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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第一百九十九章 惩罚 你也年纪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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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池礼回了申城后,在追宋暖这件事上他是越发的明目张胆不避忌人了,不但天天的礼物送不停,他自己还时不时的去楼下运营推广部的办公室找人,牵牵小手眉目传情那都是小的,他还会见缝插针的在无人的角落里逮着人亲,在工作餐时无所顾忌的给人喂食,招摇做派做的是堂而皇之理所当然,就差将“宋暖是我女朋友”这几个大字刻在脑门上了。
于是乎,不消一天的时间,THE ONE上上下下人尽皆知了这两人现下的情侣关系,看向两人时的目光不止暧昧,还多了几分兴味盎然的看热闹。
作为白家太子爷,THE ONE的实际投资人,白池礼的身份本就令人瞩目,再加上他那与宋暖站在一起同样养眼的外在条件,可不就惹人频频驻足侧目了嘛。
特别是在两人合体的场合,那相得益彰颇有夫妻相的外貌,那专属于情侣间的亲昵小动作,还有白池礼看向宋暖时明显满含笑意的宠溺眼神,众人纷纷忙不迭的化身为合格的吃瓜群众,从细枝末节处磕糖磕得欢。
更别说还有某个不靠谱的家伙恨不得无时无刻发糖了。
对此,宋暖除了无语,也就只剩下无语了。
她私下里偷偷警告他收敛点,白池礼却浑不当回事,非但如此,他还有话反驳,“你是我女朋友诶,我追我女朋友天经地义啊,有什么要避忌的?”
宋暖就瞪着他,咬牙切齿的放狠话,“行啊,那你就收拾收拾麻溜从我家搬出去,回你的申城一号,找你的五指兄弟去享受福利吧。”
她才不要待见这个公私不分的家伙了呢。
白池礼这人脸皮厚,与他家小蠢蛋互通心意后他更是肆无忌惮口没遮拦了,闻言,他忽的一笑,贱兮兮的靠近她,低语,“原来,你也觉得我对着你的照片,嗯,这样那样,是一种‘福利’啊?”
“???”
宋暖倏地瞠大了眼,对这人一言不合就黄色废料上头的逼逼言论简直没耳听。
这个臭不要脸的小白痴!
“滚吧你。”宋暖红着脸,气急败坏的推开人,往自己办公室的方向走,不想和他再废话了。
身后的男人看向她逃也似的背影,没追上去,夸张的笑声却放肆的继续“骚扰”人。
余音绕梁的戏谑笑声不容她躲避的直直落入她耳中,宋暖脚下一滞,随后赶紧加快脚步,离他远远的。
白池礼看着渐远的人笑着摇头,果然,还是逗他家小蠢蛋最有趣了呢。
他早上刚应付完永达集团的那些顽固又保守的股东们和白家那几个不怀好意挑事儿的人,一场会议下来他费尽唇舌,心情本就不痛快,这会儿有他家小蠢蛋给他逗趣解乏,白池礼的脸色这才算是真正缓和下来。
嗯,她真是他温暖的小暖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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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暖气得咬牙,在午间闺蜜三人的聚餐时,她忍不住一一罗列出某人的“罪状”,寻求认同,“。。。你们说,哪有这样不知分寸的人啊?工作与生活场合都分不清,他以为他是花孔雀嘛,到处开屏显摆,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
“他居然还有脸说想要结婚诶,怎么这么敢想?就凭他这样还想结婚,哼,没门。”
小下巴微抬,被宠惯着的骄矜姿态尽显。
金矜和小捷本来听宋暖喋喋不休的吐槽抱怨还听得一脸的姨母笑,此时两人都挺惊讶,“小白向你求婚了?”
话说这人才回来两个多月吧,两人真正重新在一起也都不到一个月,这就。。。求婚了?动作也忒快了点吧?
宋暖努了努嘴,扭扭捏捏的,“也没有很正式的求婚啦,就那天晚上他突然提了一嘴,说不定只是他一时兴起信口开河的呢,谁知道。”
事后回想,宋暖很怀疑,那家伙会突然说到结婚,完全是贴贴后头脑发热那什么虫上头所致,毕竟,那天过后,他一副无事人的样子,再没提过这茬半句。
而且,他那时还说了,是想要在申城一号解锁这样那样的羞羞脸事,那样不正经的话,在她看来,很有点“事后烟”的异曲同工之处哦,当不得真呢。
以小捷的角度,她不信白池礼会拿这种事开玩笑,她想了想,问,“如果,小白真的向你求婚,你怎么说?”
宋暖夹菜的动作一顿,半晌后,她老实回,“我不知道。”
金矜是个急性子,见不得她这副温吞拖延样,她恨铁不成钢,小嘴叭叭叭的疯狂输出,“不说别的,单凭小白这长相,他向你求婚,你还有什么可犹豫的?当然是要立刻马上点头答应啊,过了这个村可没这个店了呢。”
“而且,你是对你自己的年龄没点数逼吗?你也年纪一大把了,还在这矫情什么?要是你再磨磨蹭蹭的,小白被别的心机婊给检漏了,你可哭都没地儿哭啊。”
金矜是个重度颜控,比宋暖的“症状”还要更严重的程度,有一说一,抛开其他因素,她是很吃白池礼这款长相的。
当然,她也只是眼馋而已,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真正能让她为之心动的,她们几人都知道,迄今为止也就只有和她纠缠了好几年的那位了。
什么叫“年纪一大把了”?会不会说话的?有年龄歧视是不是?她如今可是正处于女人最好的轻熟年龄段好嘛,不带这样诋毁她的哦。
宋暖不服气,她撇了撇嘴,憋着一股子倔劲儿一脸无所谓的回,“那个小白痴哪有长得很帅啊,也就一般般帅啦。”
金矜可不惯着她这样的埋汰人,她朝她丢了个大白眼,怼她,“你还拿乔?切,不知夫帅的凡尔赛本赛。”
“夫”这个字,不知怎么的,仿佛自带了神秘色彩般,落入宋暖的耳中,慢慢熨烫了她的心口。
她的脸颊逐渐升腾起热意,眼神也躲闪着,似是羞赧。
撅了撅嘴,宋暖在心里无声“抗议”,什么“夫”嘛,那家伙还不是哦。
小捷心细,她仔细观察着宋暖的神情变化,一针见血的指出,“小暖,你在犹豫或者说不敢去面对的是什么?之前不是连相亲都同意了吗?”
那些旖旎匪思被打断,宋暖回过神来,她抿了抿唇,推心置腹的与面前两个闺蜜道,“我答应相亲,是想着找一个彼此都觉得适合的人,相敬如宾的结伴过一生,这其中合作搭伙过日子的成分要大过感情因素,就算将来哪一天觉得过不下去了,我也不会觉得难过或遗憾,这样的婚姻在我的认知范畴内,是可以存在的。”
没有感情的付出与期待,就不会受伤,这是逃避,但也可以说是现代人趋利避害的明哲保身之法。
“可,白池礼不同。”
“因为你爱他。”不是疑问,而是肯定,小捷一语中的的下定论。
因为爱一个人,所以会对他产生期许与厚望,若是将来这个人达不到这份加诸的期许与厚望,那么就会觉得自己受了欺骗受了委屈,会怀疑以及会后悔当初的选择。
由爱生怨,由爱生痴,由爱生怖,就是这么个道理。
宋暖点了点头,不否认,“是,因为我爱他,所以万一将来,我们的感情有什么变故或差池,我不知道我与他之间会变成怎样一个境地,我怕前人因果会变成我们的前车之鉴,我怕我们敌不过岁月变迁会变成感情的困囚,我更怕他眼中的温柔眷恋会变成冷漠厌弃,到那时,我真的不知道我将如何自处。”
毕竟人生那么长,他们会面临的或诱惑或波折谁也无法预料,世事无常一词已说尽所有的悲欢离合与无可奈何。
“我觉得我们现在这样的相处模式就很好,没有责任也没有负担,合则聚不合则散,谁也不必为了那张纸委屈自己,不是挺好的?所以,又有什么非要改变的必要呢?”
金矜歪着脑袋听,她大小姐脾气急躁,不代表她心思不剔透,宋暖这么说,她已明白她的顾虑与后怕,她手指敲打着桌面,一下一下犹如敲打在对面人的心扉之处,“你父母是自由恋爱结合的这点没错,他们最终走到了不堪的结局这点也不假,但,他们的关系自有他们的因果,即便你是他们的女儿,也不代表你会有相似的遭遇。”
“每个人都是独立且不同的个体,你不同,小白也不同,你为何偏偏悲观的认定,你们若是结婚,就一定没有一个相偕到老恩爱一生的结局呢?”
“小暖,小白对你的感情,不说我们这些人有目共睹,你只问问你自己的内心,你真的感受不到吗?你真的认为他会有负于你吗?你这般顾虑重重,你是不相信小白,还是。。。不相信你自己?”
“如果你真的对你们之间的感情有信心,如果你真的也爱他,与其在这里杯弓蛇影杞人忧天踌躇不前,与其白白蹉跎虚耗了他的深情,何不放手一试,给他,也给你自己,一个幸福的机会呢?”
宋暖垂着眸喝茶,不出声,金矜与小捷对视一眼,也不催,有些道理需要她自己想通她自己认可,她们作为外人只能开解,无法替她做决定。
人生是她自己的,婚姻与否也只能她自己去衡量,况且她们都相信,白池礼要的,是她宋暖的心甘情愿,而不是她权衡利弊后的无奈妥协。
宋暖沉默下来,她知道她们俩说的没错,人总是要向前看朝前走的,不该为了固执而固执,也不该为了逞强而逞强,更没必要固步自封裹足不前,他人的果自有他人的因,无需成为她的枷锁。
她其实,可以试着去相信他,相信他对她的感情,是会长长久久永永远远的。
而她自己,也需要学着放下过去,学着成全自己,与这个世界,与自己的内心,握手言和。
有些问题在没有想通之前,看似如杂乱的毛线球,可一旦想通了后,人是会变得轻松的,就如此刻的宋暖。
她抬头间,轻笑一声,与对面两人玩笑道,“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俩是拿了他白池礼什么好处呢,这么帮衬着他说话,到底我是你们姐妹还是他是你们姐妹啊?”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金矜与小捷脸上的笑容一僵,张口结舌,有一瞬间的无措。
宋暖会察言观色,见状她瞠大了眼睛,不禁问,“不会吧?你们俩真做了他的无间道?”
小捷看了眼金矜,得到她的点头默许后,她稍稍组织了下语言,将这四年来她们俩做的事,缓缓道来。
如今,宋暖已与白池礼复合,也有了将关系更近一步的打算,她们无需再隐瞒。
有些事,是该让她知道了。
该让她知道,那个人为了她,这四年来,究竟都付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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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暖当天晚上就将她的“威胁”落实到了实际行动上。
即便克服了心理障碍,她还是对某人这几天来“狂妄”的做派有些不满的。
晚上睡觉的时候,她故意在两人中间放了个枕头,不让某人越雷池一步。
白池礼一开始还没有所觉,伸手就将碍事的枕头给挪开,然而,才移开,宋暖又挪了回来。
这下,白池礼算是明白过来了。
他勾唇一笑,也不着急,自以为胜券在握,他侧躺着,支着脑袋拉了拉她睡衣的下摆,垂眸看向她,软声央求,“暖暖~”
“暖宝~”
“暖宝宝~”
“女朋友,我想了,你不想的吗?”
宋暖转了个身背对着他,对他的撒娇与卖乖哀求视而不见不为所动,冷着心肠不搭理他,自己闭上眼睡觉。
讨饶了半天,眼看今晚是真的没福利可享了,某人唉声叹气不已,吊着眉梢小声控诉着他家小蠢蛋是个狠心的女版葛朗台,小气吧啦的剥削他的□□,没有体恤男朋友独守空闺四年的同情心。
宋暖闭着眼,弯了弯唇角,却没丝毫动摇,依旧将“惩罚”贯彻到底。
哼,她就不信,还治不了他了。
最后,白池礼拿她没办法,只能憋屈的撇嘴,忍着抓心挠肺的心火难耐,孤枕难眠的睡了个潦草的素觉。
某人是个会审时度势的,第二天,这人终于学乖了,听话的将一个小时找人一次,勉勉强强忍到了一个半小时才找人。
那低垂着的乖顺眉眼,小心翼翼拉着她衣袖讨好的大手,脸上无不充分表达着的委屈表情,就跟个受了天大的欺负的大型忠犬似的。
宋暖觉得好笑不已,到底也不好太上纲上线了,若真将这家伙给惹毛了,到头来吃亏的还是她自己。
嗯,以他白切黑的腹黑性子,指不定之后会怎样在她身上加倍讨要回来呢,她可没有他那么好的体力陪他疯哦。
于是,她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他有进步了。
日子不紧不慢的过去,六月初,是白池礼的生日。