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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2、番外五 此心 只此一心, ...

  •   白慕星小朋友一岁时宋暖全面恢复了工作,在她结婚前已逐步开展的商场周边配套设施改建工程如今已有条不紊的全面落实,因此重新投入到工作状态中的宋暖很是忙碌,时有出差。

      白池礼也忙,选址申城THE ONE总部不远处的永达集团新总部大楼的基建已全面完工,当初拍下这块商业用地时白池礼是以私人的名义,外界并不知晓这块土地的真正用途,或者说还没人能揣测到白池礼的战略布局,如今整座建筑已拔地而起矗立在浦江之畔,成为了申城的又一新地标,而随着外立面的完善与内部施工的一一收尾,它的真正用途已然要揭开面纱。

      永达集团总部迁址一事确实如白老爷子和宋暖曾经说过的一样,兹事体大,这一年来白世涛也曾多次在集团内部会议上旁敲侧击过,但反对声音不小,彼时白池礼与会时只轻描淡写的扫了几眼反对声最强烈的几人,然后默不作声的端坐着,对众人的各执己见并不表态。

      此时,到了最关键的各显真彰的时刻了。

      更何况,还有GCAS的许多工作需要他费心。

      他出差的频次并不比宋暖少。

      好在两人早有商量,尽可能的亲自照顾囡囡,尽量分开出差,实在挪不开时间了,才会将囡囡交给双方长辈照顾。

      在他们俩看来,工作固然重要,但陪伴孩子的成长也不可或缺。

      到了囡囡三岁前,永达集团总部迁址一事以白池礼的雷霆之举与强硬作风为胜,终于尘埃落定,除了定期去处理GCAS的项目,他出差的次数明显少了下来,相比较宋暖而言,他带囡囡的时间更多。

      时逢白慕星小朋友上了幼儿园的学前班,小小人生的第一次融入集体生活,被白池礼戏称为小戏精的属性犹如如鱼得水,得到了更大舞台的充分彰显,她每天都能玩得不亦乐乎,回家后还会绘声绘色的给两人详细生动的描述,眉眼间全是肉眼可见的快乐。

      看到囡囡很适应学前班的生活,这让白池礼与宋暖两人觉得好笑之余既安慰又乐见其成。

      他们的女儿呀,拥有了一个比他们俩小时候更恣意的童年呢。

      三月时,宋暖出差巡店,已经有将近两个星期没见到亲亲老婆大人的某人郁气很大,周四上午与技术部门的会议繁琐又冗长,其中几项参数指标国内与国际的标准不同,再不攻克会对接下来的竞标环节产生致命性的影响,白池礼紧蹙着眉听着底下两位总工的争论,烦躁得一批。

      周舟眼看着过了中午,会议室紧闭的大门依旧没有打开的迹象,他无奈的叹了口气。

      某人不在身边,大BOSS的戾气很重啊,而受到波及的,可不就是他们这些辛苦搬砖的打工人嘛,可得想个法子了。

      会议最终在白池礼发了好一通无名之火后潦草结束,走出会议室的技术部几位高层骨干皆是一脸菜色,彼此对望一眼,眼里全是心照不宣的苦色。

      可以预见的,接下来迎接他们的唯有头脑风暴迎难而上。

      周舟等人都散了后,悄声走进,谨小慎微的建言献策,“听说小宋今天在南城巡店,南城作为新兴开发的城市,有几座THE ONE购物中心,小宋一时半会儿不会离开,申城离南城近,若是你能前去探班,说不定对小宋来说,会是一个惊喜呢。”

      说完,周舟摒息凝神,大气儿都不敢喘,等着白池礼的决断,同时心中不无戚戚焉,他赚这份特助的工资容易嘛,还得察言观色为老板排忧解难,他太难了啊喂。

      惊喜?

      白池礼闻言,专注于笔记本屏幕上的双眸一顿,随即眼眸微亮。

      惊喜!

      嗯,很好。

      他不动声色的在心里频频点头,很是满意周舟的七窍玲珑心,半晌后,他状似随意道,“南城的拟投标项目一直以来都没有有效进展,听说周局前段时间调任南城,专项负责城市基建这块,是该找个时间去拜会一下了。”

      周舟心领神会应道,“是的,周局的政绩卓越,为人清廉,永达集团如能得到他的赏识,强强联手,对彼此都是助益。”

      白池礼假模假式的“唔”了声,“打铁趁热,我今天就去趟南城,找机会约见周局吧。”

      周舟嘴角的笑意控制不住的溢出,他将头低下,不让某人瞧见,面上做好一个特助应有的本份,“好的,那白总先去,我晚点与周局的秘书约时间,预计会在之后两天为双方定下一个会面的时间。”

      白池礼对周舟的工作安排表示认可,他将笔记本一收,人已快步往外走了。

      后头挺直腰背的周舟长吁出一口气,嘴角浮起嘚瑟的笑,看来马屁是拍对了呢,他这个季度的奖金算是保住了耶。

      才走进电梯的白池礼不知想到什么,他顿住脚步回身,面无表情的看向周舟,“你好像还挺关注我老婆的动向?”

      话落,也不等周舟“辩驳”,他已然按下了关门键离开。

      被关在电梯外的周舟,嘴角的笑容一僵,好半晌,他没顾得上形象的低骂一声,“艹。”

      幼稚鬼!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白池礼并没有直接去往南城,他方向盘一拐,弯道去了囡囡小宝贝的幼儿园。

      有道是,师出要有名不是。

      由于宋暖工作性质的原因,时间上多有配合不到,所以白慕星小朋友自上学前班起几乎都是由白池礼负责接送的,短短一个多月,在幼儿园老师的私下群里,对于这位年轻帅气身价不菲又常常独自带娃的孩子爸的猜测颇多,私底下时有讨论,想入菲菲YY起白日梦的也不在少数。

      有一说一,白池礼自身的颜值本就很会招惹上一些人的瞩目,更何况他还有富可敌国的身价,这在很多自命不凡自恃甚高的女人眼中,是妥妥的钻石白老五一个。

      其中又以囡囡的班主任陈老师的小心思居多,平时上赶着刷存在感的机会她从不放过,假借白慕星的名义旁敲侧击套近乎的举动她也不少,这种人白池礼见得多了,他骨子里冷漠傲娇的性子使然,对这些小动作他一贯无视,懒得搭理。

      囡囡放学时,从幼儿园走出,看到长身玉立鹤立鸡群独领风骚帅气逼人的爸爸,倍觉有面子,嗯,她家爸爸是全世界最帅的爸爸呢。

      她小短腿撒开了欢儿的朝白池礼飞奔过来,给予她最最爱的爸爸热情的欢迎仪式。

      白池礼眉眼温和下来,配合她表演,将小小人儿一下抱起,赏赐她她最喜欢的举高高,逗得囡囡“咯咯咯”的笑。

      父女俩的亲子时刻,偏有人要来打扰。

      “慕星爸爸,你好。”班主任陈老师一脸笑意,仰着一双迷恋的星星眼,故作姿态的打招呼。

      白池礼并不作声,连眼风都吝啬给予一个,抱着女儿转身朝一旁的顶配版全进口路虎座驾走去。

      他平时接送囡囡都是开这辆车,他亲亲老婆大人说了,在幼儿园要低调点,别太张扬,这已经是他车库里最普通的一辆车了。

      陈老师追上来拦住人,“慕星爸爸。”

      被阻了路,白池礼这才不得不停下来,他原本面对女儿时温和的脸色低沉下来,忍着不耐问,“有事?”

      这女人耽误他去见他亲亲老婆大人的时间,有病吧?

      陈老师继续维持着笑脸,与人套近乎,“我看到您在幼儿园签到后台给慕姓小朋友请了一周的假是吧?是有什么事吗?”

      老师关心学生合乎情理,她自认为自己这个借口寻得不错。

      白池礼却不愿多说,只道,“家里有事。”

      陈老师自动忽略掉白池礼的疏离之态,自来熟的絮絮说,“自慕星小朋友来学前班,我一直见到是您接送慕星,从来没见到过慕星妈妈,您管理着这么大一家公司,还要又当爹又当妈的照顾小朋友,实在太辛苦了,慕星妈妈也真是不该,生了小朋友却不管不顾,要是。。。”

      要是她的话。。。

      陈老师瞥了眼几乎抵得上她一辈子收入的豪车,不由得咽了咽口水,眼里尽是贪婪。

      要是她的话,有这么个帅气多金的男人,她甘愿委身于他,为他做任何事,将“不尽责”的人取而代之。

      即便是无名无份,她也心甘情愿,只要这个男人开口。

      她兀自畅想着,想到激动处,脸颊绯红,好似“梦想”即将成真。

      耳边传来悦耳的笑声,打断了她的臆测,她回过神,对上一张小小的天真笑脸。

      囡囡小朋友扒拉着爸爸的脖子,在白池礼开口前,抢先奶声奶气的道,“陈老师,我爸爸不喜欢喝绿茶的。”

      不到三岁的小朋友,吐字清晰,童言无忌,却无疑是打了陈老师的脸。

      她的脸一时僵住,尴尬得不行,一瞬后她稳住心态,利用“良机”,故作柔弱无措,抬眸朝白池礼望去,企图得到些许的垂怜。

      白池礼捏了捏女儿的笑脸,并无责怪,只温声道,“顽皮。”

      再侧目看向陈老师时,他一张脸变脸似的泛起冷意,眼里全是威胁与警告,连声音都似是会掉冰渣子,透着彻骨的寒意,“陈老师,你的心思若是不好好用在教育小朋友这里,我不介意提点校长,不耽误你另谋高就。”

      白慕星读的是私立国际幼儿园的学前班,里面的老师都是经过层层筛选选拔出来的,工资高待遇好,不是外面的一般幼儿园可以同日而语的,所以,对于这里的老师们,这份工作得来不易,轻易不会放弃。

      当然,白池礼能有这个资格“提点”校长,嗯,无非是永达集团是幼儿园升级改造的唯一赞助商罢了。

      有钱能使鬼推磨,何况只是开除一个老师而已。

      “还有,我太太很好,她于我而言,是任何人都无法取代的,我也没有这个度量能容忍任何人诋毁她,任何说她坏话的人,希望有足够的勇气承担后果。”

      “另外,镜子是个好东西,有空多照照,希望你能对自己有个清醒的认知。”

      话落,白池礼不再多看有碍市容的无脑花痴一眼,嫌弃的绕过她,抱着囡囡上车。

      “。。。”

      被父女俩先后奚落又警告的陈老师,青白着一张脸,怔怔望着车子驶远,讷讷不成言。

      白池礼将囡囡抱上车,放到儿童安全椅上系好安全带,悄摸摸的套路女儿,“想妈妈了没?”

      囡囡眨巴着一双大眼睛点头,“嗯,想妈妈了。”

      “那我们去找妈妈玩儿,好不好?”某人循循善诱。

      囡囡绽开一张大大的笑脸,手舞足蹈的应,“好呀好呀,哦耶,找妈妈。”

      白池礼看着自家女儿与他家小蠢蛋有七八分相似的脸,他一双桃花眼弯成好看的弧度,摸了摸她的头,笑意从眼底蔓出。

      “师出有名”的“名”这不就有了嘛。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夕阳落下最后一丝余辉时,宋暖疲惫的从南城永达购物中心走出。

      连续两周的出差,气候水土的差异,工作的压力与强度,让她倍感身体被掏空。

      此时,她肚子有些饿,但她更愿意回酒店躺平。

      走到路口,她掏出手机,预备查看网约车还有多久到,耳边突然传来软糯糯的呼唤,“妈妈~”

      像极了她家乖乖小宝贝囡囡的声音。

      她循声望去,一下子怔楞住了。

      恐是自己思念过甚出现了幻觉,宋暖眨了眨眼,不远处的幻象仍在,连抱着小娃娃的男人都和她家小白痴一模一样,正眼含笑意的望着她。

      白池礼看着自家亲亲老婆大人的表情就知道她又犯傻了,他微叹一口气,能怎么办,他家小蠢蛋,还不得他自己来宠着?

      他抱着女儿走近,歪头看向她,与她调侃,“在想什么呢?该不会是不认识老公和女儿了吧?”

      白慕星小朋友有样学样,小戏精的属性发挥得有模有样,她皱了皱精致的小鼻子,可怜兮兮泫然欲泣的问,“妈妈,你不认识囡囡了嘛?你不爱囡囡了嘛?囡囡好伤心的。”

      宋暖怎么会舍得自家小宝贝掉金豆子,她忙不迭的凑过去亲女儿软嫩的脸蛋,柔声哄,“妈妈怎么会不爱囡囡呢,妈妈最爱囡囡了啊,妈妈只是突然看到囡囡,有些惊讶罢了。”

      近旁的男人闻言,眼眸渐深,目光如有实质般落在女人白皙柔美的侧脸上,似是隐含控诉。

      宋暖哄好了女儿,侧头看向他,“你们怎么到南城来了啊?”

      白池礼抱着女儿颠了颠,视线始终落在她身上,“囡囡说想你了,要找妈妈,我就带她来了。”

      当着女儿的面,他后半句话没有说出口。

      其实,他也和女儿一样,很想他,或者说,他更想她。

      宋暖“嗯”了声,算是接受了他这样的说词,女儿还不到三岁,正是会想妈妈的年纪。

      她抬眸看向面前的男人,近两周不见,她恍惚觉得,这个男人貌似又更帅了,尤其是他那双桃花眼看着她时,眼里深邃的柔情仿佛要将她网罗其中,纠缠着她深陷于他的织网。

      “妈妈,今天爸爸凶人了哦。”囡囡小小年纪,鬼精鬼精的,察觉到父母的视线都快拉丝了,她赶紧寻找存在感。

      果然,宋暖被拉走了注意力,顺着宝贝女儿问,“哦?怎么回事?”

      白慕星小朋友就绘声绘色添油加醋的给宋暖描述了一番在幼儿园门口发生的“故事”,她小小年纪语言表达能力却强,说得人犹如亲临现场般,末了她还会寻找认同,“妈妈,这是不是就是视频里常说的绿茶本茶啊?”

      亏得现在发达的短视频传播力,都荼毒到了小娃娃,小小年纪,什么都懂得。

      宋暖挑了挑眉,一脸戏谑的睨向身旁的男人,点头回答女儿,“嗯,可不就是绿茶嘛。”

      白池礼被母女两人统一战线的埋汰,他无奈失笑,眼角余光瞧到囡囡咧开嘴得意的笑,他眼眸一转,装作凶巴巴的样子去挠她的胳肢窝,“咬牙切齿”的给她套上专属人设,“小戏精。”

      囡囡最怕痒痒了,她躲闪着小身子,往宋暖怀里钻,咯咯笑着寻求庇护。

      白池礼纯粹是逗小宝贝罢了,看她额头都热得起了层薄汗,他收了手,宠爱的在她额头上亲了亲,嘴里故意唉声叹气道,“爸爸的小棉袄啊,是个漏风小棉袄呢。”

      囡囡其实好爱爸爸的,听爸爸这样说,她抬起脑袋,亲了口爸爸的脸蛋,“爸爸,囡囡爱你哦。”

      同时,她也一碗水端平,亲了亲妈妈,“妈妈,囡囡也爱你哦。”

      宋暖投桃报李,笑着回亲了女儿一口。

      再抬起头时,身旁的男人凑过来半边脸,意有所指,目的明确。

      当着女儿的面,宋暖收敛着,只敷衍的在他脸颊处蜻蜓点水般啄了啄。

      白池礼却不满意,在她要撤离时,他眼疾手快,往她唇上偷得一个香吻,“啵~”的一声,振聋发聩。

      宋暖的耳朵尖悄悄泛起红。

      这个小白痴,当着女儿的面呢,还胡来!

      自小见惯了父母亲亲画面的白慕星小朋友,夸张的捂嘴偷笑。

      被女儿嘲笑了,宋暖的脸涨红,趁某人不备,她偷偷掐他的腰泄愤。

      白池礼单手抱着女儿,另一只手绕到后腰,攥住他家亲亲老婆大人的手握在手心,霸道的与她十指相扣。

      远处,夕阳的余辉层层浸染了整个天空,近处,某人眼里的笑意渐浓。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晚上,一家三口去吃了当地的美食后,就回酒店休息了。

      宋暖原本订的是酒店的大床房,白池礼这人要求甚高,又有龟毛的洁癖,显然是看不上这么丁点大的地方的,他直接要了套顶楼带超大露台和按摩浴缸的总统套房入住。

      囡囡被换上小小泳衣,在浴缸里玩水,扑腾得一张小脸蛋红润润的,欢笑声就没停过。

      看女儿喜欢,宋暖也就不吐槽某人的铺张浪费了。

      给女儿洗了澡,一起玩了会儿亲子玩具,又讲了睡前故事,等哄睡了囡囡后,宋暖打着哈欠回房洗漱。

      才洗漱完走出浴室,她落入了某个男人带着灼热气息的怀抱中。

      白池礼早已趁着她在洗漱时溜到女儿房间的浴室洗了澡,此时,他慵懒的倚在门口,好整以暇的守株待他家小蠢蛋着呢。

      见人走出来,他长手一伸,将人拉入怀中,迫不及待的要拉着她这样那样琴瑟共好。

      嗯,长夜漫漫,春宵苦短,如此良辰美景当然是要与他家亲亲老婆大人好好探讨一下闺房之事的啊。

      “暖暖~”终于抱到了人亲到了人,白池礼喉间溢出满足的喟叹。

      “你干嘛呀?”宋暖仰着脖子笑着推拒,明知故问。

      白池礼收拢手臂将人禁锢在怀中,埋头在她的脖颈处耕耘,不遗余力的彰显着属于他的男性荷尔蒙,企图勾引着她沉迷,同时抽空囫囵回她,“亲亲呀。”

      他家小蠢蛋有点笨笨的呢,这都不明白。

      不过,没关系,他乐意为她“答疑解惑”。

      嗯,为她“为人师表”亲自上手“指点迷津”他也是非常乐意“效劳”的哦。

      宋暖偏过头,躲开他意图明显的色诱,仍是拒绝,“我好累哦。”

      不是她不愿意与他亲密,是她真的很累,近两个星期的出差,她忙得脚不沾地,要不是今天这父女俩过来了,她都没打算出去吃饭,是想着直接回酒店倒头就睡的。

      她现下疲惫不堪,实在没有多余的力气与他折腾,更何况,她多了解他啊,凭这人今晚虎视眈眈,看她犹如看到嘴的美食一样的眼神,再加上他平时私下里一贯没节制的作风,她深深觉得,真要如了他的意,不荒唐到天亮他是不会罢休的。

      为了明天她还能有精力正常工作,宋暖硬着心肠,不让他得逞。

      白池礼听到她说累,终于勉为其难暂停下动作,抬头朝她看去。

      极近的距离,能清晰的看清宋暖眼底的青色,与眼内浮现的几缕红血丝。

      是没休息好的表象。

      他略略一想,忙不迭的拉着人往大床去,指挥着人躺下,同时他半跪在她身侧,献殷勤,“我给你按摩啊,我的手法可好了。”

      内什么,伺候好了他家小蠢蛋,才能套路他家小蠢蛋“伺候”他呀。

      为了他今晚的□□,白池礼可谓是厚颜无耻又做小伏低了。

      宋暖享受着他的按摩,嘴角勾着一抹笑,看破不说破,随了他去。

      安静无声的环境,两人呼吸相闻,气氛逐渐暧昧,某人按摩着的两只手也慢慢不规矩起来,偏离了方向,往隐秘的角落探去,宋暖察觉到某人近在咫尺的呼吸,她率先打破沉默,揶揄他,“今天那位陈老师不好看?”

      话出口,到底是沾了几分藏不住的小小吃味儿。

      其实她是见过那位陈老师的,在囡囡上学前班的第一天,她和白池礼一块儿送宝贝女儿上学,只不过当时她人在车里,是白池礼一个人抱着囡囡下车送入学校的罢了。

      当时她坐在车里,远远的见过陈老师一眼,却并未多留意,只有一个初步的印象,是一个长得清秀的年轻女子。

      当然,当时的她并不知道那个女子会对白池礼存有不一般的心思。

      她一直都知道白池礼长得极好,他自身的气质融合他由内及外的教养又更添魅力,再加上他家世背景的加持,无一不是吸引年轻女孩子芳心的焦点。

      尤其是,男人似酒,越久越醇,如今三十多岁的男人,更显沉稳内敛,矜贵不凡,惹人瞩目。

      而她,三十多岁的年龄,结了婚生了子,相比他而言,相形见绌。

      她不知道,也不愿深想,他会不会有一天,乱花迷了眼?

      提到那个无脑花痴,白池礼就倒胃口,他翻了个白眼,只一个字评价,“丑。”

      “那就没有其他什么张老师王老师,美女什么的?”宋暖趁他不提防,趁机试探套他话。

      心底的不安与彷徨没藏好,一不小心露出了几缕触角。

      白池礼闻言,啄吻她背部的动作一顿,继而抬起身,躺到她身侧,对上她的眼,他正色回,“没有。”

      他将她脸颊边的碎发拨到耳后,目光流连在她白皙明媚的脸上,眼里全是真挚的柔情,“老婆,在我眼里,除你之外的任何女人,都只是过眼云烟,对我来说,任何人都不及你万分之一,不值一提,你在我心里,永远是最最漂亮最最特别的存在,自从相识,我只爱你,余生有期,而爱你无期。”

      白池礼多聪明一个人,知她的顾虑与不安。

      曾经的宋昌明与王素兰也是自由恋爱结婚,感情不可谓不深厚,可那又怎么样,最终不敌人心易变,新人换旧人,徒留一地鸡毛,旁人笑谈。

      他知道,父母失败的婚姻一直是她心中一个难以解开的心结,他无法置喙长辈的错与对,他只洁身自好,让她能足够的信赖。

      宋暖被妥帖的哄好了,心里暖烘烘的,不知名的小别扭烟消云散,她抬手,描绘着男人俊朗的眉目,眉眼微弯,“你不觉得那位陈老师说的挺对的嘛?我太关注于工作了,疏忽了对囡囡的照顾,也疏忽了你。”

      白池礼握住她的手,举到唇边轻吻,“在我们相识的最初,你只是宋暖,没有任何其他的身份制肘你,我答应过你的,嫁给我不会是进入婚姻的牢笼,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我会全力支持你的所有选择。”

      “暖暖,在成为其他身份之前,你首先是你自己,妻子也好,母亲也罢,不该成为束缚你的枷锁,任何世人的眼光在我这里通通不重要,没有什么应该是女人付出的道理,我是你的丈夫,是囡囡的父亲,我也可以在婚姻与亲子关系中承担更多的责任。”

      “我娶妻,是因为我爱她,是因为我想要将她纳入我的羽翼下保护着,做我的妻子,该快快乐乐毫无负担的,不然,是我的失败了,懂不懂?”

      宋暖听着他轻言细语的安抚,心底最后的一丝顾虑也消弭殆尽了,她将自己埋入他的怀中,紧紧的抱着他,依赖着他,软声撒娇,“老公,其实,我好想你和囡囡的。”

      白池礼一双桃花眼弯成好看的弧度,他侧头亲吻她的发顶,“嗯,我知道,所以我带着囡囡来陪你啊,我们陪着你出差,然后一起回家,好不好?”

      宋暖闻着他身上熟悉好闻的清冽薄荷味,睡意渐渐席卷而来,她闭着眼,低而轻的呓语,“好。”

      白池礼满意了,他将人抱拢,继续亲吻她。

      吻着吻着,他终于发现了不对劲儿。

      某个小女人居然在他的亲吻中睡了过去?还睡得挺香?

      他这么没有魅力了嘛?

      白池礼盯着某人姣好的睡颜,不由得气结,可气着气着,他又气笑了。

      良久,他摇了摇头,努力平息腹下的燥火,“生气”的捏住她柔嫩的脸蛋,“欺负”她。

      触手犹如上等的羊脂玉,让他爱不释手。

      忍不住凑过去,亲了口她粉嫩嫩的红唇,他轻声诉说。

      “暖暖,我爱你,不惧岁月更迭,只此一心,只为一人。”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宋暖这一觉睡得极好,不知是因着这父女俩人在她身边,解了她的“相思”之苦,还是睡前某人的情绪价值提供到位,总之,她这一觉是最近这段时间来睡眠质量最好的了。

      睡醒时,天还没亮,朦朦胧胧的湛蓝色,估摸着才五六点钟的光景。

      其实算起来,她真正睡着的时间并不长,精气神却补足了。

      打开床头灯,某人并不在她身旁,她抬眼四顾,才发现不远处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人,隐在暗处。

      光线昏暗,看不真切。

      “你不睡觉,坐那儿干嘛呀?”宋暖打着哈欠问。

      某人阴阳怪气“哼~”的一声,扭过脖子,不看她,肢体语言充分表达着他“生气”了。

      宋暖大眼睛“骨碌”一转,很快心领神会了,不由觉得好笑。

      多大的人了,还能为这么点事生气不睡觉?

      她掀开被子下床,慢吞吞的朝某人走去,从身后点了点他的肩膀,“喂?”

      白池礼拿乔,躲开她,默不作声的继续手上的事,不理她。

      可背影却无一不在疯狂暗示:你再哄哄我呀。

      宋暖知道,这人私下里很有点幼稚的本性在的,外人瞧不见,只在她面前展露。

      她嘴角的笑弧加深,绕到他身前,矮身蹲下,撑着下巴仰头看他,“老公~”

      说着,她手指一点一点攀上他的胳膊,打磨画圈圈。

      白池礼受不住她这样的“骚扰”,他抓住她作乱的手,控诉她,“你欺负我。”

      宋暖心里笑得不行,面上她睁着一双澄澈明亮的大眼睛,明知故问,“我哪里欺负你了?这么大的一张床,我还能不让你睡觉了?”

      白池礼将手上的笔记本往旁边的小茶几上随意一放,一只手用力,将人拉坐到自己的腿上抱着,“我昨晚都那样了,结果你倒好,自己去会了周公,让我百爪挠心,心火难耐,你自己说,我能睡得着嘛?”

      他说得负气又幽怨,犹如受委屈的小媳妇般,宋暖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气得白池礼吱哇乱叫,“你还笑?宋暖暖,你没有心!”

      宋暖忙憋住笑,不走心的哄他,“好啦好啦,算我不对,您大人有大量,不计小人过哈。”

      白池礼将人拉近,灼热的呼吸就喷薄在她的鼻尖,他提要求,“你补偿我。”

      “嗯?”

      宋暖还没反应过来呢,一双温热的薄唇就覆上了她的红唇,以极快的速度攻占她的唇齿,侵袭入她的口腔,带起燎原之势。

      他的一双手也不规矩,往高山丛林幽密之地探去。

      不消片刻,宋暖就软在了他的怀里。

      好在她尚存着一分理智,“别闹,待会儿囡囡就该起床了。”

      白池礼抓开她的手,牵引着她探寻他的秘密领地,“还早,三个小时足够了。”

      宋暖脸上都快烧红了,手上挣扎抗拒,“我还要工作呢,总结报告的PPT我还没做完。”

      白池礼不放过人,偏头朝小茶几处略抬下巴,“帮你做好了。”

      宋暖顺着他的视线一瞧,还真是她的笔记本,屏幕亮起的画面正是已完成的PPT。

      她一下愣住,瞠目结舌了,这人为了做羞羞脸的事,可真是处心积虑啊。

      白池礼知她所想,他埋头在她的锁骨处闷笑,他家小蠢蛋还真是傻兮兮的可爱呢。

      等笑够了,他凑到她耳边,循循诱惑,“你知不知道,我先前一边做着PPT,脑子里面一边在想着什么画面?”

      “。。。”

      肯定是一些有的没的少儿不宜的靡靡画面,宋暖撅了撅嘴,无声腹诽。

      “我身体力行给你演示一遍如何?”白池礼擒住她嘟起的唇,亲了口。

      “???!!!”

      大可不必!

      宋暖就踢他,还掐他。

      白池礼愉悦得笑出了声,他将人一下抱起,走回床边,放到床上,然后俯身欺上,他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手指在她的脸上一寸一寸抚摸过,与她讨乖,“老婆,我饿了,两个星期了,你就不预备慰藉慰藉我,让我吃点好的一解相思之苦的嘛?”

      宋暖也知道是为难他了,她衡量了番,与他商量,“那你快点啊。”

      以往他都要缠着她磨蹭好久的,现在天快亮了,囡囡也快要醒了。

      白池礼乐得,他装模作样的憋着坏,“你确定要快?我快了你受得住嘛?”

      “。。。。。。”

      这个满脑子黄色废料的小白痴!

      宋暖偏头,咬他流连在她唇边的手指泄愤。

      白池礼逗到了人,懂得见好就收,他得了亲亲老婆大人的“恩准”,也不废话,直奔主题,带着她共赴巫山云雨。

      直到天色大亮,某人才鸣金收兵,他重新洗漱一番后,回到床上,将累瘫的人抱入怀里温存,“你再睡一会儿,等会儿我去照顾囡囡起床吃早餐。”

      “老婆,你看,我所有的精力都为你留着呢,我心里只有你哦。”

      明明是不正经的话,却多了几分温柔情深。

      宋暖抬手摸了摸他汗湿的短发,唇角有笑弧蔓延开来。

      这个世界纷纷扰扰,诱惑颇多,让人眼花缭乱,犹恐不定。

      这个男人啊,却在用他所有的力所能及,以及他所有满溢的深情,再再告诉着她,他爱她,不管岁月变迁,不惧世事变化,他仍然爱她,依旧爱她。

      让她安心,让她安定,让她不惧年龄增叠,不惧前路迷茫,让她勇往直前,让她做自己,成为更好的自己。

      他常说,她是他此生的幸福。

      其实,对她来说,有他在,才是她这辈子最大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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