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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9、番外二 怀孕 你知道TH ...

  •   白池礼打着带他家小蠢蛋故地重游重温旧梦的旗号,可没少变着法子“欺负”人。

      整整三天,除了三餐,宋暖就没能出过这扇房门,而且就算是在吃饭时间,某道间或落在自己身上,不容她忽视的火热又炙烈的视线,也让宋暖的小心肝颤颤巍巍,忙不迭的躲开眼,不敢迎着他的目光与他对视,她恍恍惚惚觉得自己仿佛是他的嘴边肉盘中餐,在被他圈禁的范围内逃脱无门。

      天光微亮时,宋暖才刚喘匀气,某人又欺压上来,带着令人着迷的低哑嗓音诱惑她,“暖宝~”

      宋暖摒息凝神,哪里会不晓得他这是藏着什么小心思,她克制住自己不被他哄骗了去,偏转过头不为所动的拒绝,“不要了,我好累。”

      白池礼的大手在她的腰腹处流连摩挲,入手如羊脂玉般的肌肤触感让他爱不释手,闻言,他轻轻掐了把她腰上的软肉,嘲笑她,“我出力的人我都没喊累,你躺着享受的倒是嚷嚷着累了,你自己说说,你平时是有多缺乏运动?”

      “???”

      这说的还是人话嘛?

      果然男人都是精虫上脑的大猪蹄子!

      宋暖气不过,转回头怼他,“谁说我是享受了?哪里有享受到?你是不是对自己的表现有什么错误认知?”

      这句话,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所谓的士可杀不可辱,是个男人在这种事上都挺计较的,白池礼尤甚。

      闻言,他脸都黑了下来,掐着人咬牙切齿,锱铢必较的非要与她掰扯出个是非曲直来不可,阴恻恻的与她杠,“没有享受到?不满意?宋暖暖,不如我们以实践出真知,我从各个维度充分展示一下我的能力到底怎样,如何?”

      就,大有一副要拉着她大战三百回合以正视听的荒靡张狂做派。

      宋暖当然不可能任由他胡来的啊,真要如了他的意,她小命堪忧呐。

      她抬起小细腿暗自使劲儿踢他,“不如何,你走开啦。”

      白池礼本就没真扣牢人,被她这么用力的一推搡,他还真被她踢得朝后仰倒歪过半边身了去。

      不过他这人腹黑,还惯会见机行事“绝处逢生”的,眼看自己处于“劣势”,他身体反应足够快,扣着人的手掌顺势收拢一拉,某个小蠢蛋就这样被他拉得顷刻间扑伏在了他的身上。

      嗯,就一个男下女上颠鸾倒凤的辣眼姿势。

      而且,偏偏巧了,两人某处少儿不宜的身体部位还严丝合缝的紧密相贴。

      宋暖很有些懵,不明白自己怎么就倒在了他的身上?难道自己真如他所说的那样缺乏运动,以至于连最基本的身体平衡都掌控不了了?

      还有还有,摔在他身上就摔在他身上呗,这么个抵着她的存在感强烈的贴合度算怎么回事?她脸有些微微的发热发烫。

      白池礼抬眼瞧着她傻楞的模样,心底不由得发笑,以他这样的家庭出身,他自小有学防身术,在国外初创GCAS的那些年得罪了不少人他又有丰富的实战经历,可以说是真正的理论与实践融会贯通,对身体的掌控力自然不是他家小蠢蛋可以相提并论的,但是,这并不妨碍他借机套路她哦。

      他装模作样的看了眼两人这个令人遐想菲菲的“亲密”姿势,挺大方的开口,“老婆大人是想亲自上阵主导乾坤嘛?唔,也行叭,那为夫就恭敬不如从命咯。”

      说着,他一副躺平任她采撷的姿态。

      宋暖瞪了他一眼,红着脸撑着他的胸膛从他身上爬下来,不就范,“你去找你的五指姑娘自己解决叭,我要睡觉了。”

      被她蹭过的某处如密钥开了闸,短暂休憩的雄狮又苏醒了过来,白池礼眼底的幽光愈甚,他哪里会容得她轻易逃走,他长臂一勾,将人揽回来抱着,仰身去亲她,主打一个色诱,“我们这不就是在‘睡’嘛。”

      男人体热,呼出的灼热气息喷薄在她的耳畔,宋暖全身都起了层细细密密的燥意。

      这人是在故意使坏叭?

      “你放开我啦,我真的很困诶。“宋暖扭着脖子挣扎。

      白池礼收拢手臂,边亲边黏黏糊糊的继续哄人,“再一次好不好?再一次,就放你睡觉好不好?暖宝~”

      宋暖被他缠得挺无语,这人是中了邪了嘛,已经三天了还不知收敛,果然是个泰迪精本精无疑了。

      宋暖不出声,白池礼就自行解读为了她愿意,他嘴角一勾,低头以唇封缄,不遗余力大张旗鼓大开大合的施展魅力,带着她共赴又一场山海云雨极乐欢愉。

      宋暖一晃神着了他的道儿,被他吻得神思不属,逐渐沉醉在他带给她的狂风暴雨与极致宠爱中,囫囵呢喃时,声音都打着飘,“白池礼~”

      白池礼一顿,随之而来的是撞碎她呜咽的动作,“叫我什么?”

      宋暖睁开迷离水眸,思绪有稍稍的回拢,她暗自撇了撇嘴,腹诽他的斤斤计较,好在她这人会审时度势,此情此景与他掰扯吃亏的可是她,她暂时屈服于他的银威,攀着他的脖颈卖口乖,娇气回,“老公~”

      “乖了。”某个大尾巴狼一双桃花眼弯成好看的弧度,“赏赐”她一个缠绵悱恻的吻。

      嗯,他喜欢他家小蠢蛋叫他老公,属于他们的往后余生,他是她老公哦。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第二天宋暖睡醒时已是日上三竿,窗外的落雪已经停了,远远望去,白雪皑皑一片,雪山顶上还覆着一层浅淡的暖金日光,有一种雪后初霁的纯净。

      这原本是个适合滑雪的好天气,可她此时却浑身酸软使不上来一点儿劲儿,宋暖眉头微拧,努力努嘴,嗯,都怪某个不做人的大坏蛋啦。

      好讨厌哦!

      吃完午餐,她软骨似的歪在沙发上犯困,某人处理完了公事后,抬头瞧见沙发上没个正形的在打盹的人,眼内浮上点点暖意。

      他喜欢她这样在他面前没有防备不修边幅的样子。

      漫步走过去,白池礼挨着她坐下,顺手将人往怀里捞,亲了亲她白皙的额头,轻声问,“不是才睡醒嘛,还没睡够?”

      宋暖眼睛都没睁,鼻尖嗅到他身上熟悉好闻的清冽薄荷味,她软靠在他怀中,歪过脑袋搁在他的肩头,不给他亲,还低声埋怨,“都怪你。”

      可不就是怪他嘛,别人家蜜月都有游山玩水的,结果到了她这里,哪儿也没玩儿不说,还被迫天天待在酒店里陪着他荒唐,不怪他怪谁?

      简直是岂有此理嘛!

      哼,这个惯会欺负她的小白痴,她不要理他了啦。

      白池礼一愣,继而莞尔一笑,他心知肚明她在抱怨点什么,然而他在她这里没脸没皮惯了,于他而言,昨晚不知节制的情事可是他自我价值的一种充分展现哦,她该与有荣焉才是呢。

      而且,他掐着她的软腰,凑到她耳边亲了口她软嫩的耳垂,接着促狭问,“难道你没有享受到吗?”

      “宋暖暖,明明是两个人都享受的事,事后你自己体力不支,怪得了我?”

      “你知道你自己现在像个什么嘛?像个提上裤子就六亲不认的小渣女哦。”

      “???”

      什么乱七八糟的污言秽语?

      这种事他是怎么能做到这么堂而皇之口无遮拦的说出口的?他不觉得羞耻的嘛?

      居然还敢歪曲事实倒打一耙诬陷她是小渣女???

      呵,这人可能是不想要他的亲亲老婆了!

      眼见他对自己的“错误”没点数逼,宋暖生气了,挣扎着要起身,“你松手,别碰我。”

      白池礼当然不可能放手的啊,男人的力气大,宋暖非但没能挣脱,反而被他抱得更紧,他的呼吸就喷薄在她的脸颊边,他带笑的声音就落在她的耳蜗里,带着丝丝麻麻的酥意,开口时尾音上扬,诱惑至极,“不喜欢我亲你?”

      “不喜欢。”宋暖眼都不带瞧他的,梗着脖子回,刚才被他亲过的耳垂处却有绯红四散晕染开来。

      白池礼挑了挑眉,复又低头去亲她,一点一点蛊惑人心似的亲吻落在她的发顶、额头、鬓角、鼻梁、鼻尖、脸颊、唇畔、下巴,每落下一个吻,他都要不依不饶寻求证明般问她,“这样呢?也不喜欢吗?”

      宋暖被他亲得难耐,抻着脑袋躲他,“你别闹。”

      白池礼将人拉回来,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动弹,他与她额头相抵,目光似是要看入她的灵魂深处般,认真又执拗的追问,“喜不喜欢?”

      是个非要她承认喜欢不可的做派。

      宋暖被他闹得没了脾气,看着在自己面前放大的俊脸,她鼓了鼓腮帮子,撅起嘴往他唇上亲了口,撒娇应,“喜欢啦。”

      白池礼眉眼俱笑,胸腔的微微振动显示着他的好心情,等笑够了,他倏地往前凑,锁住她的红唇,唇齿相依间,他宠溺回,“老婆,我也喜欢哦。”

      一个吻渐渐失了控,辗转缠绵间,热意滚烫,直到察觉到属于他的身体变化,宋暖才猛然间回过神来。

      此时的她不知怎的被压在了沙发上,而覆在她身上的男人,眼底幽深晦暗,蕴满了温柔与情欲。

      宋暖惊恐的瞠大了眼,“你。。。”

      这人怎么随时随地都能发情的啊?

      才开口,又被他夺取了呼吸,宋暖抓住他衬衫的前襟,极力往后仰,不让他再越雷池一步,“不行。”

      白池礼正在兴头上,忍得难受,他垂眸看向怀里的人,哑声开口,“暖宝,我想要。”

      “你可悠着点叭,你自己算算,这几天你都多少次了,你这样由着性子没个节制的,就不怕未老先衰精尽而亡嘛?”宋暖苦口婆心的劝。

      白池礼一怔,而后低笑两声,笑声含着戏谑,他大言不惭的回,“我可能是天赋异禀能力卓越吧,老婆,你放心哦,就算是七老八十了,你若想要,为夫也是能满足你的哦,乖,让我贴贴。”

      “。。。”

      宋暖咋舌,这个满脑袋黄色废料的小白痴!

      摇了摇头,宋暖依旧不从,“我不要。”

      意识到她的情绪变化,白池礼收起了玩笑做派,抬手摸了摸她的软发,强忍着意动,耐着性子问,“怎么了?”

      宋暖可委屈了,眼尾都沁了红,被他这么一问,她小嘴叭叭叭的叨逼叨,使小性子吐槽,“别人蜜月都有开开心心的玩儿的,还有美美的照片呢,而你只想着不分昼夜的拉着我这样那样,我不要陪你了啦,你这个不做人的大坏蛋,讨厌鬼。”

      “你想要去哪里玩儿?”白池礼好脾气的循循善诱。

      “我要滑雪,上次都没玩够,你说了会再带我来的,结果让我等了四年,我不管,我今天要好好休息,明天要去滑雪。”宋暖坚持不让他得逞。

      白池礼想了片刻,无奈叹气,还能怎么办呢,他最心爱的小蠢蛋啊,他不得自己憋着也要宠着她嘛。

      抱着人翻了个身,他揽着她躺在自己身上,“我答应你,不过你让我抱抱你,就当是,补偿我咯。”

      嗯,他喜欢抱着他家香香软软的小蠢蛋。

      宋暖乖乖的窝在他怀里,只要他不欺负她,她还是蛮喜欢与他这样亲密相拥的。

      两人相互依偎着,能听得到彼此慢慢相合的心跳声,宋暖闭上眼,小声与他说话,“你知道你像个什么嘛?”

      “什么?”白池礼也闭着眼,边与她闲聊,边暗自舒缓着自己某处的不适。

      “像个男狐狸精。”宋暖赐予他一个新人设。

      “嗯?”白池礼拍着她后背哄她的手一顿,一时没能跟上她跳脱的节奏。

      宋暖很有理有据的指出,“你看你,每次贴贴后都神清气爽精神百倍的,还一副越战越勇的架势,反观我,就一整个被吸了精气后萎靡不振的状态,你自己说,你是不是像个采阴补阳的男狐狸精?”

      白池礼要笑不活了,他“嗯”了声,点头认下了这个新人设,还严谨的与她纠正语言偏差,“就算我是个男狐狸精,也是个只勾引你一个人的男狐狸精。”

      宋暖瞪圆了眼,随即张嘴,低头“阿呜”一口,咬在他的喉结处,泄愤。

      好好聊天呢,又见缝插针的套路她,这个小白痴!

      白池礼笑着将人掰回来,揉了揉她的头,温声哄,“刚才不是困了嘛,睡吧,老公陪你。”

      宋暖在他的脖颈处拱了拱脑袋,重新闭上眼安心的睡,半睡半醒间,她无意识的呓语,“老公~”

      假寐的人闻言睁开眼,他嘴角上扬,侧头亲了亲怀中人瓷白的脸蛋,声音温柔眷恋,舒心溢于言表,“乖。”

      嗯,他喜欢他家小蠢蛋对他这样心无旁骛全心全意的依赖,这辈子,他只愿守护着她,做她的依靠。

      永远。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宋暖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时,已是日暮四合,窗外的夕阳似彩色披帛,覆在雪山之颠,如画般流光溢彩,她打着哈欠睁开眼,转头间不见某人的身影,正疑惑,自动挂断的电话又再次响起来。

      她惫懒的仰起半身,伸手摸过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看是金矜的来电,她顺手按下接听,又按开房间内的落地灯。

      “亲爱的,有什么指教?”宋暖说话间,四下张望了眼,仍不见某人的踪迹,她眉头微拧,有些疑惑。

      那家伙去哪里啦?不是说好陪她的嘛?结果趁她睡着就丢下她了咩?

      哼,男人的嘴骗人的鬼,果然是至理名言呢!

      电话那头金矜咋咋呼呼的声音传过来,“小暖,你知不知道,悦融汇集团刚刚发布了公司股东变更公告,称经公司管理层决定,免去李晨妍常务董事资格,免去林泽炜总经理职务,因公司重大股权及人员变更,申请停牌三日。”

      “哈?”宋暖一愣,属实没想到。

      金矜也不管宋暖有没有消化这个消息,她自顾自的继续絮絮叨叨,“李晨妍手上的董事股份是她爸给她的,当时并没有走完变更手续,只对外这么先宣布了,为的是方便给她在公司里安排个职务,所以她常务董事的身份在知内情的其他家族成员及公司股东的眼中是名不正言不顺的,要不是她爸是公司董事长,她又是她爸合法的第一顺位继承人,早就有其他股东提出异议了,但是,今天的这个公告发布,等于是李家在向外透露一个重要信息,李晨妍与林泽炜夫妇俩已经被家族放弃了,他们俩将来大概率是没有继承悦融汇的资格了。”

      “而且这个停牌三日也很有玄机啊,早不停牌晚不停牌,后天就是农历新年了,股市原本就是停止交易的,也就是说悦融汇将直接停牌到农历年后,到那时,他们公司内部的相关事宜早就处理妥当了,说不准还能公布新年消费旺季的营业额将股价止跌反升呢,从这点来看,不得不说,姜还是老的辣啊,老李同志这是将各方面的利益得失算计得明明白白啊。”

      “我一早上看到这则消息时都傻眼了,毕竟在今天之前外面并没有任何风声传出来啊,也不知道李晨妍和林泽炜是犯了什么天大的错了,才能惹得她爸这么不顾情面,即便是家丑外扬也要出此下策。”

      “我就好奇啊,所以我刚刚立即回家向我爸打听了一番,你猜怎么回事?问题居然出在林泽炜身上诶。”

      “嗯?”宋暖不解,照她对林泽炜的浅薄认知,这人能攀上李晨妍已是在他能选择的范围内最优的选项了,这么多年来他一直是“忍辱负重”巴结着李家人的,又怎么会在这时犯错呢?

      金矜来了劲儿,电话里都能听出她的激动亢奋,“我爸说,圈子里流出的小道消息是,林泽炜瞒着李家众人,在老家藏着一个老婆,还有一个孩子,如今这孩子都快中学毕业了,这件事就连李晨妍都不知道,你说吃不吃惊意不意外?”

      “怎么会?”宋暖一脸的难以置信,如果林泽炜有一个这么大的孩子,那就是说他在和自己的那段似是而非的交往时还隐瞒了她这些事,也就是说他在与李晨妍结婚之前就已经有了孩子,那他不是。。。重婚罪了?

      “怎么不会,我爸都说了,在他们老家那个地方,结婚是不需要扯证的,办个酒席就算结婚了,而且都闹到这么大了,无风不起浪嘛,说明这个消息假不了。”

      “我爸还说,李晨妍她爸前段时间就知道了这个事,他给了李晨妍两个选择,一是趁着两人目前没有孩子让两人离婚,可保她继承人资格不变,二是两人离开李家自生自灭,从此放弃继承家族的资格,李晨妍你知道的,她恋爱脑一个,嚷嚷着有情饮水饱,宁愿脱离家族也不愿离婚,据说当时林泽炜的脸色别提有多难看了,如今圈子里都在私下看笑话呢,看没了钱没了身份地位的李晨妍多久时间会被林泽炜一脚踢开。”

      宋暖没作声,林泽炜于她而言早已是陌路人一个,他和李晨妍如何,她不关心也无意置喙。

      她只有一点奇怪,“照你说林泽炜都瞒了这么多年了,瞒过了这么多人的眼,又怎么会现在被李晨妍她爸发现的呢?”

      金矜“嘿嘿”两声笑,“我要说的重点来了,你知不知道是谁给李晨妍她爸透露的风声?”

      “谁?”

      金矜意有所指的回,“那就要问问你的亲亲老公咯。”

      门口传来感应门开启的声音,宋暖全神贯注与金矜的通话了,没有注意到。

      “白池礼?”她更惊讶了。

      金矜叹息,“可不就是小白嘛,你是不知道你老公这个人,他也就对你掏心掏肺惟命是从马首是瞻,在外人面前,他这人惯会扮猪吃老虎的,可腹黑了,手段狠辣得不要不要的,他。。。”

      “金大小姐,你再在我老婆面前诋毁我一句试试看。”耳边突然传来一道阴恻恻的声音,宋暖一个激灵,猝不及防抬头看向来人,再想把免提关掉已经为时已晚。

      金矜也没料到“隔墙有耳”,她仗着自己是宋暖的亲亲闺蜜,谅白池礼也不敢真拿她怎么样,她虚张声势的回,“我又没说错,我爸说的,李晨妍她爸之所以会得到这个消息,来源是你。”

      这句话,多少是有些以偏概全了,金爸爸说的其实是“极有可能是白家那位太子爷”,金矜这些年来和白池礼打交道也不少了,在她看来,“极有可能”这四个字大可以去掉,目标是林泽炜的话,除了白池礼这个斤斤计较的小心眼,她可想不出还会有其他人有这个“闲情逸致”对付他。

      白池礼“呵”的一声冷笑,“你爸倒是脑子灵活,可惜,他女儿却蠢钝至此,就算是我做的,你还准备给我大张旗鼓的宣传宣传不成?你那个MCN小公司是不想留着过年了是吧?”

      金矜一噎,抓了抓头发讷讷无言,她这时倒是想起来了,她爸说的最关键的一句话,是让她“千万别招惹那位太子爷”,她怎么一时口嗨就给忘了呢。。。

      “你别吓唬她。”电话那头没了声音,宋暖瞪向白池礼,她自是要为好闺蜜撑腰的。

      白池礼吊着眉梢觑着她,没惯着她。

      金矜咽了咽口水,气势矮了半截,吱吱唔唔囫囵搪塞,“我不要和你说话,我要和小暖说。”

      宋暖刚要接口,白池礼又抢了先,“我和我老婆度蜜月呢,你刷什么存在感?还有你那个小破公司签艺人能不能有点水准有点眼光了?随便一个歪瓜裂枣都敢号称小鲜肉?那种寒碜人眼有碍市容的人你以后别给我老婆看,否则别怪我举报你那个小破平台涉黄。”

      是还记得前几天宋暖在飞机上时说的金矜新签的几个小鲜肉养眼呢。

      “。。。”天降一口大锅,金矜被怼得莫名其妙。

      “我们还有事,就这样,挂了。”白池礼“警告”了人后,也不浪费唇舌多废话,直接按断了通话。

      一整个操作,宋暖简直是目瞪口呆了。

      “你干嘛欺负金矜啊?”宋暖不满的看向他。

      “谁能欺负得了金大小姐啊,我们都是文明人,讲道理的,要不是她自己理亏,她能收声?”白池礼还挺有理。

      我信了你的邪!

      宋暖鼓了鼓腮帮子,不与这个小白痴一般计较,她转了话题,存心找茬,先发制人,“你去哪里啦?说好陪我的呢?结果你自己偷偷出去玩儿?”

      白池礼面色淡淡,从容得一批,他将手里的东西往她面前一递,示意她自己看。

      宋暖不明所以,接过购物袋打开,里面是两套情侣款的滑雪服。

      “这。。。”

      “你不是说明天要去滑雪吗?我趁着这会儿有时间去给你买滑雪服啊。”白池礼的声色寡淡,蕴着几分沉冷,若仔细听,还有几分负气的成分在。

      “衣柜里面不是有嘛。”四年前的那套滑雪服被保养得很好,应该能穿的。

      白池礼却不赞同,“那是我留作纪念的,不可以随便拿来穿,我想过了,以后我们每年来这里度假时,都留一套滑雪服在衣柜里,这样等到我们老了后,这些就都是独属于我们的美好回忆了。”

      “。。。”

      这一言不合就甜言蜜语什么的,很犯规诶!

      “哦。”宋暖捏着滑雪服的衣袖,眼神躲闪开,害羞着不敢与他对视。

      白池礼瞧着她羞赧的小表情,心里的不虞稍稍消弭了些,他装模作样的唉声叹气,“义正严词”的“控诉”她,“诶,亏得我为了带你去玩儿忙前忙后的张罗,结果你倒好,在这里和金矜大聊特聊前男友。”

      “???”

      “谁大聊特聊了?”宋暖不满的呛声,她可不认这个锅哦,她和金矜只不过是小小的八卦了一下下而已。

      白池礼的目光如有实质般扫了眼她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然后点了点头,阴阳怪气的回,“嗯,没大聊特聊,也就随随便便聊了半个多小时而已咯。”

      “。。。”

      这个小肚鸡肠心胸狭隘的小白痴!

      “你吃醋啊?”宋暖眼眸一转,冷笑一声,揶揄他。

      白池礼倒是挺大方的承认,“嗯,吃醋啊,我老婆在我们的蜜月期间还这么关注前男友,我能不吃醋嘛。”

      这话说的,话里话外无不彰显着委屈巴拉小可怜的样儿,宋暖都听笑了,她抬起腿一脚往他面门踢去,“好好说话。”

      白池礼眼疾手快握牢她的脚掌不放,人倾身过去,坐在沙发上的同时,他顺势将她抱坐在自己腿上,与她四目相对,继续掰扯,“怎么好好说话?我们也来聊聊你那个前男友那种?”

      “好啊,”宋暖小下巴一抬,与他分庭抗礼抬杠,质问他,“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她刚刚都没听到任何声音,这人就突兀出现在了她面前,他是幽灵嘛,走路都没声儿的?

      白池礼轻飘飘的睨她一眼,皮笑肉不笑的扯唇,“就在你和金矜大聊特聊某人的时候啊。”

      “。。。”

      这个词是过不去了是吧?

      “你回来都不发出声音,还偷偷摸摸偷听我讲电话,哼,非奸即盗。”宋暖故意弯曲事实,指责他。

      白池礼“嘁”的一声,振振有词的回,“你没注意到我回来了,这充分说明了你对某人的事太过关注了呗。”

      宋暖有一秒钟的心虚,她确实没注意到他,可她这不是关注着林泽炜哦,而是对这件事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金矜说的是真的?是你将林泽炜的事告诉李晨妍她爸的?”宋暖纯粹是好奇。

      白池礼眼见他家小蠢蛋清澈明亮的大眼睛里全是对这件事本身的兴味盎然,丝毫不掺杂其他的情愫,他思索两秒,满足了她的求知若渴,“嗯,那个人觊觎着我老婆,我只不过是对他小惩大戒罢了。”

      在南城时他已经警告过林泽炜,倘若他再接近宋暖,他不会手软,结果那人偏不听他的“忠告”,趁他不在申城时,借着商务宴会的名头又给他使绊子挖墙脚,那就别怪他言出必行不折手段了。

      “你怎么会知道他。。。”宋暖才开口,又猛然顿住。

      她记起来了,这人当年还调查过她和她堂哥呢,他如果真想要查林泽炜,那必定详尽。

      白池礼不疾不徐的给她“答疑解惑”,“他作为你的前男友,若是安安分分的不做跳梁小丑刷存在感,我自然不会找他麻烦,我又不是闲的,但他偏生要癞蛤蟆吃天鹅肉,对你一直都不死心,我可不得对他好好调查调查嘛,有道是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啊。”

      “而一个人不管多小心,只要是他做过的事总会露出蛛丝马迹的,从中抽丝剥茧总能探寻到真相,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承担相应的后果,我如是,他也逃脱不掉,没有人能有豁免权。”

      “我将这件事透露给李总,他为人老谋深算,自是懂得权衡利弊的,我也算是为他提前拔除了一个危机了,而且我还能给他的,是一份永达集团与悦融汇地产的合作案,这么两大份厚礼,只要是有脑子的,没人会拒之门外。”他唯一的指示是,要求李家在他的婚礼后再公布这件事,让林泽炜两头不着岸,竹篮打水一场空。

      至此,他算是既打压了林泽炜,也为永达集团笼络了一个合作伙伴,在商言商,能为友的就不必为敌,林泽炜这个人还不值得让他与整个李家对上。

      不过,关于李晨妍甘愿放弃继承权脱离家族也不离婚这点,他倒是没想到,当然,他也不在意。

      宋暖撅了撅嘴,无声吐槽,这个心机BOY!

      宋暖没出声,白池礼捏了把她腰上的软肉,看入她的眼,逼视着她,“还在想他?”

      “没有啊。”宋暖摇头,她才没有想林泽炜呢,她是觉得面前这人说得好听点是运筹帷幄,其实是纯纯腹黑鬼一个,惯会拿捏人心的。

      某人得寸进尺的要求,“嗯,一秒钟都不准浪费在那个人身上,听到没有?”

      这个醋精!

      “知道啦。”宋暖挺敷衍。

      林泽炜于她而言,其实早已是无关紧要的存在了。

      “这个人对李晨妍不是真心的,看李晨妍失势,保不齐等我们回国后他还会来缠你,他这人惯会煮绿茶的,你要记得,我才是你的亲亲老公,你不准理他哦。”白池礼似乎还不放心,耳提面命的再提点。

      “你够了哦,烦不烦啊?”宋暖拧了拧眉,娇嗔埋汰,嫌弃他忒啰嗦。

      白池礼眼尾耷拉了下来,自怜自艾的低叹,“我们才结婚多久啊,你就嫌我烦了,果然前男友才是白月光嘛,我只是退而求其次的凑数罢了。”

      “。。。”

      宋暖无语的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没眼看他这副惺惺作态状,然而她没任何“表示”,某人也不肯就这么放过她,一脸“你快哄哄我啊,我要哄哄才能好”的微表情。

      无奈叹了口气,宋暖歪着脑袋绞尽脑汁的想了又想,然后弯唇一笑,朝他谄媚的哄,“怎么会?他算什么前男友嘛,认真算起来,我们并没有正式在一起过呢,我也没有很喜欢他哦,而且,他哪会有我老公重要嘛,任何人都没有我老公重要的哦。”

      说完,宋暖默默的想,男人果然是不管几岁,骨子里都是个没长大的小孩儿,需要人哄的那种。

      嗯,某个小白痴尤甚。

      某人“嗯”的一声,收下了她狗腿的卖乖,又明示暗示讨好处,“有这个觉悟不错,但,你就没点行动表示?”

      宋暖还能不知道他藏着什么坏?看在他给她买了新滑雪服的份上她不和他计较,她双手攀上他的脖颈,在他越来越灼热的注视下,她忽地狡黠一笑,歪过脑袋,往他脸颊处亲了亲,故意问他,“这样呢?够了没?”

      白池礼忍俊不禁,他看着她顽皮的样儿,眼里俱是笑意,他俯身压近,与她额头相抵鼻尖相触,呼出的薄薄热气缠绕着彼此,意有所指的回,“显然是不够啊。”

      宋暖被属于他的气息包裹着,沉迷于眼前突然放大的俊脸,有些心猿意马,她嘟了嘟嘴,凑过去,往他唇上啄了口,“呐,这样够了哦。”

      白池礼垂眸看向近在咫尺的红唇,眼里的情欲暴涨,他哑声回,“还不够,老公教你啊。”

      话落,他不给她回嘴的机会,猛地扣住她的后脑勺,将人压向自己,吻上她娇艳欲滴的唇,撷取她口中独属于他的芬芳,将她未出口的抗议声悉数吞落肚腹。

      一个令人脸红心跳的热吻落幕,宋暖气哼哼的掐他劲瘦的腰泄愤,这个坏胚,又套路她欺负她,实在是太坏啦。

      白池礼被取悦到了,终于满意了,他抱着人,一个个碎吻落在她的额头,安抚着她。

      在他的理解范畴里,夫妻的相处之道,无非是你哄哄我我哄哄你,他喜欢他家小蠢蛋这样哄他,眼里心里只有他一个人的哄他。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蜜月之行结束的那天晚上,白池礼抱着人折腾了半宿,直到宋暖累得手指头都发颤,他才堪堪鸣金收兵。

      将人收拢入怀,他想了想,问她,“暖宝,我们要一个孩子,好不好?”

      “嗯?”宋暖都快去和周公喝茶了,被他这一句话给召回了神思。

      白池礼低头看向她,“我说,我们生一个属于我们俩的小宝宝,好不好?”

      宋暖不解,“为什么?”

      白池礼思索片刻,凝视着她,“你不喜欢小孩儿吗?”

      如果他家小蠢蛋不喜欢,那他可以考虑不要,对他来说,她才是最重要的。

      宋暖更是迷惑了,“我没有啊,不是你不喜欢吗?”

      每次就算再意乱情迷,总记得戴好小雨伞的,不是他嘛。

      白池礼想了想,坦诚道,“我以前没有不喜欢小孩儿,但确实也没有很喜欢,更没有想要一个小孩儿的想法,但现在,我想,如果能有一个你与我的小宝宝,也是一件不错的事儿,你觉得呢?”

      当年两人在一起时,都默契的做足了安全措施,谁也没提过孩子的问题,一是当时两人的关系还没到那一步,二是两人的原生家庭都不算美满,对于孩子这个问题两人并没有那么热忱。

      而如今,四年过去了,他们也和和美美的结婚了,他这两天终于想通,如果能有一个孩子,是他与她生命的延续,是他爱她的证明,是他成长过程中的遗憾能得以亲自弥补的机会,是他与这个世界与自己的内心握手言和的坦然,也不错。

      他想要一个与她的孩子,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孩子,他会陪着它长大,护着它长大,给它全部的爱与安全感,让它的眼中能看到这个世界的美好。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她也想要宝宝。

      宋暖思索半晌,承载一个生命的重量对她来说是一件需要瞻前顾后从长计议的事,不可儿戏,但,她仰头对上他的目光,嗓音软糯,有属于女孩子特有的骄矜,“好哇,那我们就要一个小宝宝叭。”

      但如果是他,她愿意。

      白池礼一双桃花眼弯成好看的弧度,笑意递染。

      他家小蠢蛋愿意为他生儿育女,他很喜欢。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两人蜜月回国后各有各自的忙碌,二月宋暖的生日和情人节过后,紧锣密鼓来到的是三月的白色情人节。

      当天中午,金矜火急火燎的来找宋暖吃午餐。

      对此,白池礼是很有些微词的,在他看来,但凡这种有特殊意义的节日他家小蠢蛋理应是要陪他这个亲亲老公吃饭的啊,陪什么金矜嘛。

      还是宋暖好说歹说,答应了晚上陪他过节,这个幼稚鬼才勉为其难的应允。

      点完了餐,金矜一刻不停的八卦开了,“我昨晚在施明生那家伙的书房里看到THE ONE的年度汇算报告啦,THE ONE的业绩也太一骑绝尘了叭。”

      宋暖喝了口柠檬水,压下胃里冒出的不适,才回她,“你找我就为了这事?”

      上个月她生日前夕,白池礼将THE ONE的年度报告作为生日礼物之一送给她这个大股东时,她早已经知道啦。

      “切,这只是个引子,你知道THE ONE为什么是THE ONE吗?”金矜眨了眨眼,一脸“我知道内幕哦”的表情。

      “嗯?”当年白池礼收购了永达购物中心,商场不能再延用永达的名字她是知道的,但为什么起名THE ONE,她确实没听潘俊提过,也没想起问白池礼。

      金矜一副“我就知道你不知道”的模样,给她普及,“施明生说,当年白池礼全权委托他和他们的另一个朋友沈清彦律师操作收购永达购物中心及改名的事,特地要求命名为THE ONE,他说。。。”

      金矜顿了顿,卖足了关子,才缓缓道,“白池礼说,你是他的ONLY ONE,THE ONE是为了你而存在的,啧啧啧,他真是,当年你们俩都分手了,他还暗搓搓刷存在感的秀恩爱呐。”

      宋暖一愣,好久没能反应过来。

      THE ONE。。。是指她?是指她对于他而言是唯一的?

      她愣神的当口,有服务员来上菜,是香气四溢的小酥肉,宋暖闻到味儿,胃里的不适感加重,突兀作呕。

      金矜忙不迭的趁机DISS,寻求同盟,“你也被小白霸道总裁范儿的土味情话给恶心到了是吧?”

      宋暖将平时爱吃的小酥肉挪远,又喝了好几口水,才勉强压下胃里翻涌的难受,她抬眼看向金矜,维持着冷静道,“没有,我可能是。。。怀孕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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