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的源头》无满

18、进入淮阳 “老乡，小

　　“老乡，小心。”叶庭一手拉缰绳抓着马，慢慢向前走，看旁边跳着担的人脚下崴到，差点摔倒。
　　那老乡扶着叶庭将手中的胆子放到地下，没时间看自己脚如何，连忙先开挑着篮子，看里面的鸡蛋都完好无缺后，才冲着叶庭道谢。
　　“没事，举手之劳老乡客气了。”
　　“唉，都是那事闹得，现在进城都这么麻烦。”
　　“老乡，淮阳出什么事情了。”
　　“你们是外乡人？”那老乡侧身打量这叶庭三人。
　　叶庭也没躲闪，就站着让他看：“老乡，我们三人结伴出来游玩，路过淮阳临时起意想进城看看，实在没想到进城竟会这般麻烦。”
　　这人四处张望着，看没有人注意自己，招呼叶庭靠近些：“我同你讲，淮阳以前的确不会这么麻烦，变成现在这样，是因为大约十天前，城里死人了。”
　　“谁被杀了，怎么进城都这么难。”叶庭低声询问。
　　“是陈家的大公子，而且死的十分离奇。据说前天夜里还在家中睡觉，早上起来没人了，已经大马路上，不仅仅是他还有数十个乞丐，全身的皮肉都变成干巴巴的。”
　　“你胡说什么。”听到这老汉这么说，旁边背着个菜篮子的大娘忍不住插嘴：“我有个亲戚就在陈家附近做买卖，陈家那个大公子不学无术整天花天酒地，十天半个月不回家都是正常。尸体是在城东的乞丐村里发现的，不过的确是听说人都变成干尸了，被抬回陈家时很多人都看见了。”
　　“你才是胡说，明明是在杏花楼。”
　　“内边吵什么呢，赶紧排队进城。”门口守卫呵斥道，原本和叶庭说话的人都赶紧去前面排队。
　　叶庭牵着马回到江宁那边。
　　刚才离得并不远，所以说话声江宁和徐枫都听见了。
　　“听那人形容的样子，的确有几分像。”像被嗜血鬼袭击的人，江宁没有将话说完，但其他两人显然已经理解。
　　“估计也只是像吧，进城再说吧。”徐枫回答，抬头看看慢慢蠕动地队伍，就见一个身材矮小，穿着灰色衣服的人冲着他们走过来。
　　“叶公子，这边来。”他冲着叶庭说。
　　“是石程远的人。”叶庭解释道。
　　“怎么有什么不对劲吗。”叶庭见徐枫站在那里有些许迟疑，便走到他身边低声询问。
　　“我觉得有人在那边监视我们。”徐枫不着痕迹地轻扫城门口东南角。
　　叶庭没随着他的目光看去，还是带着微笑靠近徐枫道：“我刚才也发现了，不过感觉没什么恶意，等进城后在查吧。”
　　徐枫点头跟上队伍。

　　进城后，果然没有叶庭当年那么热闹，明显感觉到人人都被流言搞的人心惶惶。
　　叶庭跟着那人来到个庄子里。
　　没等一会石程远便出来了。
　　“没想到你们这么快就赶来了。”人未到声先到，石程远一眼扫过来看到徐枫还是不自觉的愣了一下，叶庭已经传信说过姚家的后续，还有与徐枫的合作。
　　叶庭好像是没有发现石程远的不自在般，带着人往进走：“好，你们俩也都认识，我就不介绍了。那么说说淮阳这边的情况吧。”
　　石程远暂且压下情绪，也带着人进房才说道：“你们进城应该已经听到些流言吧。”
　　叶庭点头：“听说是陈家的大少爷死的十分离奇。”
　　“没错，出事的是他。那天我接到消息就赶过来，他是被清早发现在城北乞丐棚中。”
　　“你说乞丐棚。”叶庭问道。
　　石程远：“也没那么简陋，淮阳这边乞丐很少，大多是些好吃懒做之徒聚集的一个地方，那天清晨陈旭就被发现在那里，而且那个据点的人都和他死因相同。这症状虽然很像被嗜血鬼杀害，但又有些不同，我的手下当时偷偷保留下具尸体，就在冰窖里。”
　　“那这次的事怎么会传播的如此迅速，不过事发几天，我们一路走过来已是传的沸沸扬扬。”叶庭问道。
　　石程远摇头，一脸沉思：“不知道。从事情发生我就已经开始追踪，但是什么都没有查到，所有环节都正常的不可思议。像有只无形的手在掌控事情的进展。”
　　叶庭：“这件事情再这么传下去，早晚会有人联想到这样的死因就如同十五年前的嗜血鬼。”
　　“所以，这些人是嗜血鬼杀的吗。”徐枫骤然出声问道。
　　石程远见徐枫问话，停顿了一下才接着说：“不知道，看起来很像，具体的还需要你们研究这些的人看。”
　　“事不宜迟，那我们先去看看尸体。”江宁听石程远这么说，拉着徐枫就要走。
　　徐枫站起来跟着他走。
　　见两人都出去了，叶庭才问：“你觉得怎么样。”
　　叶庭问的自然是和徐枫合作这个决定怎么样。
　　石程远摇摇头，对这件事他的确没什么异议，当时他跟踪徐枫，选择和他合作，一半是为了试探，一半却是真心实意的合作。
　　毕竟依他的身份，两边合作是最好的结果。
　　“你之前说徐枫除了这个身份，还有别的不对劲查的怎么样。”叶庭询问道。
　　石程远：“已经差不多有结果了。之前我查这些往事都是利用肆采楼才没什么结果，就是因为徐枫他根本就是肆采楼的人。”
　　叶庭疑问的看着石程远，示意他继续说。
　　肆采楼多年前隶属原教，但早在三十多年前就已脱离，成为江湖中黑白两道都不沾的一个情报组织，虽说是情报组织，但其商业农业各派武道中人皆有涉猎。
　　“董嵩宇是现今肆采楼楼主，他是两年前接任的。而徐枫，我怀疑他就是上一任楼主。”石程远说道。
　　如果徐枫就是上一任阁主，那么他之前的人脉手下，还能得到同心铃的确正常。
　　“倒是你，这么快选择和他合作，倒是让我觉得有些奇怪。”石程远询问道，他知道叶庭做事向来是最滴水不漏也是最谨慎的。
　　“啊。”石程远有这么一问叶庭不觉奇怪，他一手拄着下巴，一手敲打着桌子：“我说是直觉你相信吗。”他侧身看着石程远回答。
　　“哈？”石程远面色古怪，因为叶庭向来是最不相信直觉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
　　“我觉得徐枫应该还有事瞒着我们。” 叶庭笑了笑接着说：“但我觉得这件事不会影响我们的合作，他是个可信之人。”
　　“这么短的时间他竟能得你如此高的评价。”石程远感叹道，他江宁还有叶庭三人之间，叶庭平时是最和善的，但得到他的承认却也是最不容易的。
　　“我知道了。”石程远说道，这么说也算是承认了暂时和徐枫的合作。

　　等了大约半个时辰，江宁和徐枫才一前一后回来。
　　江宁进来就愁眉苦脸的坐在那里。
　　“如何。”叶庭先问道。
　　“这人的死因的确是和嗜血鬼有关，不过”江宁停顿了一下，有些犹豫不知道该怎么说。
　　这边徐枫帮他说下去：“你们都知道遭到嗜血鬼袭击，全身的血液都被抽走，不过几日人就变的如同干尸。而这具尸体虽然全身的血液都被抽走，不过他身体里的肉以一种诡异的方式，类似于，类似于这些干瘪的肉以一种独立地个体在存活。”
　　叶庭：“那这意味着什么。”
　　徐枫：“这意味着这些人不是死于嗜血鬼之手，而是死在转化成为嗜血鬼的路上。”
　　徐枫说完，一时陷入沉默。
　　被嗜血鬼咬伤后，只有十分之九都会变成一具干尸，只有十分之一的尸体才拥有成为嗜血鬼的可能。
　　而只有在这选中的十分之一，配上专门的药材，这其中又只有十分之一能成功。
　　那么这随着陈家大公司死去的二十几个人，最终都只是失败品。
　　“所以陈旭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徐枫问道，流言传播的如此之快的另一个原因就是他，陈家的大少爷离奇死亡。
　　“暂时还没有查出来，相关人士都被扣在陈家，我还没机会插手进去。”石程远刚说完，就有人进来，悄悄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
　　叶庭见石程远面色古怪，问道：“怎么了。”
　　石程远皱答道：“陈家来人了，说是听闻医谷江宁在此，想请他过去给陈家主看病。”
　　“怎么会这么快？”叶庭说道。
　　从他们进城到现在不过两个时辰，陈家那边已经得到消息了吗，快到不可思议。
　　石程远摇摇头：“你们会来的消息我做过处理，按理来说不会这么快就被泄露出去。我已让陈家的人过来，看看怎么说我们再下定夺。”

　　不一会，石程远派去的人就回来了，身后跟着一年轻女子，身着浅灰色衣裳，约莫双十年华，头上挽着少女常用的流云簪，樱桃小嘴，杏目低垂，显得满脸愁容的样子。
　　一进门先俯身致歉：“在下乃陈家三小姐陈娇，此次前来绝非故意追踪诸位行踪，实在是兄长死因离奇，家父又骤然陷入昏迷。此次贸然前来，求叶少侠，江大夫救我陈家一命，事后诸位若有何需求，我陈家上下万死不辞。”说完深深跪在在地。
　　江宁上去将陈娇扶起来。
　　陈娇却怎么也不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