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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咸鱼教主的“悠闲”日常 ...
东宫,毓庆宫。
比起静思苑的清幽雅致,毓庆宫作为储君正宫,规制宏阔,殿宇轩昂,处处透着天家威严与未来的权力中心气息。朱红廊柱,琉璃瓦当,手持仪仗肃立廊下的宫人,空气中若有若无的龙涎香气……每一处细节都在提醒入住者身份与责任的剧变。
俞瑾被安置在东宫西侧的“瑾园”。这名字显然是萧恒泽——现在该称太子殿下了——特意改的。园子不算大,但精巧别致,假山流水,花木扶疏,闹中取静,更难得的是有一整面墙的书架,摆满了各类典籍杂书,甚至还有不少江湖轶闻和医药孤本,显然是投其所好。伺候的宫人不多,个个低眉顺眼,训练有素,为首的是个四十许、面容和善的嬷嬷,姓常,据说是黄安公公的远房亲戚,妥帖稳重。
俞瑾坐在临窗的软榻上,看着宫人轻手轻脚地将他的寥寥几件行李归置妥当。他身上已换下那身沾染了烟尘血渍的黑袍,穿了一身东宫属官常备的月白色常服,质地轻柔,绣着暗纹,比教主袍少了份肃杀,多了几分清贵,只是脸上那副半脸银面具依旧未摘。
【新主线任务‘辅佐新君,廓清朝野’进度更新:宿主已正式入驻东宫,身份变更为‘太子客卿’(名义上为幕僚,实际地位超然)。】
【当前阶段目标:协助太子稳定朝局,初步建立威信。时限:一个月。】
【子任务发布:梳理东宫属官架构,甄别可用之人与潜在眼线。奖励:300积分。】
【提示:宿主可充分利用‘太子信物’(龙纹玉佩)及‘国之柱石’称号效果,但需注意避免过度干涉引起朝臣非议。系统已为宿主模拟生成‘客卿行为规范建议’,可随时查阅。】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中响起,带着公事公办的意味。俞瑾揉了揉眉心。客卿……这位置不上不下,说有权,无具体职司;说无权,却可直达天听,佩戴太子信物。萧恒泽这是把他放在了一个既能随时见到、又不会因“魔教教主”身份直接冲击朝堂的微妙位置。
“俞先生,”常嬷嬷端上一盏热气腾腾的参茶,态度恭敬,“殿下吩咐了,您一路辛苦,且身上余毒未清,需好生静养。这参茶是太医署特配的,补气安神。殿下处理完前朝急务便过来看您。”
先生……俞瑾对这个称呼略感陌生。他接过参茶,颔首:“有劳。”
常嬷嬷退下后,屋内恢复了安静。俞瑾靠在软垫上,感受着体内虽然虚弱却不再有噬心之痛和毒素侵蚀的轻松感。系统清除了主要威胁,但经脉的损伤和少许余毒仍需时间调养。他闭上眼,试图找回一点“咸鱼”的状态,然而身处这陌生而充满权谋气息的东宫,神经似乎无法完全松懈。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沉稳而略显急促。
萧恒泽走了进来,他已换上一身杏黄色四爪蟒袍,头戴金冠,更显身姿挺拔,气度雍容。只是眉宇间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疲惫,眼底却有光亮,看到俞瑾时,那光亮便盛了几分。
“你们都退下。”他挥退随侍宫人,走到俞瑾榻前,仔细打量他的脸色,“感觉如何?可还有哪里不适?太医稍后会再来请脉。”
“尚可。”俞瑾抬眼看他,“殿下似乎很忙。”
萧恒泽在他对面坐下,自己倒了杯茶,一饮而尽,苦笑道:“何止是忙。三哥……庶人宇文珏的党羽名单比预想的长,牵扯的朝臣、将领、地方官不在少数。父皇虽然醒了,但精神不济,大多数事务压到我这里。还有北境军报,苍狼部果然有异动,边境摩擦增多。朝中一些老臣,对我这‘突然冒出来’的太子,也是疑虑观望者居多。”他顿了顿,看向俞瑾,眼神带着依赖,“俞瑾,我需要你帮我。”
不再是“教主”,而是直呼其名,语气是平等的商议与恳切。
“我能帮什么?”俞瑾语气平淡,“论朝政,我不熟。论军务,我更不懂。”
“你懂人心,懂谋略,更懂如何对付那些藏在暗处的魑魅魍魉。”萧恒泽正色道,“朝堂之事,自有阁臣部院处理,但他们大多局限于规矩方圆。而我们现在面对的,不仅有明面上的政敌,还有逃匿的姬夫人、可能潜伏的宫中内奸‘柳爷’、虎视眈眈的外族、以及圣教内部未清的隐患。这些,需要不一样的眼光和手段。”
他从袖中取出一份名单,递给俞瑾:“这是初步整理的需要重点清查的人员名单,包括三哥的余党、可能与姬夫人或‘柳爷’有牵连的宫中内侍、部分态度暧昧的勋贵。你帮我看看,哪些可以先动,哪些需要放长线,哪些……可能成为我们可以争取的力量。”
俞瑾接过名单,扫了一眼,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官职、姓名、简要关系。他指尖在几个名字上点了点:“这几个,官职不高,但位置关键(如城门吏、库房管事),且与已查实的宇文珏心腹往来密切,可以先以‘失察’或‘小过’为由调离或控制,切断信息与物资渠道。这几个勋贵,世代簪缨,与皇室关系盘根错节,直接动容易引发反弹,可以暗中收集其不法证据,或从其家族内部矛盾入手分化。至于宫中内侍……”
他顿了顿:“那位‘柳爷’,碧玉和‘池叔’都提到过,身份神秘,能量不小。黄安公公恢复职位后,可让他暗中留意,近期有哪些老资格的宦官行为异常,或与宫外有隐秘联系。尤其是……接触过陛下饮食医药的。”
萧恒泽眼睛一亮,迅速记下:“好。还有一事,三哥被圈禁宗人府,但他经营多年,难保没有死忠在外,或暗藏后手。我担心他会狗急跳墙,或者……有人想借他生事。”
“宗人府看守严密,但并非铁板一块。”俞瑾沉吟,“可以安排可靠之人混入,一则监视,二则……或许能探听到一些他未曾交代的秘密。另外,对外可放出风声,说宇文珏在狱中悔过,供出更多同党及藏匿财宝地点,看看哪些人会坐不住。”
打草惊蛇,引蛇出洞。
萧恒泽点头,看着俞瑾在晨光中沉静侧脸,心中那股因政务繁杂而产生的焦躁渐渐平息。有他在身边,仿佛再乱的棋局,也能理出脉络。
“对了,”萧恒泽想起什么,“关于你的身份和圣教。父皇的意思,是让你以‘客卿’身份暂留东宫,圣教那边,你可遥领教主之位,具体事务交由信任的长老处理。待朝局稳定,再论其他。你……觉得如何?”
遥领教主,挂名客卿。这算是皇帝和太子能给出的、在当前局面下最妥当的安排。既给了他超然地位和一定自由,又将他与东宫绑在一起,同时避免魔教教主身份直接冲击朝堂。
“可以。”俞瑾没有异议。他本来对教主之位也无太大执念,能解毒活命,顺便解决麻烦,已算达成目标。至于留在东宫……他看着萧恒泽期待中带着忐忑的眼神,将那句“本座只想找个地方晒太阳”咽了回去。
“圣教那边,我会传信给三长老和四长老,让他们暂理教务,清查内奸,尤其是五长老章九的余党。荀子风和微生阳和可以留在京城协助。”俞瑾补充道。
“好。”萧恒泽松了口气,脸上露出真切的笑容,“那……你好好休息。晚些时候,我让御膳房准备些清淡药膳送来。还有,”他起身走到门边,又回头,眼神微深,“‘瑾园’的书架最下层暗格里,我放了些东西,或许……对缓解你经脉损伤有益。”
说完,他便离开了,留下俞瑾微微挑眉。
暗格?俞瑾依言走到书架前,摸索片刻,触到机关,打开暗格。里面是几个玉盒。打开一看,竟是几株品相极佳、灵气充盈的稀有药材,看年份和成色,恐怕是宫中秘藏。还有一本薄薄的、纸质古旧的手札,封面无字。翻开,里面记载的是一些调理经脉、固本培元的古方与行气法门,笔迹苍劲,似乎是前人所留。
萧恒泽竟如此细心。俞瑾心中微动,将药材和手札收起。这些确实对他目前状况大有裨益。
接下来的几日,俞瑾过上了表面“悠闲”的东宫客卿生活。每日喝药、调息、看书,偶尔“心血来潮”去东宫藏书阁逛逛,或是在瑾园里晒晒太阳。常嬷嬷将他照顾得无微不至,宫人们对他恭敬有加,仿佛他真的只是个来此静养的清客。
然而暗地里,通过萧恒泽特意留下的一条隐秘通讯渠道,他与宫外的荀子风、沈文裕保持联系,将梳理名单、分析情报的建议源源不断送出,同时也接收着宫外关于姬夫人踪迹、苍狼部动向、圣教内清查进展的消息。
这一日午后,俞瑾正在榻上假寐,常嬷嬷进来低声禀报:“俞先生,黄安公公来了,说奉太子殿下之命,送些新到的瓜果,并……有些话想与先生说。”
黄安?俞瑾睁眼:“请他进来。”
黄安依旧是一副谦恭温和的笑脸,提着个小食盒进来,行礼后,将食盒放下,却并未离开。
“公公有事?”俞瑾示意他坐下。
黄安谢座,压低声音道:“俞先生,奴婢奉殿下之命,暗中查访宫中可能与‘柳爷’有关的老供奉,确实发现些端倪。司礼监有位退休多年的老太监,姓刘,二十年前曾在已故先后宫中伺候过,后因犯错调到偏僻处所,先帝晚年时被调回司礼监管理旧档,人脉颇广,且……与姬家有些远亲关系。此人近年来深居简出,但宫中一些隐秘消息,似乎总能流传出去。且他房中常年燃着一种特殊的檀香,与奴婢那日追踪神秘人至荷花池附近时闻到的气味,有七八分相似。”
刘公公?司礼监旧档?檀香?俞瑾眼神微凝。“此人现在何处?”
“仍在司礼监后巷养老,但近日称病,闭门不出。”黄安道,“奴婢已安排了可靠的小内侍暗中留意。另外,”他声音更低,“陛下近日精神愈发不济,太医说是忧思过度,伤及心脉。但奴婢总觉得……陛下所用的安神汤药,气味与前些日子略有不同,只是太医查验后都说无碍。”
药?俞瑾心中警觉。皇帝先前昏迷得蹊跷,苏醒后状况反复,若有人在药中做手脚,未必是剧毒,可能是缓慢损耗元气之物。
“此事,殿下可知?”
“殿下已知,已暗中命人将陛下每日药渣另取一份,交由可信的太医秘密查验,尚未有结果。”黄安道,“殿下让奴婢将此事也告知先生,请先生留心。”
萧恒泽果然也起了疑心,而且动作很快。
“我知道了。有劳公公。”俞瑾点头。
黄安告辞离去。俞瑾独自坐在窗前,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宫中暗流,比想象的更深。这位“刘公公”,会是“柳爷”吗?还是另一个幌子?皇帝的药……若真有问题,能接触到陛下汤药且能瞒过太医的,宫中屈指可数。
看来,这东宫的“悠闲”日子,也只是表面罢了。
傍晚时分,萧恒泽过来用晚膳,神色比上午更加凝重。
“刚得到密报,”他屏退左右,对俞瑾道,“北境八百里加急,苍狼部王庭发生内乱,主战派占了上风,扣押了主张与我朝交好的大王子。边境几处屯军点遭遇小股精锐袭扰,手法不像寻常游骑,倒像是……受过严格训练的死士。”
“死士?”俞瑾放下筷子,“宇文珏或姬夫人,与苍狼部主战派有勾结?”
“很有可能。”萧恒泽眉头紧锁,“而且,我们在落雁坡得到的那张前朝秘藏图残片,荀子风找人初步破解,上面一些古文字似乎指向北境某处山脉。我怀疑,苍狼部突然强硬,不仅是为了边境利益,很可能也与‘前朝秘藏’有关。”
秘藏……又是秘藏。这东西似乎成了所有阴谋的焦点。
“还有一事,”萧恒泽揉了揉额角,“宗人府那边传来消息,宇文珏……昨夜在狱中试图自尽,被及时发现救下,但人已陷入昏迷,太医说情况不妙。”
自尽?昏迷?俞瑾眼中寒光一闪。是畏罪自杀,还是……被人灭口?
“看来,有人不想让他再开口。”俞瑾冷冷道。
萧恒泽点头:“我已加派心腹看守,并严令太医全力救治。但若他真死了,许多线索可能就此中断。”他看向俞瑾,眼中带着征询,“俞瑾,你觉得,接下来我们该如何?”
俞瑾望着窗外渐沉的暮色,缓缓道:“第一,北境之事,需派得力且忠诚的将领前往坐镇,暗中调查苍狼部内乱真相及死士来源,必要时可动用江湖或圣教在北境的人脉。第二,宫中刘公公和陛下汤药两条线,必须深挖,但要极其隐秘,以防打草惊蛇。第三,宇文珏不能死。既然有人不想他活,那我们就偏要让他活,而且要让他‘清醒’过来。或许……可以借机设个局。”
“设局?”
“对。”俞瑾转头,面具后的眼眸映着烛光,幽深难测,“比如,让外界以为他伤重不治,或神智受损,然后……看看谁会放松警惕,谁会急着跳出来。”
引蛇出洞, Again。
萧恒泽看着他冷静谋划的样子,心中那股因重重压力而产生的躁郁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并肩而战的踏实与力量。
“好,就按你说的办。”他坚定道。
夜色渐浓,东宫灯火通明。在这帝国权力交接、内外交困的时刻,咸鱼教主与年轻太子的联盟,正式开始了他们廓清朝野、平定风波的第一步。
而此刻,京城某处暗宅中,姬夫人对着铜镜,小心地贴上一张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镜中映出的,是一张全然陌生的、平庸无奇的中年妇人脸庞。她眼中闪烁着怨毒与决绝的光芒。
“宇文承煜,俞瑾……你们以为赢了?游戏,才刚刚开始。秘藏的秘密,会让你们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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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咸鱼教主的“悠闲”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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