      面对魔女小姐惊掉下巴的表情,脸皮薄的王子殿下迅速红了耳根。他曲起手指,在少女脑门上不轻不重的一弹,“想到哪去了,你的小脑瓜里装的都是什么垃圾。我只是想和你多待在一起……而已。”说完后德拉科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他用突然拔高的音量掩饰自己的窘迫,“你说过要补偿我的!不然我才不会和那个疤头——”

      “嘘——宝贝,你太大声了。”凯瑟琳眼疾手快的捂住了他的嘴,无奈的凑上去隔着自己的手作势要吻他,耐心的安抚道:“我没说不答应你。但我先回去洗澡,等下见。”

      半个小时后,德拉科的房门准时响起细小的叩门声。他打开门,魔女小姐抱着她明天要穿的衣服,披着湿漉漉的长发穿着她的黑色睡袍靠在门框上,她似乎特意换了短袖的睡衣衫,但领口依然挡不住胸前的蝙蝠纹身,香气通过水汽溢满了整个空间。

      德拉科顿时觉得自己的鼻尖有些发热。

      “不请我进去吗?”少女笑着问他,发梢上的水滴到了脸颊上,一路流淌出勾人线条。他僵硬的侧身让开位置,无视了女友戏谑的眼神,假装淡定的关上了门。

      凯瑟琳并非第一次进男生宿舍,但是第一次进这么干净整洁的男生宿舍。她环顾四周后眨了眨眼,一字一句的感叹道:“哦——你真是小王子,德拉科,难为你之前给我整理房间了。”

      房间里所有的东西都整齐的按照使用属性归纳放好,衣服,鞋子,连书柜上的书也都一丝不苟的从大到小依次排好,甚至有的还按照颜色从深到浅来排序。整个房间的色调都是灰冷阴暗的,会让人毫不犹豫的觉得房间的主人是个性冷淡。如果无视了他床头摆着的那株用玻璃罩子盖住的玫瑰的话,那似乎是他房间里最鲜艳热烈的东西。

      “我以为你是个需要家养小精灵才能整理好房间的人,现在看来,显然不是。”

      德拉科并未把这个当作夸奖,他这么布置房间只是因为他看着舒服。“显然你才是那个人,小姐,而且要是我们一样邋遢的话,世界大概会完蛋——不许在我床上吹头发!”他冲过去把就要在他床上坐下的少女拽了起来,一把拉进了浴室里。

      凯瑟琳莫名其妙的又被他塞进了浴室,虽然浴室里未散的水汽和属于少年的味道令人心猿意马,但依旧毫无生活气息的物品摆放还是让她很快就提不起半点兴致了。

      “你只有这点出乎了我的意料,德拉科。”她看着洗漱台上仿佛博物馆物品陈列一样的洗漱用品,忍不住感叹:“你知道,和你的女朋友睡一起之后会发生什么巨大的变化吗?”

      德拉科愣了愣,他想到另一层意思去,不由得绷直了身子。他看着她从睡袍兜里拿出了一把精致的牛角梳,在镜子里和那双属于魔女的深紫色眼睛对视,觉得有些不对劲,皱着眉疑惑的问道:“什么变化?”

      魔女小姐梳了梳自己的头发,从梳子上摘下两根浅色的发丝,举到了自己男友面前,“你会发现满房间都是我的头发。”

      德拉科额角青筋一跳。

      “你要是敢把你的头发弄得满房间都是,我就——”

      “就怎么样?”凯瑟琳转过身面对着他,抱着手臂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惩罚我,还是折磨我?”

      王子殿下不爽的挑起眉,歪着头舔了舔牙后槽,眼神危险得仿佛就要把她活剥生吞。“哦,宝贝,我觉得你有些瞧不起我了。”他低下头凑近她,鼻尖抵着鼻尖,嘴唇只有一寸之隔,凯瑟琳甚至能嗅到他齿间的清香。她轻轻阖上眼,从善如流的想要迎合这个吻……

      就在她即将亲到她的小王子时,那人的气息毫无预兆的消失了——他往后仰起头,离开了少女能够吻到他的范围,还坏心的把手抵在了她的唇上往后一推。

      “——我就不让你亲我。”

      “见鬼!德拉科!你真的有够幼稚!”魔女小姐难得气急败坏的跳脚,伸手想要打他,“你到底从哪里学来的这种手段!”

      少年幸灾乐祸的笑了起来,抓过凯瑟琳的手腕把她的双手压在了她身后,这让他们之间的距离又再次缩短。难得在对峙中占了上风让德拉科心情大好,他在少女的眉心落下一吻,转身走了出去,“记得把浴室打扫干净。”

      凯瑟琳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她的小混蛋倒是有样学样,越来越知道撩拨欺负她了。

      等她走出浴室时,床上的那颗浅金色的脑袋早已埋进了深绿色的柔软被褥里。香颂玫瑰在他的床头低沉婉转的唱着歌,《玫瑰人生》的优雅调子让人回到了几十年前的香榭丽舍大街,小云雀的故事与绯闻飞满街头巷尾。

      凯瑟琳微微一笑,随口跟着唱了两句,朝着床铺走过去。

      “De l’homme auquel j’appartiens(这个男人,我属于他)

      Quand il me prend dans ses bras(当他拥我入怀)

      Je vois la vie en rose(我看见玫瑰色的人生)”

      当她走到床边时,却发现少年早已睡着。他双眼轻阖,呼吸均匀,浅金色的发丝铺在深色的枕巾上,纤长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凯瑟琳当然立刻噤了声,挥了挥魔杖把灯关上,又轻手轻脚给那株在黑暗里散发着微光的玫瑰罩上了玻璃罩,才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还真就是来盖被子睡觉的。魔女小姐嗅着被子里属于德拉科的令人安心的味道,忍不住暗自发笑,她心里一直悬着的石头终于缓缓落地。

      可还没等那块石头安稳几分钟,就听到了身后的少年翻身的动静。接着一只手缠上了她的腰,她这才意识到原来被褥里的味道除了清新的海盐与薄荷,还有淡淡的玫瑰味,而那只手的主人就是这股玫瑰味的来源。

      “原来是你唱的。”德拉科说话时的气息拂过了凯瑟琳的耳边,很快把那里吹热。她感受到来自后背的少年胸腔的振动。他们之间只有薄薄的两层睡衣。“那株玫瑰,我说怎么声音听起来耳熟。”

      是的,那株凯瑟琳当作生日礼物送给他的玫瑰,在他床头唱了半年的《玫瑰人生》,而那个声音正是魔女小姐本人。她唱歌时的声音会比她说话时要低一些,婉转温柔一些。这是德拉科第一次听到她唱歌,或许她被叫做魔女也有这一部分原因,这该是她蛊惑人心的手段,没人不会因她的歌声而着迷。

      “我在养它的时候,天天对它唱这首歌,”少女有些哭笑不得的说:“后来它就复制了我的声音。虽然我送给你的时候没想过你会把它放在床头……”

      回答她的是少年清浅的呼吸声,覆在腰上收紧了一些的大手让凯瑟琳判断他并没有睡着。她没敢翻身,她怕接下来自己,或者德拉科会干出什么出格的事,而她还不准备因为猥亵青少年而去阿兹卡班报道。

      凯瑟琳舔了舔嘴唇,声音有些沙哑,“刚才我以为你睡着了。”

      “你唱歌的时候醒了。”德拉科在黑暗里睁开眼,心跳快得不真实,就像他怀里的人同样不真实一样。他想过他们第一次同床或许不会这么温馨静谧,而事实是,两个人都因为过分亲昵的肢体接触而变得紧张僵硬,倒也没心思做别的事。他低下头,鼻尖蹭着少女的后颈皮肤,“你动静太大了。”

      “抱歉,”凯瑟琳因为后颈传来的热流而忍不住缩了缩脖子,稍微把头挪开了一点点,低声道:“我不知道你睡着了。”

      少年用一个鼻音回答了她。

      “凯特,”正当凯瑟琳以为他又要睡着了的时候,德拉科又一次开口了,“再给你一个和我说句话的机会。”他顿了顿,语气中带了些不确定,“我觉得你有事想问我。”

      凯瑟琳呼吸一滞,最终还是咬咬牙下定决心开口:“你放守护神的时候,在想什么?”

      德拉科愣了愣,他没想到凯瑟琳问的是这个。他甚至已经在心里做好了防御措施,而对方只是轻飘飘的吹来了一阵风。他长叹了一口气,低声说道:“无聊。”

      还没等凯瑟琳质问他这个问题怎么就无聊了,他就稍稍起身,搂着少女纤细腰肢的手撑在了她身侧,他把她完全笼罩在了身下。凯瑟琳转过身来,少年深邃的眉眼和英挺的五官近在咫尺,她反射性的闭上了眼睛。

      他的唇落在了她的眼角,就像从前的那次一样。

      接着他就毫不留情的翻过身,卷着被子拿冷酷的背影对着她,像是在掩饰自己的什么情绪。

      凯瑟琳哭笑不得的摸了摸自己的眼角,她的小混蛋只有在这一点上真的毫无长进。她靠过去拥住德拉科的腰,凑上去亲了亲他的脖子,“因为亲不到你的鼻尖,就将就一下吧。”然后伏在他耳边小声说道:“晚安,亲爱的。”

      一小时后,敲门声突兀的响起。

      德拉科昏昏沉沉的醒来,他忘了自己是怎么睡着的了。就在他女朋友吻了他的脖子之后,心脏就像被施了塔朗泰拉舞咒一样不受控制的狂跳,而他居然还能睡着。

      梅林知道,他甚至做好了被凯瑟琳吵醒的准备,就算她半夜抢自己的被子——好吧,这个不行,这是他作为绅士对女士最后的忍让。假设她要是敢把自己踢下床的话,那么他绝对会把她掀翻在地上。

      而与事实相反的是,凯瑟琳睡得很安静,整个人像一只小猫一样蜷缩在他的被子里,安详乖巧的模样在不亮的空间里仿佛镀上了一层柔光,温柔得让人心融成一汪水,在呼吸与唇齿之间缓缓流淌。

      “德拉科,德拉科。”

      卡修斯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他听起来似乎有什么急事,但声音永远冷静平稳,而他本身带着的爱尔兰口音总是性感得能够轻易的让小姑娘小伙子红了脸。

      “我知道你睡了,但是我有很要紧的事要找凯瑟琳,我找不到她。”

      被点到名字的少女迷迷糊糊的从床上坐起来,反射性的想下床去开门,被德拉科一把推了回去塞进被子里。他自己则走过去打开了门,手撑在门上只露出不大的空间让卡修斯看到他,“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卡修斯?”

      琥珀色眼睛的少年翻了个白眼,“十一点零五。费尔奇通知了所有级长,弗立维教授在城堡里抓到了西里斯.布莱克,现在他把他关在了自己在西塔楼上的办公室里。”卡修斯顿了顿,困惑的挠了挠头说:“这件事说起来还有点复杂,斯内普教授今晚进了医疗翼,和三个格兰芬多一起,他指控他们中了西里斯的夺魂咒攻击了他……”

      德拉科完全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他忍不住回头看了看躺在自己床上的人。显然凯瑟琳也听到了卡修斯的话,她已经清醒了不少,双眼微微眯起,就像她平常思考时做的那样。

      “要是凯特在就好了,她会把这些事都理清楚的……德拉科,你在看什么?”卡修斯挑起眉,眼神变得有些危险,“房间里有人?”

      “呃——没有。”斯莱特林王子或许在同龄人中是最善于伪装的,但显然他骗不过和魔女小姐当了好几年朋友的卡修斯。善于察言观色的男人一眼察觉到不对劲,再加上德拉科言语间的停顿和故意拖长的音调,他实在很难不怀疑有鬼。

      卡修斯嗤笑一声,“还玩金屋藏娇?虽然我和你也是朋友,但是你要是敢做什么对不起凯瑟琳的事,我发誓你会见识到什么叫做人心险恶的。哥们儿,让开。”他抬起手就要推开他,进到房间里来个捉奸在床。

      “哦好了,德拉科,别逗他了,他都急了。”少女还未苏醒的沙哑嗓音从房间里传了出来,德拉科翻了个白眼把门打开,完全不打算对面前黑发少年惊得要脱臼的下巴负责。凯瑟琳穿上她的睡袍,靠在床头笑盈盈的看着自己的好友,“顺便说一句,我很感动,卡斯,谢谢。”

      卡修斯看上去有些崩溃,在男学生房间里看到女级长当然不是什么好事,这也是德拉科一开始不让他看到凯瑟琳的原因。级长先生飞快的关上了门,看着德拉科一脸不爽哼哼唧唧的坐在了沙发上,两个人就像是已经同居了大半年一样自在。

      “你为什么会在这儿?!怪不得潘西说找不到你,原来你们——等等,为什么看起来什么也没有发生?”

      “因为我们就是什么也没发生,”凯瑟琳的语气听上去甚至还有些遗憾,“谁叫你来得这么不巧。而且我也不想因为猥亵13岁的小男孩而去蹲大牢。”

      “你说谁是小男孩?!”被冒犯到的王子殿下愤怒的跳了起来,天知道他有多想念刚才那个睡着的安静的魔女,“你比我大很多吗?”

      “两岁,亲爱的,”凯瑟琳翻身一床,捞起她的校服打算换上,她婷婷袅袅的路过沙发,嘲讽道:“更恐怖的是,你会发现在青春期,这个年龄差更加无法跨越。”

      卡修斯抬起眉毛看着两个一醒来就开始拌嘴的人,用他们情侣之间的话来说,这叫打情骂俏。他算是看明白了,他们这是传说中情侣的惯用伎俩——“把狗骗进来杀”,而他就是那条狗。

      “所以有谁能解决一下我的问题吗?西里斯.布莱克还关在弗立维教授的办公室里嗷嗷乱叫呢。”

      “我可以!”魔女小姐在德拉科的浴室里含糊不清的回应道:“给我五分钟!”

      德拉科立刻从沙发上弹起来冲进浴室,大吼道:“你不许用我的牙刷!!”凯瑟琳拿着一个纸杯和一把一次性牙刷,疑惑的看着他,不明白他为什么如此激动,“我没有用你的牙刷,我用你得了O的吸血鬼论文给自己变了一套洗漱用品。”

      “……你为什么要拿我得了O的论文来变!用其他的不行吗?!”

      “前提是你得有,王子殿下,你得了A的论文都被你撕了不是吗?”

      “…………”

      看到他语塞,凯瑟琳赶紧抓住了机会把他推出浴室,“好了,出去吧,告诉卡修斯布莱克就是我之前养的那条狗,这足够让他震惊到我洗漱完毕。”

      五分钟后,斯莱特林魔女穿着衬衫和校服短裙从浴室里走出来。她脖子上挂着深绿色的斯莱特林领带,胸前口子开到了第三颗露出深色纹身,看着好友一副悲天悯人的表情不由得出口嘲讽:“别那样看着我,先生,我不需要任何怜悯。”

      “我是说,凯特,他真是有够该死的。”卡修斯愤愤不平的说,即使他语气里表演的成分多得让起身去洗漱的德拉科忍不住回头看他,“但你们还是得去见邓布利多。庞弗雷夫人向他汇报时提到了你们俩,说是你们俩救了他们,还送他们去了医疗翼。”

      凯瑟琳耸耸肩,站在德拉科的穿衣镜前打领带,“当然,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要穿得这么正式。”她在德拉科的两瓶香水之间选了半天,直到铂金少年已经把自己整理干净了朝她走过来,她还在为这两瓶和她平常的味道格格不入的香水而纠结。“你为什么会用白麝香和杜松调的香水?”魔女小姐举起了一瓶黑色玻璃瓶的香水,“不觉得这个味道过于成熟了吗?”

      “不觉得,因为我很少用它。我平常只用这瓶,”德拉科嗤笑一声拿过桌上的另一瓶香水,在两人的头顶上喷了喷,“它的前调是薄荷,而我注意到你喜欢薄荷到几近痴迷,你自己却没发现。”

      “……我什么时候痴迷薄荷了。”

      “薄荷味的烟,”少年娴熟的打着领带,神情高傲得不像在和女友说话,“还有薄荷味的男朋友。我想这两个应该也差不多算得上痴迷了。”

      卡修斯觉得自己再和这两个人呆在一个空间里大概会减寿十年,于是他装模作样的掩着嘴咳了两声,提醒他们不要仗着级长是他们共同的好友,就可以明目张胆的欺负他。“如果你们有人已经准备好了,我想知道这件事情的全部经过,在你们出去之前。”

      凯瑟琳和德拉科对视了一眼,把这件事原本的版本告诉了卡修斯,并且附带了他们对庞弗雷女士说的版本。

      “哦,好吧,梅林的发际线,好吧,”斯莱特林的级长先生显然被“他的好友一巴掌把斯内普教授给扇晕了”这件事吓得不轻,但他还是很快的反应过来,“所以到那儿以后,你们只要一口咬定从来没见过西里斯.布莱克,就能把你们的嫌疑降到最低。”

      “精确,前提是邓布利多不会对我用摄神取念。”

      十一点二十,两个斯莱特林到达校长办公室,那里面挤满了人。弗立维教授似乎对自己办公室的防御体系十分信任,他也站在了校长办公室里等待邓布利多的指令。斯内普显然就是将医疗翼里那三个格兰芬多的事告诉了邓布利多的人,但他的脸色依旧很不好看,原本苍白的脸显得更加的毫无血色。

      “校长,您找我们——晚上好,教授们。”斯莱特林的级长小姐礼貌的朝着在场的人打了招呼,“您也是,部长先生。”

      福吉的额头和脸上不断渗出冷汗,这让他不得不掏出手帕保持仪态整洁,他看着两个斯莱特林,眼神却不住的闪躲,“晚上好,小姐,先生。”

      邓布利多和蔼的朝他们笑了笑,蓝色眼睛依旧是那么温和深沉让人平静,“我们的证人来了,部长先生,您可以问问他们这件事到底是不是真的。”

      “我听庞弗雷夫人说,你们在禁林边上遇到了上百只摄魂怪……”福吉犹犹豫豫的说道:“这件事可不能拿来开玩笑。”

      “当然,先生,没人会拿这个开玩笑,”浅金色头发的少年疑惑的皱了皱眉,“这并不是什么好笑的事。”

      “这真是骇人听闻……骇人听闻,好险你们及时赶到了,级长小姐,你真是个称职又勇敢的好孩子,马尔福先生,你也是。”福吉有些感激的看着凯瑟琳,“我相信这值得嘉奖。”

      凯瑟琳微微颔首,对于这种夸奖并不表现出过多的欣喜,“谢谢您,部长,只是做了力所能及的事。”

      “那么,西里斯.布莱克,”斯内普阴恻恻的开口,声音里满是质问,“你们没有遇到他吗?”

      “没有,教授。”

      “我们到的时候只看到了韦斯莱,还有您。”

      斯内普眯起眼睛看着他们,似乎是想要入侵他们的大脑去窥探他们的记忆。凯瑟琳一个错步挡在了德拉科身前,不让他的眼睛与斯内普接触。他们的院长先生冷哼了一声,转向邓布利多,“很奇怪,校长。摄魂怪应该是冲着布莱克去的,但这两位学生即没有遇到布莱克,却从摄魂怪手里救下了三个格兰芬多……”

      “或许是因为他们中了布莱克的混淆咒,教授,”邓布利多淡淡的说道:“你刚才也说了,他们为此攻击了你。摄魂怪也许是根据布莱克的魔法踪迹找过来的。”他看着斯内普,眼里带着温和的笑意,“我相信你今晚一定很累了,西弗勒斯,我建议你听从庞弗雷夫人的医嘱,回去好好休息一下……我还有点事想要和克莱门汀小姐和马尔福先生探讨。”

      男人的脸色阴沉了下来,卷着嘴角发出了一声不屑的轻哼,用低沉的嗓音说道:“那么我祝你们能够得出真相,用你们的‘探讨’。晚安,校长。”

      “晚安,西弗勒斯。”头发花白的老巫师看向房间里的其他人,“今晚各位都很辛苦,我相信真相很快就会来临的,晚安,各位。”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