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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1、番外四 此生 她是他唯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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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暖才生产完,很疲累也很困乏,但她仍记着要事,在睡过去之前叮嘱白池礼别忘了给白老爷子和白世涛知会一声。
毕竟她生孩子是大事,于情于理该告知一下长辈们的。
白毅接到电话很是高兴,当即吩咐了白世涛去给他安排,说是他要亲自到申城来看望宋暖以及他的乖乖小曾孙女。
白池礼蹙着眉心好言相劝,“申城冬天气候湿冷,不比帝都,等天暖和了再来也不迟,您的曾孙女又不会长脚跑了。”
白毅年纪大了,坐一趟飞机舟车劳顿的属实不方便,况且他常年在帝都生活,对于申城冬天的湿冷体感不一定能适应,若是身体因此出现了什么差池,倒是得不偿失了。
白毅却很坚持,说什么都非要走这一趟,谁劝都没用,白池礼无奈,最后只能给两位老的还有随行的管家和私人医生安排了私人飞机接送。
白慕星小朋友在宋暖肚子里的时候,白池礼就曾戏言过她是个小戏精,这点在她才出生还是个小小婴儿时期就得到了印证。
比如说,和在妈妈肚子里时爱吃东西的吃货属性不同,出生后的白慕星小朋友对于吃的总是很抗拒,不爱吃奶,每每喂奶都让王素兰和请的保姆阿姨觉得很费心,可只要是白池礼将她抱在怀中,拉长着张脸给她喂奶,也不知道小小婴儿是不是真的能感应到来自老父亲的血脉威压,她总是能收敛起小脾气乖乖的配合吃奶,末了还能伸着两只小小的如玩具般的小手轻轻的挥啊挥,手舞足蹈的充分表达着对爸爸的喜欢,可爱模样让旁人看了既好笑又羡慕。
又比如说,白慕星小朋友自小骨子里就有点骄矜的脾性在,不是熟人抱她她都会哭闹着不给抱,即便是给她请的保姆阿姨,都是熟悉了好久,她才给人抱的,可面对白毅与白世涛,她却很友好。
白池礼一开始还担心就白毅和白世涛两人平时威严的面目,自家闺女看了肯定是要闹腾的,结果,她乖乖的待在白毅怀里,吸着奶嘴,一双葡萄般的水灵大眼睛盯着白毅与白世涛瞧啊瞧,末了嘴角还小幅度的上扬,是任何人至今都还没荣幸获得过的小小微笑,逗得白毅哈哈大笑,好不畅快。
小小婴儿到底还是有些份量在的,白池礼顾忌着老爷子的身体,担心他会觉得重会累到,要接过手去,然而白慕星小朋友小小的手指居然牵着白毅的衣袖不撒手,直把白毅稀罕得紧。
“囡囡乖,太爷爷在呢,太爷爷抱啊,太爷爷最最喜欢我们家囡囡了。”白毅刻意放柔了声音哄着小小婴儿。
“。。。”白池礼和宋暖看着都挺无语。
谁能想象得到,往日里在商场上挥斥方遒叱咤风云,跺一跺脚这国内的商业市场都要抖一抖的白家老爷子,有一天会慈眉善目轻声细语的哄着个奶娃娃。
白毅与白世涛在申城直接待到了农历年后才依依不舍的回帝都,临行前,白毅递给白池礼一份文件,白池礼翻开来看,然后不动声色的抬头望向他。
“我已经是一只脚踏进黄土的人了,这些股份留在我这里也没什么用,反而还是个负担,如今你有了囡囡,她是我们白家长孙女,继承我的股份合情合理。”白毅淡淡道。
这份文件,是一份股权转让书,和当年白池礼与宋暖结婚时,白毅给到宋暖的那份不同,这份股权转让书指明了白慕星是白毅15%股份的唯一合法继承人,不因任何缘由变更,任何人都染指不得,并且白池礼也不得任意处置,只能替她代管到二十二岁。
白池礼将文件往白毅面前一推,“囡囡不需要这些,爷爷还是收回吧。”
他的女儿,他希望她的童年可以纯粹简单快乐无忧,他希望可以陪伴着她快快乐乐的长大,他希望她不牵涉于任何家族的利益纷争,他希望在她身上能将他与宋暖儿时所遭受过的意难平都一一弥补。
白毅知他所想,他放下茶杯缓缓道,“如今永达集团明面上是你爸在管理,可实际上,家族里的人,包括你二叔姑姑她们都知道,是你在掌管着,即便目前你和你爸手里的股份加起来足以抗衡万一会有的任何变故,但,有了我这最后的15%股份,你想做的很多事会更方便,包括,你想将永达集团总部迁址申城的计划。”
白池礼募地抬头,看向白毅,眼神中有一瞬的错愕。
这个计划他还在暗中部署,就连他爸和他的首席特助周舟都不曾怀疑过半分,早已颐养天年不问事事的老爷子又如何会得知?
白家永达集团扎根帝都多年,当中盘根错节的关系网相当复杂,迁址一事涉及诸多人与事,所谓的牵一发而动全身,这件事不是一朝一夕能完成的,他也预想到了其中的复杂程度和会面对的阻挠,包括他爷爷的反对。
却没想到,老爷子早已洞悉了他藏得极深的部署?
白毅如今已是难得看到自己这个孙子会有这样的神色了,他心情颇好,笑着道,“爷爷只是年纪大了,又不是老眼昏花眼盲心塞了,事关永达的战略变化我又怎么会不了然于胸?池礼,你是不是太小瞧了你爷爷我?”
“关于永达集团总部迁址一事,今儿个我就索性和你说了,我不反对集团总部迁址,爷爷不是没有高瞻远瞩的目光,也自然能明白如今申城的国际地位更适合集团未来的发展,我只要你向我保证一点。”
白池礼平静的等老爷子提要求。
白毅盯着他,清晰缓慢道,“也许爷爷年纪大了,看不到了,但池礼,我要你向我保证,你会带领着永达集团走向下一个百年辉煌。”
那天的最后,白池礼斟酌再三,替女儿签下了这份文件,也罢,即便她将来可能会遭遇来自家族内部其他人的纷扰,但只要有他在,他自会替她解决。
至此,白慕星小朋友还只是个小小婴儿时,就晋身为了百亿资产的小富婆,而她爸,说到底也只不过是个替她劳心劳力打工的打工人罢了。
相对于白毅动辄市值百亿却还不能使用的股份,白世涛给亲孙女的见面礼要实际得多,一幢申城一幢帝都的别墅外加一座特地打造的儿童乐园,既给予了白慕星小朋友安身立命的地儿也给予了她属于小小儿童该有的欢乐。
等两位老的回了帝都后,眼看着白池礼收下“厚礼”后苦大仇深的一张脸,宋暖要心大得多,还能开解他,“我们住在申城,你二叔姑姑她们在帝都,这山长水远的,而且有你在,她们骚扰不到囡囡,即使将来囡囡长大了,于她们而言有了可趁之机,可那时你的计划也早已完成,永达集团在你的手中,她们又能以什么资本抗衡?以软击石自讨无趣吗?”
“永达集团迁址一事看似只是换一个总部地址,实则牵涉甚广,即便有你爷爷和你爸的认可与支持,你手上也握有足够的股权,但,我是说万一,你姑姑她们联合家族其他分支与董事会其他股东一同反对,那你要面临的处境就会变得十分复杂艰难,劳心劳力不说还会闹出不小的动静,若是引起外界竞争对手的防备,又是一桩麻烦事了,对不对?”
“而且你自己也说过,国外的基建工程是一项耗时长回报周期也长的项目,在没有即得变现利益的情况下,那些小股东们肚子里真正的心思和想法你确定你真的可以全然掌握吗?”
“我知道你更相信你自己的能力,不愿意走这种私相授受的捷径,但你不能否认的是,有了你爷爷赠予的这些股份,一来你可以强势推进你想做的任何事,二来这是你爷爷给你的背书,你爷爷虽然不在集团多年,但他的威望仍在,一些老的股东至今仍然望其项背将他奉若神祗,也多少会左右他们的投票选择,既然可以避免许多不必要的迂回,又何乐而不为呢?”
“至于囡囡,她如今才是个出生没几天的小婴儿,二十二年后她自己会有什么想法是你现在无法越俎代庖替她预判的,不如就交给时间给出答案吧,如果将来她愿意承担这个重责,那也算是帮你减轻负担了,如若她不愿意,你也可以有其他的选择,比如家族信托,比如职业经理人,我相信,你有办法的。”
“白池礼,我只希望,你可以全心全意没有后顾之忧的去做你真正想做的任何事,而我,会全力支持你的任何决定。”
所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嘛,而且这个男人的智慧与远见也值得她所有的信赖。
白池礼听着面前人絮絮叨叨的宽慰,其实她所说的他何尝不知,不打断她,不过是想听她浅吟般温柔的声音罢了。
他喜欢她对他全心全意的关心与重视。
他不错眼的盯着她看,生产过后的宋暖脸圆润了些,依旧瓷白明媚,此时淡金色的日光透过薄薄纱窗落进来,在她的周身镀上一层柔和暖光,白池礼恍惚觉得,她身上似乎多了几分初为人母的圣洁光辉,她仰着脸看他,星眸水润,神情专注,灿若朝霞,让他心驰神往,想要私藏守候。
他低头,在她唇上印下一吻,“我真正想做的,唯有陪在你和囡囡身边,永远。”
她,即是他唯一的心向往之,其他任何,不过尔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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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慕星小朋友自出生后,多由白池礼照顾,日常的喂奶换尿布哄睡觉外,他还会耐着性子陪小小婴儿说话聊天,给她唱儿歌,带她到花园里晒太阳,陪她玩适合婴儿启智的玩具,可以说,他将囡囡照顾得无微不至,甚至有时候宋暖都有些吃醋于他对小娃娃的珍视与爱护了。
嗯,她都觉得他对她没以前好了呢。
为此,宋暖没好气的埋汰他,“你不是号称有洁癖的吗?怎么,囡囡吐奶拉臭臭你就不嫌弃脏了?你的洁癖症也是分对象的嘛?对着亲闺女就药到病除了?”
白池礼挺无奈,还没开声,一旁看不过眼的王素兰抢先开了口,“小白又要工作又要照顾囡囡和你已经够辛苦了,你舒舒服服的休养着,连夜奶都不需要你喂,你倒是好意思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来欺负人了?你是闲得慌没事找事吗?”
其实刚生完宝宝时,宋暖是有天天夜里给小宝宝喂奶的,然而这么过了几天后,白池礼先察觉到了宋暖休息不够,不但黑眼圈都冒了出来,脸色还肉眼可见的不好,他当机立断,让宋暖在白天时将宝宝的口粮预先留出来,晚上他温热一下给宝宝喝,让她可以睡个好觉。
宋暖不服气,她撇了撇嘴,朝白池礼喊冤,“白池礼,你自己说,我有欺负你嘛?”
大有一种他要是敢点个头,她就和他没完的威胁架势。
白池礼求生欲强,赶紧摇头外加否认三连,“没,没欺负,妈,暖暖很好,她生宝宝很辛苦,照顾她是我应该做的,是我不好,没做到让她满意,我会改进的,您有什么意见冲我来就行,千万别骂她,即便她有欠缺的地方,也都是我没做到位。”
宋暖就狐假虎威的笑着朝亲妈显摆,“听见了没,我可没欺负他哦。”
王素兰没眼看这两人周瑜打黄盖的煤气灯效应,她将刚洗完澡香喷喷的小宝宝往宋暖怀里一塞,收拾东西去学校授课了。
等人走了后,白池礼踱步过来,低眸看向她,不错过机会的讨赏,“你就不给点好处吗?”
宋暖抱着软乎乎的小宝宝,打量了几眼站在自己面前帅气潇洒依旧的男人,她大眼睛一转,计上心来,不动声色的朝他勾勾食指,“过来。”
白池礼就屁颠屁颠的俯身靠近,离她咫尺之近。
宋暖单手擒着他的下颌,对上他暗藏漩涡的幽深眼眸,她忽地一笑,在他脸颊处落下蜻蜓点水般的一吻,存心问他,“够了没?”
白池礼抬手摸了摸被她亲过的侧脸,暗沉的目光落在她盈盈笑脸上,给出用户评价,“不够,忒敷衍。”
“哦~”,宋暖意味深长的拖长音,然后顺阶而下,给人下套,“那你再过来点啊。”
白池礼顺势靠得更近。
宋暖微微仰头,红唇朝他送去,在即将触碰到他的薄唇时,她突然将怀中的小宝宝往前凑,“吧唧~”一下,小宝宝的口水糊了白池礼一脸。
“。。。”
白池礼一时怔楞,反应不及呆若木鸡。
宋暖被他的傻样逗乐了,大笑出声,“哈哈哈哈哈~”
白池礼回过神来,想通了他家小蠢蛋是憋着坏捉弄他呢,他是又好气又好笑。
他压低身形,将人圈扣在自己的怀中,阴恻恻的磨着牙拆穿她,“故意的是吧?”
宋暖能屈能伸,赶紧甩锅,“没啊,你不是喜欢囡囡嘛,我让她亲你,你不喜欢?”
白池礼将小宝宝从她手中拿走,放到安全地带,然后继续压缩两人间的空隙,“喜欢,但我更喜欢你亲我。”
话落,他扣住她的后脑勺,温软薄唇覆上她娇艳的红唇,讨要一个缠绵悱恻令人脸红心跳的实质性亲吻。
宋暖被他吻得娇喘连连,埋在他的颈窝处娇娇气气的怼他,“小白痴。”
白池礼侧头,在她的发顶落下一个又一个碎吻,顺着她的话应,“嗯,我只做你一个人的小白痴。”
宋暖唇角有浅笑逸出,她往他的脖颈处拱了拱脑袋,扒拉着他。
两人抱了好一会儿,气氛温馨,白池礼缓缓开口,“我亲力亲为的照顾囡囡,是不想你太操劳,我喜欢囡囡,是因为她是你千辛万苦为我生的宝宝,我爱她,是父女之情,更是,因为我爱她的妈妈啊。”
他多了解他家小蠢蛋啊,知她所想,所以不回避,不敷衍,不搪塞,给予她解释与宽慰。
“老婆,对我来说,任何人任何事都没你重要,我最最爱的最最在乎的,只有你,只有你一个人。”
其他的,不过都是由她而衍生的罢了。
宋暖窝在他的怀中听着他说,有动容,也有安心。
刚刚生产完不久,身体和心理的防线匮乏,很容易有不好的情绪侵袭,她承认,她是有患得患失的不安在的,但,这个男人,给予了她满满的安全感,给予了她高质量的情绪价值,让她不自卑,不内耗,让她不自我怀疑,不自我否认,让她正视,即便她生了宝宝为人母为人妇了,她依然是他手心里的宝。
她抬起头,眼里的笑意递染,嗓音软糯,有独属于女孩子的骄矜,朝他撒娇,“那你要一直一直最爱我哦,到头发花白老眼昏花,到步履蹒跚垂垂老矣,也要最爱我哦。”
白池礼一双桃花眼弯成好看的弧度,他凑过去在她唇角落下一吻,应诺,“好。”
从认识她起,他对她的爱慕只多不少,只增不减,他,最最爱她了。
此生不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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