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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尖叫棚屋与夜游的斯莱特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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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依旧安静,即使还未到深夜,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里就已经空无一人。贪懒的毒蛇们都回到了自己的窝里各自度过独处时光,让他们刚刚经历过期末考试的身心得到放松。
石门缓缓打开,一个裹着黑色长袍的纤细身影从里边走了出去。少女的胸前挂着一块东西,即使她的衬衫是全黑的,也无法挡住里边透出来的细微却明亮的光芒,只有用长袍紧紧裹住还不会过于引人注目。
在她离开后过了三分钟,一个有着淡金色头发的少年出现在了男生宿舍的楼梯口。他同样换上了纯黑色的衬衫,只不过因为头发颜色太过于显眼而不得不戴上长袍的兜帽。他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跟着他,才打开了石门走了出去。
霍格沃茨禁林边上,打人柳。
“罗恩!!”哈利朝着好友扑过去,而红发的格兰芬多男孩被一只体型巨大的黑狗咬住了一条腿,往一个幽深的洞穴拖去。惊慌和疼痛逼出的泪水爬满了他的脸颊,罗恩用嘶哑的嗓音大叫道:“哈利——!救我!!”
只可惜事与愿违,打人柳的枝条张牙舞爪的挥了过来把哈利和赫敏掀翻在地,哈利的眼角被刮出了一道血痕,刺痛让他几乎睁不开眼。赫敏尖锐的叫了一声,打人柳的枝条把她的肩膀抽破了,那里正汨汨流出猩红液体,弄脏了她的衣服。
“哈利,我们必须去找人帮忙!”她惊恐的又一次躲过了打人柳的攻击,扑到黑发的格兰芬多男孩身上哭泣着尖叫。而哈利急促的反驳了她,望着罗恩消失了的那个黑幽幽的洞口说:“不行!那畜生大得能把他吃掉!我们没时间了!!”
“可是没有人帮忙,我们要怎么钻过去——”
她惊恐的抱着头,话音刚落,一个灵巧的身影就从他们身边窜了过去,在打人柳挥舞的树枝里娴熟的穿梭,最后它爬到了粗壮的树干上,把前爪按在了打人柳的节疤上。
哈利喘着气,不可置信的看着那颗疯狂的大树就这样停了下来,就像化成被用了石化咒一样,连叶子都不再有动静。
而在那个节疤处,有着玻璃珠子似的绿眼睛的猫狸子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赫敏身边突然蹿出了一只姜黄色的山猫,跳到了那只纯种猫狸子身边朝着两个格兰芬多绵长的叫了一声。
“阿蒂斯!克鲁克山!”赫敏惊呼起来,她紧张的拉住了好友的手,眼里满是疑惑不解,“你们怎么会在这儿——”
“显而易见,它和那条狗都是克莱门汀的宠物。”哈利冷着声音说道:“而克鲁克山和它们是朋友。”
“哈利,你是说,这有可能是凯瑟琳——那个魔女的阴谋?”赫敏皱着眉跟在哈利身后,眼里流露着痛苦的神色。而她的好友淡淡的回答道:“我不知道,赫敏,我们走吧,罗恩还不知道被那条狗拖去哪里了。”
城堡内因为森严戒备而连走廊都人迹罕至,安静得仿佛连烛火摇曳也会惊扰静谧。
凯瑟琳藏在光与影的暗处,正准备躲过石墩守卫的看守跑出城堡。突然看到走廊尽头飘出一个熟悉的黑色长袍,它跟着男人的脚步优雅的从容的翻起浪花,而她就要被她的院长抓个现行了——
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抓住了她的上臂将她扯进了阴影之中,少年身上独有的木质香与薄荷冰冷气息将她包围,银灰色的眼睛藏在黑色兜帽下,仿佛泡在龙舌兰酒里的冰块一样精致漂亮。
他们听到斯内普打开了这层楼里某间办公室门的声音,过了不到两分钟,又急匆匆的走了出来,甚至连门都忘记关上了。斯莱特林院长先生急促的脚步声刚刚消失在另一侧的走廊尽头,这边的阴影里就探出了两个斯莱特林的头。凯瑟琳转头和德拉科对视一眼,两人左右看了看后钻进了那间办公室。
挂在衣架上的破旧长袍,简陋的行李和翻得烂的黑魔法防御课本,毫无疑问,这是他们黑魔法防御课教授莱姆斯.卢平的办公室。
凯瑟琳了环视一圈这间办公室。桌上放着的还没凉透的咖啡和大部头书显示着它们的主人今晚似乎准备独自一人消遣寂寞的时光。而现在他却不在房间里,他走得很急,连长袍都没来得及穿上,扔下还没关紧的办公室门就跑了出去……
“这是什么?”德拉科刻意压低了声音说话,他拿起桌上一卷破旧的羊皮纸,抬起头看向凯瑟琳,“蠢猫,你过来看看。”
凯瑟琳接过那卷羊皮纸,眯起眼睛打量着它,“活点地图。”她把地图摊开给德拉科看,指着上面显示的地方和人名小声的说:“这是一卷可以显示任何人在任何地方做任何事情的地图。本来是韦斯莱从费尔奇那里偷来的,但是不知道它为什么会在这儿。”
“那斯内普教授来找卢平做什么?我记得他们的关系似乎很不好……”铂金少年蹙起眉头摸着下巴想了想,一眼瞄到了桌上放着的一小杯魔药,他拿起那个小杯子端详着它,“我在斯内普教授的办公室里见到过这个杯子。所以他是来给他送药的。”
凯瑟琳点点头,接着德拉科的话往下推:“他看到他不在,所以慌张的跟了出去,却忘记带上了这杯药。如果它真的那么重要,斯内普教授应该不会不带上才对。”
德拉科一时间也没想明白,他看到活点地图上一个写着“西弗勒斯.斯内普”的小点正往城堡外禁林边上的打人柳移动过去。他突然想到了什么,赶忙把活点地图塞给了凯瑟琳,头也不抬的问道:“你是不是要和他去一个地方?”
魔女小姐在看到打人柳旁边的密道时脸色骤然一变,艰难的“嗯”了一声,她没办法反驳胸口那块被她注入了魔力的母石给她的指引。
“我猜也是,不然你也不会瞒着我跑出来夜游。”德拉科手上动作没停,他随手倒掉了卢平的咖啡,把他的咖啡杯变成了一个有盖的药瓶,然后把斯内普教授的那杯药装了进去,“你还记得那篇全校都写过的狼人论文吗?”
“记得,怎么了?”
铂金少年抬手一指桌上的一个微型月球仪,那上面正好显示今天是满月,“我不觉得我们的黑魔法防御课教授宁愿把钱花在一个不起眼的小玩意儿上,也不愿给他自己换身行头。”他勾起嘴角,缓慢而清晰的说:“而且我记得他的博格特是个又亮又圆的银盘一样的东西。在中国古诗里,银盘和什么最像?”
“月亮——”凯瑟琳的声音戛然而止,她捏着活点地图的手不禁越来越紧。她想起了自己曾经毫无证据的怀疑卢平,嗤笑一声自嘲的说道:“果然这个世界上比我的脑子好用的只有我的直觉。”
斯莱特林王子高傲的抬了抬下巴说:“不,还有我的脑子。”
——他们的黑魔法防御教授,贫穷却和蔼可亲的莱姆斯.卢平教授,是个狼人。
“我猜这瓶魔药是为了在月圆之夜抑制他变成狼人的,而现在斯内普教授忘了带上它了。”德拉科戴上自己的兜帽,把浅金色的头发藏在了暗色里,“现在去找邓布利多应该来不及了,而且我不想去找他。”
“大黑也在那儿,”凯瑟琳把活点地图放进了口袋里,声音逐渐冷了下来,“不用找他,我自己去揭开真相。”
尖叫棚屋一直流传着闹鬼传说是有原因的,即使拥有魔力的巫师们不该惧怕这类非自然生物,但它的阴森程度足以让这个传说在霍格沃茨里流传数百年。
哈利和赫敏站在黑暗的楼梯平台上,他们听到了罗恩的呻吟从一间半掩着门的屋内传来,接着一声猫叫传了出来。是克鲁克山,纯种猫狸子和混血猫狸子的声音还是相当不同的,而他们并没有听见阿蒂斯的叫声。他们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
哈利抬起脚,猛地一下踹开了门,老旧的门板砸在了墙上抖落了一层厚重的灰。
克鲁克山在罗恩的脚边徘徊着,眼睛在黑夜里闪着光,看到哈利和赫敏进来后朝他们呲牙咧嘴的叫了两声。
他们朝罗恩冲了过去,扑倒在好友脚边,把克鲁克山吓了一跳,立刻飞奔到床上去。
“罗恩——你怎么样?”赫敏的声音颤抖着,她看到好友腿上的血迹时眼泪便止不住的往下掉。哈利喘着气四处望了望,并没有发现把他弄成这样的罪魁祸首,“大狗呢?”
罗恩摇了摇头,强打着精神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没有狗,哈利,这是个圈套……”
黑发的格兰芬多男孩睁大了他碧绿的眼睛,一瞬间全身寒毛倒立,只感到危险近在咫尺,如刀在喉。罗恩瞪着他们身后的一处地方,艰难吐字:“他就是那条狗……克莱门汀的宠物狗,他是个阿尼玛格斯。”
哈利猛地转身,黑暗中那个高大的男人“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他看起来一点儿也不像个杀人犯。油光水亮的黑发在脑后扎成一小束,双眼在黑暗里依旧炯炯有神,英俊硬朗的眉眼和五官轮廓难以让人想到他会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但这或许就是他的伪装。他高大而健壮,显然得到了很好的修养和调整。男人咧嘴一笑,露出一口亮白的牙齿,和他脖子上戴着的颈带里嵌着的那一小块不起眼的半透明圆石一样闪着森冷的寒光。
这就是西里斯.布莱克。
“Expelliarmus(除你武器)!”西里斯迅速的抬起他从罗恩那抢来的魔杖朝他们一指,两个孩子的魔杖脱手而出,被他灵敏的接住。
“我想你会来救你的朋友,哈利。”他的声音低沉悦耳。西里斯带着满满的骄傲和欣慰的看着哈利,“你的父亲也会这样对我的。你们真的很勇敢,没去找老师……”
而与他的欣慰不相对应的是,对面的格兰芬多男孩看上去几乎是要与他同归于尽。哈利大吼一声朝着西里斯冲过去,却被赫敏拦腰抱住,两人一起摔倒在了罗恩身边。
“如果你要杀哈利,你就必须先把我们都杀了!!”罗恩挣扎着爬起来,不顾一切的挡在两个好友身前,即使他的那条腿传来的痛感已经让他脸色苍白浑身颤抖。
西里斯眯了眯眼睛,平静的说:“你最好躺下,男孩,你的那条腿会伤得更重的。”
“哦,看他!他真是和那个魔女一模一样!”罗恩高声尖叫起来,他转头看着艰难爬起来的哈利和赫敏,情绪失控得破音,“他们都要杀了你!哈利!”
“这和她没关系。”高大的男人眼里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神色,紧接着又再次目露凶光的盯着三个格兰芬多,沉声道:“今晚只有一个人会被杀。”
满月藏在了厚重的云层之后,从城堡通往禁林的路很黑,凯瑟琳不得不牵着德拉科的手,以防她不留神把人给丢了。他们藏在灌木丛里,看着斯内普捡起了什么东西,接着他按住了打人柳的节疤,然后趁着那株疯狂的树静止时钻进了密道里。
打人柳还在静止着,但两人都清楚一旦他们靠近它,它就会变得像患了狂躁症一样挥舞着它的枝条直到把他们赶出它的领地。这让两个斯莱特林一时间踌躇不前。
一声绵长的猫叫从灌木丛的另一边传了过来,德拉科和凯瑟琳同时呼吸一滞。灌木丛发出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一双玻璃珠子一样的绿眼睛在暗处闪着幽幽绿光。
“阿蒂斯!”凯瑟琳低低的惊呼了一声,伸手把那只失踪了一晚上的猫狸子抱了起来,“你知道大黑在哪,是吗?”
阿蒂斯软软的叫了一声,拿头蹭了蹭德拉科伸过来摸它的手,从凯瑟琳怀里跳出来带着他们往打人柳的方向走。他们看到它灵巧的穿过了打人柳的枝条,就像斯内普刚才做的那样把前爪按在了树身的节疤上。
“走吧,蠢猫,去找你的狗。”德拉科牵起她的手,发现她本就总是微凉的指尖现在湿滑冰冷得像正在融化的冰块。凯瑟琳似乎在犹豫着什么,铂金少年眯了眯眼睛,难得耐心的等她自己做决定。最后她长叹了一口气,认命的点了点头,跟着德拉科一起钻进了打人柳的密道里。
他们顺着楼梯爬到了一处昏暗的积满灰尘的楼梯拐角。德拉科嫌弃的看了看四周,他紧张的收着自己的袍子生怕他们碰到一点点灰尘。凯瑟琳蹲在他身边,在他耳边用轻得几乎能够消散在风里的气音说道:“尖叫棚屋。”
德拉科想习惯性的点头,但他的头还没来得及动,就听到一声尖锐的女声尖叫从房内传了出来。是赫敏,两人对视一眼,不由得把头伸得更近想要听清他们对话的内容。
他们听到了斯内普与其他两个男人的谈话,其中一人,毫无疑问是卢平,而另一个,他们称他为“西里斯”,那个从阿兹卡班逃出来的杀人犯。这场谈话穿插着赫敏的尖叫和哈利愤怒的大吼以及罗恩的呻吟,大意上只能听清楚大概是关于这三个霍格沃茨中年校友的爱恨情仇,以及卢平为什么不帮助西里斯.布莱克杀了哈利,而赫敏认为他们之间存在误会——
“Expelliarmus(除你武器)!!!”
是三个格兰芬多学生的声音。随后一阵巨大的轰隆声传来,接着斯内普就没声了。
两个蹲在暗处静观其变的斯莱特林差点吓得咬到自己的舌头。
德拉科难以置信的皱着眉,转过头对凯瑟琳用唇语说着:“他们怎么敢?”斯莱特林的级长小姐皱了皱鼻子,似乎对这种情况很不满,但她眼睛一转,计上心来。
“现在我们不会因为出现在这儿而受到责备了,”在德拉科耳边小声的说:“卢平有把柄在我们手里,西里斯是个通缉犯,至于那三个格兰芬多……”
两人同时开口道:“可以忽略不计。”
德拉科翘起唇角,在长袍底下捏紧了凯瑟琳冰冷的手。
就在他们上方不到十米的房间内,格兰芬多女孩颓然的跌坐在地上,痛苦的抓着她蓬松的卷发喃喃自语:“我们袭击了老师,哦,我们袭击了他……我们要倒霉了………”
西里斯扯断了绑在卢平身上的绳子,把他扶起来,他转头对着黑发的格兰芬多男孩说:“谢谢你,哈利。”
哈利依然咬紧牙关,冷着声音说道:“我还没说我相信你呢。”
“那我们现在就可以证明给你们看。”卢平依旧耐心而温柔的安抚着哈利的情绪,他朝罗恩伸出手,“来吧,孩子,把那只老鼠给我。”
罗恩显然不愿意相信他这只养了十二年的宠物会是个阿尼玛格斯,天知道斑斑有时候连走路都不怎么利索。他抱紧了斑斑,无力的叹了一口气,“得了吧,你们没必要非得针对这只老鼠,”他求助似的看着哈利和赫敏,“难道他费尽心思从阿兹卡班逃出来就是为了这只老鼠?好吧,就算是像你们说的,小矮星能够变成老鼠,那你怎么知道要抓哪一只?”
卢平皱了皱眉,看向自己的好友,“有道理,西里斯,你是怎么知道的?”
西里斯看起来十分纠结,他烦躁的抓了抓头发,叹了口气喃喃自语道:“好吧,现在这儿也没人认识他……”他清了清嗓子,像是要讲一个长故事一样的缓缓开口:“我有一个朋友——也不算是朋友,他是一个预言师。”
赫敏倒抽一口凉气的声音在安静的空间里回响,斯莱特林少女浅亚麻色的发丝因为她的颤抖而滑下了肩头。
“他去年春天的时候受魔法部的委托,和部长福吉一起到阿兹卡班给一些重刑犯做预言。就摄魂怪那点看守,魔法部总得有一些防患未然的措施避免罪犯逃脱,邀请预言师来做预言不过是手段之一,因为他们基本能够预见到谁会越狱,或者产生越狱的想法。”
西里斯顿了顿,继续说道:“我获得了一分钟无监视的谈话——实际上每个人都有,只不过那个人一向不愿意与罪犯接触。但轮到我时,他进来了。”
“他告诉我他在预言里见到了小矮星,当然,就是那只老鼠,他告诉我说那只老鼠成为了我某个亲人的朋友的宠物。”高大的黑发男人眼里带着浓重的哀伤,望着格兰芬多男孩那双碧绿的眼睛说:“我没有其他亲人,我能想到的只有你,哈利。”
西里斯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果然后来我在一张报纸上看到了他,”他抬手指了指罗恩,“报纸上写着这个男孩要回到霍格沃茨去读书,我猜那个预言师说的就是他,于是我就想方设法的回到这里来了。”
卢平点了点头,觉得西里斯的说法暂时也找不出什么纰漏。他看向三个格兰芬多学生,对他们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现在你们可以把彼得给我们了吗?”
哈利犹豫了一会儿,倒不是他被西里斯的一番话给打动,只是方才男人眼里的那些情绪与他记忆中双亲的悲伤双眼莫名的重合了起来。他也想知道真相。
“那个咒语会伤害它吗?”格兰芬多男孩咽了口口水,似乎选择相信了卢平和西里斯,这让西里斯格外的惊喜。“我是说,它会伤害斑斑吗?”
“不会,孩子,”男人自以为和蔼的咧嘴一笑,露出了一口白牙,“如果它不是个阿尼玛格斯,那对它来说也不过就是个日光浴的效果。”
哈利点了点头,朝红发格兰芬多男孩伸出手,“来吧,罗恩,把斑斑给我。”他面对好友眼里的责备和失望,狠下心把那只老鼠从他手里抢了过来,“你也想知道真相的,罗恩,没关系的。”
卢平转头和西里斯对视一眼,两人同时举起魔杖,两束光芒从魔杖尖端喷薄而出。哈利刚刚把那只老鼠举起来正要放开它,指尖忽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刺痛——斑斑咬了他,而他反射性的松了手。
那只老鼠一落地逃命似的蹿向门口,那两道光芒却正好落在了它的的身上。一阵炫目的光芒从老鼠身上散发出来,晃得所有人都睁不开眼睛,魔咒无疑是起作用了。
而当光芒消失后,那个本该出现在门口的人影却消失不见了。
“他逃了——!!又一次!!”西里斯崩溃的咆哮起来,他正要冲向门口去找小矮星,就听到了那人求饶的声音——
“求求你——好姑娘,好先生,我是无辜的——放我走吧——”
原本消失在门口的男人又被人逼着倒退着走了回来。他头发稀疏脏乱,高举着自己的双手以示投降,眨着他皱巴巴的眼皮试图做出可怜人的模样。但无论做什么,都没有换来离他鼻子只有两三厘米的魔杖主人的一点怜悯。
“闭嘴。”对面两人同时开口,低沉清冷的嗓音掷地有声,仿佛没有半点恻隐之心。
在两个斯莱特林走进来后,卢平看到自己身边的西里斯动作一顿,有些慌张的往后退了一步。
“晚上好,教授。”斯莱特林的级长小姐转头优雅的对着卢平打了声招呼,“今晚月色不错,是吗?”
她利刃一样的视线移到了卢平身边的男人身上,满是嘲讽的弯起唇角,缓慢而清晰的开口:“晚上好,布莱克先生。”
“——或者我该叫你,大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