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9、if线 虚空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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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是策划来了个新妹子！怪水灵的！”新人被部门负责人挨个领着去看楼层分布区域。
“这里就是训练室了，这边以及那边都不能进去，看见了吗，需要刷卡的，”负责人和沈溪溪说。
对方乖巧的点点头。
一旦有新人入职，俱乐部都会要调查有没有什么是对现任选手的粉丝，尤其是女性，部分过/激女性会把内/衣脱下来叫选手签字的。
俱乐部还是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个新来的没有多少工作经验，可是对游戏一窍不通，她只会玩飞车。
那正是太对他们胃口了。
一窍不通，也不会产生狂热感情，她对大神级别的选手没有任何的概念，厉害就是厉害，厉害能到哪里去？
不知道。
“好了，我们给你安排的宿舍在上面，我去给你找钥匙，哦这个钥匙放心吧，是指纹的，如果不放心你也可以自己换个智能锁，需要我们有人在场就好。”
窸窸窣窣的说话声逐渐远去。
“哇！真的是个妹子！”
众所周知，大部分电竞俱乐部的选手基本上都是男性，研发部也是男性，管理层基本上也是男性，只有二队的牧师和宣发部才可能有一点点女性。
“看上去乖乖的。”
“应该也不会主动和我们搭话吧？”
“单身吗？单身女性真的会愿意来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她好像还不回去市里，我听意思是要有宿舍住？”
“好像Lisa姐有时候会在宿舍住，她应该是和Lisa姐一间房……”
“队长！”
“继续训练。”李轩就没有把耳机摘下来过。
“当然啦，战队选手的用餐座位和普通工作人员的用餐座位都不在一块儿。”
不过没关系，她是来赚工资的，虚空俱乐部在很便宜的地盘盘了一大块地方，工作人员都是当天来回跑，只有她没有车，暂时在宿舍待。
菜鸟驿站也好远哦……
和收垃圾的阿姨打了招呼，她接了小推车就去菜鸟驿站取她的床垫，被子，枕头这些。
“哇靠看不出来力气蛮大哦。”
回来时候的刘海都黏黏的，沈溪溪甩甩头，继续努力。
她没叫任何人帮忙，哪怕看见有男性路过也缩着脖子装看不见，千万不要和我打招呼的模样。
“是个i人。”
“也难为她，西安好热的，不过是在这里还好一点，一进城热得很，我恨不得脱了衣服裸，奔！”
“嘘嘘嘘地铁扒/人家女孩子衣服那件事已经够叫我害臊的了！”
“男的脱上衣没事，女性千万不行！”
“那保安怎么还不开除，真是丢脸，我都不想坐那条线……毁了，这妹子不会对我们西安有刻板印象吧！”
“不要啊！都是老家伙干的事，我们年轻人还可以的吧！”
“那你还不下去帮忙！”
没等几个人推搡着确定谁要下去，沈溪溪已经把推车拖到电梯里了。
“看看看！真是的！”
吁。
还好。
没人看见我。
没人看见就是好的，换上新铺好的床垫，总之先这么凑合睡吧，还好虚空的空调每个月只需要一点钱……
“方案还需要修改，这里和这里，”
她低着头。
“知道了。”
啊明明第一版都很完美了，不知道为什么要来回修改……
改来改去还是采用了第一版。
负责人和她说，“你的工作效率太慢，现在是AI时代了！”
那还招什么人嘛……
她腰酸背痛得很、眉眼倦乏，只想快点回去吹空调。
沈溪溪走到一层，熟门熟路走到货架前，拿了一瓶冰峰汽水、一包面包，打算简单解决晚餐。
“晚上就吃这个……哎跑了！”
一看见有人来好像是要和她打招呼，她就抱着东西，慌不择路要跑。
“我会吃人还是怎么的？”
“人家不想和职业选手打好关系……吧？”
“可能嘛？！”
“不都是虚空的一份子，Lisa姐还会和我们开玩笑。”
“Lisa姐的娃都会打酱油了，这姑娘看样子和我们差不多年龄吧。”
但是不是极力避免就不能躲得开的，比如这次，负责人出差去了，这次的策划案要交给战队队长。
她苦着脸。
大家私底下说李轩还是脾气很好的，打竞赛时候会差一点，可是，可是她……
而且电子版看上去完美无缺，一到打印出来就会有这样那样的错误。
沈溪溪鼓起勇气，去找了李轩，微信能找到倒是有些暧昧，还是企业微信和钉钉吧。保险起见。
太保险了，李轩干脆利落的说可以，放他房间门口就好。
她还贴心的在门口放了纸板和特产，还有小零食，才把策划案放上面的。
小姑娘刚要转身，门就开了。
李轩不是很诧异。
“队队长，我放这里了，那个，特产，你吃……我，先走了……”
没等他嗯完，她好像脚下踩着香蕉皮一样滑走了。
是单纯怕他？还是对所有人都这样？
“话说我还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呢，天天看她在下面吃饭，一个人安安静静的。”
“好像是隔壁省……”
“哎呀那和我们省不是刚刚好嘛，距离近，北部风俗和她们差不多……”
“我和她们省的人相处过，都很不错，挺，本分的，不会有什么歪脑筋，可能压根儿也不会往歪脑筋那方面想？”
“不是吧，我听说还是有假酒假醋的……不过我遇到的山西人都很好，我嫂子就是山西的。”
“我靠产醋大省还会有假醋？”
“哈！还有假煤呢！”
“煤也能造假啊？我听说神木是不是……”神木是陕西省的一个县级市，也因为产煤而出名。
“喂喂喂每个地方有好人也会有坏人。”吴羽策无语住了。
“哎，你为什么不吃醋啊？不是说你们都吃醋……呃……”
沈溪溪疑惑地问：“你的意思是，我吃大米要加醋吗？”
“噗嗤——”
“哈哈！”
“我只有吃饺子和炒面炒米粉才会加醋哦！哦你们要来点我们的特产吗？带劲儿！”
她说话脆生生的。
“可以吗？”
“这有啥了，一人一袋醋又不能吃穷我了，”
“哈哈哈你也说‘了’这个字？”
“……”沈溪溪问他，“你陕北的吧。”
“你怎么知道我老家陕北的，”
“对喽，陕北讲山西话。”
“什么！陕北为啥讲山西话！”
“给你一本方言片区大全……喏……”
“那就是老乡了！”
李轩抽抽嘴角。
“哎呀哎呀还真的是！我都不知道！那就是了！”
“嗐多大点事儿！我遇到内蒙的也讲山西话，非要和我认老乡，把我吓得……”她大大咧咧的说。
“喔，李队，你也是本地人吗？”
这是她问他的第一句问号结尾的话。
“本地的！那种非要把泡馍的馍撕成七七八八的，一半指甲盖大小的本地人！”有人替他回到。
“啊……”
“我还没吃过泡馍……呃好吃吗？”
李轩的太阳穴疼。头一次发现李迅能这么吵。
沈溪溪意识到她有些逾矩了就不说话了，马上收拾好餐盘迅速走人。
不过倒是很工作认真，很礼貌，有时候李轩半夜出来透气，她也会在那边看着她的策划方案叹气。
他是职业选手，给不上什么帮助，加上确实不怎么熟，就路过不说话。
就这样吧，暂且。
“我？分析这个？”
因为要去宣传角色服饰，要做好海报方案什么的，她不得不去找了看起来比较好说话的吴羽策。
吴羽策看了她一眼：“等会儿，等我下机。”
不错嘛还会给他带礼物。
下机的意思是，等他训练完？那确实是要等他，可是她看过训练表，这个时间好像不在训练范围，是自己偷偷加的吗。
看不出来啊，这么用功。
知道自家战队是玩鬼的，沈溪溪还仔细研究一番，什么斩鬼，什么阵鬼，啥站位是要开这个招数，左右翼又是这样如此。
哦，正义就是斩嘛！
“找我干嘛。”吴羽策摘了耳机。
“是这样！”她耐心的重复了一遍，等着回复。
“我想你们对角色的感受程度应该比我好……”
“你搞策划的哎。”
“哎？”
“不应该你有独特的见解吗？游戏建模就是这样，我们的银武你也知道不能做出很大改动，”他指着她的图纸，“我不是在批评你，我是说，你要加入我们战队，就应该对我们，对角色更加熟悉才行。”
“是的！没错！”
吴羽策本来还要嘲讽她几句，要不然要她来这里交流干嘛，话想了想咽回去肚子里。
这是女孩子，不能太毒舌。
“要对我们……角色更加熟悉……啊？”李轩一个脑瓜崩弹在他副队的脑门上：“你在干什么？人家都把板凳搬过来要坐旁边好好观摩了！你就不怕她辞职把战队机密扔给其他战队的人？！”
“你啊你。”
“她不会的，”吴羽策说，“她胆子那么小，”
“可是你怎么能揣摩人心呢？”
“好吧，确实是我搞出来的问题，我去负责，”吴羽策理亏，看她搬个板凳研究了几天之后把她赶回去看战队复盘录像了。
战队复盘录像嘛，画质都那样，就看看衣服和首饰，能有什么事……
“啊？”
“那个……我觉得，这里的走位不是很好……”
她怯生生的，有些不敢和吴羽策对视。她还给了好几个图来分析当时的个人走位轨迹，产生的招数有没有额外爆炸效果什么的。
其他的不知道，他们战队的鬼神盛宴不就是靠各种阵叠加buff才能爆发出巨大的威力吗，他还不懂？问题在于，各种阵的叠加她是怎么计算清楚的。
“就你知道吗？回去画画去。”
“哦……”
又被批评了。
小姑娘垂头丧气。
“咳顺便给我一份你的图纸，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的，要是真的我告诉老余，给你加工资。”
“可以吗！哇！副队你真好！”
“是真的那就是你该获得的，是假的那就是……”
那就是你找喻文州作弊？
吴羽策看着她又蹦又跳的高兴模样把话咽回去。
找喻文州作弊？哈？想想都不可能。
她又不会说粤语，那黄少天的广州普通话叫他很烦躁。
“哈？”
李轩被拉过来的时候还很纳闷，但是一看那几张图完全明白了。
“给我们讲讲怎么获得的。”
“哦，好吧，”面对两双求知若渴的眼睛，沈溪溪清清嗓子：“首先我是好玩的时候去知网找了一下关于电竞方面的论文。”
“电竞还有论文？！”
“知网是什么？”李轩面露不解。
“呃你继续，”
“然后我找到了几篇论文，里面有一个model我觉得很好，”
“磨得？是方言吗？”
“哦model是模型，我就尝试去联系了下原作者，好厉害哦大二就有论文上知网了！”
“什么人？”
“叫罗辑哦。”
“不过这个作者不回复我邮箱，于是我又找了人，罗辑才给我了这个模型，当然收了我钱。”
她找的到叶秋，叶秋知道罗辑的导师，某个数学系的大牛，刚好和他一个学校。于是就联系上了。
“接着呢？”吴羽策问。
“我根据复盘录像，上面不是有血条会降低多少多少嘛，来回比对，我发现咱虚空的数据引擎应该是upgrade过，”
“听不懂。”
“就是level up这个意思？”
“哦！”level up他们知道，升级嘛。
她要是去教书的话，应该会是个很好的老师，李轩想，一般人遇到其他人不懂的专业领域知识，都是会问怎么连这个也不懂，重复好几次后就会问对方是不是笨，甚至开始生气。
她不一样，不懂就会试着换方向换角度进行阐述，没有进行机械式的重复。
“我就去找了咱的研发部，和我说换代了三次，大概一个式数是多少。”
研发部也没想到啊，只会知道她问这个是想看和衣服和首饰有关的问题，还和她解释录像时候的频率问题，多少的频率会看起来人肉眼更加舒服。
“换代了三次不是乘以三的问题，是大概，一个数据的立方，”
“于是我就开始翻墙看看外国的荣耀比赛有没有类似程序可以跑data，”
“呃跑数据。”
“不过要有母版，我就找了另一个，”
什么人能对早期的复盘录像感兴趣，还有技术做出来母版的？
苏沐秋啊。
沈溪溪好说歹说才叫他跑了一晚上数据，根据他的记录，母版方向是对的。
又撒娇求着，跑了半个月数据才有了准确的数值。
可把她累的够呛。
“哦！”
“天呐千万不能走！”
每个环节的人都不知道她要这些干嘛，但是她研究出来了，就这么摸到了他们战队的核心机密。
吴羽策和李轩坚定了信心，“我看你英语不错，来当我们的有关宣发人员吧。涨工资！”
“啊？”
“没错！”
“啥？”
要不然干脆，叫她试试打职业？
他们刚好缺攻坚手。
李轩的想法在她手忙脚乱，滚了一圈键盘之后打消了。
嗯，人都是要有点缺点的，嗯，这很好地弥补了她，不然她太完美也不是一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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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站桩是可以的，但是你要跑起来啊。”
“准确性是有的，”吴羽策给她示范，“就是对数字敏感但是对计算不是很精通，我说，你在听我说话吗？”
“我不想学……”沈溪溪蔫吧了。
“行，那就不学，还是老老实实回去干老本行吧。”
“哦。”
“你也回去。”李轩催他。
“就是这样，”副队摊手，“别看队长平时很温和，一到这种时候就会格外严厉。”
“回去好好画画。”
“我，专业不是学美术的呀？”她弱弱的为自己发声。
“你不是策划吗？不会画画？”
“画画是美工呀……我不会……”
“那，你是广告学专业？”
“我，算了……”
等他们下机，小姑娘跑过来给他们她的潦草画：“这是你们的太刀，”
“停。”
吴羽策盯着那张画，线条姑且是直的直，弯的弯，倒是这几笔画是怎么看出来这是个武器啊！
“刀镡呢？”
“这儿？”
“哦凸出来就是刀镡了？”
“好了你的专业确实不是美术，我知道了。”
“那个，呃，你们角色的武器名字都很好听，但是我们做这个的，要把唐刀和太刀的区别和渊源说清楚，”
“好。”吴羽策点头。
“就是古风古色的嘛。”
“那你为什么在旁边写了个太刀川美美？这是谁。”
“啊我拿错了！”
“这是什么的武器名字？”
“这是……人的名字，是个，呃，太刀川是姓。”
？
吴羽策和李轩同时无语。
“啊哈哈……”她还心虚了。
心虚了就会又跑了。
等到吴羽策抓到她已经是半个月之后的事情，吴羽策问她：“最近忙什么呢？”
“被研发部抓住了，去研究，”
“哦曲率引擎？”他随口说了一句。
“曲率引擎？这不是三体里面的吗？我们要逃离地球了吗？”沈溪溪惊恐万分。
“好吧我随口说的。”
“嗯……”她低头。
“你怎么不抬头看我？我个子太高了？不至于吧。”
“你，有点，我是说，副队，你有点，凶。”
“我凶？我凶你了吗？我道歉。”
“能不能别叫副队？你又不是我们战队的，”
“我，那，”
不是战队成员怎么称呼他，是同事？
和大神是同事？
“吴大神？”
“我不会跳大神。”
“吴哥？”
“我还吴高窟呢？没这么老。”
“策哥？”
……
他越逼问她越小声，给吴羽策愁的慌。
“那就先这样吧。”
“来了快一个月了吧，我带你去市中心玩？”
“大雁塔吗？不要，那边太热。”
“不是，是钟楼。”
“给我一个尽地主之谊的名义行不行。吃饺子吗？你不是喜欢吃饺子加醋？”
“饭店能让我自己带山西醋进去不会被打吗？”
她的问题他好难回答。
“对了我最近在研究极值，你们那个账号卡不是刷不满技能点吗？我在想和数据有关……”
“好了休息时间不要和我聊这些。”
“那驱魔师的少年和你们衔接不上，”
“你来啊，你行就把他扔回去。”
“我，”
“哎我不是打击你！”吴羽策连忙高举双手直呼他无辜。
“其实你再练练我感觉你是可以当我们牧师的，不过还需要时间，你又不乐意。”
“哦。”
“你那个太刀川美美我去看了，是动漫是吧，你也想要巴鲁兽？”
“没？”
呆呆的。
虚空一般都是周日给全体成员放假的，作为队长，自然对自己严格要求的李轩选择了每两周回一次家。
也就是说，每两周给自己放一天假。
说是这么说，想想同样是每两周只放假休息一天的可怜山河四省的高考生，李轩对比了下发现，陕西省的教育资源还是比这些省份要好很多的。
他家也就在市里，等到李轩坐到自家沙发上，母亲就开始八卦的问：“你们来了个策划妹妹啊？”
“妹妹算不上，年龄差不多。”
“那你还不近水楼台先得月啊！”
“嗯，工作能力很强，性格也好，”
“那你还不着急？”
“妈，现在不是你们的那个年代了，还得看人家姑娘对我有没有好感啊？”
“要好好表现自己！不然人家姑娘怎么会喜欢你？”
“那姑娘是哪里人？”
母亲这么一问了，李轩想起来，这会儿俱乐部大概，可能，也许只有她一个人在。
“妈，她一个人在俱乐部，我还是去看看吧。”他抓起车钥匙。
急匆匆赶回去的李轩发现这姑娘在休息室和吴羽策投着屏幕选择看什么。
白担心一场了，等等，但是他为什么要惦记她会不会怕黑，一个人在俱乐部晚上安不安全。
阿策为什么也不回家？
“帮我拿一下水好吗？谢谢你。”
“你为什么不自己拿。”吴羽策这么说了，还是去拿了水给她。
“懒得动。”
“懒死你算了。”
“呜又骂我！”
“我没！”
“你什么时候回家？我的意思是，战队队员一般都是夏休期回家。”
吴羽策也知道他们电子竞技圈的工作时间和平常打工人不一样。
“不知道。”
“啊。”
李轩捏着袋子的声音终于引起来她的注意。
“站着干嘛？有东西落下来了吗？放心吧一个也不会丢，有我呢。我给大家看门！”
“大晚上的还记得带甜品啊，”
“阿策。”李轩叫吴羽策。
？
他俩没有继续聊天了，互相看了一眼对方，沈溪溪觉得气氛有点剑拔弩张。
“哦可能队长是有点担心你。”吴羽策的下巴微微朝他那边点了点。
“啊，没事啦？”
挑衅还是？
李轩非常了解吴羽策，就和吴羽策非常了解李轩一样。
“队长，要一起坐吗？还是，”
“策哥？”
“你，”那双黑色的眼睛转过来看她，“叫他什么？”
“策哥……？哎，那个，我能叫你轩哥……嘛？”
能啊，为什么不能。
李轩心想。你都叫他策哥了。
再亲密一点，不就是阿策吗？
然而他不想成为轩哥。
一点也不想。
着实是被叫次数太多烦了。
个人性格也没有李轩温吞。
作者有话说
第269章 if线 虚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