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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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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这世界的本质千百年来从未变过,但也正是因它荒诞,所以有些东西才显得更加弥足珍贵
太宰治进自己的家的时候还以为自己走错了。黑白的装扮,房间里的东西都不知道被移去了哪,正中摆着一口棺材。
银烨端着一身寿衣递到他面前,眼睛笑的微微弯起来:“太宰要试试织田作的感受吗。”
太宰治的手扶上寿衣,看着银烨似笑非笑,穿上寿衣,躺进棺材里,闭上眼睛:“劳驾给关上。”
银烨挤出一丝笑容,没有说话,轻轻关上棺材。直接坐在地上,靠着棺材,不再发出声响。
房间里的空气逐渐凝固下来,只剩下钟表的嘀嗒声。“嘀嗒,嘀嗒”
太宰治闭着眼睛呆了好久,慢慢睁开眼睛。棺材里漆黑一片,只留了一个小小的通气孔。或许因为买的急还有一股淡淡味道,不难闻,只是好像平白填了股忧伤。太宰治轻轻笑笑,不知道为什么他有种躺在伽蓝(寺院)里受供奉的感觉。颇有“忧伤伽蓝”的奇妙感觉。
估计是买的太急,连银烨都不知道出气孔就开在离太宰治眼睛不远的地方,微微偏过头就能看到。太宰治别过头,看着外面的银烨,那么安静。织田作觉得他们是相同世界的人或许真的是一样的吧。
银烨靠着棺材真没想那么多,静静的坐在那,静静的等着夕阳。
直到夕阳的光照进房间里,太宰治推开棺材板,坐在棺材上,一只脚踩在棺材上,手臂随意搭在上面,另一只腿放在外面:“阿烨。”
银烨笑笑,拍拍自己身边的空地。太宰治点点头,跳下来和他坐在一起。两人就这么安静的坐着,静静等着夕阳收敛了它最后一点的温暖,然后月亮洒下它的清辉,如梦般阴冷。
“太宰,其实我一直想问你,你为什么自杀?”
太宰治轻轻笑笑,反问回去:“你觉得呢?”
“我不知道。”银烨摇摇头:“人活着似乎需要各种各样的理由,死反倒如同约好了般的一致。但我觉得太宰不是。”
太宰治点点头,笑笑:“那阿烨有什么必须活着的理由吗?”
“有。”银烨认真的点点头:“之前是无所谓的,存在与否都没关系,但遇到了太宰就不想死了。”
“噗。”太宰治笑了声:“你这话说的跟告白似得,我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银烨跟着笑笑:“我不信爱情那种东西的。无论同异。”
太宰治一副夸张的样子:“你这样的话要是传出去了,不知道有多少人要骂你。”
银烨笑笑:“所谓一见钟情不过的见色起意。”
“那结婚呢?”
“权衡利弊。”
两人又一同笑笑。银烨的目光从月亮上移到太宰治身上:“太宰,其实这千年来这世界的本质从来没有变过。”
“啊,那种事情我知道的。”
“我喜欢太宰提起织田作时候的眼神。”银烨喃喃道,看着太宰治疑惑的眼神,银烨歪头笑笑:“因为隐隐含着警告呢。”
太宰治笑笑:“那我提起你的时候也一定有。”
“说的是。”银烨靠着棺材:“能成为太宰的朋友真的很开心。”银烨的眼睛像是吸收了足够月华,变得深邃起来:“太宰......”银烨叫了一声。
太宰治看着他:“帮我做两件事吧。”第一件留在黑手党,第二件帮忙中也告别。
银烨撇撇嘴:“第一件答应了,第二件你还是自己做吧,不然某个和你做了这么多年搭档的家伙的真的太可怜了。”
太宰治摊了下手:“想到还要和可恶的蛞蝓道别整个人都不好起来了。”
银烨笑笑,没有当真。这么多年的搭档,生死都不知道经历过多少次,两人之间有着自己的默契。
太宰治叹了口气,食指抵住下巴:“说起来某人好像还欠我一份礼物。”
银烨狡黠的笑笑:“太宰可以期待一下,一定很惊喜。”
太宰治打了个冷战,面无表情道:“我不想要了。”
“哈哈,可惜不能拒绝的。”
“不过,对未来的事还真不知道该怎么期待啊。”太宰治低下头,刘海遮住他的眼睛。
“正是因为这个世界荒诞,有些东西才格外的珍贵。太宰你会喜欢的。”
两个人是同一世界的人,保持着最完美的距离也给了对方足够的温暖。
第两天黄昏
银烨将红茶倒进精致茶具里。
森鸥外端起茶杯:“太宰君已经离开了吗,还真是个任性的孩子啊。”森鸥外看起来有些懊恼:“你说他还会回来吗?”
银烨脸上带着恰当好处的微笑:“森先生,现在就睡觉的话恐怕会被说不干正事的。”
森鸥外的眼睛微微睁开,带着鹰一般的锐利:“说的是,还真是残酷的事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