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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第 35 章 慕言和 ...
慕言和自己的蛋各占一个软垫,规规矩矩地跪坐在大殿的正中,此处明堂雅正,屋外仙山楼阁、琼楼玉宇,来回行走的人个个着装整齐,动作有素,对高居殿前的五位尊者都十分恭敬,而五位尊者当中坐在最中间的便是他刚认的师傅。
慕言此时将将六岁,哪里见过这幅场面,举止很是拘谨。
阎禅生翻滚几下,穿过他们之间隔开的地砖,滚到他的软垫上坐着,靠在慕言的大腿边,通过紧贴的皮肤,慕言能感觉到蛋里传来的规律的心跳声,被他牵引着由此也慢慢放松了下来。
大殿上的五个人终于谈完了话,将目光投向下面的慕言和阎禅生,之前他们聊得火热,其实只有慕云起和三位长老有说有笑,坐在左手边外侧的一位道人一直安静地喝茶,目光偶尔划过下面的小人和他旁边的白蛋,之后又淡然地将视线转开,此人正是日后的御清长老,本名司眠。
慕云起左手边的另一位长老是一直负责教导他的老师,玄诚长老,右手边的两位分别是平真道人和平阳道人,与慕云起一起长大,在他接任掌门之位后又辅助左右。
先开口的是玄诚长老,他长得很是和蔼,衣袍款式却是五人当中最简单的,笑呵呵问起来:“娃儿,你既入了我宗门,可知我宗门的宗旨是什么呀?”
慕言摇摇头,两只黑葡萄一样的眼睛讪讪地看着他,唯恐他责罚。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知道好啊,我就怕他们把你教坏喽,”玄诚长老一边说一边偷偷指平真、平阳两个人,“他们啊,规矩那个多嘿,刚才就在给我讲该如何教导你,我听着都头疼,说什么道法自然,无所不容,然大道无为,我辈反其道而行,自当吧啦吧啦吧啦一长串,你说我都不懂,你个小娃娃能听懂咩,肯定不懂呀,所以听师爷的,小孩子嘛,先熟悉熟悉宗里的环境,等待舒心了再好好地玩,玩够了咱再学。”
“你师爷就是个懒散的主儿,言言你可不能听他胡说八道。”平真笑道,“几个师叔一起教你,你好好地学,你师爷天生道体,我们这些蠢人可不能学他那招。”
“天生道体怎么啦?咱言言还是个天降的小娃娃咧。”玄诚长老颇感自豪道,“比我那个破道体牛多了好伐。”
“是是是,您老人家说得是。”平阳无奈回道,“我和平真先是他的师叔,再是夫子,倒也没想这么小就教他什么,但是小娃娃嘛,学东西最快,先识字先识字。”
“你咋不说先捏泥人,先过家家?”玄诚长老老大不高兴,招招手,慕言就凭空消失了,再出现就在这位老人家的怀里,由他抱在腿上,慕言脸一红,低头紧紧抱住怀里的蛋。
玄诚长老稀罕地颠了颠他,“这么小的娃儿,我大半辈子没见过了,真俊,乖娃儿,叫师爷。”
“......师、师爷!”慕言怯生生地叫。
“诶!”玄诚长老笑开了花。
慕云起笑叹一口气,“您老别惯坏了他,古州鹭书院那么多小孩还不够您稀罕的?”
“那能一样吗?这是自家滴。”玄诚长老瞪他一眼,“早就跟你说了,早点儿接回来,你们一个个地都往后推,说什么早点儿斩断凡俗对他好,那点儿凡俗又有什么要紧,看把我娃儿瘦滴。”
慕云起瞥了一眼慕言怀里紧搂着的蛋,与平真、平阳对视一眼,终于将视线转向了边角的御清道人,“司眠。”
御清道人看了一眼那只蛋,冥冥之中仿佛与他对上了视线,他皱了下眉,随即又舒展开,无所谓道:“收入我门下吧,这蛋虽还不知何种品类,但他天生早慧,又灵力非凡,将来或许是个好苗子。”
慕云起点点头,伸出手想拍拍他的肩,但在半途又莫名蜷起手指,将手收了回来,落在膝盖上,笑道:“那就辛苦你了,不过我看言言与禅生感情甚笃,骤然分开恐怕不妥,暂时都先养在我的峰头吧。”
平真和平阳又对视一眼,但都没说话。
怎么?看这样子,嫌弃我?嫌弃个der!我答应了吗就收我为徒?阎禅生的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慕言虽然还是个小孩,但对大人的情绪很敏感,他也察觉到了什么微妙的不同,将怀里的禅生抱紧了。
慕言:“我、我喜欢禅生,我要跟禅生永远在一起。”
场面一时安静,这还是慕言第一次说这么连贯的一句,阎禅生愣了几秒之后,被狠狠感动到了,这么可爱的小孩就应该被套进麻袋,然后一口吃掉!
最后还是玄诚长老打破僵局,笑呵呵道:“娃儿,这蛋是你的蛋,你要好好教他知不知道?不能让这蛋偷摸去干坏事哦。”
慕言用力点头。
这么早就预定我要干坏事了?什么道理!阎禅生本就灰扑扑的蛋看上去黑了一层。
其后他们便住在掌门的忘虚峰,慕言由慕云起亲自教导习字,阎禅生跟着一起,虽说还是颗蛋,但学习还是要学习的,他还比慕言多一门课,每天听慕云起讲道德观,还让他口述小作文。
阎禅生.………………
到了很久之后,他才知道,伴生的两者乃一阴一阳,阴者恶,阳者善,两相制衡,阳者修升仙之道,阴者叱咤阎罗,他在蛋里,是个妖兽,修者与妖族交恶已久,便认为他是阴者。
这分析得还挺靠谱,阎禅生想着,闭着眼想再眯一会儿,旁边已经伸过来一只小手拍拍他,“禅生,起床啦,今天要去古州鹭书院上学。”
“禅生?”
“禅生禅生!”
慕言见他不理,揪起他被子的一角,钻了进去,长胖变得肉乎乎的身体压在他身上,阎禅生几个月之前早已化成人形,此时身量是个七八岁的小孩,与慕言相连几年的纽带在他化形时也脱落了下来。
此时他和慕言睡在一处,并排两个被窝,今天是第一天去古州鹭书院上学,所以慕言起得比平时还要早。
阎禅生感觉到身上热乎乎的重量,睁开眼时正对上慕言的黑葡萄眼,一个驴打滚连人带小孩跳到床下,阎禅生趁机啃了他脸颊一口,“知道啦,有本事你再长胖点儿,把我压扁得了。”
慕言脸一红,从他身上下来,颠颠地跑去外院打水洗漱了,阎禅生懒懒散散地跟在他身后。
慕云起早已辟谷,忘虚峰上本没有什么吃食,但慕言和阎禅生尚小,他便专门设了一间小厨房,在忘虚峰的后院种了些灵果灵米。
他们吃完早膳后,厨娘提了两个小小的食盒让他们拿着,“书院里教学严苛,万事都要亲历亲为,掌门怕你们受渴受饿,特意嘱咐我做了些小孩爱吃的糕点和甜汁,你们课间的时候记得拿出来。”
阎禅生和慕言点点头,道过谢后,背上书匣,小心护着小食盒,乘着峰头的仙鹤飞走了。
等到了书院才知道他们属于插班生,其他小朋友都和和气气闹成一团了,他们有点儿融不进去。
稚子班还有个成名已久的小霸王,上来就给他们一个下马威。
“我姓白名康德,是锦州白家的嫡次子,稚子班的老大,旁边我兄弟兼军师,霖州止戈府嫡长子离祁!竖子小儿,还不快报上名来!”
白康德站在他俩的书桌上,叉腰跨腿,头顶的小冠上长长的两条金须,很是神气地低头看着他们,旁边离祁规规矩矩坐在软垫上,一张冷脸面无表情,不知道是无语还是在给他装气势撑腰,周边还围过来好多小孩,纷纷附和,据阎禅生判断,这些没有姓名的家伙应该是狗腿。
啥玩意儿啊还嘱咐他要好好结交,白康德想起来学院前家中长辈的耳提面命,心中更加不服气,凶神恶煞道:“喂!问你们话呢!再不说我就要打人了!”
“对,我们老大拳头可硬了,一拳能打死好多只蚂蚁!”
“老大威武!”
慕言没听见他们在说啥,紧张兮兮地检查白康德上桌前被他踢到地上的小食盒,打开一看,里面甜汤撒了,糕点也撞碎了好几块,他挨过饿最是在乎自己的吃食,见状心里委屈憋不住,抽抽嗒嗒开始哭:“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我食盒洒了呜呜呜呜呜呜呜——”
白康德无语又心虚,强撑着道:“我、我又不是故意的。”
本来不想打小孩的,但小孩不包括熊孩子,阎禅生丢给慕言一张手帕让他擦鼻涕,抬脚一踹将小书桌踹倒,白康德顺势脚下不稳,眼见就要摔下去,幸好被旁边的离祁接住,这次轮到阎禅生踩上他们的小课桌。
等平阳道人来的时候,屋里的孩子都哭得震天响,只有坐在中间新来的两个小孩没哭,桌子上还摆了很多小糕点和喝水的小葫芦。
他头疼,一眼就看得出来发生了什么,但来之前玄诚长老揪着他耳朵嘱咐不准欺负自家小孩,他也不好第一天就让这两个出去罚站。索性今天的诵读课也不上了,招招手面容和蔼地招呼这些小祖宗出去跟他上骑射课,小孩子嘛,玩起来啥都能忘。
自此稚子班的老大正式换人,阎禅生凭一己之力蝉联稚子三年的老大,直到进了内舍,每天学习太痛苦,阎禅生没心思再去招猫逗狗,被慕言压着每天陪他读书。
静思院,靠窗的一处席地而坐的凉席,外面是一眼望不到尽头的荷花池,慕言喜欢在这里温习功课,阎禅生坐在他对面,手肘撑在桌子上,拄着头,百无聊赖地玩手中的毛笔,他面前的书翻在同一页已经大半天了,也没见他看进去一个字。
“上次考经义你不是已经考第一了吗,还要看这些之前学过的干什么?”阎禅生发出学渣的疑问,同时拿毛笔的顶端去撩他鬓角的碎发,这些年慕言逐渐长开了,出落得越发清丽俊秀,早已不是小时候的瘦猴子一只,抬眼看向阎禅生轻笑时让人觉得既明艳又端正。
“我怕我会忘记,时时温习是个好习惯。”慕言道,推开他的笔杆子,手指点了点他一直没翻页的书,“我知你不喜欢经义策论,但好歹要及格吧,你已经三次被夫子点名了。”
阎禅生捂住耳朵挡住他的絮叨,“你能文我能武不就够了,待我们能出外游历,保证逍遥自在,走遍四方。”
“欸,你看见没有?白康德本就因为我压着他而不服气,你考试又超过了他的狗头军师,当时他拉这个长脸的样子——”阎禅生自己翻白眼、吐舌头,模仿了一下,“跟头傻驴一样。”
慕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不觉得白康德那个样子有什么好笑,倒是被阎禅生的扮相逗笑了。
他笑得好看,阎禅生忍不住一直看。
恰巧有风吹过来,吹过他们两人的头发,慕言按住桌上的纸笔。
阎禅生从对面蹭过来,盘腿坐在了他旁边,下巴搁在慕言的肩膀上,压得他肩膀一沉。
“昨天的感冒好点儿了吗?”阎禅生问道,手抓住他的右手把玩,一根一根地捏着他的手指捋过去,又慢慢变成和他十指相扣,害慕言不能提笔写字。
“好多了,你听我的声音都没有之前嘶哑了。”
“嗯。”阎禅生能感觉到,前天晚上睡得太晚,作死又喝了羊肉汤,他没事,慕言隔天早上就开始发热,请了医修散了体内的膻气才好了点儿。
“不要担心,担心一点儿也不符合你的性格。”慕言道。
“这话说的,我有这么糟糕吗?”阎禅生笑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慕言睇他一眼,“我得的只是寒症罢了,你不要紧张嘛。”
可我就是紧张,阎禅生心想,口中嘟囔着抱怨:“娇气包。”
“敢问这位爷可否把脑袋抬一下?娇气包的肩膀就要被压断了。”慕言怼道,眼睛里填满了笑意。
因为转过了头,所以他一时挨得阎禅生越发的近。
阎禅生一瞬间被他晃到了眼,退开了些许,但又马上按住他的脖子和腰,搂进怀里将他抱紧了。
“言言......”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他们之间的羁绊从一开始就深得不可思议,人与人之间的界线分明,各自独立,阎禅生却觉得他们俩是融合在一起的,分开才是荒缪。
他做了有关慕言的梦,红烛罗帐,床榻缠绵。他烦恼又欣喜。
“该怎么办呢?”阎禅生笑道。
慕言不懂,“什么怎么办?”
阎禅生没说,他只抱了一下,放开他时却抻开他的衣领咬了一口他的肩窝。
慕言吃痛,正要瞪他时外面传来一男一女两道声音。
“师兄,你在哪呀?”
“师兄!师兄师兄师兄师兄师兄!”
得,那俩跟屁虫来了,阎禅生头疼地捏捏额角,进门的是两个年纪相仿的男女,皆是十一二岁,慕言比他们要大上五岁,是他师傅在外游历时给他带回来的师弟师妹。
“原来阎师兄也在,等会儿去蹴鞠吗?白师兄已经找齐了人,就差慕师兄和阎师兄了。”殷无忧咋咋呼呼道,黑小子一个,长得忒壮实。
“对啊,师兄快别学了,再学就要变书呆子啦。”何嘉慧上来就抱住慕言的胳膊,穿着一身鹅黄色的裙子,很是娇憨灵动,但刚挨上慕师兄,就被阎师兄点着额头推远了。
“小小丫头一个,怎么?你也要上场?”
“对啊,我蹴鞠可厉害了,阎师兄你可别瞧不起人!”
“那你去你白师兄的队里,我跟你比一场。”
“我才不和白师兄一队呢,他驭兽宗,我万剑宗,我凭啥跟他一队。”
慕言一边收拾课桌一边笑看他们吵闹。
............
慕言上课走神了,上头平真道人此时正在讲他最不喜欢的剑论,他听得昏昏欲睡,手里抓住阎禅生的一缕头发把玩来抵抗自己的睡意。
平真道人讲课喜欢闭着眼晃着头身临其境地讲,讲得如痴如醉,阎禅生趴在桌子上睡得也如梦似醒。
慕言给他的一缕头发编小辫,编好了又拆开,换一种编法。
禅生的头发又直又顺,跟他的不一样,他的头发临近发尾的时候像海藻一样弯弯的,他拿起自己的一缕头发和禅生的比了比,然后把自己的头发和禅生的头发串在一起编辫子,一边心里发呆地想凡间夫妻新婚结发是不是就是这个样子?
他编得专心,没瞧见上头的平真道人讲课已经停下来了,课室一时很安静。
“pipi~biubiubiubiubiu——”
什么声音?慕言听见了,转头去看,旁边他的师妹何嘉慧正疯狂给他使颜色。
慕言不明所以,顺着她眼色的方向往前看,正瞅见平真道人一言不发地看着自己。
慕言吓了一跳,猛地将编好的辫子藏到书桌下面,动作太大不慎揪疼了阎禅生,将他的头也一同抻到了书桌底下,惊得他一阵痛呼,声音很大,衬得课室更安静了几分。
白康德和离祁在他们身后疯狂憋笑。
慕言脸红彤彤的,在阎禅生看过来时,和他对视了一眼,阎禅生随即看到了自己的头发和他的头发编在一起的小辫子。
阎禅生:......
平真道人轻咳一声,他们两人心领神会地出去罚站了。
课室里又响起来平真道人讲课的声音。阎禅生拿起那根小辫子甩了甩,“编得挺好看。”
慕言脸上的热气未退,拉拉他的小指,然后闷声闷气地开始解辫子。
阎禅生回头看了一眼课室里,又瞅了一眼天气。
夏日闷热,蝉声绵绵。
“这大好时光不去划船可惜了。”阎禅生悄悄凑在他耳边道,前走几步悄无声息地跳下三尺高的廊台,回头冲他招手,让他安静点儿过来。
慕言犹犹豫豫,好学生地问道:“这样不好吧,平真道人出来了怎么办?”
“别管那么多,过来。”阎禅生小声回他,向前拉住他的手,在他走到廊台边缘时转身托住他的双膝,将他背到背上。
两个人做贼一样从院子里溜走了。
他们跑到万剑宗最广阔的云中湖划船,云中湖,顾名思义,是天上的湖,触手可摸云彩。
阎禅生给了两个灵珠给开船的老头,让他将船借给他们几个时辰,其后拉着慕言往湖中心划。
湖面浩渺,天地之大,唯一船两人耳。
慕言被湖面上的凉风吹得舒服,也不管平真道人会不会发现这件事了,学着禅生的样子将自己的鞋袜脱下,坐到船头,揽起裤腿,将脚伸进湖水里,湖水清清凉凉的。
阎禅生将他往自己这里揽了揽,以防他掉下去,水底下的脚背悄悄碰了碰他的脚底,慕言觉得有趣,夹住他偷袭的脚,阎禅生笑了一声。
“这个给你,明日就是你生辰。”阎禅生道,将一个兔子模样的夜灯从袖子里拿出来递给他。
兔子雕成蹲坐的样子,很是可爱,表面镂空,里面是空心的,挂着好几颗小小的夜珠。
“夜珠很是贵重,你从哪得来的?”慕言问道。
“还能从哪,宗里杂务不少,有合适的就去干呗,干着干着就把夜珠攒出来了。”阎禅生道,懒散地向后倒去,躺在船头。
慕言心中一动,师傅和师爷不看重凡俗事物,所以从不会给他过生辰,只有禅生会记得,还会给他送礼物,慕言和他一样躺下去,不过他是侧躺,头挨得离他很近,说话时就能碰到他的耳朵。阎禅生的手从他背后拍了拍他的背。
慕言:“今晚亥时的时候,我们还偷偷溜去小厨房吧,我做面给你吃。”
“好。”阎禅生回道,闭上了眼。
“禅生,我们何时才能像师傅一样出外游历呢?我们如果能去月光境就好了。”
“嗯?那是妖的地盘,去那儿做什么?”
慕言想着措词,阎禅生先替他答了:“因为我是龙,你感觉宗里的长辈对我有偏见,所以想让我去月光境转一转,对吗?”
慕言点点头,“师傅和师爷都不喜欢妖,但禅生跟妖不一样,是神兽,等你我有足够的实力了,就一起去闯荡修真界。”
妖和神兽没什么不一样,都是修士能从中获得利益的敌对方罢了,包括慕言这个傻瓜,他有的时候觉得那些修士看慕言的眼光和看他没什么区别,贪婪又冷漠,这究竟是不是他的错觉呢?
阎禅生歪过头,和他对视在一起,保证道:“我会成为一境的主人,而你也会永远在我身边。”
慕言笑得很开心,却偏要压下笑意打趣:“我才不要,我也要成为一境的主人,到时候谁依附谁还不一定呢。”
“行,到时候求慕境主收留小生我,给小生一个安稳。”
“好呀~”
许是他们立flag立得太重,等晚上回去的时候,他们就被迫分居了,本来一直住一个房间,今晚就被分到了两个峰头。
阎禅生:@¥%&**&%##@@#¥##@&!
气到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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