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写文都要换马甲》两只大鹅

120、无人知晓（二） 学

　　“……是这样吗？原来你是这样想的啊。”

　　——直到最后，梅林也并没有做出什么真正的感慨，只是扔下了这样轻飘飘的一句话，便消失在了不知魔术还是真切存在的花海之中。等我挥开眼前光影，病房中空空如也，连一缕香气都不曾留下。

　　我怔怔看着病床旁的椅子发了会儿呆，过了一会便无所事事地躺了回去。

　　不明白啊。

　　时至今日，我还是…不明白吗？

　　接下来的几日也是如此无趣：尽管医生说我已经没什么问题，费奥多尔也在横滨销声匿迹，龙之介和银却对我有些过度紧张，轮流守在病房外面，连纪德和织田作也只被允许匆匆见我一面。我虽觉得没什么必要，却总是觉得歉疚，明白这是自己没有给到他们应有的陪伴和安全感，索性连笔都拿得少些，并不曾写什么东西，自欺欺人地试着重建我们三人之间的关系与生活。

　　只是，龙之介却并不怎么理我，甚至有时候像是无法面对清醒的我一样，总是在病房门外坐着，却不曾推门进来。银对此分外无奈，却也没办法说些什么，只能为难地看着我。我心下叹息，心知总归是我对不起他们，于是只和银聊些没什么大不了的、她和龙之介的日常。

　　大抵担心我太过无聊，也忍受不了这样尴尬的气氛，过了几天，银终于抓住一个龙之介离开的机会，拉着我来到医院楼下的花园散心。

　　“……所以，真弓姐……”

　　在花园里沉默地转了好几圈后，银终于开口了。

　　我偏过头，平视着她的侧脸，轻轻地应了一声：“我在。”

　　银叹了口气，秀气的眉不知不觉间微微皱起来，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但到底还是利落地开口：“哥哥他并不恨你。他只是——只是不知道怎么面对你了。”

　　她顿了顿，又低声道：“我也是。”

　　我闭了闭眼，苦笑一声，收回目光，摊开自己的双手，静静分辨着自己掌心的纹路，一时间有些无话可说。

　　还能辩解什么呢？所有的话语，所有的文字，所有的巧言令色，早就被自己一次又一次的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