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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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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别给我第二种选择,现在或许是最好的结局
两人赶到的时候,消防队已经到了,织田作平静的站在那里,无悲无喜。看起来好像在经历一件与他无关的事,但是这个人眼睛里一片死寂,像被抽走了灵魂的躯壳。
“织田作.......”太宰治叫了一声,可能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他的声音在微微颤抖。太宰治轻轻出了口气:“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我劝你不要那么做。就算你这么做......”
银烨看着冒黑烟的房子,满心的复杂。或许当初他再坚持一下,再无赖一点,强迫织田作给孩子们换个地方是不是这一切就不会发生了,可是,可是明明织田作都答应了,为什么还会这样。银烨愣愣的看着织田作,他救不了孩子们,也救不了织田作,那太宰呢,他真的可以完成自己的使命吗?银烨不想去想,也不敢。
“就算我这么做孩子们也回不来了是吗。”织田作接过太宰治的话音
太宰治垂下头,那双好看的眼睛隐藏他的头发后面:“织田作原谅我说这么奇怪的话,但是请期待一下,期待之后或许会发生值得期待的事。”
织田作插着兜,就这么站在雨里:“我本想当个小说家,我以为再杀人就没有资格握笔了,但是这也到此为止了。”
“别走,织田作。”太宰治伸手去抓,却落了个空:“织田作!”可能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是多么的声嘶力竭。
银烨像是才反应过来,像个机械一下,向前跌撞两步,也跟着去抓,却被另一只手拦下。银烨恍惚的转过头,看着太宰治:“太宰我可以......”
“不。”太宰治低着头,吐出这个音节。
银烨瞳孔紧缩了一下。太宰治说的对,这时候的织田作其实已经死了,在孩子们死亡的那一刻,就已经死了,无论银烨做什么都救不会他。
太宰治闭上眼睛:“我要去找首领。”
银烨站在雨里,没有阻拦太宰治也没有阻止织田作,就这么静静的站在雨里。
这里是需要吐槽的吧,比较多少猜到些真相的太宰治还想着去找森鸥外,但是如果学会装傻或许是见好事也不一定。银烨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笑,他还是想试试,试试能不能救下织田作,只是时间似乎走的好快,他的动作好慢。
太宰治一个人去了黑手党首领办公室。
森鸥外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大大的落地窗夕阳的余晖完美驱散了房间里的阴暗,除了人。森鸥外的身边还放着一张小桌子,小桌子上安静的放着温暖的红茶。
森鸥外双手交叉,看着太宰治进来,嘴角浮现一丝微笑:“哎呀,太宰君主动来找我还真是稀奇啊。”
太宰治的声音已经恢复平静,至少表面是这样:“首领,为了拯救织田作,请您允许我组建一只异能队伍。”
“可以啊。”森鸥外没有犹豫,直接答应下来:“但是太宰君理由呢?”
“织田作现在正在跟mimic战斗,如果什么都不做我们会失去这位珍贵的异能者。”太宰治毫无说服力的回答道。
森鸥外这次没有笑,也没有看太宰治,只是目光平静的注视着夕阳:“太宰君,作为首领,在成为组织顶点存在的同时也是组织的敌人。为了组织的存亡,无论多么残忍的事情都很乐意去做。”森鸥外手上捏着一个信封。
太宰治的眼神剧烈颤抖了一下:“这个信封......是吗,原来是这样啊。”太宰治闭上眼睛,他早就应该想到的,为了这张许可证仅仅放弃了组织里最低级的成员还真是完美的交易。如果那个人不是织田作,太宰也会这么做吧。
太宰治不再多说什么转身打算离开。
“你要去哪?”森鸥外慢慢开口。
太宰治回答的很平静,尽管他知道面临的是怎样的结局:“去找织田作。”
房间里的护卫端起枪指着太宰治。
太宰治的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一步一步平静的往外走。
森鸥外的脸色阴沉下来:“太宰君,你给我留在这里,或者说你有什么非去找他的理由。”
“他是我的朋友。”
太宰治不在停留,森鸥外听着他离开的脚步声,最后也没下令开枪,因为毫无意义。
车在地上划开一道痕迹,太宰治的表情总算有了丝变化。银烨打开车门:“上车!”
其实两人都明白的,什么都明白,只是还想是去试试,至少好好说声再见。
织田作和纪德用枪指着对方,织田作微微闭上眼睛:“我还有一个遗愿,还没有对朋友说出永别。在这个世界里,单纯愿意和我做朋友的人,在我看来他厌倦了这个世界一直在等待死亡。”
纪德看着织田作问了句:“那个人也和我一样渴求死亡吗?”
“不。”织田作睁开眼睛:“他是一个孩子,一个被留在遥远世界独自哭泣的孩子,不过往后他不会是一个人了,和他处于另一个世界的还有另一个人。”
“这个人也想要死亡吗?”
“不。他们和你都不一样的,能遇到一个和自己如此相像的人,真的很幸运。”
两人对视同时开枪,纪德像是突然捡回了良知一样,给着最亲密的称呼,就算好朋友相互问候早安一样:“作之助,我要去见我的士兵了,替我和孩子们问好。”
“织田作!”太宰治跑过去,连披在身上的大衣掉了都没有反应。太宰治小心翼翼的把织田作扶起来,像抱着一个易碎的瓷娃娃,看着鲜血在手中绽放,这一刻,切身的感觉到了慌乱。银烨没有跑,像一只牵线木偶一样,走到太宰治身后站定。
织田作看着两人露出一个微笑:“还能和你们说声再见真好。”
“织田作,你别说话,一定还有救的。”
织田作笑笑:“可以给我支烟吗?”
银烨打开包装从里面抽了一支递给太宰治,太宰治咬着牙,半响认命的接过来,点燃,送进织田作嘴里。
织田作笑了笑,闭上眼睛,就像睡着了一样,很安详。
太宰治跪在那里,一句话都没有说。
夕阳照进来,连空气里的尘埃都清晰可见。
“太宰,对不起。”银烨低着头。
“不是你的错。”太宰治只觉得自己满嘴的苦涩。
“我.......”
“不是你的错。”太宰治闭上眼睛:“阿烨,不要,不要给我第两种选择,不要。”
“把孩子们换个地方吧。”是银烨最早提出来,而且不止一次。太宰治一直觉得是他察觉到了什么,或许他不是察觉到了什么,而是一开始就知道结局。
太宰治明白,银烨不是森鸥外的人也和mimic没什么关系。太宰治已经不想去猜测可能,他害怕。害怕会让他自己做选择,选择失去银烨,或者现在这样失去织田作。他已经不想去想,也不愿去想。
银烨的眼睛里像落进了一滴水,在阳光下折射出光芒。他不知道是该为了友人的离世而悲伤,还是该为在太宰心中他和织田作一样重要而开心,最后只有静默,陪着夕阳一起静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