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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格兰芬多的不详与礼堂的夜晚 “你们有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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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们第一次在霍格莫德过周末,也是三年级学生们第一次去霍格莫德,甚至冷静淡定如斯莱特林们都忍不住兴奋起来。
等待着霍格莫德回来的学生们的是霍格沃茨的万圣节晚宴,学生们需要在把他们从霍格莫德带回来的那堆七七八八的糖果和玩具放回宿舍后,来到礼堂里参加晚宴。
凯瑟琳推开她的房门,房间里寂静无声,甚至连她爱睡觉的猫狸子会发出的细小呼噜声都没有。阿蒂斯大概是跟着大黑一起出去了,她想着,宠物们之间的羁绊比她想的还要深,毕竟是它们陪伴彼此的时间最多。
但自从她允许大黑每天出去两小时后,它总是到晚上才回到地窖里。有人说总看到它在格兰芬多塔楼附近转悠,对此斯莱特林王子不屑的发表了他的评论:“物以类聚,那狗一看就属格兰芬多的。”
是啊,所以它才会和分到了格兰芬多的安德烈玩得那么好。凯瑟琳叹了口气,把乾坤袋里的狗粮拿出来放到了储物柜里,然后收拾好今晚要用到的占卜工具,急匆匆的离开了宿舍。
每一年的万圣节总是克莱门汀小姐最忙碌的时候,她总会在这个时候开放占卜的名额,就算今年她当上的级长也同样没有例外。
而似乎有一部分三年级的学生们上了占卜课之后更相信占卜这种玄乎的东西了。那个前阵子死了兔子的格兰芬多女孩还大着胆子来问凯瑟琳,她想知道她最近还有没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她是特里劳妮教授的得意门生,”拉文德.布朗信誓旦旦的对身边的女伴说着:“而且我发现她在运势方面的占卜尤其准确——她甚至能当我们的占卜学老师!”
坐在一旁的赫敏听到了不由得嗤之以鼻,当即反驳道:“她不过是运气好,你太夸张了,拉文德。”她摇头晃脑的看着斯莱特林长桌边上坐着的级长小姐,以及她对面换了一个又一个的人,“她还不够格当我们的老师呢!”
“但她已经连续四年押中所有科目期末考试的内容了——哦,除了去年。”帕瓦蒂同样看着斯莱特林长桌,憧憬的说道。
“但是去年她预测中了金妮的厄运,我敢说邓布利多教授给斯莱特林加的那一百分就是给她的。”
“说得没错,拉文德,我觉得我们应该抓住机会去问问她。”
“没错,一年只有这一个时候呢,帕瓦蒂,我们现在就去——”
“啪”的一声,赫敏把手里的杯子重重的放在了桌子上,不满的嘟囔着说:“魔女说的话居然也有人信。”
哈利嚼着他的小圆面包,不解的挠了挠脑袋:“可是赫敏,你不是和她关系挺好的吗?”
卷发的格兰芬多女孩涨红了脸,像个被扎了一针的红气球似的泄了气,她犹犹豫豫的说:“是挺好,但是仅限于她不撒谎骗人的时候……她还算是个聪明人。”
“不得不说,当弗雷德和乔治告诉我说她在烟雾里看见了金妮的发圈和那本日记的时候,我真的觉得她比特里劳妮那个疯婆子要靠谱得多。”罗恩咬着鸡腿含糊不清的说,“你们该看看乔治,他都快爱上她了。”
“…………”
“…………”
赫敏欲言又止的张了张嘴。她转过头去看着哈利,发现她的黄金男孩也是用同样的表情看着她后,忍不住朝天翻了个白眼,“睁开你的眼睛看看世界吧,罗恩.韦斯莱。”
红发男孩无辜的眨了眨眼睛,有些哀怨的看向自己的好友:“我睁着呢。哈利,她怎么能这么说我?”
哈利无奈的叹了口气,用他碧绿色的眼睛同情的看着罗恩,抿着嘴拍了拍他的肩膀,“哥们儿,我想你是醒着的,是吗?”
罗恩不满的大叫起来:“嘿!怎么连你也这样?!”
“因为那个‘礼堂纸蝴蝶事件’刚刚发生在你眼前不久,甚至还没来得及写上校报头条,”赫敏看着他,眼神就像在看一锅已经完蛋的魔药,“你怎么就只知道吃?”
传遍了校园的“礼堂纸蝴蝶事件”,开始于弗雷德.韦斯莱在他的宿舍里和他的好哥们发表了觉得凯瑟琳.克莱门汀还不错的看法——就是那个和他作了五年的对,一见面就要打架并且真的打过架的,能够蛊惑人心的斯莱特林魔女。
而弗雷德自己也没想到,他居然在有生之年会觉得那个魔女“还不错”。
于是他突发奇想的在学生们准备去霍格莫德过周末的那天写了一张小纸条,把它变成了蝴蝶招摇过市的飞过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的长桌引起了阵阵惊呼后,准确无误的落在了魔女小姐的鼻尖上。
即使那只蝴蝶最后折损于某个卑鄙小人之手,弗雷德也对此毫不在意。
“因为这个小鸡腿真的很香,不吃是浪费!”罗恩拿着鸡腿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歪着头疑惑道:“这么说乔治不喜欢她?我还以为我是最先知道这件事的呢!”
哈利看向正在谋划着什么的双胞胎兄弟,他们最近可把以前拿来对付魔女的心思拿来对付别人了。“乔治喜不喜欢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另一个伙计——”他看着弗雷德把一块金丝雀饼干放到了西莫.斐尼甘的盘子里,那个可怜的男孩丝毫没有察觉。过不了多久,格兰芬多长桌上就会出现一只又肥又大的金丝雀。“他算是完蛋了。”
“听说恋爱会使人智商变低,”赫敏高傲的撩了撩头发,“所以我不打算让它耽误我的学习。”
“哦得了吧,要是跟你谈恋爱就要忍受你的强势和不可理喻的话,谁会和你在一起?”
“罗恩.韦斯莱!你不想活了?!!”
“少说两句吧,罗恩。”哈利看了看人来人往的一年中最热闹的斯莱特林长桌,“不过听说她预言的恋爱运势很准,我听说她三年级的时候说过珀西会和一个拉文克劳在一起,结果她四年级的时候,珀西就和克里瓦特在一起了,那个拉文克劳的女级长。”
赫敏高声尖叫起来,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好的脏消息:“你听谁说的!哈利!”
格兰芬多的救世主先生被吓了一大跳,他好声好气的安抚了自己的好友,才摸着鼻子讪讪地说:“帕瓦蒂,你知道她很崇拜她。”
赫敏不服气的冷哼了一声,嘟囔着抱怨了好几句才善罢甘休。从斯莱特林长桌上找魔女小姐占卜过的拉文德和帕瓦蒂回来了,但都是一脸忧心忡忡的表情。迪安.托马斯看着她们不太对劲的情绪,颇为关切的凑过来,话里有话的问:“怎么了?姑娘们,她说你们有‘不祥’吗?”
两位姑娘摇了摇头,彼此对视了一眼,有些犹豫的开口:“她说今晚给好几个格兰芬多看了运势,说我们都——”
“都有‘不祥’之兆。”斯莱特林魔女声音清冷语气平淡,纤细手指拢起长桌上的那些工具,一并收进了乾坤袋里。
她占卜的最后一个人是她的弟弟,安德烈坐在她的对面含着她从蜂蜜公爵买回来的滋滋蜂蜜糖,含糊不清的开口:“你确定你没有在里面参杂对我们学院的偏见吗?”
“我认为我在这方面已经做得很好了,”凯瑟琳毫无笑意的勾了勾嘴角,“至少我还愿意接待格兰芬多。”
安德烈不明所以的眨了眨眼,又问道:“那么这是意味着格兰芬多会有厄运吗?”
“我不确定,我很久没有在那么多人的占卜里看到相似的运势了,”凯瑟琳给自己倒了一杯柠檬水,她的嗓子因为说话太多变得比平日里要哑了些,“可能意味着他们会遇到同一件事,但厄运不一定在他们身上。”
有个人带着杜松和融雪的冰冷香气走了过来,一言不发的在她身边坐下,从她送给弟弟的那些糖里抓了一颗,然后迅速的拆了包装塞进嘴里。
“嘿,德拉科!你怎么不吃你自己的?”蓝眼睛的男孩大声的抗议起来,尽管铂金少年的流氓行为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他含着糖“啧”了一声,斜睨了一眼安德烈说道:“所以我什么时候从‘马尔福先生’变成‘德拉科’了?我和你很熟吗,男孩?”
“从你吃我的糖那一刻开始,”安德烈喷了喷鼻腔音,双手抱着胳膊反驳道:“这是我姐给我的糖。”
德拉科用一种看着傻子的眼神看着他:“说得好像谁不知道似的。这儿有那么多呢,安德烈,拿一颗你亏不了。”
“可你能去霍格莫德!——哦,就是因为是她给的你才抢对吧?”一年级格兰芬多忿忿的转过头去向他姐抗议:“你怎么不管管?”
而他姐十分事不关己的回应他:“我管不着,我也管不了。”
凯瑟琳看了看明目张胆欺负她弟的斯莱特林少年,又转头沉痛的对安德烈说:“咱们做人能不能大方点?吃你一颗又不会死。”她从口袋里又翻出一颗滋滋蜂蜜糖塞到安德烈手里,“行了吧?多大了还和小孩似的。”
更像小孩的铂金少年极度不满的瞪着她:“你就只给他?”
“哦放过我吧——”
“你看看你看看——”
正当三个人为两颗糖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幽灵们大笑着从墙壁里和长桌底下窜了出来,高声的尖叫和喧闹声打断了原本礼堂里的人声鼎沸,而仅仅只是过了一刻,他们又再次把整个万圣节晚宴的气氛推向了最后的高潮。
晚宴结束后,各学院的学生们都三三两两的离开了礼堂。德拉科顺着安德烈离开的方向看去,便在人群里一眼看到了他的死对头救世主先生,他没忍住嘴欠的隔着人群大喊了一句:“摄魂怪向你问好,波特!”
而正不巧的是黄金男孩今晚心情不错,他只是用他碧绿色的眼睛瞟了德拉科一眼,低下头和安德烈打了声招呼,两个人一起和他的小伙伴们有说有笑的走开了。
使坏不成的王子殿下悻悻地回到了斯莱特林的队伍里,跟着毒蛇们一起走回了地窖。
而他们走进地窖才不到五分钟,甚至还没和彼此把今晚的趣事分享完,地窖的石门又一次缓缓的滑动着打开了。他们的院长冷着脸走了进来,如果仔细看的话,会发现他的表情甚至比平日里还要阴沉上不止一点儿。
斯内普冷冷的扫了一眼正在地窖里聊得开心的斯莱特林们,卷了卷嘴角阴恻恻的说:“好啊,看来大家都在。那么,我就不用麻烦级长去找人了——”他缓慢而清晰的说道:“你们有十分钟进行洗漱和整理,十分钟之后在地窖里集合,今晚你们将睡在礼堂里。”
“什么?!”潘西高声尖叫起来,她看起来就要疯了:“我们为什么要去睡地板——”
“因为西里斯.布莱克毫无征兆的进入了格兰芬多塔楼里。还需要我说得更清楚吗?”斯内普平静而迅速的打断了他,而他的一句话就让所有斯莱特林安静了下来并且迅速的了解了事情的经过。
凯瑟琳浑身一震,这就是她今晚在众多格兰芬多身上都看到了“不祥”的原因。
“现在你们还有八分钟——”
所有学生立刻鸡飞狗跳连滚带爬的窜上了自己的宿舍。
八分钟之后,斯莱特林的级长小姐穿着干净的校服顶着一头还在往下滴水的浅亚麻色长发,一手拿着魔杖一手拿着校服长袍火急火燎的冲下了宿舍楼梯。她长至腰际的发贴在白色的衬衫上洇出一大块透肤的清白布料,与女性特征日渐明显的身体曲线完美贴合,甚至还隐隐约约透着内衣的颜色。
而在她的对面,斯莱特林王子一脸不耐的走下男生宿舍楼梯。他把他湿漉漉的前额发撩了上去,露出了光洁好看的额头,水滴顺着他铂金色的发梢滴下洇在了未系领带的衬衫领口,把那块布料洇成透肤的颜色,微微敞开的领口竟有些诱人。
而接下来所有跑下楼梯的斯莱特林都是这个鬼样子。说好听的叫出水芙蓉,说不好听的就是——
“邋里邋遢的活像一群人形巨怪。”斯莱特林的院长先生掀了掀嘴皮毫不留情的评价道。他转过身,率先走向地窖门口:“级长清点人数,出发。”
级长们清点完后发现斯莱特林们全部到齐了,便带着他们走出了地窖。
卡修斯瞟了一眼凯瑟琳的着装打扮,十分绅士的提醒道:“你最好把校服袍穿上,”他挠了挠自己黏在一起的黑色湿发,用眼神向她示意那些站在她后边的人:“你有点儿太过引人注目了,魔女。”
“谁在看我?”凯瑟琳识相的披上了校服袍,尽管现在湿透了的衬衫贴在她的皮肤上让她难受得发慌。
“你的小混蛋。”
魔女小姐挑挑眉,阴谋得逞了似的勾起嘴角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她正了正自己胸前的级长徽章,转身跟着斯内普教授走进了礼堂——
“这一排睡袋是怎么个意思?”德拉科在人群里懒洋洋的拖着长音问,“这颜色像是给一群花里胡哨的基佬准备的。”
“配你正好,马尔福先生。”拥有紫色眼睛的级长小姐觉得有被冒犯到,她转过来,扯出一个相当不讨喜的假笑说着不讨喜的话:“或者你想要黑色(Black)吗?”
铂金少年看上去就像是要冲上去把她吃了。
“请不要在不适当的时候开这种玩笑,克莱门汀小姐。”威严而洪亮的苍老声音打断了斯莱特林们恶劣的玩笑,他们的老校长神情严肃的向他们走了过来。凯瑟琳点了点头,看起来似乎还不是那么的情愿道歉:“抱歉,先生。”
邓布利多对及时的为自己的不当行为道歉的斯莱特林级长和蔼的笑了笑,继续说道:“我们在城堡里发现了西里斯.布莱克的踪迹,为了保证大家的安全,我们只能出此下策。”他转过身对凯瑟琳和卡修斯以及一众级长说:“我希望你们能够竭尽所能的保护学生们,和学生会主席以及其他级长通力合作,守好这一晚。”
“好的,教授。”级长们礼貌的点了点头,目送着邓布利多走远去和其他老师们商量事情。
过了一会,邓布利多大声的宣布今晚所有人不得擅自出入礼堂,级长们需要守住礼堂的入口,而学生会主席需要协助教师们一起巡逻。
“哦,我明天肯定会很丑,”凯瑟琳绝望的捂住了自己的脸,有些羡慕的看着准备钻进睡袋里的学生们,“我也想早点休息。”
她无奈的叹了口气,和卡修斯准备把两个睡袋拖到离礼堂门口最近的地方以方便守夜。她刚想离开,有一只温热有力的手突然伸过来握住了她的手腕。
她回头,正对上铂金少年那双银灰色的眼睛,冷淡得永远波澜不惊,“一起过去。”德拉科这么说,语气强硬得不容置喙。凯瑟琳弯着眼角笑了笑,温柔的说:“可以。但是我估计不能和你一起睡,我得去开会,然后守夜。”
德拉科抿着嘴角点了点头,似乎对此并不在意。他跟着凯瑟琳和卡修斯把睡袋拖到了离门口最近的位置,完全把身后潘西拼命的挽留当作了耳边风,只转过头用眼神示意了自己的好哥们布雷斯,于是他赶紧让这个会高声尖叫的女孩噤了声。
“所以你今晚看到的‘不祥’和这个有关。”德拉科坐在睡袋上,看着凯瑟琳解下长袍用清风咒吹干自己的衬衫,他皱了皱眉:“他是怎么进来的?”
凯瑟琳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我不知道,但如果霍格沃茨已经有那么多摄魂怪来把守了,他肯定不能从校门正大光明的进来。”
她把自己的魔杖递给德拉科,问他能不能帮自己吹背后看不到的地方。德拉科的手犹豫着僵了一下,最后还是接过了那根银椴木魔杖。凯瑟琳把头发挽起来,露出肩胛骨处湿透了的衬衫,紧紧贴合在她形状漂亮的蝴蝶骨上,让德拉科不由得浑身一热。
而魔女小姐依旧冷静的分析着:“有可能是从画像后的秘密通道,但这个前提是他在霍格沃茨读书时就已经摸透了所有的秘密通道,并且把它们都记了下来。”
“有这个可能,”铂金少年手里稳稳的拿着她的魔杖说道:“我爸爸说西里斯.布莱克读书的时候也是扣分巨头。”
“像韦斯莱那样?”
“像——除了那边站着的那个韦斯莱那样。”
“那边站着的那个韦斯莱”严肃的走过了一排排睡袋,大声的发号施令:“大家都钻进睡袋!快点儿,不许再说话了!十分钟之后熄灯!”
凯瑟琳拿回自己的魔杖,对着德拉科弯了弯眼角:“睡吧王子殿下,我得走了。”
“不要这样叫我,”铂金少年不满的皱着眉头嘟囔着钻进了睡袋,“你今晚不能睡了?”
“不知道,得看情况。”级长小姐抬眼瞟见了珀西朝门口这边走了过来,赶紧把德拉科的睡袋给他拉上,小声说道:“我待会儿会回来,晚安。”
级长们走出去后礼堂的大门就合上了,悉悉索索的讲话声又响了起来,今晚没有谁能够安心入眠。德拉科看着从礼堂门缝里透出来的微微光亮和不断有人走动的光影,翻了个身闭上了眼睛。
而他们的男学生会主席居然还没走,珀西大声呵斥道:“现在熄灯!不许再讲话了!”
“梅林的头皮屑!你吵别人睡觉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韦斯莱双子中的不知哪一个大声的嚷嚷起来,又或者是两个人一起嚷嚷:“老哥,你要是不说话我都已经睡着了!”
礼堂里又响起了嗤笑声,而仅仅是一瞬后,蜡烛全都熄灭了。黑暗让空间重归寂静,魔法星空铺满天花板,德拉科眯着眼睛瞧了瞧,在那上面找不到了天龙座。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他在梦里昏昏沉沉的起起伏伏。门板擦过地板的细微声响惊扰了少年梦,他半梦半醒之间听到了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以及极力放轻了动作打开睡袋的声音。
白松木与依兰花的香气钻入他的呼吸之间,冷调微醺清入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