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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第二百零一章 求婚 好像今天不 ...

  •   吃过晚餐后,白池礼将装着两只猫崽子的花篮往宋暖怀里一塞,“呐,送给你玩儿。”

      “嗯?”宋暖不明白他这又是哪门子想一出是一出的举动。

      “你不是喜欢喂养猫儿嘛,送给你,你负责来养它们啊。”

      说着,他又去客厅,从不知道被他隐藏在哪个角落的地方抱出一大束气球玫瑰,折返回来后,他站定在她面前,单膝跪地,将花递给她,“这个,也送给你。”

      眼前的气球玫瑰红的花绿的枝浓墨重彩活灵活现的,乍一看上去颇有点与他以前送过给她的气球向日葵花束异曲同工之处,宋暖低眸看着,不得不说,是喜欢的。

      其实她在今天早上白池礼非要在申城一号过生日时,就隐隐约约预感到了他想要做什么,此时猜测得到了印证,她看了眼跪在自己面前的男人,明知故问,“你干嘛啊?”

      白池礼耸了耸肩,打直球,“求婚啊。”

      “还来?”宋暖拨弄着气球玫瑰的花骨朵,故意笑着问,就是不给个准话。

      白池礼点了点头,挺直男式的回,“当然啊,是你说的,求婚要有花要有下跪,我这不都给你安排上了嘛,你现在总没理由拒绝我了吧?”

      宋暖撅了撅嘴,存心闹他,锱铢必较的找茬,“那我还说了要有求婚戒指的呢,怎么没有?没有戒指你还敢想要求婚?”

      她所指的不是戒指本身,也不是戒指的价值,而是他有没有这份慎重对待的心。

      白池礼挑了挑眉,“怎么会没有?”

      宋暖一脸莫名的看向他。

      白池礼“好心”的指了指她脖子,“早就在你这里了啊。”

      宋暖下意识的抬手摸向自己的脖颈处,那里的吊坠,是他送给她的那只猫眼石戒指。

      她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一时瞠目结舌,愣了半晌才难以置信的看着他道,“你,你这是早有预谋了。”

      不是疑问,而是肯定,她到此刻才想通,原来这家伙早在当年就暗搓搓的“算计”着她收下这只戒指了!

      她那个时候根本就没想过要与他结婚的好嘛!

      这个有800个心眼子的大坏蛋!

      白池礼从她的项链上将猫眼石戒指取下,执起她的手,套入她的中指中,又举动自己唇边,在她的手背上落下虔诚一吻,然后,他抬头看向她,点头应道,“我那是早就决定了,此生非你不娶啊。”

      早在那时,她完完全全属于他的那刻,他就有了一个无比清晰的执念,要与她一生结伴。

      宋暖无语的在心里翻了个大白眼,她都不知道该说他是“处心积虑”好,还是“深谋远虑”好了,居然这么早就给她下套了?

      不过,她低头看了眼自己手上的猫眼石戒指,又没法真的生他的气。

      不说这枚戒指还怪好看的,蛮衬她的肤色,就为他那么早之前的心意,以及这么些年来的坚守,她也不好真的怪他。

      何况,她喜欢他呀。

      喜欢一个人,可能就是会这样自我说服,美化掉那些不那么重要的小瑕疵,盲目的只从细枝末节处翻找出他的好吧。

      然而,即便是心里已经认同了,宋暖依旧还有些小别扭,她努了努嘴,非要从鸡蛋里挑骨头,寻他的错处与他掰扯,“哼,我还说了你要学会做饭的呢,难道你是学会了嘛?”

      白池礼倏地一笑,就知道他家小蠢蛋挺爱与他计较,挺不甘处于下风的,他吊着眉梢,眼里含着狡黠的笑意,朝餐桌的方向歪了歪脑袋,“你不是才吃完吗?还说好吃的呢。”

      宋暖一愣,顺着他的“指示”看向餐桌上剩余的菜肴,匪夷所思的张口,“这些是。。。你做的?”

      “不然呢?”

      宋暖明显不信,“你可别张冠李戴啊,这怎么会是你做的。”

      白池礼好笑道,“怎么就不能是我做的了?你若不信,我现在就再做一遍给你看啊。”

      他说的这么言之凿凿的,宋暖显然还处于意外之中,喃喃出声,“怎么会?”

      白池礼温声说与她听,“那年你走后,我想着你说的话,然后就开始学着做菜了,我在德国时,每周都会自己下厨,还会让朋友帮忙试菜,这样慢慢的,我差不多已经能做出各色的地方菜系了。”

      可宋暖还是不解,“你做的菜,怎么会有我做的味道?”

      不止是蚝油牛肉,好几道她喜欢吃的菜,都能尝出有她惯常做菜的味道。

      关于这点,白池礼自得一笑,“可能是我的味觉比常人灵敏吧,你曾经做给我吃过的菜肴,味道我都记得,你所喜欢的菜肴,我也念念不忘,这些年来我反复尝试,就是为了能做出和你做的一摸一样的口味。”

      “我那时常常在想,如果我能有机会亲手为你做出这些菜,做给你吃,你会不会喜欢,会不会惊讶,会不会感动呢?”

      那时啊,他只有靠着这点微薄的希冀,才能一天又一天的挨过去,挨过漫长的四年。

      宋暖不说话了,她承认,听到他这样说,她是真的很惊讶,也,真的很感动。

      这个男人啊,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在她不知道的地方,到底为她做了多少事啊。

      他不告诉她,任由她被蒙在鼓里,心安理得的接受着他的好,而他,就这样默默的、傻傻的、卑微的、委曲求全的、倾尽所有的,只为对她好。

      “白池礼,值得吗?”宋暖抿了抿唇,轻声开口。

      这样为她,值得吗?

      白池礼眉目一弯,捏紧她戴着猫眼石戒指的那只手,温柔的看着面前他爱着的女孩儿,“傻瓜,你的存在就是我所有的值得啊,你在,就是我向往的安稳与幸福。”

      “你知不知道,我从来不需要高朋满座觥筹交错的奢华,我也从来不需要纸醉金迷的花花世界,那些于我而言,什么都不是,只有浮躁过后内心的虚空。”

      “对我来说,我只要我们两个人能在一起,简简单单的一日三餐,携手看尽日升月落岁月变迁,就是我孜孜不倦追求的生活本质了。”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哦,人间不值得,对不对?对于我来说,唯有你值得啊。”

      “暖暖,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你对我来说,很重要,很重要。”

      宋暖静静的听着他说,他说的话好好听哦,她看入他满含深情的眼眸,伸手抚上他的眉眼,细细描摹,不由得问,“你喜欢我什么呢?”

      她不是不相信他的话,只是她挺好奇。

      她是知道自己人美心善人见人爱的啦,但她也不否认自己有不少小缺点,她不知道他怎么就一副非她不可的样儿了呢?

      白池礼抓住她这只作乱的小手,送到自己唇边,再落下一吻,他牵着她的两只手,想了想,慢慢回,“我到现在依然能记得我们从初遇到至今的所有点点滴滴,你的娇蛮,你的小脾气,你的捉弄,你的玩闹,你的整蛊,你的恻隐之心,你的认真,你的娇嗔,你的眼泪,你的失落无助,你的茫然,你的逞强,你的笑容,你的倔强,你的温暖,你的关心,你的娇羞,你的生气,你的固执,你的冷言冷语,你的心软,等等等等,你的好你的不好你的所有所有,编织成了一个完整真实的你,就是我喜欢你的所有理由。”

      “这世界上的快乐有很多种,见到你是第一种,和你说话是第二种,看见你笑是第三种,牵你的手是第四种,抱你是第五种,吻你是第六种,和你贴贴是第七种,爱着你是第八种,听你说也爱我是第九种,和你永远相守是第N种,对我来说,每一种快乐都是你,你还需要我再说下去吗?”

      “暖暖,有你在我身边,就是我快乐的全部啊。”

      就像现在这样,能牵着她的手,已是他的快乐之源。

      宋暖低头看向被他的大手握在掌心的自己的手,这样看着,她发现,这副画面居然很和谐很美好诶。

      是她曾经想象中的,执子之手岁月静好的画面。

      她晃了晃他的手,拆穿他,“所以,你不止找了潘俊提携我,找了小艾在我身边协助我,还让金矜和小捷当无间道,让她们做我的守护小天使,甚至,这四年来她们送我的所有礼物,包括我每年生日收到的礼物,都是你借她们的手送的,这条V家项链也是?”

      那天金矜和小捷两人说了很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从那些点点滴滴里,她不仅知道了这四年来他为她做了多少事,也佐证了之前白池礼送她V家手链时她的怀疑。

      白池礼闻言,有一瞬间的怔楞,“你,知道了?”

      “白池礼,我不是傻子。”宋暖鼓了鼓腮帮子,瞪他。

      他对她的好,她感觉得到的。

      白池礼瞧着她这没什么威慑力的瞪视,反而越发显得娇憨可爱的模样,他唇角微勾,宠溺的哄人,“嗯,我家暖宝很聪明。”

      他从没想要隐瞒她什么,不然他也不会送她V家手链,徒留一个疑点了,只不过,他没想过这么快让她知道罢了。

      但,她知道便知道了吧,也无甚大碍,他对她的私心,能坦坦荡荡的袒露在她面前。

      存心闹他却被他轻巧化解,犹如一拳头打在了棉花上,宋暖泄了气,闷声问他,“你就这么肯定她们会帮你啊?”

      说来就生气,那两人明明是她的闺蜜诶,却胳膊肘朝外拐,帮着这家伙说话做事。

      白池礼眉尾微杨,调笑道,“怎么,吃醋了?”

      宋暖将头一偏,小下巴微抬,梗着脖子怼他,“别臭美。”

      白池礼要笑不活了,他将她的脑袋挪回来,揉着她的后脖颈,轻笑,“你不会不知道的,她们帮的不是我,是你,你是她们最好的朋友,她们两人都希望你能有安稳美满的幸福啊。”

      “不管是我给金矜介绍独家代理商,给她和施明生彼此间化解干戈也好,还是我给小捷老公的事务所注资,给她儿子名校的入学资格也罢,这些确实是我抛出的橄榄枝,想要谋求同等的回报,但这些我能给,她们靠自己的人脉与能力也不一定做不到,时间长短而已,她们选择接受我的帮助,进而回馈我的需求,是因为,她们认可的是我这个人,是我对你的心意,对她们而言,你才是最重要的。”

      白池礼这样说无非是宽她的心罢了,诚然能让金矜和小捷帮他做了将近四年的无间道,很大程度上她们是为了宋暖这个闺蜜,但不可否认的一点,还有一大部分原因是因为白池礼这个人。

      白池礼这个人吧,说好听点是主观意识强,行动力强,有能力有手腕,说难听点,他这个人又腹黑又霸道,还强势,对于他自己认定的事要做的事,他一向是一意孤行不择手段的,也黑白不忌伦常不顾,只有在宋暖面前,他才会有所收敛,才会卸下他强硬的一面,至于宋暖以外的人,在他眼中,不过尔尔。

      所以,即便在他们两人分手的最初,金矜和小捷是很同仇敌忾的敌视着他的,也誓死不受他威逼利诱的胁迫的,但,那又怎样?

      在绝对的资本面前,不说小捷了,就算是金家也难以望其项背螳臂当车,唯有权衡利弊下向现实屈从才是正解。

      好在,白池礼这人不发神经时,还是讲理的,得了利处之余他倒也对她们两人的事上心,给予的好处也比他承诺的多得多。

      就这样,最初还心不甘情不愿只是受制于他,无奈做做表面功夫,暗地里却阳奉阴违的金矜和小捷两人,在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中慢慢看到了他不变的执念与坚守,渐渐化解了对他的防备心,再之后嘛,关于宋暖的事,她们两人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还出谋划策指点江山,满心希望他们俩能和好。

      这其中的弯弯绕绕太多,他自己知道便罢,他更愿意他家小蠢蛋相信的,是金矜与小捷两人这么帮他,不是为了他的权势,是因为她。

      他只要她相信这点就够了。

      他家小蠢蛋啊,他要她心中被爱包围,眼中有爱流淌。

      “也幸好,有她们的帮忙,让我能在你有需要的时候,借她们的手给予你帮助,能在每一个对你来说重要的时间点,借她们的名义与你一起庆祝,即便只是隔着屏幕,隔着山海,但能看到你的笑颜,已是我这四年来最大的满足了。”

      这四年来,要不是每天能得知她的近况,要不是时时能通过各种渠道“看见”她,他想他可能会疯。

      “暖暖,我做的所有所有,归根究底,都是因为我爱你,而我所求的,唯有一个属于我们俩的未来。”

      “你说你不喜欢帝都,正好,我也不喜欢,白家的那层厚重的壳就让它留在帝都吧,你说你喜欢申城,你喜欢的就是我所喜欢的,我在这里为你建一个属于我们的家,只属于我们俩的,好不好?”

      “这申城一号里的一砖一木一花一草,就连这两只小猫儿,都是为你而存在,暖暖,嫁给我,好不好?”

      宋暖心里有汩汩的暖流涌动,往上扑腾出甜蜜的小气泡,她捧住他那张俊朗的脸,眼里是璀璨明亮的笑意,“这么喜欢我啊?”

      白池礼点头,顺势朝她索要回报,“是,所以,你也多喜欢我一点好不好?”

      宋暖故意挑刺,“不喜欢啊。”

      “嗯?”男人的声音百转千回,带有满满的威胁之意。

      宋暖才不怕他呢,她掰着手指头给他指出,“我不喜欢你的头发梳成大背头,老气横秋的,不喜欢你戴眼镜,太有距离感了,不喜欢你冷着一张脸的样子,像是谁欠了你二五八万似的,不喜欢你送的车子颜色,太骚包太招摇了,简直是个行走的显眼包。”

      白池礼对她是完全没脾气,虚心接受,“我都改,以后只做你喜欢的,好不好?”

      宋暖绞尽脑汁想了又想,最后败下阵来,“唔,好像今天不答应不行了是吧?”

      白池礼装模作样的歪头想了想,才回她,“好像是呢,你看,我都给你跪了这么久了,你要对我负责哦。”

      宋暖嘟了嘟嘴,娇娇气气的应允,顺便埋汰他,“好吧,那就看在你这么喜欢我,喜欢得不得了,非我不可的份上,我就勉勉强强纡尊降贵的答应你叭。”

      白池礼扑哧一笑,乐得眉飞色舞,他起身,将人抱入怀,亲了亲她的脸蛋,顺着她傲娇的小性子应,“是,我喜欢你喜欢得不得了,我这辈子啊非你不可,能娶到你是我的荣幸。”

      “暖暖,我爱你。”

      宋暖终于满意了,窝在他的怀里甜滋滋的笑开,真的答应了后,她发现,她自己也超开心的。

      嗯,她爱他呀,她爱这个男人,她愿意相信他的许诺,她愿意牵着他的手走向他们的未来,她愿意,嫁给他。

      而某人,自然是逮着机会黏糊糊的亲她,给自己谋福利啦。

      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两人耳鬓厮磨了好一会儿,白池礼提议,“要不要去楼上的露台看看?”

      那次她从申城一号落荒而逃,都没机会带她好好参观一下属于他们俩的家。

      “好啊。”宋暖也有兴趣去看看他所说的。

      此时的楼顶露台,天色尚好,能看见不远处的江面上,有两岸鳞次栉比的建筑物投下波光粼粼的倒影,有邮轮朦胧的轮廓,有略微咸湿的江风徐徐吹拂,宋暖想象了一下,若是傍晚时分,一定会是她所期待的宁静悠远的美景。

      而此刻的两人,坐在白池礼特地为她打造的秋千上,欣赏着眼前的一切,宋暖唇角满意的弯起。

      “喜欢吗?”白池礼轻啄她的面颊。

      “嗯,很漂亮呢。”

      白池礼将人搂紧,一下又一下的亲她,爱不释手,眷恋不已,在他眼中,唯有她才担的上“漂亮”二字,其他的人事物,不过浮云罢了。

      夜渐深时,宋暖推他,“很晚了,我要回去了。”

      白池礼不放手,“留下来好不好?”

      “以后吧,以后来日方长啊。”宋暖推脱。

      也不是说她不愿意,只是,没名没份的住在他家,于她的名声不好,她可没他那么厚脸皮,赖在她家赖得心安理得。

      白池礼将人抱回来,箍在怀里,目光锁住她的,“我不要什么来日方长,我要今宵苦短,暖暖,留下来陪我。”

      宋暖受不住他迫人的灼灼视线,她偏开头,找理由,“我没有带换洗衣服啦。”

      她自认为这个理由合情合理,能说服人,白池礼却见招拆招,“放心,给你准备了换洗衣服,还有你常用的护肤品等等,我都帮你准备着了。”

      说完,他一低头,又去亲她,不遗余力的散发着荷尔蒙,大行诱惑之势,企图勾得她松口。

      宋暖被他亲得毫无招架之力,喘着气儿喊他,“白池礼~”

      白池礼从她的脖颈处抬起头,看入她明亮的眼眸,“当年,我让周嘉聿交给你的东西,其实你一直都留着,对不对?”

      “嗯?”宋暖一脸茫然,怎么好好的,提起了那桩事?

      “我送给你的东西,你一直留着,你不舍得丢了,是即便生气也一直一直在喜欢着我,是不是?”白池礼盯着人,逼问她。

      “才没有,那时周嘉聿说,若我不收下,你就会藐视行政处罚过来申城,我是为了不让那些为你出力担保的人白费了心机,才迫不得已收下的。”宋暖可不认哦。

      白池礼忽地一笑,拿腔拿调的揶揄道,“哦?是吗?可宋孝成说,当年他本想‘帮’你丢了,你却不让,非要留下它们呢。”

      “???”宋暖被戳穿了小心思,不由得瞠大了眼,“你什么时候见过我哥了?”

      “之前去处理GCAS项目的时候,途径瑞士,在机场正巧遇见你哥要转机回国,哦,对了,你哥还说,你很喜欢我哦。”

      “。。。”那个拆她墙角的大嘴巴!

      宋暖强行给自己找理由挽尊,“我留下那些东西,是因为它们都很贵,若是以后你找我要回去,我还不得自己掏钱赔给你嘛,那我多亏啊,我是想着找个合适的机会还给你的。”

      “哦~”抑扬顿挫的一声,白池礼假模假式的点头,可嘴角戏谑的笑弧却分明彰显着他才不信她的话呢。

      “白池礼!”宋暖红着张脸,气急败坏虚张声势的提声,却掩饰不了被拆穿的小心虚。

      白池礼凑过去亲她红润的唇,哄她,“你喜欢我,还喜欢我,一直喜欢我,我很欢喜,所以,暖暖,留下来陪我,好不好?我想与你,共享欢愉。”

      宋暖被他哄得没了坚持,丢盔弃甲,半推半就随了他的意。

      只在被他压倒在秋千上时,她尚存了一丝理智,“不要在这里。”

      她可没有在露天“表演”的嗜好哦。

      白池礼勾唇一笑,“听话”的将人抱回主卧。

      其实,即便她不说,他也没有真的那么荒诞。

      他家小蠢蛋的每一分春色与美好,他私心只想私藏起来,他一人欣赏足矣。

      今夜很长,而主卧内,春光正好,一片旖旎。

      云收雨歇时,宋暖已累极,她埋头在他的怀里闭着眼喘气,还忍不住小声与他说,“你以后也要一直一直对我好哦。”

      “好。”某个餍足的腹黑鬼此时自然是有求必应的。

      宋暖抓着他的衣襟,仍旧不放心的追问,有些患得患失,“你确定是我了吗?我没有海外常青藤名校的学历,也没有你那样的高智商,不会你熟悉的日语德语,更没有能与你匹配的权势地位财富,我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女人,你确定真的要我吗?”

      幼年时家里发生巨变,父母离异,她小小年纪又遭受到了刻意恶毒的诬陷,对宋暖来说,不管如今她外在的显性性格如何,她骨子里是有一层自卑的底色在的。

      所以很多人都说,童年时受到的伤害会是跟随人一生的阴影,宋暖正是如此。

      因此,当幸福真的来到她面前时,她会自我怀疑,她会患得患失,她会不自信,她要反复确认,她要明确回应,这不是不信任白池礼,这是她自己内心的心魔。

      白池礼亲了亲她汗湿的鬓角,柔声哄人,“是,我确定要你,你说的那些于我而言,都不重要,你这个人才是我一直以来心向往之的啊。”

      “暖暖,我要你,我白池礼这辈子只要你宋暖一人。”

      宋暖闻言,犹带着春色的眉眼不由得弯起,被安稳抚平了心底的不安后,她抬头在他的喉结处印下软糯一吻,朝他娇俏回,“生日快乐啊,阿礼,我爱你哦。”

      换来男人宠溺的笑。

      良久,直到耳边传来轻浅均匀的呼吸声,白池礼才借着昏暗的月光看向怀里好梦正酣的人,给予她,他的回应。

      “暖暖,我爱你,永远。”

      曾经,他以为自己这辈子只能踽踽独行于内心的阴暗处无法企及丝毫的日光了,而从今往后,他能有她的陪伴,有她一辈子当他温暖的小太阳,是他之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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