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毒计连环！东宫的守株待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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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园的午后，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下一地斑驳。俞瑾半靠在软榻上，手里捏着那枚刻有品字形痕迹的铜钱，对着光线反复端详。体内余毒渐清，经脉在萧恒泽提供的古方和药材调理下也慢慢修复，久违的轻松感让他几乎要生出几分真正“咸鱼”的惬意——如果忽略脑中时不时响起的系统提示，以及窗外那无处不在的、属于东宫的肃穆与紧绷的话。
【子任务‘梳理东宫属官架构’完成度85%，奖励积分255点（提前发放）。】
【情报分析提示：东宫詹事府主簿周延、典簿两名，疑似与已故五长老章九有旧，近期与宫外某些‘药材商人’接触频繁，建议进一步观察。】
【北境苍狼部动向监控中……边境冲突升级迹象明显，请宿主关注后续军报。】
【‘药渣疑云’线索整合分析中……关联人物‘刘公公’行为模式异常度持续升高，建议采取行动。】
系统的声音冷静得像在播报天气，内容却件件关乎生死大局。俞瑾将铜钱收回怀中，按了按眉心。詹事府的蛀虫，北境的狼烟，宫中的毒手……这“客卿”的悠闲日子，果然只是表象。
“先生，”常嬷嬷轻手轻脚进来，低声道，“殿下让人传话，北境有加急军报至，殿下需与兵部、枢密院大臣议事，晚膳恐不能过来陪先生用了。殿下特意吩咐御膳房做了先生爱吃的辣子鸡丁和水煮肉片，稍后便送来。”
辣子鸡丁？水煮肉片？俞瑾眉梢微动。萧恒泽倒是记得他随口一提的喜好。
“知道了。”他颔首，顿了顿，“嬷嬷，近日东宫采买，可还顺当？尤其是药材补给。”
常嬷嬷是个人精，闻言神色不变，恭敬答道：“回先生，一应采买皆按旧例，由詹事府协同内务府办理。药材一项，因殿下吩咐要供先生调理之用，格外精心，皆由太医院验看过，奴婢也亲自盯着入库，并无差错。”她微微抬眼，声音压得更低，“只是……詹事府周主簿前日曾提议，说京中‘济世堂’的药材货真价实，价格也公道，想将部分常用药材采买转至他家，被殿下以‘循旧例、免是非’为由驳回了。”
周主簿？又是他。与章九有旧，又对“济世堂”格外热心……俞瑾心中冷笑。看来詹事府这条线，也得紧一紧了。
“嬷嬷费心。”俞瑾不再多问。
晚膳果然丰盛，辣味十足，颇为地道。俞瑾难得有了些胃口，慢条斯理地用着。饭至中途，荀子风的声音忽然通过特殊的传音方式，直接在他耳畔响起，带着一丝急促：“教主，刘公公那边有变！半个时辰前，他住处突然冒起浓烟，我们的人冲进去时，人已经倒在香炉旁，气息奄奄，像是焚香时‘不慎’引燃了帐幔，吸入浓烟窒息。黄安派去的太医正在抢救，但情况不妙。另外，在他房内暗格里，发现了这个。”
荀子风描述了一件物品：一个半个巴掌大小、造型古朴的青铜香囊，里面残留的香灰气味，与黄安之前描述的、荷花池附近出现过的特殊檀香完全一致。香囊底部，刻着一个极小的、与碧玉铜钱上品字形刻痕几乎一模一样的符号！
刘公公出事了！是灭口？还是自知暴露，畏罪自尽？
俞瑾放下筷子。“人现在何处？可能救回？”
“已移至司礼监一处僻静厢房，太医说呛入烟尘过多，肺腑受损，且年事已高，醒来的机会不大。黄安亲自守着。”荀子风道，“教主，要插手吗？”
俞瑾沉吟片刻：“让黄安尽力救治，但不必强求。重点搜查他所有遗物，尤其是书信、账册、与其他人的往来凭证。另外，查他最近接触的所有人，包括送米粮的小太监，一个不漏。他侄子的妻舅那边，沈文裕的人盯紧了，若有异动，立刻控制。”
“明白。”荀子风应声，又道，“还有一事，沈老板那边从北境新传来的消息，苍狼部那个兀术，近日在部落内举行了一场古老的‘血盟’誓师大会。他们抓了几个中原模样的俘虏……据内线模糊听到的只言片语，似乎是在歃血为盟，宣誓效忠‘复兴大业’，并寻找‘战神密窟’的入口。”
血盟！俞瑾眼神一凝。这与姬夫人地图上“需以守钥人之血为引”的标注对上了！他们果然在尝试用极端手段寻找秘藏入口！
“俘虏中可有特殊之人？比如，身负武功，或体质特异者？”
“暂时不明，内线地位不高，无法接近核心。”荀子风道，“但兀术对这次集会极为重视，亲自主持，部落长老全部出动，杀牛宰羊，规模很大，不像是寻常祭祀。”
“知道了。继续打探，务必弄清集会详情和俘虏情况。”俞瑾结束传音。
一顿饭吃得食不知味。刘公公这条线眼看要断，北境血盟迫在眉睫，姬夫人潜藏暗处，宇文珏在狱中装疯卖傻……诸多线索纷乱如麻，却都隐隐指向那个神秘而危险的“前朝秘藏”。
夜幕降临，萧恒泽才带着一身疲惫与寒气回到瑾园。他挥退侍从，坐在俞瑾对面，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
“北境军报，苍狼部连续袭击了三处边境哨所，手法狠辣，不留活口。边军反击，小有斩获，但对方来去如风，显然是精锐死士，不像普通游骑。”萧恒泽声音沙哑，“朝中主和派又在嚷嚷息事宁人，说是边境摩擦常态，不宜大动干戈。主战派则要求增兵震慑。枢密院那帮老狐狸，个个滑不溜手。”
“刘公公的事，知道了？”俞瑾问。
萧恒泽脸色一沉：“嗯。黄安刚报给我。人还没醒，怕是凶多吉少。在他房里搜出些东西，除了那个香囊，还有几封没写完的信，用的是密语，正在破译。另外，找到了他与宫外‘济世堂’掌柜秘密联络的渠道——通过一个在御花园负责打理花木的老太监传递消息，那老太监也已控制。”
“济世堂那边呢？”
“沈文裕的人一直盯着。刘公公出事后不到一个时辰，‘济世堂’掌柜就匆忙收拾细软，看样子想跑，被我们的人当场按住。初步审讯，他承认是受刘公公指使，在供应宫中的部分药材里做手脚，尤其是宁心草，掺入伪品。但他一口咬定只是为了牟利，不知药材最终是给陛下用的，也不知道伪宁心草的长期危害，只说刘公公告诉他那是‘药效更好’的品种。”萧恒泽眼中怒火升腾，“推得倒干净！”
“一个掌柜，自然只是外围棋子，不可能知道核心计划。”俞瑾冷静分析，“重要的是顺着这条线，找到伪宁心草的来源，以及刘公公背后真正的主使。刘公公一个失势多年的老太监，哪来这么大能量和胆量谋害皇帝？必有倚仗。”
“你觉得是谁？姬夫人？还是……宫里还有更深的黑手？”萧恒泽看向俞瑾。
“姬夫人可能性最大。她需要宫内配合，延缓或控制陛下病情，为她在北境和秘藏方面的布局争取时间。刘公公与她有旧，又掌管旧档，可能知晓一些皇室秘辛，被她拿捏住把柄或许以重利。”俞瑾道，“但也不排除，宫中另有其人，与姬夫人合作，或各自为政，目标一致——不让陛下好过，也不让你顺利掌权。”
萧恒泽沉默片刻，忽然道：“俞瑾，我有时候觉得，这皇宫像个巨大的沼泽，看着平静，底下却全是淤泥和吃人的怪物。每走一步，都可能陷下去。”
“那就站稳了，把怪物揪出来。”俞瑾语气平淡，“你是太子，未来的皇帝。这沼泽是你的，清理干净，是责任。”
萧恒泽看着他平静无波的眼神，心中的烦闷与寒意似乎被驱散了些。他笑了笑，带着疲惫，却也有了些力量：“你说得对。是我的责任。”他顿了顿，“对了，宗人府那边回报，按你的法子，让人在宇文珏牢房外‘不经意’提起姬夫人落网、供出他是主谋的消息。他当时没什么反应，但夜里看守听到他似乎在噩梦中呓语，反复说‘地图……血……不能给她……’。”
地图？血？俞瑾眸光一闪。宇文珏果然知道些什么！而且听起来，他似乎并不完全赞同姬夫人的计划，或者……在害怕什么？
“加强看守，但饮食医药照常，不必刻意。”俞瑾道，“他若真知道秘藏地图的关键，或者姬夫人计划的致命缺陷，在绝望或恐惧到一定程度时，或许会吐露。眼下，先集中精力查刘公公的遗物和北境血盟。”
两人又商议了一番后续安排，直至深夜。
然而，就在萧恒泽离开后不久，俞瑾正准备歇息，脑中系统提示音突然尖锐响起！
【紧急警报！综合情报分析显示：北境苍狼部内部动员已达战争级别！兀术以‘寻得前朝秘藏，共享财富兵器’为号召，各部战士正大规模集结！】
【触发紧急任务：阻止北境叛乱，挫败姬夫人复国阴谋。】
【任务描述：姬夫人勾结苍狼部首领兀术，企图利用前朝秘藏的财富与兵器，煽动北境叛乱，南下入侵。宿主需在有限时间内，破坏其联盟，夺取或毁掉秘藏图，避免大规模战争爆发。】
【任务难度：地狱级。】
【成功奖励：5000积分，彻底修复宿主经脉暗伤，解锁高级情报网络权限，与萧恒泽关系进入‘生死与共’阶段。】
【失败惩罚：北境战乱爆发，生灵涂炭，宿主及圣教被卷入战争漩涡，生存环境急剧恶化。】
【可选方案：1. 通知萧恒泽，动用朝廷力量先发制人（可能激化矛盾，引发全面战争）。2. 派遣精锐小队前往北境，破坏兀术与姬夫人的联盟，夺取秘藏图（风险极高）。3. 从宇文珏及秘藏图本身寻找瓦解对方计划的关键（需时间）。】
北境叛乱一触即发！姬夫人竟是想利用秘藏财富和兵器，煽动外族入侵，复辟前朝？！
俞瑾猛地坐起，睡意全无。窗外夜色如墨，仿佛预示着更深的黑暗即将来临。
而此刻，北境草原深处，苍狼部王庭大帐。火光通明，各部首领齐聚。兀术站在主位，手中高举着一柄镶嵌宝石的弯刀，脚下是几个被绑缚的中原俘虏。他面前摊开着那卷完整的秘藏地图，姬夫人（易容后）站在他身侧阴影中。
“长生天在上！祖先的宝藏就在眼前！”兀术声音如雷，回荡在帐中，“有了那些神兵利器，无穷财富，我们苍狼部的铁骑，将踏破中原的城池，夺回属于我们的荣耀！三日后，月圆之夜，便是我们找到入口，取得宝藏之时！届时，大军南下，共享富贵！”
帐内响起狂热的呼啸声。
姬夫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她手中，除了地图，还有半块古朴的虎符——那是她许诺给兀术的、可调动部分边军内应的信物（真假难辨）。她的计划很简单：利用兀术的贪婪和兵力，找到秘藏，获取足以武装大军的财宝和兵器图纸，然后……搅动天下风云，让宇文家的江山，彻底倾覆。
“快了……只要找到秘藏，有了钱和兵器，兀术这头狼就会乖乖替我咬人……宇文承煜，俞瑾，你们挡得住真正的草原铁骑吗？”
她怀中，那卷完整的秘藏地图，在火光映照下，仿佛流淌着暗金色的光泽。
而在京城，夜色中，一名黑衣信使悄无声息地潜入宗人府，将一枚腊封的药丸，混入了宇文珏明日的汤药之中。药丸入水即化，无色无味。
作者有话说
第47章 毒计连环！东宫的守株待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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