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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再度联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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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二少爷!”几个男声惊叫。
庞昱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呢,就感到了有灼热的液体淋在了自己的脸上,他“嗷”的一声惨叫,立刻有苦涩的咖啡流进了嘴里。
他闭着眼睛,叫嚣着,
“他妈的,白玉堂!给我揍他,往死里打!”
几个高大的壮汉还没有机会出手,就被又冷又硬的拳头招呼上了。
时隔五年,白玉堂再次和展昭联手,恍若隔世!
二对四,对展昭白玉堂来说真是小菜一碟了。庞昱的保镖也是一堆中看不中用的东西!也难怪,平日里,大部分人听到庞家的名头就早已服软了,根本不需要动手。就算是来真格的,也是手枪招呼。这种室内的近身肉搏还真不是他们在行的。
一旁的蒋平乐得逍遥自在。论动脑子,他蒋平不输任何人,而且他一直是陷空集团的智囊人物。但若论打架,他觉得还是人高马大的白玉堂比较适合这项运动。但是,他没想到,看着那么文雅书生气的展昭,打起架来也毫不含糊,而且这两人配合地还真不是一般的默契呢!
很快,四个壮汉就已现劣势,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了。但是,白玉堂也感到了展昭的不支,他的动作渐缓,呼吸声也渐渐沉重。白玉堂有些担心,更加全力以赴,想马上结束战斗,好去看看他心爱的猫儿怎么了?
展昭自己也觉得不对劲。他感到浑身燥热,连呼出的气都是热的,头也有些犯晕,连呼吸好像都不够用了。他看到白玉堂突然加快了出拳的速度,马上明白了他的心意。
心思一向缜密的他边出拳,边用眼角余光扫向蒋平和久未出声的庞昱。果然,只见庞昱转了转戴在中指上的戒指,一丝暗光闪现,挥手就向站在角落里的蒋平劈去。
“四哥,小心!”
展昭错开一步,避开了挥向他的一拳,一个箭步上前,右胳膊拦在了蒋平面前,左手揪住庞昱的领子,将他甩了出去。庞昱一个趔趄,后退了几步,终于坐倒在了地上。他怒极,没想到这个长的这么好看的男生还真能打架。他看到蒋平在角落里看热闹,知道他无处可躲,就想偷袭,以分散展白二人的注意力,没成想,却被展昭拦住了。但是,他也知道,刚刚手上戒指里隐藏的刀子也割进了展昭的小臂,因为此时锋利的刀刃上闪着一片血光。
一阵锥心的疼,展昭强忍着,没有叫出声。蒋平早已举起了椅子砸向了还在地上坐着的庞昱,“梆铛”一声,庞昱晕了过去。
屋子的另一边,四个壮汉中的三个已然倒在了地上,还剩下的一个担忧地看着倒在地上的庞昱。白玉堂收住了手,喘着粗气说,
“你,把他给我弄回去,等他醒了,告诉他,我白玉堂随时恭候他的大驾!”
说完,他打开房间里衣橱的门,将里面的金属衣竿拔出来,走到昏倒了的庞昱跟前,指着满脸惊恐的男子说,
“告诉他,这一下是白五爷我送他的!”话说完,手起棍下。
“咔吧”骨头碎了的声音,昏迷中的庞昱大声惨叫了一声,再度陷入昏迷。
“四哥,猫儿,我们走!”
蒋平到了前台,拿出支票写了个数目递给吓得目瞪口呆的经理,安抚地说了声‘抱歉’,推门出去了。
白玉堂在最前面朝自己的车走去,突然蒋平抢了几步,进了驾驶室,他朝白玉堂喊道,
“我来开车,你快看看展小猫吧,他可能受伤了!”
白玉堂心惊地转过身,发现展昭果然有些不支的摇摇晃晃,有红色的液体从他的手上不停地滴滴答答往下落。
“猫儿,你怎么了?”白玉堂吓得声音都变了调。
“我......”展昭还没说完,眼前一黑,就倒了下去。白玉堂一把接住他软下的身子。
“老五,快上车!”
滴滴答答的雨声不绝于耳,蒋平开着车‘嗖’的一声,直奔白玉堂的公寓驶去。
第二天清晨
厨房里,热热的白米粥“咕嘟咕嘟”的冒着气泡。刚刚才睡醒的蒋平揉着惺忪的睡眼走了进来,不可思议地看着满脸胡茬,眼睛通红的白玉堂,惊声说道,
“老五,你一宿没睡?”
“嗯,”白玉堂边应着,边关了火。蒋平看到厨房餐桌上的烟灰缸里满是烟头,叹了口气,问道,
“老五,展昭现在怎么样了?还烧着呢吗?”
“嗯,还有点儿低烧!”白玉堂拿勺子在粥锅里搅和了一阵,“他胳膊上的伤口挺深的,再加上他可能有点儿感冒,一晚上烧都没退。我给他用酒精擦了两遍身子,早上才好点儿。一会儿,让他起来喝点儿粥,再吃一遍药看看。”
蒋平拽开餐桌旁的椅子坐了下来,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对白玉堂说,
“老五,你坐下,四哥有两句话要问你!”
“嗯?”白玉堂没有坐下,反而又从烟盒里抽出了一根烟,点着了,
“什么事儿?”
“你...和...”蒋平指了指卧室的方向,“他,什么关系?”
“怎么?”
“老五,四哥虽然是孤家寡人一个,但眼睛不瞎,心里也跟明镜儿似的。我看得出来,你对这只猫可不一般。怎么着,你还真当他是苏虹了?”
白玉堂皱着眉,看着手里的香烟一明一暗,狠吸了一口,掐灭了。他也坐了下来。
“四哥,我和苏虹是怎么回事,除了三哥,你们几个不都很清楚吗?话也没错,是有个替身,只不过刚好相反,是苏虹做了展昭的替身。四哥,你看的没错,我是对那只猫动了感情,而且还不是一朝一夕的,有时间我慢慢讲给你听。我们五年前就认识了,我现在才知道,他在我心里有多重要。昨天晚上我看到他流着血倒下来,说实话,我心里直发抖。真的,四哥,我这心里就从来就没这么疼过。呵呵,真是抓心挠肺的疼!”
“老五,四哥我不见得有多开放,但也不封建,只要是真感情,四哥我就支持你,谁让我就你这么一个老兄弟呢!但是,大哥他们那儿,还有你家里,你怎么交待?!你白家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家,而且现在就你这么一根独苗,你难道还让他们断子绝孙不成?就是你干,你妈也不干啊!还有展昭他们家......”
“四哥,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但是,第一,报仇的大事当前,我根本没打算现在告诉家里,也没心思细想。第二,无论怎么样,我都不能辜负那只猫!我爹地,妈咪那儿,哎,再说了!”白玉堂想到这个问题也有点儿烦。
“那,展小猫对你呢?他能接受吗?”蒋平也知道刚刚那个问题不是一时半刻就能解决的,换了另一个话题。
“嘿嘿,”白玉堂发自内心地笑了,“那只猫恐怕比我陷得还深。四哥,你懂不懂什么叫契合?我们两个就像一个整体,缺了一个,另一个就不完整了。只有两个人在一起,我们才是我们。你明白吗?”
蒋平看着严肃认真的白玉堂,诚恳地摇了摇头,说,
“真不太明白!你还真是对牛弹琴了!”
忽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又问,
“你是指你们两个在床上也挺默契的?”
白玉堂差点儿没被自己的口水噎死,撇了撇嘴,站起身来说,
“我去看看那只猫!”
留下的蒋平一脸坏笑。
展昭觉得浑身酸痛,眼皮也格外沉重。他很想继续睡下去,耳边却有个熟悉的声音温柔的叫“猫儿,醒醒,吃点儿东西,吃了药再睡。猫儿?猫儿!?
光亮中,一张胡子拉碴的脸在眼前渐渐清晰起来。
“玉...堂...,”沙哑的声音很难听,展昭难受的皱了皱眉。嗓子里干得要命,忽然,脖子底下多了一只手,撑起他的头,杯子也被递到了嘴边。
“嘴干了吧?来,喝口水!看你以后长不长记性,这么冷得天,湿答答的头发就往外跑,你能不发烧吗?你怎么这么让人操心?”
展昭如获至宝般大口大口把水喝了个精光,缓过一些劲儿来,微笑着说,
“玉堂,你要是老了,准比公孙先生还要唠叨!对了,四哥呢?”
“他昨天也折腾到很晚,你手臂上的伤还是四哥帮忙包扎的呢!他昨天早上才到,被我一直缠着也没有休息,后来我见他累了,就让他在我房间里先睡了。他也刚起,这会儿...嗯...”白玉堂想起了蒋平刚才最后的问题,心里这个别扭,嗨,敢情大家伙儿一直把我白玉堂当成色狼了。不过,想起那天晚上没得逞的事儿,他自己也觉得自己是够猴急的,
“他现在可能在厨房里喝粥呢!”
展昭在白玉堂的帮助下起身坐好,白玉堂又给他倒了杯水漱口,接着一碗热热稠稠的粥被端到了跟前,拿起勺,白玉堂轻轻吹了吹,命令道,
“病猫,张嘴!”
“玉堂,我自己来吧!”
展昭习惯性的要抬起右手,果然,一阵疼痛让他根本没办法抬高半分。他换了左手,从白玉堂手里接过了碗,却发现右手连拿勺子的力气都不够。白玉堂也不阻拦,只是默默地看着他。见他端着碗的左手开始有些发抖,一把将碗抢了回来。
“倔猫,这回知道自己不成了吧?就知道逞强!你以为五爷我愿意伺候人呢,要不是你,打死我也不会进厨房的。你到好,还不领情!”
展昭想想,也是,自己现在这样确实不方便,再说了,在白玉堂面前,自己也没必要客气。见白玉堂举着勺子又递到了嘴边,他配合地张开了嘴,白玉堂终于舒心地笑了。虽然心里仍旧有些别扭,但展昭刻意将它们回避了。
一碗粥很快就吃完了,白玉堂又将药喂进了展昭的嘴里,水杯马上端到了眼前,展昭左手握住了杯子,坚持自己喝,白玉堂无奈地摇摇头,随了他。一切都完成了,展昭真诚地说,
“玉堂,谢谢你!”
他指了指自己的眼睛,“你昨天一宿没睡吧?里面都是血丝。”
白玉堂坐在他身边,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头发,然后轻轻地将他的头按在了自己的胸口上,感到了一阵心安,轻声说到,
“只要你平安,让我做什么都成!”
“铃,铃”
电话铃声想起,是展昭的手机,白玉堂从书桌上拿起来看到屏幕上显示着李元昊的名字,他毫不客气地按下了接听键,冷声回答,
“喂?”
“喂?你是......谁?”
“白玉堂。展昭生病了,现在不方便接电话。”坐在床上的展昭不知道是谁的电话,着急地伸出了右手要拿回电话,不想却牵动了伤口,猛吸了一口气,捂着胳膊低下了头。
“臭猫,别动!疼不疼?”白玉堂看到展昭低着头,喘着粗气,知道他疼的不轻。
电话那头的李元昊完全误解了白玉堂的意思,立刻不安地狂吼到,
“白玉堂,你这王八蛋,你把他怎么了?我告诉你,你要是敢伤害他,我绝饶不了你!昭?昭?”
白玉堂阴沉着脸听着里面的咆哮,他极不耐地回答道,
“李元昊,你给我闭上嘴听清楚!第一,我白玉堂就是自己死了,也绝不会伤害这只猫半分,第二,就算真有什么,猫儿的事也轮不到你来管,你最好给我搞清楚!等着!”
他见展昭仍坚持听电话,就把手机直接搁在了展昭的耳边,另一只手抓过一只枕头垫在他腰后,让他坐的舒服一些。展昭靠着床头,用左手拿过电话,深吸了一口气,问道,
“元昊?你找我?”
“小昭,白玉堂没有把你怎么样吧?你怎么了,白玉堂那个混蛋......”
“元昊!”展昭不客气地打断了他,并用眼神示意白玉堂先出去,白玉堂却像没看见一般,反而笑意盈盈地在单人扶手椅上坐了下来,深深地凝视着他。
展昭无奈,只得继续,
“元昊,你先别说话。我真的在生病,白玉堂在照顾我,我现在没有太多的力气跟你解释,等我好一点了,我会再打给你的。你呢,有什么事找我吗?”
“小昭,你病了?严不严重?你一向很少生病的,而且......算了!你知道吗,现在国内因为你在记者招待会上提问的事儿,都天下大乱了。有些激动的人在各种节目,论坛中正讨论着你的‘危言耸听’呢!你在那边没事吧?我有点儿担心你。还有,你最近暂时先别回来了,你们杂志社都快被人炸掉了,说是你们在国外丢尽了中国人的脸。还有人在调查你的背景,但可能因为牵扯到你干爹,就都被拦下来了。你尽快给家里打个电话吧,免得他们惦记你。”
展昭自然地点点头,若有所思地说,
“我知道,我会的。没想到这件事......”
“昭,好好照顾自己,免得你家里人担心,也别让我担心。你需不需要我过去?”
展昭被他从未有过的温柔语气吓了一跳,心里隐隐地觉得有些不安,听李元昊说要过来,赶紧阻拦到,
“不用了,我没事儿,就是感冒有点儿发烧,你也知道,西雅图进入了雨季,有点儿冷了。现在我好多了。昨天,我们主编已经停了我的工作,我可能会回加拿大一趟,去看看我姑姑他们,过一周就回去了。再说了,我觉得自己没做错,为什么要躲躲藏藏的?!”
“嗯,我看了你的提问,我觉得很有预见性。但是你知道,国内一群不懂装懂的假行家,唯恐天下不乱。你刚好给了他们一个得到别人关注的机会,他们正卯足了劲声讨你呢!大家都分析说最近的东南亚股市,房市还会继续上涨,形式一片大好!当然,也有人支持你的观点,有一些经济学家也说你的推测极具可能性。所以这两天,大家吵的不亦乐乎!”
“嗯,谢谢你,元昊!你可不可以先打个电话给我二哥,告诉他我在这边很好,我现在有点儿累了,晚一点我再打给他们。”
“好的,那你休息吧,昭,好好保重自己。拜拜!”
“拜拜!”
电话还没有关掉,就‘啪’的一声掉在了地板上。极度疲惫的展昭再也支撑不住了,躺倒下来。他的心里很乱,为了刚才李元昊说的国内情况,也为了刚刚李元昊电话里流露出的感情。
“猫儿,累了?好好睡一觉吧,起来就好了!”
白玉堂走过来将手机从地板上捡起来,不动声色地关了机。他帮展昭掖好被子,在他已经凉下来的额头上宠溺地亲了一下。
“玉堂,”展昭被沉沉的倦意笼罩着,“你也休息一下,别累坏了!”
“臭猫,五爷知道了,我哪儿也不去,就留在这儿陪你,睡吧!”
展昭无意识地笑了一下,就陷入了沉梦中。白玉堂也在他身旁躺下,看了眼他深爱的这个人,也幸福的合上了眼睛。
天擦黑的时候,白玉堂醒了过来,立刻伸出手摸上了枕边人的头,还是凉凉的,一颗心终于放下了。他起身走进了卫生间,洗了澡,刮了胡子,立刻,英俊潇洒的白五爷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