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礼物（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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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已经办完事儿的蒋平回国了，展昭也要回加拿大去看望姑姑，白玉堂执意要跟着，于是两人一起飞往了蒙特利尔，又几经转车到了魁北克市附近的一个小镇，来到了展昭从小长大的地方。
白玉堂从来没住过这种小镇子，他一直在日内瓦和巴黎这样的大城市里生活，自然对一切都好奇。到了家里，展昭以朋友的身份将白玉堂介绍给了家人，包欣姑姑和姑父都是传统的中国人，热情好客，见到了帅气的白玉堂喜欢的不得了，而他们的儿子文山，文强和白玉堂也是同龄人，几个小伙子在一起，不是切磋喜欢的中国功夫，就是一起钻研各种武器的性能，而白玉堂好像是个中高手，搞的文氏两兄弟对他佩服地五体投地。
晚上，由于没有多余的房间，白玉堂心里美滋滋地如愿躺到了展昭的床上。洗完澡出来的展昭一把就被白玉堂拽进了被子里，狠狠地搂紧了，在他耳边轻声说道，
“猫儿，真好！我真喜欢这种宁静的生活。”吻了吻他的耳后，又叹息道，
“要是我们能再去你说的那家赌场就好了。”
展昭知道他还惦记着五年前的约定，点着头说，
“好啊，我们在这里住三天就过去吧，反正不远。明天我去订机票和酒店。看来不让你白五爷赌一把，你是不甘心。”
“甘心！只要每晚都能像这样，将你这只猫抱在怀里，怎么样我都甘心了。”说完，手托着展昭的脸吻了上去。
两人都很动情，不久，就能听到粗重的呼吸声和一些细细的呻吟，展昭甚至都能感到白玉堂身体上的变化。他有些怕，趁着白玉堂在他胸前吻着，上气不接下气地说，
“玉...堂...，我们...太...过了。”
白玉堂手上轻揉着他紧致的皮肤，慢下了动作，深呼吸了数次，还是不行，索性跳起来，冲向了卫生间。半响，才湿漉漉的回来，浑身冰凉。展昭一惊，忙将他抓进来，小声问道，
“你去冲凉水，你疯了？这里是加拿大，冻死你！”
白玉堂惨笑了一下，
“你不让我.....，还不许我冲凉水澡，这岂不是太难了！”
“玉堂，我...我...”展昭知道白玉堂的忍耐，但是他还是没能过得了自己那一关，而且这是在姑姑家里，他怎么可以？！笃信基督的姑姑从小对他们兄弟几个的要求就特别严格。展昭虽然不是她亲生的，她也一视同仁，所以展昭在这种严谨虔诚却充满爱心的家里长大，从没觉得自己是无父无母的孤儿而心生自卑，因此，他格外感谢包欣姑姑对他的养育之恩，也极尊重她。但是现在，他却做了一件姑姑所最不能容忍的事情，自己居然会喜欢上一个男人，而且还是一见钟情。这份错位的感情本没有着落了，谁想到五年后居然得到了最热情的回应。展昭简直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该哭还是该笑。
他确实有段时间害怕了，后悔了，他害怕会陷得更深而不可自拔，后悔自己不懂得控制感情，所以那段时间他不断到教堂去忏悔，但命运之手却一次次将他推到了白玉堂身边，而后苏虹的影子又令两人之间误会不断，直到这次的西雅图之行，听到了白玉堂的肺腑之言，展昭的心才豁然开朗了。是不是同性恋怎样？！只要白玉堂是白玉堂就足够了,就像他承诺白玉堂的，需要时间去了解彼此，去适应，但生死不相离。
适应？是啊，他在感情上说服了自己，可一想到要和白玉堂有身体上的关系，他还是有点儿别扭，尽管那是他深爱的白玉堂。
白玉堂看出了他的窘迫，又岂会不明白他的心思。他冷静了一下，可以和展昭隔了一些距离，正色说道，
“猫儿，我等着，等到你能接受的那天。”说完，亲了一下展昭的额头，轻声说，
“猫儿，睡吧！我出去睡！”
拿起枕头和被子，白玉堂下楼到了客厅的沙发上，倒下就睡了，而房间里的展昭却躺在床上辗转难眠。
就这样，三天后，展昭白玉堂二人终于履行了五年前的约定，来到了尼亚加拉瀑布。
两人在瀑布前的万豪酒店住下，当晚吃过了晚餐，就在赌场里小逛了一圈出来了。展昭有些不解，叫住了白玉堂，
“喂，你不是特别过来要到赌场里看看的吗？”
“嗯，看过了，可以走了。”
“哦？你不玩儿了？”
白玉堂笑了，
“你怎么就这么肯定你家五爷我是个赌徒？恩，说实话，那年去赌场主要是因为他们说不到19岁不可以进去，我偏不服气，五爷我不但进去了，还狂赚了一把。切，难为那些家伙把赌场弄的神秘兮兮的，玩儿过了，我觉得那就是小把戏，只要你够大胆，心够细，当然还得有些运气，就OK了！”
“那你干嘛还到这儿来？”展昭看他说的得意，更不明白了。
“恩，我只是想看看北美的旅游市场还有什么可以做的？”
“结果呢？”
“被我想到了！”
“什么？”
“暂时不告诉你！对了，我刚刚出发前租了一辆车，明天我们四处转转？”
“搞得神神秘秘的！”
第二天，两人起了个大早，在几个小镇上开车兜风。到了一处靠海的房子前，白玉堂突然停下了，问道，
“猫儿，等我们老了，就住在这里吧！你看这房子，旁边是安大略湖，那边有你喜欢的教堂，到时候我们两个人就住在这儿。我们也不请佣人，我做饭，你收拾屋子，然后我们一起散步，下棋，喝咖啡。”
展昭温柔地笑了，
“玉堂，你还不到25岁，却想着52岁的事情！”
“是，你知道吗，我有时候都想，一觉醒来我们都是满头白发，满脸皱纹了，我觉得很好，因为我知道你一辈子都在我身边，老了又怎样？如果没有你，就是活一万年都没意义。”
展昭看着那幢美丽的大房子，慢慢点了点头，他主动握住白玉堂的手，再也没有松开过。
一周后，展昭白玉堂回到了S市。
白玉堂的提前回国给了白浩夫妇一个很大的惊喜，他丝毫没有让父母失望，两天后他就全面接手了江宁集团总裁的工作。展昭回国后的惊喜更大，对于他的各种议论和声讨在短短一周内销声匿迹了。不仅如此，展昭还成了电台，电视台盛情邀请的对象，不断出现在各种谈话节目以及论坛节目中。杂志社老主编也一改常态，对他委以重任，一时间，大大的转变让展昭有点儿应接不暇，每天忙的连吃饭的时间都挤不出来了，就更别提和白玉堂见面了。为此，白玉堂哀怨连连。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走进了隆冬时节，圣诞将至，被大雪覆盖后的S市洁白一片，街道两旁的商店里各种节日礼品早已是琳琅满目了，祥和柔美的赞美诗飘荡在大街小巷的每一个角落，也柔软着忙碌了一年的人们的心。
白玉堂抬手看了看手表，已经是12月20号了，要给那只猫一个惊喜，今天就要准备了。很快的，他拨通了柳青的电话。
柳青自从他回国之后，就变成了他的贴身秘书。他很聪明，干活麻利又得体，最重要的是他知道自己的身份，哪些该看，该说，该做的，一样不会少，哪些是禁忌，他也从不越雷池半步。他很早就展现了他的忠心，白浩对他相当放心，白玉堂在用了他几次之后，也肯定了他的办事能力，对他全然信任。当然，关于他和展昭的关系，他相信聪明敏感如人精一般的柳青，不可能没有察觉，但既然是聪明人，大家不需要点破就彼此心照不宣了。
“柳青，白玉堂！”
“是，二少爷，您有什么吩咐？”
两个人之间没有废话，该有的威严和尊重却一点儿也没少。
“23号，两张直飞多伦多的机票，然后在机场给我安排一辆车，钥匙放在老地方，那边的事情差不多了吧？”
“是的。上星期应该完工了。老爷的药厂，23号上午开业，二少爷，您还参加吗？”
“不了，我怕赶不及。我会和我爸讲的。还有，帮我挑两份礼物送到苏家去，跟他们讲，我春节会过去的。”
“好的，还有什么吗？”
“暂时就这些。哦，最近小怡还和庞昱在一起吗？”
“没有了。庞二少爷自从美国回来，好像大病了一场，到现在都不怎么出门了。小姐倒时常和赵祯少爷有约会，每次大约3，4个小时。赵公子每次都会迟到，小姐很不高兴，但过后他都能哄小姐开心。”
“哼，这个草包别的不行，就是对女人很在行。想必他每次也是在别的女人那儿腻味够了，才来找小怡的吧？！你帮我继续看着他们，我回来后会找小怡谈的！”
“是的，少爷！”
“就这样！”
白玉堂挂上电话，叫司机在一家百货公司前停下。
再回到车里的时候，已经将该买的圣诞礼物都准备好了。他给老妈挑了一件代表吉祥富贵的琉璃玉花瓶，给小妹挑了Tiffany Jean Schlumberger 的兰花草胸针。白玉堂对于送女人礼物一向出手大方，但他从来没有花过任何心思在挑礼物上，每次都是交给柳青，就连给苏虹的，除了那串“蓝色皇后”是他亲自去法国买回来的，其他的也是由柳青一手包办的。唯独有两个女人，每一年的礼物，无论生日还是过节，都是他亲力亲为的。妈咪这么多年来一直在家相夫教子，虽然生活富裕，子女孝顺，但是他知道，自从大哥突然离世后，妈妈的心情一直没能好转起来。她总是一个人在花圃里摆弄她那些花花草草，没事儿就盯着一棵君子兰发呆，有好几次，白玉堂到花园里找她，走到了近前，她都没有发现。白玉堂和白浩都很担心，怕她闷出病来。后来，她在一次慈善拍卖会上认识了一个台湾来的女孩子，江宁一下子就被她制作的那些美丽的琉璃器皿吸引了，近两年，更是把那个女孩子请到了家里，专心跟着她学习琉璃的制作。果然，心情好转了，人也又重新开朗了起来，白玉堂父子看在眼里，心里也是阵阵安慰。所以今年圣诞，白玉堂买下了这个早就看好了的价格不菲的琉璃玉花瓶，不为别的，只为能哄妈咪开心就好。
白玉堂送给父亲白浩的是一套极好的高尔夫球杆。自从他接手了江宁集团以来，却发现爸爸没有像原先设想的那样清闲下来，能够抽出更多的时间陪着妈咪，他好像比原来还要忙。他一直有心要开一家制药厂，但苦于没有精力而一直没能实现，现在有自己回来帮他，他果然第一件事就是将准备已久的暨南制药厂正式投入了使用。当然，他忙的连原来最喜欢的高尔夫也不常打了。白玉堂希望可以婉转地提示他，要注意休息，也该享享福了！
白玉堂自己也爱打高尔夫，因为这真是一项既动脑子又练体力的运动。他打得很好，却不常去。他讨厌在本应放松的地方跟一些自己不待见的人谈着自己不感兴趣的话题，每当这种时刻，他就格外想念展昭自己租下的那套小公寓。
展昭从美国回来后，就在离杂志社不远的高档小区里租了套一室一厅的小公寓。刚开始，极疼他的干妈很是不乐意，总觉得他不能好好地照顾自己，到时候吃不好睡不好，生了病家里人都不知道。没想到，从包拯到公孙策，从李元昊到包兴，却都很支持他，当然，理由却各不相同。包拯和公孙先生认为展昭做的是记者工作，要经常早出晚归，加班也是家常便饭，有个自己的住处方便自在一些，要不然以展昭那种不愿打扰别人的性子，估计不要多久，他就要开始自责了。再者，自从展昭从西雅图回来，各种对于他的或褒或贬的品论一直不断，当然也有些无聊的人一直在打听他的背景。公孙先生认为他一直住在包拯家里，会被一些别有用心的人钻空子，于展昭，于包拯都不利。所以，在这些分析之下，包夫人最终还是妥协放人了。至于李元昊，他认为展昭早就该出来住，否则，他迟早会被他们那一大家子老古董教育的‘未老先衰’了，而包兴，则是高兴的认为以后展昭的小家就是他躲避老妈唠叨的避难所了。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礼物（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