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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守护神咒与魔女的博格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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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在逐渐降低的气温里过去了一大半,斯莱特林的所有人都对他们地窖门口时不时出现的黑狗习以为常。前不久他们的魔女小姐不知道从哪找来了一条独特而精致的项圈戴在了它的脖子上,现在斯莱特林们都知道这是他们级长小姐的狗了,再也不会有人因为不认识它而把它关在地窖外边。
但大黑最不待见的还是德拉科,似乎他们上辈子就结了什么仇什么怨似的。而德拉科对没有给过他好脸色的人或东西只会报以更不屑和恶毒的态度,除了在凯瑟琳面前收敛些,他几乎跟他的所有朋友都讲过那条狗的坏话。
斯莱特林的王子殿下一向引人注目,在他升上了三年级后,暗地里关注他的人和明目张胆的倾慕者几乎在以成倍的速度增长着。而正因为是这样,当他每天都吊着他那只缠着绷带的胳膊在校园里出现后,有关于鹰头马身有翼兽的教学事故在学校里造成了更大的影响。
海格毫不意外的被校董会和魔法部警告了,于是他只能在保护神奇动物课上教学生们如何照料弗洛伯毛虫,这让这门课变得比任何时候都要无趣。
于是德拉科毫不犹豫的逃课了。
城堡地下一层的一间废弃空教室里,少年的身形修长而挺拔,他挥了挥手里的魔杖,教室里落了灰的窗帘立刻依次拉上挡住了所有的窗户。如果这时候有人想要进这间教室做点什么偷偷摸摸的事,会发现门不仅打不开,而且那上面还被人别有用心的落了反开锁咒。
过了大概两节课的时间,这间空教室的门从里面打开了,少年铂金色的头发独特而具有标志性。他若无其事的走了出去,快速的消失在了楼梯拐角。
又一个周三的下午,又一次无聊的保护神奇动物课。德拉科再次从那间没人注意的空教室里走了出来,十月初的风穿堂而过,卷起他的长袍,深秋凉意将他包裹,身后传来碎石落地的细小声响——
德拉科猛地回头。
有人站在空旷走廊里,黑暗如她周身湿冷墙壁如她身上衣袍,浅色的卷发微微撩动。
“要按时去医疗翼换药,嗯?”斯莱特林的级长小姐声音清冷,语气平淡无起伏,“逃课的好借口,马尔福先生。”
德拉科站在原地等她走过来,眯起眼睛笑着打量他的级长小姐:“所以级长小姐要扣我的分吗?”
“看你表现,先生,”凯瑟琳狡黠的笑了笑,“如果你下次偷偷练守护神咒记得带上我的话。”
“你怎么知道我是在练守护神咒?”
“因为你现在看起来就是一副刚刚回忆起什么美好记忆的表情,怎么样,放出守护神了吗?”
德拉科皱了皱眉,不耐烦的“啧”了一声说道:“有个勉勉强强的雏形,但看起来不堪一击。”
“还算好了,”魔女小姐叹了口气,看上去有些沮丧,“我只能放出持续性的白光,但守护神根本不成形——我从来没在练魔咒的时候遇到这种问题。”
铂金少年瞟了她一眼,却沉默了一下没有接过话头。他身边的这个斯莱特林少女从刚记事就能观星预测,十岁就能无杖使用摄神取念,听说她刚入学不到一年就摸清了城堡里每一个画像的口令。她是魔女,也是天才,在魔咒这件事情上当然也是从未有过失败的百发百中。像“呼神护卫”这样记住了咒语却还没办法使用的情况,估计也是平生第一次碰上。
“但守护神咒是很高深的咒语,我爸爸说有很多普通的巫师都没办法掌握,即使他们已经离开学校多年了。”德拉科思索着措辞,犹豫着开口:“有想过是什么原因吗?”
凯瑟琳歪了歪头,摸着下巴说:“可能是我不够快乐吧。”
“?你还不够快乐?我看你挺快乐的,特别是和我吵架的时候。”
“哦,那可不是吗。但因为它每天都发生,所以不值得载入史册。”
德拉科嗤笑一声,佯装恼怒的看着她:“所以你现在又想和我吵了是吗?”
“啊不是,我是来叫你去开会的,”凯瑟琳终于想起来她找德拉科做什么:“魁地奇球队的要开会,他们要讨论一下今年的战术。”
“那为什么是你来叫我?”铂金少年立刻察觉到这之中有什么不对,“你又不是球队的。”
“因为弗林特觉得,你一失踪除了我没人能够找到你。”魔女小姐骄傲的抬起下巴看着他,“而你不知道的是,从去年开始,斯莱特林魁地奇球队所采用的战术大多出自我的建议。”
德拉科明显不信他的话,他一脸怀疑的看着她:“那你怎么没入选球队?我是说,你是战术型的——”
“因为我不能骑扫帚。”少女垂下眼睫,笃定的打断了他的话,“所以我不能,也不会打魁地奇。”
“怎么可能,这个世界上不可能有巫师不会骑扫帚……”他的声音随着少女眼底的落寞和难过渐渐低了下去。德拉科沉默的和她对视了半晌,率先移开了视线:“我不知道这件事,你没和我说过。”
凯瑟琳叹了口气,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故作轻松的说:“那你现在知道了。”
“为什么?”
“因为恐惧。”
少女说话时的声线里有轻易察觉的颤抖,而她几乎从未这样讲过话——除了那次生理痛以外。
德拉科很巧合的发现,每当人们眼里那个心狠手辣的魔女不经意的流露自己的脆弱时,自己都陪在她身边。尽管这或许是魔女为了捕获他的心而使出的手段,但那又怎么样呢?
他又何尝不是费尽心机要得到她。
于是他伸出手,握住了少女骨节泛白的拳头,一点点的用力掰开,然后用自己的掌温一点点融化她指尖上的坚冰。
凯瑟琳任由他拉着往前走,边走边慢慢解释道:“我小时候就发现我很讨厌骑扫帚。所有人都以为我是恐高,但后来他们又发现我不恐高,因为我能够独自一人爬上府邸里最高的塔,站在围栏边观星。”
她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后来他们带我去圣芒戈看医生,就说我有一种心理疾病。因为只要一飞上天,我就会耳鸣目眩,眼前发黑,不受控制的想着自己会摔死,他们称之为——飞行恐惧症。”
德拉科一言不发的听完,过了半晌才开口问道:“有办法治吗?”
凯瑟琳轻笑一声,摇摇头:“不飞就是最好的药。”
“那你一年级的飞行课——”
“圣芒戈给我开了证明,我一整年都没有上过一节飞行课。”
“好吧,那的确说得通。”铂金少年点了点头,言外之意满满的问道:“还有谁知道这件事?”
“呃——准确知道的只有卡修斯,”魔女小姐用拇指摩挲着少年的手,轻轻笑了笑:“他一年级的时候发现我不上飞行课之后就来问我了。他一直知道这件事。”
德拉科点了点头,淡淡的问:“嗯,还有谁?”
“……卢平教授。”凯瑟琳老老实实的回答道。
“嗯,博格特,不意外。还有呢?”
“你怎么知道还有……韦斯莱双胞胎。”
“……哈?”
事情发生在不久之前。
卢平教授在他的黑魔法防御课上向五年级的学生们展示了博格特。当他希望斯莱特林的女级长能够帮助他完成教学的时候,他意外的遭到了这个看起来相当可靠的学生的强烈拒绝。而他认为这有可能是她不愿意面对自己的恐惧,所以在课后他把她留了下来。
“凯瑟琳——我可以这么叫你吗?”这位教授时常穿着破旧的长袍,可以看出他的日子并不宽裕,但这并不影响他成为一个和蔼而称职的老师,“我想知道你不愿意在课上面对博格特的原因,是因为太害怕了吗?”
凯瑟琳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无奈的笑着叹了口气:“我不是不愿意面对它,教授,我只是不想把我的恐惧公之于众。”
一个典型的斯莱特林——精明而狡猾,从不把自己的软弱轻易的暴露出来。
卢平了然的点了点头,“我明白了,可我还是想让你试一试。你知道,当一个人没有办法面对自己的恐惧时,他也无法打败他。”他温和的笑了笑,当然明白面对斯莱特林当然得对症下药:“你也不想让你的恐惧成为你前进道路上的绊脚石吧?”
如果她是一个斯莱特林,那么她的确不会让任何人和事阻止她达到目的——甚至会不择手段。
果然浅发色的斯莱特林女孩点了点头,用一种请求的商量语气对她的黑魔法防御课教授说:“但是我有个请求,卢平教授。”
“不管是什么,我会尽我所能做到的。”卢平教授鼓励的看着她。
凯瑟琳弯着眼角笑了笑,一点也不像在课上那么抗拒他:“只是一个小请求,教授,请你帮我保守秘密。”
“哦,这个当然,孩子。”他站起来,带着凯瑟琳走到关着博格特的柜子前,对她做出了一个邀请的动作:“我相信你有认真听课,对吗?”
拿着银椴木魔杖的少女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说道:“好的,我准备好了。”
卢平对着柜子的门锁挥了挥魔杖,“咔嚓”一声,门缓缓的打开了——
一把扫帚从里面飞了出来,直直冲向了凯瑟琳。
“动手!凯瑟琳!”卢平着急的大喊道,“它只是一把扫帚——”
而凯瑟琳恐惧的不只是一把扫帚。
博格特变成的扫帚穿到了少女的长袍下,一下把她带上了空中,在教工休息室长长的房间里窜来窜去。
卢平又喊了起来,他并不明白这只博格特为什么会把她带到空中,或许她是恐高,但博格特也不会这么上蹿下跳的飞来飞去才对。
而此时的凯瑟琳已经开始耳鸣,嗡嗡声充斥了她的耳膜,她眼前一片漆黑,光亮逐渐从视野中消散——
她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正在下坠,却什么也做不了。
会很痛,但死不了,她想。好在教工休息室的天花板不是很高。
“砰”的一下,她终于落地了,意想之中的疼痛没有传来。她摔进了一个温暖而带着阳光气息的怀抱里。
“哇哦——十分!接得好,弗雷德。”
凯瑟琳恢复听觉后,第一个听见的居然是乔治.韦斯莱的声音。
她被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弗雷德圈在怀里,红发的少年低下头看了看她,紧接着又脸色非常不对劲的把她放到了地板上。即使凯瑟琳这时候的意识还不是很清楚,她也能够感受到——
弗雷德.韦斯莱还会害羞?
紧接着她听见了卢平教授大喊一声“Ridikuius(滑稽滑稽)!”,“啪”的一声,那只博格特变了样。
凯瑟琳咬了咬牙,她从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让她感到不好受的人和事。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忍着头部传来的剧痛,挥着魔杖指向那只博格特,说出了她脑内想到的第一个咒语:“Reducto Curse(粉身碎骨)!”
只可惜她还没完全镇定下来,那个粉碎咒擦过了博格特击在了卢平身边的在椅子上,立刻化为齑粉的椅子显示着她到底有多愤怒。卢平皱着眉喊道:“不是这个!凯瑟琳!”
博格特又变成了扫帚冲向她,凯瑟琳眯起眼睛,灵活的转了转手腕:“Ridikuius(滑稽滑稽)!”
“啪”的一下,博格特变成了一把散开的稻草和木棍。
他们的黑魔法防御教授搬了张椅子扶着她坐下,他欣慰的看着凯瑟琳,蹲下拍了拍她的肩膀:“你成功了,孩子。”
斯莱特林女孩扯出一个假笑,因为她现在的确不太有力气来牵动她的面部肌肉:“在我差点摔死之后,是的,教授。”
“说到这个,我想你该对弗雷德表示一下感谢。”他看向站在一边的双胞胎兄弟,“但你们为什么会在这儿?”
弗雷德恍然大悟他们来找卢平教授是来干什么,他解释道:“邓布利多教授说,海格——教授说,他抓了一只格林迪洛,但因为没办法在保护神奇动物课上用,所以叫你去他那儿要。”
“而且如果我们不在这儿,魔女小姐就会摔坏她聪明的小脑袋了。”乔治笑嘻嘻的开着她的玩笑,似乎是想把气氛搞得轻松点:“你怕的应该不是扫帚吧?姑娘,三岁小孩都不会怕这个。”
“乔治,”卢平温和的打断了他,“不能拿这个开女孩子的玩笑。”
“没关系,教授,”凯瑟琳虚弱的笑了笑,她现在还浑身冒着冷汗,“我习惯这俩傻瓜的恶作剧了。”
弗雷德“哼哼”的笑了两声,抱着手臂说道:“她可不是普通的女孩子,教授。”他瞥见凯瑟琳无奈的摇着头笑了笑,原本即将要说出口的玩笑话也哽在了喉头,他转过脸去,红着的耳根却没办法让他当作是什么也没发生。
“虽然我知道格兰芬多塔楼和斯莱特林地窖离得有点儿远,但是能不能请你们送她回去?”卢平看着一直不断发抖还要硬撑着的斯莱特林女孩,向弗雷德和乔治说道:“我担心她半路晕过去。”
韦斯莱双胞胎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弗雷德叹了口气:“虽然不是什么好差事,”乔治接着他的话说道:“但是我们接下了。”
凯瑟琳嫌弃的看了一眼两个永远正经不起来的红发少年,终于有力气翻了个白眼,“不用了,教授,我怕他们用扫帚送我回去。”
“喂,刚刚可是我接住了你。”弗雷德得意的说,他朝凯瑟琳抬了抬下巴:“你还没说谢谢呢。”
少女认命的叹了口气,她站起来走向弗雷德,站在他跟前对着他有气无力但依旧温柔的笑了笑:“谢谢,韦斯莱四号先生。”
这大概是自他们认识以来魔女小姐对他最温和友好的一次。
于是乔治从出生到现在终于百年难遇的看到自己的双胞胎兄弟有那么一瞬间红了脸。
上一次还是那个漂亮的卖蛋糕的麻瓜姑娘摸了他的头呢。乔治想着,那时候他俩可才八岁,弗雷德却惦记到了准备进霍格沃茨读书。
他们跟在凯瑟琳身后走出了教工休息室,甚至还有点真的要把她送回地窖的意思。凯瑟琳转过头无奈的说:“你们不用真的送我回去,我自己能走。”
“哦——等等,我要问你个问题,”弗雷德赶忙叫住了想转身就走的斯莱特林少女,“你怕的不是扫帚,是飞行,对吧?”
凯瑟琳扯出一个假笑说道:“恭喜你们,发现我的弱点了。”她烦躁的摁了摁额角,“以后随便你们怎么说吧,我也没指望你们帮我保守秘密。”
“嘿,你怎么能把我们想得这么坏?”乔治大声的抗议起来,“我们才不会拿这个欺负你。”
弗雷德点头附和道:“就是,那多没意思。我可不想你再晕过去从扫帚上摔下来。”
他这话说得有点歧义,不免让凯瑟琳感到疑惑。她觉得可能是刚才摔下来有撞到头,所以她的脑子才会自动曲解了弗雷德的意思。
“嗯……那好吧,我就不计较你们前几天在草药学课上把生根豆扔到我鞋子上的事了。”魔女小姐耸了耸肩,对着弗雷德和乔治摊了摊手:“咱们打平了。”
而自从那之后,性格恶劣的魔女小姐和性格同样恶劣的韦斯莱双胞胎之间的关系似乎得到了改善。他们不再那么的针锋相对,双胞胎不再例行的对她恶作剧,斯莱特林的五年级级长小姐也鲜少再因为“走路驼背”这种理由而给他们扣分了。
“但这也不是学校里到处传你们绯闻的理由,”卡修斯狠狠的切开他的番茄果,红色的汁水溅在了桌子上,“阿斯托利亚已经问了我很多次你到底有没有男朋友了。”
凯瑟琳不解的皱了皱眉:“她问这个干什么?”
“小姑娘八卦呗,还能干什么。”斯莱特林的级长先生耸了耸肩,那这他的餐叉指了指坐在他身边的魔女小姐,“你要是敢和弗雷德.韦斯莱在一起——”
“你就怎么样?嗯?”潘西不怀好意的凑过来贼兮兮的说:“在那之前他就会被德拉科掐断脖子,卡修斯,他们没可能。”
被莫名其妙点到名字的铂金少爷不耐烦的抬起头:“又扯到我了,我一个人养活了校报社多少人?”
“哦得了吧,哥们儿,你得承认你紧张得晚上都睡不好了。”布雷斯搭上德拉科的肩膀,但下一刻他就被少年狠狠的甩开了。
魔女小姐抬起头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铂金少年,发现他的眼圈底下确实有淡淡的一圈乌青。
“呃,德拉科……”
“闭嘴,不关你的事,我只是在练守护神咒。”
凯瑟琳撇了撇嘴,对着周围一圈看好戏的好友翻了个白眼,“一天天的就你们闲。快吃,吃完了我们就去霍格莫德。”
她话音刚落,就听到身后礼堂里的人们小小声的惊呼着什么,更有甚者是在起哄,就像看到了什么好戏似的。凯瑟琳转过头去,一只纸做的蝴蝶飞过了两个学院的长桌,轻轻的落在了她的鼻尖上。
学生们的起哄声更大了,尤其是格兰芬多长桌,一群男孩搂着弗雷德的脖子在说着什么,眼神还不住的往斯莱特林长桌这边瞟来瞟去。
凯瑟琳拿下那只纸蝴蝶,皱着眉打开它看了看里面的内容,又难以置信的抬起头转回去看了一眼正在看着她的弗雷德。
格兰芬多长桌简直是炸开了,流氓似的口哨声和看好戏的掌声交错着不绝于耳,类似于“好样的弗雷德”“她看你了哥们儿”这样的话通过了谁的大嗓门传了过来,校报记者差点就没举起相机拍照了。
斯莱特林长桌上,一群人完全没有了刚才的轻松愉悦,全都阴恻恻的盯着凯瑟琳和她手里的纸蝴蝶。而德拉科,人们臆想中会最先有反应的那个人,他反倒是最淡定的那一个。他往自己的杯子里倒了南瓜汁,还问了正在混乱当中的魔女小姐:“你要吗?”
潘西猛地转过头去瞪着他,差点把自己的脖子给扭断。
没等凯瑟琳回答,他就把她的杯子拿了过去,动作平稳的给她倒了到恰到好处的位置。凯瑟琳正想千恩万谢的感谢她的小混蛋没有在这个时候把她推向风尖浪口,少年把那杯南瓜汁递了过来,同时向她伸出了另一只手:“换一下。”
于是魔女小姐正要接过南瓜汁的手僵在了原地,而礼堂里此刻的安静与刚才的热闹形成了鲜明对比——其实只是格兰芬多长桌安静了而已,只要狮子们安静下来,那就不存在热闹。
“靠,这群人有病吧。”凯瑟琳翻了个白眼,把纸条塞到了德拉科手里,而德拉科把杯子塞到她手里。
他接过那张纸条后看也没看,直接把它放进了手心里揉成一团,而后再张开手,那张纸条碎成了片片的纸花,纷纷扬扬的落在了桌子上。
各学院的长桌都不由得骚动起来。有女孩控制不住自己的心动而小声低呼,也有三两女伴窃窃私语的娇笑声,斯莱特林王子的人气只增不减。
德拉科收起手,对着一脸无语的凯瑟琳抬了抬眉毛:“喝你的南瓜汁。”
“德拉科,我怀疑你在借我增长你的追求者数量。”
铂金少年抬起眼,冷峻目光穿过人群与一个玩世不恭的眼神在空中碰撞。红发的格兰芬多少年歪着头笑了笑,坐没坐相的仰躺在椅子上,毫不畏惧的和他对视。
“哦,是啊,那又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