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赴约（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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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25日圣诞节
展昭睁开眼睛的时候，天还是黑的，他有些糊涂，现在是什么时候了？这是在哪里？转动了头，他看到了床头柜上那盏仿古的台灯，记忆好像一点点的回来了。想坐起来，却发现根本动不了身。他勉强撑起上身，家居服好好地穿在身上，但这轻微的动作却引起了全身骨头的叫嚣。他无力地倒回去，突然抬起左手，看了看，那只戒指发着淡淡的银色光华，展昭笑了。
白玉堂悄悄地推开门走进屋，看到展昭在对着自己的左手微笑，他立刻扑到展昭身上，在展昭的耳边低叫着，
“猫儿，别看了，是真的！你是五爷我的了，永远都是！猫儿，我爱你！”
展昭放下手，用右手揉着他的头发，艰难地说道，
“玉堂，你先起来，你压得我难受。呃，我的腰都要折了。”
白玉堂马上跳了起来，坐到展昭身旁，掀开被子。
展昭警惕地问，
“玉堂，你干嘛？”
白玉堂将手放在他的腰上，有规律地揉着，难得的有些不好意思，
“猫儿，昨天晚上，我太过了，对不起。”
展昭的脸也红了，转过了脸，不看白玉堂。
白玉堂哈哈大笑，
“五爷的猫儿什么都好，就是这脸皮儿太薄！”
12月26日 Boxing Day
又折腾了一夜的白玉堂却在清晨6点就醒来了，推着身边的展昭，叫道，
“猫儿，猫儿，醒醒，今天是Boxing Day,我们去抢购啊？”
展昭看到他那张兴奋的脸，气就不打一处来，
“今天要出去，你，你昨天晚上还折腾？！”
“猫儿，对不起。我今天晚上收敛一点儿，你别生气！快点儿起来，我要去买那个你大哥说的游戏机，今天50% off。”
展昭看着如此孩子气的白玉堂，简直无语了。
于是，兴奋不已的白玉堂拽着腰酸背痛的展昭，开着他那辆惹眼的白色卡宴直奔商场，排了将近两个小时的队，白五爷终于心满意足的抱着他的游戏机上车了，一直等在车上的展昭看着他不禁笑出了声，
“白玉堂，你好歹也是堂堂江宁集团的总裁。要是让记者看到你boxing day大清早起来排队买游戏机，你简直都可以上娱乐新闻头版头条了。”
“臭猫，还不是你，让五爷我尝试过平凡人的生活。”
“那请你白五爷看看有几个人是开着cayenne来买游戏机的？！”
两个人看着彼此，都被这没营养的斗嘴弄乐了。
“哼，要是那些记者看见五爷的猫也在这儿，那才算是爆炸性新闻了呢！”
一阵沉默，展昭没有回应。白玉堂知道他心重，必定又在为这件事苦恼，拍了拍他的手，笑着说，
“我开玩笑的，走吧！我们回家吃饭，还是在外面吃？”
展昭无所谓的耸耸肩，白玉堂一拍大腿，
“买机票呢，我听你的，买的是经济舱。虽说坐的五爷我是腰酸背痛腿抽筋，但着实省了不少钱，所以呢，今天去吃大餐，五爷我得把损失的补回来。再说了，”白玉堂暧昧地看了看展昭，坏笑道，
“我这猫儿这两天受累了，也得好好补补。”
展昭毫不客气的赏了白五爷一拳，
“白玉堂，你找揍是不是？”
“猫儿，你真下的去手！哎呦，我的肋骨肯定断了一根！”
宽阔的路，白玉堂开了很久的车，在不断的转弯中，很快地，他们又回到了原地。
“有人跟着我们？”
白玉堂看着早已发现不对劲的展昭，点了点头。随后，他掏出了烟盒，抽出了一支烟，点上，吸了两口，马上又掐灭了。他揉了揉展昭的头发，嘴角向上扬了扬，
“别担心，猫儿。我们去吃饭，五爷的车还没被什么人跟上过呢！”
希尔顿酒店优雅的餐厅里，只有三三两两的几桌客人。餐厅中间巨大的圣诞树上节日的小彩灯一闪一闪的，格外好看。吃完了正餐的两人悠闲地品着咖啡。白玉堂向前探了探身子，撇撇嘴说，
“猫儿，这咖啡没有你煮的好喝。”
展昭瞪了他一眼，
“少来，拍马屁！”
白玉堂悻悻地想去握展昭的手，被后者巧妙地避开了。
“哎，白五爷，你怎么也在这儿！真是巧啊！”一个极娘的男人的声音从展昭背后传来。
白玉堂略微抬头，看清来人，连招呼都懒得打，继续低头喝咖啡。
一阵尴尬，背后的人绕到了展昭的面前。这是个长的十分英俊的男人，衣着华丽。展昭不大喜欢名牌，但只看了一眼，就知道这个男人的这身行头价格不菲。浓重的香水味扑面而来，使人有些头晕，展昭轻轻地皱了一下眉。
展昭是个喜欢清新自然的人，除了特别的场合，他极少喷香水，而白玉堂就是极爱他身上特有的那种干净的味道。白玉堂自己倒是常喷香水，而Burburry London则是他最喜欢的，含羞草和红葡萄酒所特有的中味，烟草叶和甜没药树脂，配上香烟特有的香气，一股男人阳刚的气息很快就迎面扑来，给人一种成熟性感的安全感。
但这人身上浓烈的香气完全破坏了他的英俊，流露出的只有恶俗。展昭的鼻子很不舒服，但他不是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人，尽管不大喜欢，他还是友好的笑了笑。来人看清了展昭的样子，觉得很面熟，主动上前打招呼，
“你长得真是靓仔啊！是白五爷的朋友？不知道你怎么称呼？”
“展昭。你好！”
“啊，我想起来了，你是经常在电视上出现的那个很厉害的记者。我说怎么这么眼熟。你真人比电视上还要帅。我姓花，花冲。”
花冲紧握着展昭的手不放，旁边的白玉堂脸色铁青。
感到了白玉堂不客气的眼神，花冲松开了展昭的手，他朝展昭眨了眨眼睛，指着他的左手说，
“你的戒指很漂亮。”
展昭脸上有些红，点了点头，表示感谢。花冲不在意的笑了笑，在他们旁边的餐桌前坐下，抬了抬自己的左手，只见无名指上也有一枚戒指，白金的指环上顶着一颗巨大的钻石，发出璀璨的光芒。花冲得意地说，
“瞧，我老公送的。我虽然不care 有没有那张paper,但是我也要别人知道我很幸福。白五爷，没想到你也好这口。早知道你是个玻璃，我才不会找个老外呢！还是东方男人好，又温柔又会疼人，不像老外，只往死里整人。展记者，你命真好，能傍上白五爷，人长得帅不说，又有钱！”说到最后，他的眼睛不断地瞟向白玉堂，一脸谄媚。
“闭嘴！我们跟你不一样！”白玉堂站起身就往门外走，迎面碰上个又老又矬的外国老头，就听见那个娘娘的声音腻腻歪歪地又响起了，
“Honey, where have you been? I've been here waiting for a long time!”
接着就是“吧唧，吧唧”接吻的声音。
展昭在后面紧跟着怒气冲天的白玉堂往停车场走。上了车，脸色仍然很差的白玉堂坐在驾驶座上运气，展昭安抚地拍了拍他的手，
“玉堂，我们回家吧！”
“昭，你告诉我，如果没有我白玉堂，你喜欢什么样的女人？或者说，你会喜欢什么样的男人？”
展昭惊讶地看着他，但很快这种诧异就被压制下去，变为了疼爱的了解，他真诚地说，
“玉堂，我明白，我们和他不一样！”
白玉堂也看着展昭，认真地说，
“说实话，看到那个花冲，我觉得很恶心。我从前就在国内的一些豪华聚会上见过他，他有个外号，叫‘花蝴蝶’，专门跟着男人混。在整个所谓的上流社会，有一种病态的风气，他们比家世，比背景，比车子，比女人，甚至比男人。他们以玩儿漂亮男孩儿为荣。当然，也有很多的同性恋。我不反感同性恋，法国多的是，但也从来没羡慕过。昭，我不骗你，遇到你之后，我也害怕过，恐惧过，我怕自己也是同性恋。我去过那些很著名的gay bar,也见过一些漂亮的男孩子或者一些性感的男人，但是，除了你，我对任何人都没有感觉。有时看着刚才那种男人，还会觉得恶心。所以，我知道对我来说，你是不同的，是唯一的。不管你是男人还是女人，不管你叫展昭，还是whatever，李昭或者张昭，我爱的只是你这个人。猫儿......”
“我明白，玉堂，我明白。”展昭不断地点着头，“我也一样。”
“猫儿，我爱你，只有你！”白玉堂握着展昭的手，吻着他戴着戒指的手。
“我们回家吧！”
那天晚上，展昭在白玉堂一遍又一遍“我爱你”的爱语中，在情欲荡漾的浪潮里上上下下，直到用尽了所有的力气，终于昏睡了过去。
12月27日
展昭和白玉堂在家里呆了一天，下棋，打游戏，吃饭，再打游戏，然后就是床上运动。
傍晚的时候，展昭接到了那个等待已久的电话。
“我可爱的天使先生，你还记得我吗？”
“是的，当然，我还没有再次感谢您的那张邀请函呢。”
“亲爱的昭，我可以这样称呼你吗？我看了那天的记者会，你真出色！我说过我一向看人很准的。恭喜你，你现在已经完全获得了我的尊重和喜爱。”
“谢谢，我为此感到十分荣幸。”
“我知道，你在你的国家得到了不公正的批评，我希望可以帮助你获得公正的对待。不知道你是否肯赏脸来和我吃顿晚饭?”
“乐意之至！”
于是，约好12月31日在纽约世贸中心的旋转餐厅见面的两人友好地挂断了电话。
12月28日纽约
展昭坐在江宁集团位于纽约的北美总部大楼里。
一会儿，总裁办公室里出来了一个穿着黑色西服，打着黑色领带，脸膛也黑亮的中年人。一身白色休闲装的白玉堂跟在他后面，春风满面地向展昭走过来。
黑脸的中年人主动伸出了手，
“展昭是吧？你好，我是智化，江宁集团的法律顾问！”
展昭赶忙也伸出了手，一脸的惊讶，
“你就是国内那个连打百场经济官司不输的黑狐狸。哦，对不起，我失礼了！”展昭一向温文儒雅，难得有这么失态的时候。白玉堂不禁有些嫉妒，
“猫儿，你不用夸他。他那哪里是什么真本事，根本就是胡搅蛮缠比别人略胜一筹。”
“玉堂，你......”
“呵呵，展昭啊，你不用替他不好意思，这小子从小就不服气。连他哥都说他要是能有我一半聪明，他就不替这个弟弟担心了。”
白玉堂闻言，不再讲话，智化知道他又想起了早逝的哥哥，心里肯定不舒服了。拍了拍他的肩膀，接着对展昭说，
“我是锦堂的好友，从小看着玉堂和小怡长大的。后来，锦堂因为要帮家里做事，就没再念书。我从国外回来，刚好要办自己的律师事务所，又苦于没有资金，那时候全靠锦堂帮忙。后来，他出事，我按照事前说好的，一旦玉堂有一天接管了江宁集团，我就会全力以赴帮他。现在，玉堂也长大了，可以独挡一面了，也是我该履行当年诺言的时候了！Anyway，见到你很高兴，展小猫，是吧？”
展昭被这个突然地结束问题窘到了，他狠瞪了一下白玉堂，后者无辜地叫起来，
“猫儿，冤枉啊！不是我，是四哥跟他说的，你干吗瞪我！”
三个人一起吃了顿饭，下午的时间，他们一起推测了一下那个神秘老人的身份，以及有可能出现的各种问题。最后，三人得出结论，以不变应万变。虽然智化不太同意白玉堂陪同展昭一起去，但是拗不过白玉堂的性子，也为了安全起见，还是决定由着白玉堂去了。
12月29日
展昭和智化在纽约的大都会博物馆里参观，白玉堂一个人留在公司总部处理公司的事物。他在早上接到了柳青的电话。
“二少爷，我们查到了那天跟踪你的车辆。”
“恩，怎么？”
“二少爷，那部车是我们自己的。”
“哦？”
“恩，所以，我看恐怕是老爷派出的人！”
“你是说我爸派人监视我？”
“少爷，我不敢！”
“好了，我知道了！”
“帮我给那个人打个电话，我要在10分钟内等到他的电话。”
“好，我知道了！”
5分钟后
“白二少爷，你进来果然有长进啊！听说你已经接手了江宁集团，还没有恭喜你呢！”
“谢了。你为什么把展昭的行踪告诉给庞昱？”
“哦，你猜到是我了？我知道那个漂亮的男孩子肯定会去找你，以庞昱的性格，他不会容忍有人对他的家族不利的，所以，善于挑衅又欠收拾的臭小子，刚好留给你出气。怎么样？别说，果然是白家少爷，你出手还挺狠的，你知道吗？家庭医生说了，他至少一年内要靠拐杖才能走路，如果恢复的不好，他可能未来一直都要靠拐杖才能走稳了。呵呵。”
“他活该，要不是因为猫儿在，我早就要了他的命了。”
“白玉堂，你是真的喜欢那只猫了。别说，你的那只猫还真是挺厉害的，我都差点儿招架不住。”
“哼！”
“行了，我又不打算跟你抢。等这件事过后，我们就井水不犯河水了，希望后面的合作会愉快！拜拜！”
白玉堂挂上了电话，望着繁华的第五大道，想着未来的一切。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赴约（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